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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渊低笑，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 他说，“BOSS夫人。” 黑瞎子捧着那把钥匙，忽然咧嘴笑了。 他把钥匙收进怀里，拍了拍胸口，冲那团光球挥挥手： “谢了啊小游戏！回头请你吃饭！” 光球抖了抖，似乎在憋笑，然后嗖地一下缩回虚空里。 黑瞎子重新趴回软榻上，靠在顾临渊怀里，看着远处永恒的幽光。 窗外，有不知名的怪物在低低吟唱，声音悠远而神秘。 “阿渊，”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以后咱们就这样，好不好？” 顾临渊低头看他。 “哪样？” 黑瞎子想了想，说： “就这样。没事去吓吓玩家，有事去下下墓。回来你剥葡萄给我吃，我趴在这儿看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永远这样。” 顾临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深，很慢，带着永恒的承诺。 “好。”他说，“永远这样。” 窗外，深渊的天空没有日月，只有永恒的幽光。 远处，那些怪物的吟唱越来越远，像是在为他们唱一首安眠的歌。 黑瞎子闭上眼睛，靠在顾临渊怀里，嘴角弯着。
第61章 汪家 四九城四合院。 从青铜门回来已经半个月了。 柿子树的新芽刚冒出头，嫩绿嫩绿的，在春风里轻轻摇晃。 黑瞎子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个青皮核桃，正用小刀慢悠悠地削皮。削下来的皮落了一地，他也不管，反正顾临渊会收拾。 顾临渊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腰上，偶尔帮他挡掉飘过来的柳絮。 张起灵在廊下擦刀。两把刀并排放着，他先擦新刀，再擦黑金古刀，动作慢而仔细。 这半个月里，黑瞎子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安逸。 每天睡到自然醒，饿了有顾临渊做的饭，闲了有张起灵陪练刀，闷了就去深渊吓吓玩家。 黑瞎子觉得，这大概是他这一百多年来，过得最舒坦平静的日子。 但平静的日子，总有人不想让他们过。 —————— 杭城，无山居密室。 无老狗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叠照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照片上是同一个人，黑发，红瞳，容貌昳丽，穿着玄色长袍。有他在青铜门前的身影，有他和黑瞎子并肩而行的背影，有他揽着黑瞎子的腰的侧影，还有正揽着黑瞎子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查到了吗？”他问。 无二白摇头：“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户籍，没有档案，没有任何记录。道上也打听不到，没人认识他。” 无老狗沉默。 无三省继续说：“只知道他和黑瞎子、张起灵关系匪浅。据那天在场的人说，黑瞎子叫他‘老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举止非常亲密。” 无老狗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 “喜欢黑瞎子？”无三省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好像……喜欢黑瞎子。” 无老狗盯着那些照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喜欢？”他冷笑一声，“那种眼神，才不是喜欢，是占有。” 他抬头看向无二白：“这个人是从青铜门里走出来的，绝不是什么普通角色，继续盯着，别轻举妄动。” 两人点点头，退出密室。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密室角落的阴影里，一团模糊的黑影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 某处深山，比邻张家族地。 这是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庄园，外表看起来像普通的度假村，内里却布满了最先进的监控设备和防御系统。 黑影穿过重重空间，落在一座隐秘的地下建筑里。巨大的地下空间灯火通明，无数穿着灰衣的人来来往往。 而在最深处的密室里，此刻几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面容刻板，眼神阴鸷的汪家家主。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沓照片和一叠资料。 照片上是顾临渊、黑瞎子和张起灵。 资料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姓名顾临渊，来历不明，能力不明，首次出现于青铜门，自门内走出，与南瞎北哑关系密切。 汪家族长看完，眉头紧锁。 “查了一个月，就查到这些？” 下首的人低头：“家主，这个人……查不到。所有渠道都试过了，没有任何记录。” 汪家族长正要发怒，密室的角落里，一团黑影缓缓浮现，落在他对面。 汪家族长猛地抬头，汪家众人同时色变，有人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上。 “别紧张。”黑影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嘲讽，“我是来帮你们的。” 汪家族长盯着它，眼神阴晴不定。 “帮我们？你凭什么？” 黑影冷笑：“凭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它飘到桌前，伸出一根触须，指向照片上的顾临渊。 “这个人，是你们最大的障碍。他不死，你们永远动不了张起灵和黑瞎子。” 汪家族长沉默。 黑影继续说：“我有办法困住他。” 它从虚空中取出一件东西，巴掌大的青铜器，形状像一只扭曲的蜘蛛，八条腿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活的。 “这是上古禁器，专门针对空间法则。”黑影说，“只要启动它，可以困住任何人，包括他。”黑影在照片上点了点顾临渊。 汪家族长盯着那件青铜器，眼中闪过贪婪。 “你想要什么？” 黑影笑了，那笑声阴恻恻的，让人后背发凉。 “我只要这个人，”它指向顾临渊的照片，“死。” 汪家族长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伸出手，接过那件青铜器。 “成交。” —————— 同一时间，四合院。 顾临渊坐在廊下，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黑瞎子趴在他旁边的软榻上，正拿个小本本写写画画。 那是他给顾临渊做的项首饰的设计图，自从上次做完项圈，就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在画，画了十几版，都不满意。 张起灵在院里练刀，双刀翻飞，刀光凛冽。 顾临渊忽然睁开眼。 红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黑瞎子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阿渊？” 顾临渊没说话，只是抬手，在空中轻轻一抹！ 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汪家密室里，汪家族长和手下人核心人员的对话，还有那团黑影，以及那件青铜器。 黑瞎子看完，挑了挑眉。 “哟，这阵仗不小啊。” 张起灵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着那幅画面，面无表情。 “张家守护的秘密，张起灵的记忆，那是张起灵最在意的东西。”汪家族长说，“放出消息，就说这边有一个墓有张家的消息，张起灵不管是守护秘密还是找记忆，他必定会来。” 一个灰衣人问：“如果他带黑瞎子和那个人一起来呢？” 汪家族长冷笑：“那就更好。我们已经有办法困住那个人。只要困住他，张起灵和黑瞎子不足为惧。活捉他们，送到实验室。”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他们进了陷阱，启动禁器。那个人被关住之后，全力围攻张起灵和黑瞎子。张起灵和黑瞎子可以重伤，但不要杀，要活的，他对我们有用。” 灰衣人们齐声应是。 画面消失。 黑瞎子愣了几秒，然后“嗤”地笑出声。 “就这？”他把小本本往旁边一放，翘起二郎腿，“还想困住你？做梦呢？” 顾临渊转头看他，红瞳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那个法器，”他说，“确实困不住我。” 黑瞎子眼睛一亮：“那咱们直接动手？” 顾临渊想了想，点头。 黑瞎子正要跳起来，忽然眼珠一转，又坐了回去。 “阿渊，”他凑到顾临渊耳边，压低声音，“你说，咱们能不能玩点刺激的？” 顾临渊挑眉。 黑瞎子笑得有点坏：“他们不是想抓我和哑巴吗？咱们将计就计，假装中招。说不定能把那个天魔钓出来。” 顾临渊沉默了几秒。 “危险。”他说。 “有你呢，危险什么？”黑瞎子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演技好着呢，保证他们看不出来。” “好吧。”顾临渊顿了顿，红瞳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拍胸脯：“没事的，你放心放心！爷有分寸！” 他转头看向院里的张起灵。 “哑巴！过来商量个事儿！” 张起灵收刀，走过来。 黑瞎子把计划和他说了一遍。 张起灵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可以。”他说。 黑瞎子乐了，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
第62章 演一场大戏！ 三天后，某处深山。 张起灵独自一人，走在山路上。 消息说，这里的墓中，有张家刻录的消息。他来了，如汪家所愿。 山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险。走到一处峡谷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四周的岩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灰衣人。 汪家精英队。 领头的灰衣人冷笑：“张起灵，你果然来了。”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按住了刀柄。 战斗一触即发。 张起灵双刀齐出，刀光凛冽。那些灰衣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和他斗了个旗鼓相当。 打着打着，张起灵忽然闷哼一声，捂着肩膀后退几步，那里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颜色不正，明显是刀刃上有毒！ 他且战且退，退到峡谷深处。 灰衣人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冲出，挡在张起灵面前。 黑瞎子。 他手中短刀翻飞，硬生生挡住那些灰衣人，回头冲张起灵喊：“哑巴，走！” 张起灵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灰衣人们想追，却被黑瞎子死死缠住。 “找死！”领头的灰衣人冷笑。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出，一掌击中黑瞎子的后心。 黑瞎子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单膝跪地。饮渊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地上。 峡谷中央，灰衣人正在迅速合拢，把黑瞎子围在中间。 但黑瞎子忽然笑了。 他猛地发力，手中突然两把短刀快得像闪电，瞬间斩杀三个灰衣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屏障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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