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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多多喃喃道,突然抓起唐晓翼的手按在陨星石上,"他们要的不是逆转星轨,是用陨星石的力量引发全球性的磁暴!" 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碰撞、融合。唐晓翼感觉体内的麻醉剂正在失效,取而代之的是种熟悉的灼热感——与去年在秘境中获得的力量同源。他与多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 "看来咱们得掀桌子了。"唐晓翼的藏银刀再次亮起,"我亲爱的大侦探,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多多笑了,眼底闪烁着与陨星石同色的光:"赌就赌!谁输了谁请吃三个月的冰淇淋!" 光芒散去时,夜枭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那个戴面具的少年与那个小个子男孩并肩站在石台上,周身环绕着流转的星纹。少年手中的藏银刀仿佛化作了流星,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漫天光雨;男孩则站在星图中央,指尖划过的轨迹竟能引动盘龙柱的力量,将他的攻击一次次反弹回来。 "不可能......"夜枭后退半步,"陨星石的力量怎么可能被两个小鬼掌控......" "因为你不懂。"多多的声音透过星纹传来,带着奇异的回响,"这不是力量,是契约。" 唐晓翼已突破防线,藏银刀抵在夜枭的咽喉处。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川:"去年你埋在雨林里的炸弹,炸断了三棵千年古树。这笔账,该算了。"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冰川照进大厅时,多多正蹲在地上给唐晓翼处理后背的伤口。麻醉针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像三枚丑陋的勋章。 "喂,大侦探,轻点。"唐晓翼龇牙咧嘴,"下手这么重,想谋杀啊?" "谁让你逞英雄。"多多的动作却放轻了,"医生说这麻醉剂对神经有损伤,你......" "放心。"唐晓翼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有你这个星轨大师在,我还能倒下不成?" 婷婷举着相机拍下这幕,扶幽正忙着拆解黑羽组织留下的仪器,虎鲨则在清点缴获的武器。陨星石已重新回到石台上,只是光芒变得柔和许多,仿佛在沉睡。 "接下来去哪儿?"多多仰头问,阳光透过他的发梢,在唐晓翼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唐晓翼望着洞口外的极光,藏银刀在指尖转了个圈:"亚瑟说,太平洋底有座会移动的岛屿。" "听起来很酷。"多多笑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那还等什么?" 越野车驶离冰川时,多多从后视镜里看到陨星神庙的入口正在缓缓闭合。青铜碎片躺在副驾驶座上,星纹已变得黯淡,像完成了使命的信使。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光芒中看到的画面——千年前,建造神庙的祭司们并肩站在星图下,眼神与他和唐晓翼此刻的神情如出一辙。 "喂,唐晓翼。" "干嘛?" "下次冒险,我们还当搭档吧。" 藏银刀的刀鞘轻轻敲了敲仪表盘,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被风送出窗外,与远处的极光融为一体。 "笨蛋,难道还能换别人不成?" 如果比较喜欢这个的话还会继续写的,这几天有重要的事儿,可能要断更一小段时间
第80章 番外:《颅内棋局》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墨多多正在数天花板上的裂纹。十七道,斜着的,像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他指尖在病号服口袋里蜷了蜷,那里藏着片从墙皮上剥下来的石灰,棱角被摩挲得很光滑,像块劣质的玉石。 “墨多多。” 脚步声停在门口,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两声,不多不少。多多没回头,继续研究那道最粗的裂纹——它从吊灯边缘延伸到墙角,像条冻僵的蛇。 唐晓翼的白大褂下摆扫过椅子腿,带起一阵风。他将文件夹放在桌上,金属活页发出轻响:“今天的认知测试,你把所有答案都写反了。” “因为题目本身就是反的。”多多终于转过头,瞳孔的颜色很浅,在惨白的灯光下近乎透明,“比如第三题,‘母亲的生日和葬礼在同一天,你会先切蛋糕还是先撒骨灰’,标准答案选A,但真正的答案应该是——”他突然笑起来,嘴角咧开个夸张的弧度,“——把骨灰拌进奶油里,这样她就能永远看着我们吃蛋糕了。” 唐晓翼的笔在记录纸上顿了顿,笔尖没有抖。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这是妄想型人格障碍的典型表现。上周给你调整的药物剂量,有没有按时吃?” “吃了。”多多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唐晓翼的衬衫纽扣,“但我更喜欢偷偷把药磨成粉,撒在护士小姐的咖啡里。你猜她昨天为什么手抖得那么厉害?” 距离太近了。能闻到少年头发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类似旧书本的霉味。唐晓翼没有后退,甚至微微偏过头,观察着多多虹膜上跳动的光斑——那是兴奋时的生理反应,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对反应本身的好奇。 “林护士的父亲上周去世了。”唐晓翼的声音平稳无波,“她不是因为药物手抖,是在哭。” 多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坐回床上,抓起枕头砸过去:“骗子!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哭!你连笑都不会!” 枕头擦过唐晓翼的肩膀,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褶皱,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处理一件精密仪器:“情绪是大脑前额叶皮层与边缘系统作用的产物,本质上是神经递质的分泌失衡。