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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比较近的鹤丸国永嬉笑着说。 和其他刀剑男士一起分坐在对面,安切心里的疑问呼之欲出。 但想了想,还是正事重要。 自己的心,快随着刚才的一场樱花雨,飞到树上了。 他从储物袋里开始往外拿东西,先是取出给烛台切光忠的调味料和绿植,还有钥匙扣、玩具、糖果…… 安切拿出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包丁藤四郎的眼睛立刻亮了。 “是我的玫瑰吗!” 包丁藤四郎期待的问。 “是,”安切笑着点头,先把玫瑰花递到对面,传给了激动的包丁。 “啊!耶!” 包丁藤四郎接过来的一瞬间,拿着那束玫瑰跳起来,包丁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才意识到周围人的目光都投过来了。 包括安切的。 ! 包丁藤四郎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认真的朝着安切眨眨眼,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我太喜欢了!” “记得找个花瓶养着啊。” 安切点点头,起身将东西分给了其他人,直到走到压切长谷部面前。 安切端正的跪坐下来,角落里原本沉默的压切长谷部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安切,以及他手中的陶瓷杯子。 安切双手递过去,“答应过的,要给你带一个又大又好的杯子,” “长谷部,你可不可以别生气了?” 当时离开,压切长谷部的行动十分迅速且给力,十分帅气。 但安切还记得这人难哄的模样。 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安切认为人的情绪不应该被忽视,之前他缺席了糊弄了,现在也应该被妥善安置。 就是不知道,压切长谷部会不会觉得,这样太没有诚意了? 压切长谷部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浅淡的紫眸里终于忍耐不住泛起雾气,“不,安切……” “我不会再生气了。” 安切站起身,这才比他高了一些。坏心眼作祟一般,摸了摸压切长谷部的脑袋。 感受着柔软的触感。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爱摸自己脑袋。 真好摸,谁不上瘾? “不要生气了。” 旁边的鹤丸国永凑过来,大大咧咧的揽住了安切的肩,“这次在现世呆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安切顺着这股劲往鹤丸那边倾斜,临近的萤丸和爱染国俊有些担忧,萤丸移动身形,巴巴的看着。 “和之前一样买了点东西,现世的街道很热闹,那个烦人的精神科医生还是想让我去住院。” 安切顿了顿,隐瞒了他成为审神者及另一个本丸的事,只是心底的心虚难以掩盖,转移话题向一位一言不发的短刀。 他看向淡定的药研藤四郎,直白的撒娇:“还是药研最好了。” 药研藤四郎立刻笑了,“安切,我也有事问你。” “什么事啊?” 安切边说着话,腿在地上摩擦朝旁边平移过去,从爱染国俊身后抱住了他,头靠在肩上,两颗脑袋挨着。 手还被萤丸握住了。 “安切,你最近睡眠怎么样?还会做噩梦吗?” 药研藤四郎认真的问道,关于龟甲贞宗所说的诅咒解除,只能等到安切回来确定。 他多么希望,能有奇迹或意外发生。 安切的手僵住了,又被萤丸似珍宝一样摸了摸,安切顺势和萤丸的手握在一起。 “安切?” 爱染国俊微微侧目,看向呆住的安切。 安切这才惊觉,这次离开之后,那些纠缠他许久的梦魇的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了。 格林一副欠揍的笑脸浮现,“这上面的诅咒,我可是帮你消除了。” “好像……没有了。” 安切轻声说着,想起了被他留在GH本丸房间深处的时空转换器,还有那天格林笃定的样子。 原来,格林没有骗人。 三日月宗近安静的注视着安切,忽然开口道:“安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三日月宗近,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安切小心翼翼的说,看向温和笑着的三日月宗近。 “你问。” 三日月宗近自然答应,欣然点头。 “本丸外的白雾是什么时候散的啊?” 安切把从进门之后就压在内心的疑问说出来,求知的环顾四周。 “啊,就在你离开后不久。” 三日月宗近耐心地回答,宽大的袖子一甩,朝着安切挥了挥手。 “我也有问题,想问。” 安切犹豫两秒,指尖拍了拍萤丸的手背,又和爱染国俊的脸颊蹭蹭,这才老实的跪坐在三日月宗近面前。 “什么问题呀?三日月宗近?” “安切,你知道的。这个本丸曾经有前任审神者的事,你有什么感受吗?” “……会因此感到厌恶吗?” 三日月宗近轻声说道,一双新月似的眼眸仔细地观察着安切的面部表情,仿佛若是他面上显露出一点不快…… 这个问题被提出来的一瞬间,原本的喧闹顿时停了。 有的人惊讶地看着三日月宗近,而有的人只是淡定的看着安切。 安切顿了顿,认真思考。 “什么感受吗……我都是一振短刀了,感觉有过前主是件很正常的事。” “就像你们也有自己的历史一样,”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振刀剑,“既然已经化为人形,过去的历史就像一层馈赠。” “现在认真的生活,才是对的吧。” 安切想起山姥切国广最开始送他黑色斗篷的那个夜晚。 