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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不像做出刚才行径的人。 安切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好像她再说些什么,这个失控发疯的山姥切国广也听不进去。 “这里,有别人碰过吗?” “这里,会属于我吗?” 安切靠在冰凉的桌面上,文件被白色发丝扰乱了一些,山姥切国广干脆将文件推到一旁,解下腰间的橙色带子捆住了脚踝,上半身的护甲也凌乱了。 山姥切国广金色的发丝铺散在安切的小腹,遮住了小部分灯光。手上自如的帮安切解开束腰与扣子,直到与…面对面,脸颊率先贴上去,而后是小心翼翼的亲着。 他微微抬眼,自下而上地望进安切那双被泪水彻底浸透又有些失神涣散的金色眼眸。 既然化为了人形,竟然也体会到了这种乐趣。山姥切国广感觉自己无边无际叫嚣着的不安,在接触到安切的瞬间平静下来,但仍想得到安切的回应。 “我说的是对的,主君的回答呢。” 安切此时回应不了,莫大的负罪感和隐隐的危机感淹没了整个思绪,身体上过载的感觉犹如火上浇油,面对国广的话只是迷糊的嗯了两声。 这是嫉妒吧?山姥切国广手扶住,尽心尽力的张口,光顾每个角落,吞没了安切没有说出口的答案,也渐渐体会到了这种疯狂滋长的不安,正在伴随得到而慢慢填充。 嫉妒,他想到山姥切长义说那些话时的眼睛,那也是嫉妒吧。 嫉妒我们的先缘,嫉妒那朵白玫瑰。 直到安切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中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桌边,发出细小而无助的呜咽。 山姥切国广才终于抬起头,唇色潋滟,碧眸深处映着安切彻底失神的模样。 山姥切国广更靠近了些,彻底遮住了安切上方的灯光,唇瓣上湿润的水渍,他知道安切在看着。 于是,当着安切的面咽了下去。 甚至嫣红的舌头卷了卷嘴角遗漏的。 作者有话说:清汤大老爷清汤大老爷
第35章 山姥切国广没有打算停下,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急促。 巴形薙刀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 带着几分困惑和关切:“主人?您在吗?我保养好您的刀了, 现在送回来。” 安切浑身一颤, 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来, 却被山姥切国广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山姥切国广埋头,继续进行, 企图欺负安切来第二次,“他进不来的。” 安切咬住下唇,感受着山姥切国广的舌尖正在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 而门外连续的敲门声让心头后知后觉升起一股害怕,下方温热湿滑的触感一直在延续。 山姥切国广压根没想停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他下意识收紧手指, 抓住了山姥切国广头顶的金发。 “唔……”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安切强行咽了回去。 敲门声停了片刻,随即又响起来, 这次更重了些。 “主人?”巴形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您是不是在里面?我好像……听见声音了。” 安切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慌乱地看向山姥切国广,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可山姥切国广只是抬起那双碧青色的眸子, 平静地回望他,动作甚至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因为安切的紧张而开始连续的吞咽动作。 “他……在敲门……”安切几乎是气音说道,脸颊滚烫, 看着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微微退开些许,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让他发现好了。” 安切瞪大眼睛,感觉后背发麻。 山姥切国广的面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那种阴郁神色,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流光。 他伸手,指尖抚过安切紧绷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让他发现,我们这么亲密。” 安切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堪重负,跳个不停。这还是那个总是低着头轻声说“自己是仿品”的山姥切国广吗? 可没等他细想,山姥切国广已经重新俯下身,更加不容抗拒地将安切拖入感官的漩涡。 在片刻的清醒里,安切也察觉到了早已覆盖在内室周围一股灵力,来自山姥切国广。 这将内室的门封得严严实实,那敲门声渐渐变得沉闷而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屏障。 这个认知让安切稍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窘迫。 这意味着山姥切是故意的,他早就打算好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也不让任何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国广……”安切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身体过载的刺激,还是因为这失控的局面。 