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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雾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拍，护腕上的“二”字被汗水浸得发深。他忽然想起早上柳莲二把康复计划表塞进他包里时，耳根红得像被夕阳烧过，大概早就和幸村约好了什么。 训练快结束时，幸村忽然说：“试试这个。”他的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在空中划出银灰色的弧线，像要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 柳莲雾的瞳孔骤然收缩，耳边的声音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球拍和球接触的脆响。他凭着本能挥拍，球擦着拍框飞过去，落在界内。 “好球！”看台上的柳莲二突然站起来，数据册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脸上的表情比自己赢了球还激动。 幸村走过来，指尖在他发顶揉了揉，呼吸带着点微喘：“不错，比我想的快0.3秒。”他往柳莲雾兜里塞了片新的银杏叶，鲜绿的，“这个算奖励。” 柳莲雾捏着那片新叶，忽然发现标本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换了——原来的旧标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叠在一起的新叶，一片鲜绿，一片金黄，像他和幸村此刻的影子。 “走了！”柳莲二跑过来，把运动包往他怀里一塞，“回家吃鳗鱼饭，我请客！”他拽着柳莲雾往门口走，经过幸村身边时，忽然把一片银杏叶往他兜里一塞，“这个……算谢礼。” 幸村笑着接过来，指尖在柳莲二手背上碰了碰：“多谢柳前辈，不过，鳗鱼饭还是我请吧。” 柳莲雾被拽到训练馆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幸村站在夕阳里，手里转着那片银杏叶，白色运动服的衣角被风吹得鼓起，像要和天边的晚霞融在一起。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柳莲雾摸了摸兜里的两片新叶，忽然觉得，它们比任何塑封标本都更像礼物——一片带着哥哥藏不住的骄傲，一片藏着部长没说出口的在意，都在他手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走到巷口时，他发现标本袋上沾着点银灰色的粉末，像从幸村的发带上蹭下来的。而那片鲜绿的银杏叶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小的“精”字，和金黄叶片上的“雾”字，在暮色里挨得很近，像在说什么只有风知道的秘密。
第83章 第83章 自动贩卖机旁的汽水 秋老虎把午后的训练馆烤得像个蒸笼。柳莲雾攥着两枚硬币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指腹把冰凉的金属边缘蹭得发亮——是柳莲二给的，说“热了就买瓶汽水，别总喝精市那家伙的”，硬币上还沾着点哥哥手心的汗。 “买什么？”幸村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他刚结束和真田的对练，白色运动服的后背洇出深色的汗渍，手里捏着条毛巾，正往脖颈间擦，发带被汗水浸得有些透，贴在额角。 柳莲雾慌忙把硬币往兜里塞，指尖却被卡住，疼得他“嘶”了一声。“没……随便看看。”他盯着贩卖机里的葡萄味汽水，瓶身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像他刚才没接住的汗水。 幸村走过来，弯腰帮他把硬币抠出来，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带着点毛巾的糙意。“笨死了。”他低笑，把其中一枚硬币投进机器，“要葡萄味的？” 按钮按下的瞬间，机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汽水滚落的动静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幸村弯腰去拿时，柳莲雾忽然发现他的运动服口袋里露出半截数据册，边角卷得厉害，上面写着“雾的汽水偏好：葡萄味＞柠檬味＞橘子味”，是柳莲二的字迹，旁边被银灰色笔补了个笑脸。 “这是……” “你哥塞给我的。”幸村把汽水往他手里塞，瓶身的凉意激得柳莲雾打了个哆嗦，“说‘别总给雾买薄荷糖，他爱喝甜的’。”他自己也拿了罐橘子味的，拉环拉开时“嗤”地喷出点汽水沫，溅在他手背上。 柳莲雾捏着葡萄味汽水的手紧了紧，忽然看见幸村手背上的汽水沫正往下滴，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指尖碰到对方皮肤的瞬间，两人同时顿了顿——他的手比自己的凉些，带着汽水的甜香。 “谢……谢谢部长。” “谢什么。”幸村的指尖在他发顶揉了揉，汗湿的发带蹭过他的额头，痒得柳莲雾差点把汽水扔了，“等会儿练完，带你去买鳗鱼饭，你哥说你上次没吃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这时，柳莲二的吼声从球场那边炸过来：“柳莲雾！” 哥哥背着球包站在红土场边，数据册往地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响声。“过来！”他冲柳莲雾招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我陪你练网前截击，别总躲在贩卖机旁边偷懒！” 柳莲雾被拽到球场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贩卖机上笑，手里转着那罐橘子味汽水，瓶身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跟他说“等会儿见”。 柳莲二的球又快又急，砸在滚烫的红土上，溅起的泥点沾在柳莲雾裤腿上。“集中注意力！”哥哥的声音像裹了层热沙，“精市那套温柔战术没用，实战看的是反应！” 柳莲雾挥拍的动作渐渐稳了些，他看见柳莲二的数据册敞着，某页的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写着“雾的截击成功率提升10%”，旁边用红笔标了个箭头，指向幸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号。 “哥，你的数据……” “少废话！”柳莲二的球突然慢了半拍，落在他最容易接到的位置，“再练十个，接不住就去跑圈——不过，跑完我请你吃冰。” 