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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是那个时候……他回来得急,两个终端都随手塞在斗篷口袋里,后来被长义拿走斗篷。 ……他竟然忘了这回事! “他跟你说了?”安切问,声音有些干涩。 “嗯。”山姥切国广的声音很轻,“他说,除非是上面特批,否则不可能有两个终端。他问我知不知道,另一个本丸的事。” 原来如此,长义起了疑心,去试探国广。而国广…… 安切看着山姥切国广低垂的侧脸,想起他刚才那些近乎偏执的追问和举动,心里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简单的嫉妒或占有欲,那是一种更深的惶恐和不安。 “国广,”安切撑着坐起身,“你变勇敢了,和以前……很不一样呢。” 山姥切国广得到了更多的赞许,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 “去休息吧。”安切对他笑了笑,重新躺下,“我也累了。” “是,主君。”山姥切国广低声应了,这次没再停留,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安切一个人。他盯着天花板,思绪纷乱。 长义那边……得找个机会谈谈,还有国广今天的状态,也得留意。 另一个本丸的事情,得把长义好好的敲打一番,才能让这个事情成为只有三个人知道的事情。 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的酸软和隐约的不适。 安切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然而没过多久,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主人,您睡了吗?”是巴形的声音,比之前平静许多。 安切在黑暗中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今晚大概没法轻易打发巴形了。 “进来吧,巴形。”他应道,声音带着倦意。 门被拉开,巴形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个小小的药盒。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矮柜上,然后在榻榻米边缘跪坐下来。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拿了点安神的药。”巴形说着,打开药盒,取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又端起水杯,递到安切面前,“吃了会舒服些。”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语气平静,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接受良好。 安切看了他一眼,药也不过是常见的,接过药丸和水,依言服下。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确实舒服了些。 “谢谢。”他将水杯递回去。 巴形接过,放回托盘,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沉默地看着安切,玫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邃。 “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无波,“方才山姥切殿,对您做了什么?” 安切的手顿了顿,一下子没能回答出来。 他抬眼看向巴形,对方的目光坦然而直接,没有丝毫回避。可是,这个问题终究是避不开的。 安切将水杯放回托盘,片刻后,才低声道:“他是帮我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前战斗时留下的旧伤,在不太方便的地方。”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带着明显的遮掩。安切说完,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巴形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深沉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主人若有不舒服,可以随时叫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安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一丝试探性的意味。 “我看主人似乎还是有些不适,需要我留下来照顾您吗?或者帮您放松一下,或许能睡得更安稳些。” “在唤醒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期盼您的出现。” 安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知道巴形是什么意思。 他本该拒绝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让巴形离开,维持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该有的距离。 可是……身体深处那点被山姥切国广挑起,尚未完全平息的燥意,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恍惚的强烈意愿,在一瞬间模糊了意念。 到了嘴边的拒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变成了一个含糊的回应。 “……只是休息的话,可以。”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或许,也需要一点别的什么,来分散那过于纷乱的思绪。 巴形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利落地将托盘放到一边,然后,极其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温暖的躯体瞬间贴近,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安切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 巴形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并不在意。他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安切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主人身上有些凉。”巴形薙刀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安切的耳廓。他的手很规矩地搭在安切的腰间,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柔韧的腰线。 安切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了靠。巴形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巴形的呼吸平稳悠长,喷洒在安切的后颈。他的手一直很规矩,没有再乱动。 就在安切的意识渐渐模糊,即将沉入睡眠的边缘时,那只原本规矩搭在腰间的手,却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衣服柔软的布料,然后,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图,开始顺着……的曲线,向小腹的方向滑去。动作很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和试探的意味。 安切的呼吸猛地一滞,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巴形。” 巴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手臂依旧环着安切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安切的发顶。 “主人,”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我猜到了。山姥切殿对您……做了些什么。” 安切的身体微微一僵。 “虽然您说那是处理伤口,”巴形继续说着,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我知道,不是那样的。” “我是您的近侍,”巴形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满足主的一切需求,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愿望。”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近乎笨拙的渴求,“请您教导我,好吗?” 安切愣住了。教导?教导什么? 巴形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困惑,继续用那平稳无波,却直白到惊人的语调说道:“教导我,如何才能让您感到舒适和愉悦。就像……山姥切殿做的那样。或者,您所喜欢的任何方式。” “我……需要学习主人的喜好。”他补充道,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讨论刀剑保养的步骤,眼神专注而直直的看向安切,就像忠诚的臣子即将为至高无上的君王而一往无前。 安切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没想到巴形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教导他?如何……自己? 这个念头让安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荒谬,太荒谬了。他身为审神者,怎么能…… 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翻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是因为巴形那过于纯粹和执着的眼神,也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点无法彻底平息的躁动,也许是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混乱,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放纵念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安切能感觉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后巴形等待的呼吸。 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几近叹息般地说: “……手,别用太大力气。”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瞬间点燃了踌躇的巴形。 身后,巴形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安切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极其轻微地收紧。 “是,主人。”巴形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细微的窃喜。 他松开了安切抓住他手腕的手,那只手重新落下。 指尖先是带着几分生涩的试探,轻轻碰了碰安切衣服的系带,在得到默许般的静默后,才缓慢地解开。 巴形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抚过安切腰侧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触感带着一种略显粗粝的质感,却因为那份过分的小心翼翼,而慢了下来,显得格外磨人。 巴形认真的做事,同时学得很快,也观察得很仔细。 他很快发现,当他的指节微微屈起,用某个特定的角度和力度时,安切的呼吸会骤然急促,肌肉紧绷。 当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带着体温缓缓揉按时,安切紧绷的背脊会逐渐放松,甚至会发出一种极轻的气音。 安切的意识有些涣散,他没想到巴形会如此好学,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默许甚至引导这一切的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巴形的手指终于停了,安切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巴形怀里,额头抵着对方温热的胸膛,急促地喘息时,他听到巴形在他头顶上方,用一种混合着满足的语气,低声说道: “我学会了,主人。” 他的手臂依旧环着安切,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安切汗湿的额发,动作很温柔。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近乎天真的得意,“我应该是本丸里,第一个被主人亲自教导,并成功让主人放松下来的人。” 安切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身体是放松了,甚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餍足。 巴形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安切复杂的心绪。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安切,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将脸埋进安切带着薄汗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主人,”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下次,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做得更好。或者,您还可以教导我别的……” 作者有话说:国广充分的诠释了平时装乖有多么重要,以及长义,后面是真的有压迫他的情节,巴形是个好孩子。 我在回校的路上了,这两天会更新,可能会改日常更新时间,但是还没调整好,时间变动会立刻和你们说,也会改公告
第36章 “下次,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做得更好。或者,您还可以教导我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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