当时自己刚来到本丸不久。 周围很黑,安切只好把自己缩在房间的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 他知道这里的人对他都很警惕。但山姥切国广出现了,虽然只是给了自己一块简单的黑色布料……甚至有些简陋。 安切还是抱着睡了过去。 安切不禁思考起自己的过去。 他究竟是谁的刀……? 关于过去的记忆,总是一片空白。 安切长叹了一口气,回答三日月宗近最后一个问题。 “我怎么会讨厌呢。” “谁都不讨厌。” 就连那振龟甲贞宗也是。 语毕,安切就感觉眼前景物变了。 周围是三日月宗近身上熟悉的气息,倚靠在他怀里,安切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三日月宗近的侧脸。 “是我多心了。” 三日月宗近放软了语气,周围也渐渐恢复了活跃的氛围。 只是,众多道或不满或醋意的目光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 而三日月宗近岿然不动。 “安切怎么会那样觉得,这个担心太多余了。” 烛台切光忠摸着盆饱满的多肉,腹诽某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 一期一振摸了摸秋田藤四郎的粉发,视线在抱着安切的三日月宗近身上游离,直到两人漫无目的的视线交汇。 “……兄长大人。” 坐得端正的膝丸忍不住戳了戳髭切,似乎是在喟叹自己哥哥的不争气。 后者原本亲切的笑意,变得更温和了。 膝丸顿了顿,选择更大胆的直说,压低了声音,“你不去,就别怪我抢在前面……” 可惜,膝丸想错了。 他的兄长大人何止想又争又抢。 安切对着三日月宗近胸前布料上的新月纹比划,引得那块肌肤一阵战栗,“三日月宗近,我大概能猜到你一直在担心什么。” 太痒了,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有些哑,“嗯,安切都知道。” “那安切能答应我一个事吗?” “什么事?” 安切无所畏惧的回应。 “答应我,别对我说谎。”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轻,就像对着初生婴儿一般的珍重与呵护,手掌捏住了安切的下巴,脸颊贴近了。 两个人的身影可以说是,如胶似漆。 周围响起一阵阵倒吸气的声音,隐隐有刀剑出鞘的争鸣之声。 “……” 安切指尖在颤抖,攥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腕。 在周围如此紧张的氛围下,突然传来一声抽泣。 作者有话说: ------ 请猜猜是谁哭了?
第19章 安切指尖收紧,难以平复自己的呼吸,与三日月宗近的脸颊拉开了距离,然后就在那双蓝色眼眸里看到了不满。 那道抽泣声很快就打住了,一期一振急忙侧身拭去五虎退的眼泪,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前的秋田藤四郎,也在默默掉眼泪。 看清了是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两个人在哭,安切立刻从三日月宗近怀中起身,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坐下。 “退?秋田?” 安切刚好比秋田藤四郎高一些,将他揽入怀中,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柔软的粉色短发,又擦去他的眼泪。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几个人之间,而秋田藤四郎和五虎退对视了一秒,更加无法控制眼眶积蓄的泪。 此刻又连串的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安切的斗篷上,漾开一小片潮湿。 秋田藤四郎转身,将身躯连带脑袋埋进安切怀中,如同失去安全感的小兽般需要一个温暖的庇护所。 他抽噎说着,手抓紧了安切的斗篷边缘。 “之前、我们去找龟甲殿,他说……” “说、安切肯定是在现世有了新的本丸,不会再要我们了……” 安切全身一僵,感觉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就连手上的皮肤都开始痉挛起来。 继而被抬头的秋田藤四郎稳稳握住,手心相贴,十指紧握。 五虎退哽咽的说,说着又拿一期一振的袖子抹眼泪。 “所以,我……相信哥哥也是,” “想问问安切,他一定是在骗人的吧。” 对吧,那振龟甲贞宗一定是在骗人的吧。 秋田藤四郎默默地想着,感受掌心温暖的温度,多想要再汲取一点,再靠近一点,再多拥有一点。 尽管自己只是一振在这里毫不起眼的短刀,也会想要争取在安切心中的份量。 秋田藤四郎依靠在安切怀中,听着速度过快的心跳,看向了自己面色难看的哥哥一期一振。 显而易见,为什么他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默默变了,一种在沉默之中蔓延的悲伤。 一期一振揽住了五虎退,也在等待安切一个否定的答复。 可一秒两秒三秒,甚至一分钟都过去了,两分钟也没有回应。 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脸上自己是什么表情,反正不是在笑着。如果是在笑着,那这个笑容一点也不美丽。 全身的力气好像在给弟弟擦拭眼泪中,又或者等待的几分钟里,都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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