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呢,绝不可能! 张启山闷声笑,心里居然有点意动:只是听到就臊成这样,要是真的被制住体验,怕不是会羞愤欲绝…… 心下难捺悸动,手上便格外温柔小意起来。 青年很快再次说不出话,一双黑眸水气泱泱,绯色在白皙脸颈铺陈开来,美不胜收。而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几度陷入衣褶,死死紧扣不放,直到最后一刻才骤然脱力,松开滑落少许。 沉陷乖觉的模样落在眼中,张启山心里因之前目睹场景而萦绕不去的不快终于平息少许。 又不禁蠢蠢欲动起了念头。 难舍流连地吻过青年俊秀眉眼,他嗓音低缓,亲昵柔声道:“……时间还长,反正小鱼在外面守着,有事会来通报……数日不见,恰逢相遇,家主难道要让我继续受这煎熬之苦……?” 他一边说,已经难捺地紧紧贴上。 神经懒洋洋地提不起精力思考,张从宣难得有些动摇:还有半年时间,以张启山这样,好像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一直让对方干熬着,或许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无论公私,张启山还是挺好用的。 张启山已自觉将沉默视作许可,偎着青年轻轻试探抵触间,情不自禁喟叹出声,匆匆就要去解…… “咚咚” 张小鱼被门板和空间阻隔变得微弱的声音,伴随着重重叩击,冷不丁传进了门来。 “——少爷,我洗了几个苹果,味道还不错,要给你们送一盘进去吗?”
第34章 什么叫“也”闻得到? 张启山只觉当头一声霹雳。 “快滚,”他简直怒不可遏,扭头高声骂道,“谁要你自作主张来多事?” 门外的张小鱼:“……” 得,他多余问这一句。勤快贴心点还要被骂,就该渴死这阴晴不定的大少爷! 不过紧接着,属于青年的声音就好听多了。 “……好意心领,不过我们这里有茶水,解渴也够了,倒是烦请你给海楼海侠送些,多谢。” 听听,什么才叫人话! 张小鱼直恨不得当场弃暗投明,爽快应声,脚步声很快远了。 …… 门内。 松了口气,张从宣此刻再想起方才动摇,只觉得鬼迷心窍:今年他还打算观察一下虚弱期是否会提前,真要提前,还怎么确认猜测? 好险就被蛊惑! 说起来,现在房间里的味道有些重了,感觉身上都沾染得全是。他等会非得洗个澡不可。 再看向对方,张从宣虽然抱歉,态度却坚定下来:“今天就……” 方才觑到青年瞬间清明的眼神,张启山就知道万事皆休,一时恨不得把张小鱼塞回娘胎里去回炉重造,面上却惨然一笑,仿佛失魂落魄:“难道,家主当真要我等到年底么?” 说着,他拉过青年的手掌贴近自己,切身展示煎熬程度,无限委屈不言自明。 张从宣:“……” 张堪杯的酒,当时绝对还是灌少了。 但对方总这么见缝插针地拱火,纠缠不休,其实他也没好受到哪去。 烦不胜烦下,张从宣认真考虑了下时间的问题。 倒也不是不能提前,比如去年,就因为伤口感染引发风险,被动消耗了一个月能量;之前去探密室,在铃声大作的时候,系统也提示了,如果还要再待下去就要消耗能量…… 可见,能量除了自然耗损,还可以用于抵消性命攸关的危机。 如果想物有所值,也许可以去趟泗州?但那样不一定要耗费多久……干脆再去一趟族长密室,或者,别的什么高风险高收益行动…… 见青年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自顾自走了神,张启山磨着后槽牙,直接按住那只还在自己身上的手重重揉了揉,不满催促。 张从宣被烫的一惊,条件反射缩回手,飞快瞥了眼对方全不肯消停的样子,轻咳转开眼:“别吵,你先自己解决下,我考虑正事呢。” “——至少得给个准话吧!” 张启山脸色阴沉得几欲滴水,不仅没退开,反而更往前进逼一步,分寸不让。 也不是就非今天不可,但青年本人眼看都差素的出家当和尚去了,频频推拒,这样下去,还得忍到什么时候? 等待的几息间,他已经忍不住怀疑起,这位家主是否还暗中私会过其他人,当即连声质问。 “……怎么,家主另有新欢旧爱,或是私下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角色?男女不分的张海楼?腹有玄机的张海侠?年纪不大心思不小的张海客?那个被捡回来逗养的张海皮?还是整日陪伴身边的侍从之一……” 越说,只觉举世皆敌,满腔火气越发冲天。 张从宣都听无语了。 合着在对方眼里,自己身边就没一个清白关系是吧? 在被列出更多有的没的名单之前,他抬膝警告性磕了一下没自知之明要迎过来的东西,严厉沉声打断:“根本没有这样的人,你少胡乱攀扯!” 张启山吃痛受创,紧紧抿唇。 “别整天心急上火的,”张从宣揉了揉额角,见他虽然兴致大减,却别上劲了似的绷着身体不肯动,想了想,拉着人低头仓促亲了下,缓声安抚道,“我总得回去后做个确认,再告诉你结果。” 听起来至少是有了计划。 张启山这才勉强舒了口气,又觉他这安抚全无诚意,索上去凶狠追要,直到差点再生风波,才不情不愿地收势作罢。 “……有时候真是怀疑,家主从前主动邀我共枕的热情去了哪?” 有了盼头,他压下心中焦躁,重新浮现似笑非笑的沉稳神气,只嘴上还不肯放过:“没有也就算了,要是真有那不知好歹的,到时家主自然无恙,我却一定会将那胆大包天的狂徒抽筋扒皮,以解心头之恨!” 