休息时，柳莲雾坐在场边喝水，看见幸村和丸井在另一边说笑。部长的白色运动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腰线，每次丸井说什么，他都会往柳莲雾这边看一眼，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偷偷偷懒。 “看什么呢？”柳莲二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盖，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精市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截击还没我教你的标准。” 柳莲雾把毛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双眼睛，忽然发现哥哥的运动服口袋里，放着罐没开封的葡萄味汽水，和幸村刚才给他的那罐一模一样。“哥，你也买了……” “路过顺手拿的。”柳莲二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被晒伤，“怕你等会儿渴了，精市那家伙肯定只顾着自己喝。” 下午的双打配合练习，温度渐渐降了些。幸村的跑位和柳莲雾越来越默契，两人的影子在红土上交叠又分开，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每次柳莲雾快要接不住球时，幸村总能恰好补位，球拍碰在一起的脆响，在晚风中格外清晰。 “不错。”幸村的球拍碰了碰他的，“比早上快了0.5秒。”他的目光落在柳莲雾手里的汽水瓶上，忽然笑了，“葡萄味的好喝？” 柳莲雾的脸颊发烫，刚想点头，就被飞来的网球砸中胳膊。柳莲二在对面吼：“聊天呢？！认真点！”球砸在地上弹起来，他弯腰捡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却悄悄往上扬了扬。 训练结束时，夕阳把球场染成橘红色。柳莲雾收拾东西时，发现运动服口袋里多了样东西——是片银杏叶，被压得很平整，叶尖还带着点汽水的甜味，和幸村早上塞给他的那片几乎一模一样。 他抬头时，幸村正冲他挥手，发带在晚风中飘成银灰色的线，手里拎着个纸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鳗鱼饭包装。柳莲二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念叨：“说了我请，你抢什么抢……” 柳莲雾捏着那片银杏叶，忽然觉得，这个闷热的下午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有两个为他争着请客的人，像红土场上的光和影，总在不经意间，把他裹进甜甜的温柔里。 走到训练馆门口时，他摸了摸兜里的硬币，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枚银灰色的纪念币，上面刻着小小的莲花图案，和幸村发带上的花纹一模一样。而那片带着甜味的银杏叶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小的“精”字，和他早上偷偷刻在自己球拍上的“雾”字，在暮色里挨得很近。
第84章 第84章 战术板后的便签 训练馆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斜斜切进来，在战术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莲雾蹲在地上抄跑位路线，铅笔尖在“双打补位”那栏顿了顿——昨天幸村用红笔圈的重点旁，多了行小字：“雾的反应比数据快0.2秒”，是柳莲二的字迹，笔尖戳得纸页发皱。 “抄完了？”幸村的声音从战术板后飘过来，带着点翻文件的沙沙声。他穿着立海大的部长制服，袖口别着银灰色袖扣，正低头用红笔修改训练计划，发梢垂下来，在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柳莲雾慌忙把战术纸往身后藏，指尖蹭过纸页的毛边，痒得他蜷了蜷手指。“没……还差一点。”他往旁边挪了挪，后腰撞在铁架上，发出闷响。 幸村绕到他面前，弯腰抽走战术纸，指尖扫过他的发顶。“你哥早上来的。”他把一张塑封好的新战术图往柳莲雾手里塞，上面的路线用荧光笔标了色，“说‘雾总把我的字抄歪，让我重新画一张’。” 塑封膜还带着点温热，柳莲雾捏着它的手紧了紧。他忽然发现，荧光笔标色的轨迹里，藏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网前截击”的位置，旁边用铅笔写了个“精”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部长画这个……” “怕你跑错。”幸村的指尖在箭头尾端划了划，忽然往他兜里塞了个小本子，封面画着只举球拍的小熊，“你哥给的，说‘雾记不住路线，让你随时翻’。” 本子的纸页还带着裁切的毛边，显然是刚装订好的。柳莲雾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片银杏叶，是上周他掉在球场的那片，被压得很平整，叶脉旁写着“10月15日，雾第一次接杀成功”，是幸村的字迹。 “这是……” “秘密。”幸村合上本子往他兜里按了按，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等你抄完，带你去器材室拿新护腕，你哥挑的，说比你现在戴的厚三成。” 他的指腹故意在柳莲雾腰侧蹭了蹭，痒得柳莲雾差点把铅笔扔了。这时，训练馆的门被“砰”地推开。 柳莲二背着球包站在门口，数据册往地上一摔，发出沉闷的响声。“柳莲雾！”他盯着幸村按在柳莲雾兜里的手，嗓门像被砂纸磨过，“过来练发球！别总躲在战术板后面偷懒！” 柳莲雾被拽到球场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战术板旁笑，手里转着那支荧光笔，笔杆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跟他说“等会儿见”。 柳莲二的发球又急又沉，砸在红土上溅起的泥点沾在柳莲雾裤腿上。“集中点！”哥哥的声音裹着风，“精市那套花架子没用，实战看的是准度！” 柳莲雾挥拍的动作渐渐稳了些，他看见柳莲二的数据册敞着，某页的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写着“雾的发球角度偏差缩小2厘米”，旁边用红笔标了个箭头，指向幸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号。 “哥，你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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