从医学角度讲,‘懂’或‘不懂’,没有意义。” “放屁!”多多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往墙上撞,“你跟我一样!你跟我一样是怪物!你只是装得比我好!” 唐晓翼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扣住多多的后颈,指腹按在颈椎第二节的位置——那里有个神经节点,按压时会产生短暂的麻痹感。多多的动作停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只剩下胸腔还在剧烈起伏。 “‘怪物’这个定义,本身就带有社会偏见。”唐晓翼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皮肤,触感温热,与他冰冷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反差,“我们只是……神经突触的连接方式不太一样。” 多多的睫毛颤了颤。他能感觉到唐晓翼指尖的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就像他每次注射镇静剂前,护士总会说“不疼的”,但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疼痛从来不会缺席。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多多突然问,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医院,去研究那些听话的病人。” 唐晓翼松开手,直起身整理白大褂的袖口:“因为你是‘7号实验体’。”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张泛黄的纸,推到多多面前,“二十年前,‘夜莺计划’的残余样本。你的大脑活跃度是常人的300%,但杏仁核的反应速度只有平均值的三分之一。” 纸上是张脑电波图谱,峰值尖锐得像冰锥。多多的指尖抚过那些曲线,突然笑了:“所以你不是来治病的,是来看着我的。怕我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脑子烧掉?” “‘治疗’和‘监视’,并不冲突。”唐晓翼的视线落在多多手腕上的束缚带勒痕上,那里的皮肤泛着红,“就像你每天假装按时吃药,其实是在研究药物成分,想找出对抗镇静剂的方法——我们做的事情,本质上也差不多。” 多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把磨碎的药片混进花盆,看着那些绿萝叶片慢慢发黄卷曲,这是他在这座白色牢笼里唯一的乐趣。但唐晓翼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周你给绿萝浇水时,花盆里掉出来半片没溶解的氟哌啶醇。”唐晓翼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果然装着半片白色药片,“而且,你床头那本《神经药理学》,第78页关于药物代谢的部分,被你用指甲划出了痕迹。” 多多盯着那个密封袋,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观察唐晓翼,像观察笼子外的猫,看它什么时候会露出爪子。但现在才发现,那只猫早就看穿了笼子的栏杆,甚至数清了他藏在草堆里的每一根骨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多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晓翼将密封袋收起来,重新打开文件夹:“今天我们不做认知测试。”他抽出张报纸,铺在桌上,头版新闻是“富商离奇失踪,家中发现诡异符号”,“看看这个。” 报纸上的照片拍得很模糊,但多多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符号——不是涂鸦,是某种加密算法的密钥。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像在弹奏无形的钢琴:“这是维吉尼亚密码的变种,密钥藏在日期里。6月17日,对应字母表第6、17位,F和Q……”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瞳孔里闪烁着狂热的光。唐晓翼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场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独奏。直到多多解出最后一个字母,拼出“夜莺”两个字时,唐晓翼才轻轻敲了敲桌面。 “二十年前,‘夜莺计划’就是用这种密码传递信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失踪的富商,是当年的项目负责人之一。” 多多猛地抬头:“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只是因为我是实验体,还因为我能解开这些密码,对不对?”他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看,我们果然是同类。你需要我的脑子,就像我需要你的破绽——” 他突然扑过去,手指直取唐晓翼的衣领。那里别着个银色钢笔,笔帽上有个极小的摄像头——多多早就发现了,每次谈话时,钢笔的角度总对着自己。但唐晓翼比他更快,手腕翻转间就扣住了他的肘部,力道之大让多多疼得闷哼一声。 “你不该碰这个。”唐晓翼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愤怒,是类似警告的冰冷,“‘夜莺’的人已经开始找你了。他们知道你能解开密码,更知道……你是唯一能激活剩余实验数据的钥匙。” 多多的肘部被按在桌面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木头。他能闻到唐晓翼身上的味道,不是消毒水,是种类似雪松香的冷冽气息。这味道突然让他想起七岁那年,被关在实验室的玻璃舱里,透过雾气看到的那双眼睛——同样的冰冷,同样的……熟悉。 “是你。”多多的声音发哑,“当年那个给我讲故事的医生,是你,对不对?” 唐晓翼的动作顿住了。 “你说月亮是块会发光的骨头,说星星是天使的指甲盖。”多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骗我说听话就能出去,结果他们给我注射了更多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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