这话说得霸道十足。 张从宣却莫名觉得古怪,淡淡瞥了他一眼:“别忘了,说好的互不干涉。” 生理需要帮个忙也就算了,处于他能理解并勉强容忍的范围,但这人以什么身份什么口吻说出这种话的?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互不干涉?”张启山眸色深深,“家主可真是好气度,难道没想过,我正当壮年,不定哪日就跟人说定婚约……咳咳咳!” 青年出手如电,快得根本不及抵挡,眨眼将他扼跪在地。 “——怎么,你还打算违约?!” 想到自己为了交易关系的稳定忍了半年,这人转头就能说出反悔不认账的话,张从宣简直气得想吐血,抬眸间杀气四溢。 怎么,觉得自己的便宜是好占的? “你尽管可以点头,”他挑起唇角,笑意森森里全无温度,“我也可以当场就让你所有的腿再也直立不起。” 张启山一声不吭。 掐住咽喉的那只手温度不高,也没有用力,只牢牢按在了那块喉结软骨,指尖敲击的力度精准而危险。 他却恍若无觉,只是仔细端详面前人当下模样。 青年唇线平平,半边脸庞被阴影覆盖,俊秀眉眼便立刻染上了冷酷的阴鸷,向来漆深的黝黑眼瞳漠然睨来时,足以让任何被看到的人心惊胆战。 张启山却看得很是专注,视线半点都没有挪移动摇,像是忽然反应迟钝,对外界失去感知。 以致于,连青年的再度质问都没听到耳中。 直到张从宣失却耐心,转手拎着他狠狠撞在身后墙上,才后知后觉一般回神,却仍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犹自摇头,断断续续低笑起来。 “家主……附耳过来,我就告诉你……” “还有遗言?”张从宣瞧着对方古怪莫名的神气,心下不由狐疑,但左右谅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挑眉靠近了些,“说吧。” 冷不丁,对方突然仰头,直直撞在嘴角。 一旦咬住,简直跟碰上水的气根似的气势汹汹,丝毫不肯退让,全不顾脆弱的脖子还在自己手中。 简直是不要命的架势。 张从宣人都懵了,急忙松手免得真把人掐死,但随即就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策,因为,对方没了钳制更加肆无忌惮,整个人瞬间压倒过来。 被重新掐着脖子丢开的时候,居然还在笑。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张启山丝毫不在意颈间险些勒死自己的指痕,抬手抹开唇边血色,声气低哑,却笑得眉眼舒展,难掩快意。 “……见过家主姿容,凡间俗不可耐的婚姻嫁娶又还有什么滋味?” 张从宣无言以对。 扫过对方还流血的嘴唇和异样兴奋的状态,他越发觉得诡异:不是,差点死在自己手里,难道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纯变态吧! “你自己最好心里有数。” 刚刚滚在地上,手上好像摸到了自己的……一想到这,张从宣就难受得浑身不自在,冷声警告一句,紧急转向水池开始冲洗。 张启山噙笑偏头看着,仍屈腿坐在原地。 脊背后靠墙壁,凉意丝丝渗入皮肤,消解着被再度搅出的心火,舒服得让他一时有些懒于起身。 唇边残血与青年的气息仍存,舌尖舔过时,有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忽而冒出。 世间伦理难违,可如果是眼前人,光明正大结成婚姻宣告他人也未尝不可…… 但也只是一瞬,张启山转而自觉可笑。 情爱算什么? 张崇忠心不二,倒是情意深浓,然而一朝身死,年轻家主转头便寻上了自己,可见其惯来无情。 张启山可不会让自己沦落成那样。 与其卑微乞求哀怜施舍,不如将人控入掌中握紧。他要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权势利益纠葛,让青年于公于私都再难割舍,只能乖顺俯身折服…… 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手段。 …… 哪怕洗了好几遍,又快速冲澡换衣服吹了吹风,张从宣还是觉得有味道。 上次,他是用了好几瓶高度烈酒擦洗,又冲了半天,可这边是临时住所,几乎没什么能代替的东西…… “我看看。” 张启山倒是很自在,发完疯之后情绪重新稳定下来,又是笑吟吟模样,还有闲心过来帮忙整理衣领,顺便凑近青年配合地嗅闻几下,不以为然摇头。 “哪有什么味道,我看家主是做贼心虚。” 是吗。 张从宣知道自己五感比张家其他人更敏锐,听他这样说,心知普通人大概闻不到,勉强得到些安慰。 但转头想到罪魁祸首是谁,顿时更恼火了。 在族地不说,办正事途中还偷偷摸摸瞎搞,着实有点突破他底线。 绝对没有下次! * “……所以,这个叫莫云高的军阀之前不断猎杀张家人收藏……这个叫白珠的女人,是吃……吃张家人尸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2 首页 上一页 34 35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