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极尽耐心地侍弄着,观察着安切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直到安切再也无法抑制,纤细的腰肢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彻底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 敲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内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 山姥切国广缓缓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动作很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然后,他转向安切,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 安切浑身无力,黑色斗篷早已散乱,里衣被揉得不成样子,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潮红,眼尾湿润,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知道今天是巴形薙刀担任近侍,可是我在门外已经等了好久。” 山姥切国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更深。他伸出手,开始细致的为安切整理衣物。先是将散开的里衣仔细拢好,系上扣子,然后是腰封。 最后,他将那件黑色斗篷重新披在安切肩上,仔细抚平每一道褶皱,将兜帽轻轻拉起,遮住了安切大半张泛红的脸颊。 做完这一切,山姥切国广才撤回封门的灵力。 几乎在灵力消散的瞬间,纸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 巴形薙刀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直直地看向室内,先是扫过端坐在桌边,衣衫整齐的山姥切国广。 然后目光落在了被山姥切国广半扶半抱在怀里,裹着斗篷的安切身上。 空气这一瞬间凝固,巴形薙刀死死的盯着盯着这一幕,感觉心中有一股怒火。 “主人。”巴形薙刀开口,语调焦急,“您没事吧?我刚才敲门,一直没人应。” 安切靠在山姥切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他勉强定了定神,从斗篷的阴影里抬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没事,巴形。刚才在和国广讨论一些本丸的事务,可能太专注了,没听见敲门。”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安切自己都不信。讨论事务能讨论到衣衫不整…气息不稳…需要被人扶着? 巴形的目光在山姥切国广揽在安切腰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原来如此。您的刀我已经保养好了,放在了五楼您的房间。既然主人在忙,那我稍后再来汇报。”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进入了内室。 薙刀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看向山姥切国广,朝着对方伸出手,想要接过安切。 “不过,山姥切殿,今天似乎是我担任近侍。主人这边,由我照看就好。” 山姥切国广抬起眼,与巴形对视。 “主君有些累了,”山姥切国广缓缓开口,手臂依旧稳稳地揽着安切,“我送主君回房休息。” “不劳烦山姥切殿。”巴形语气不变,却同样没有退让的意思,“这是我的职责。” 空气之中,仿若开展了一场争夺战。 安切感觉到揽着自己腰的手臂收紧了些,他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身体残留的疲软和方才的混乱让他心情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巴形,”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确实有些累了。国广送我上去就好。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顿了顿,看向巴形,补充道:“刀的事情,多谢你。” 巴形沉默了片刻,那双玫红色的眼眸深深看了安切一眼,又扫过一旁神色不变的山姥切国广。 最终,他微微颔首:“是,主人。您一定要好好休息。” 巴形没有再坚持,转身离开了内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内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山姥切国广低下头,看着怀里似乎松了口气的安切,轻声问:“主君在生我的气吗?” 安切靠在他身上,疲惫地闭了闭眼:“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身体累,心也累。国广今天的行为,长义和国广的交谈,另一个本丸的事情似乎被察觉的苗头……一堆事情搅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送您回房。”山姥切国广不再多问,打横将安切抱了起来。 安切惊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国广!” “您走不动。”山姥切国广陈述事实,抱着他稳稳地走出内室,踏上通往五楼的楼梯。 安切不再挣扎,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他抱着自己上楼。 山姥切国广的怀抱很稳,步伐也很稳,一路无声。直到进入五楼安切的卧室,他才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主君好好休息。”山姥切国广为他拉好被子,站在床边,碧青色的眸子凝视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就在附近,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国广。”安切叫住他。 山姥切国广脚步顿住,回过头。 安切从被子里探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你和长义……那天到底聊了什么?” 他必须弄清楚,国广怎么会突然提起另一个本丸,还那样失控。 长义又知道了多少? 山姥切国广身体僵了一下,他垂下眼睫,避开安切的视线:“没什么,只是一些……无谓的猜测。” “关于另一个本丸的猜测?”安切追问道。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很久,久到安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长义君在您的斗篷里,发现了另一个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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