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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雾慌忙把护膝往身后藏，指尖被拉链夹了下，疼得他“嘶”了一声。“没……找旧护膝。”他抬头时，看见幸村的喉结滚动了下，像在咽口水，阳光落在他汗湿的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幸村走过来，从网袋里摸出副护膝，深蓝色的，和柳莲二常用的那副是同款，只是在膝盖内侧缝了块软垫。“你哥早上塞给我的。”他把护膝往柳莲雾手里塞，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挠了挠，“说‘雾的旧护膝太薄，让你换这个’。” 护膝的布料还带着体温，柳莲雾捏着它的手紧了紧。他忽然发现，软垫上用银灰色的线绣了个小小的“雾”字，针脚藏在褶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和幸村那副护膝上的“精”字，正好能对上。 “这是……” “秘密。”幸村的指尖在“雾”字上划了划，忽然往他兜里塞了颗糖，葡萄味的，“刚才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捡的，看包装像你喜欢的。” 他的指尖蹭过柳莲雾的唇角，痒得对方差点把糖吞下去。这时，柳莲二的吼声从训练馆门口炸过来：“柳莲雾！” 哥哥背着球包站在红土场边，数据册往地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响声。“过来！”他冲柳莲雾招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我陪你练网前截击，别总躲在储物柜后面偷懒！” 柳莲雾被拽到球场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储物柜旁笑，手里转着那副浅灰色护膝，莲花图案在晨光下闪着光，像在跟他说“等会儿见”。 柳莲二的球又快又急，砸在带霜的红土上，溅起的泥点沾在柳莲雾裤腿上。“集中注意力！”哥哥的声音像裹了层冰，“精市那套慢动作没用，网前看的是反应！” 柳莲雾挥拍的动作渐渐稳了些，他看见柳莲二的数据册敞着，某页的边缘被霜打湿，上面写着“雾的截击成功率提升12%”，旁边用红笔标了个箭头，指向幸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哥，你的数据……” “少废话！”柳莲二的球突然慢了半拍，落在他最容易接到的位置，“再练六个，接不住就去捡球——不过，捡完我请你吃鲷鱼烧。” 休息时，柳莲雾坐在场边喝水，看见幸村和丸井在另一边说笑。部长的白色运动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腰线，每次丸井说什么，他都会往柳莲雾这边看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懂的秘密。 “看什么呢？”柳莲二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盖，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精市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截击角度还没我教你的刁钻。” 柳莲雾把毛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双眼睛，忽然发现哥哥的运动服口袋里，放着盒未拆封的葡萄味糖，和幸村塞给他的那颗是同款。“哥，你也买了……” “顺手拿的。”柳莲二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被晨光烤过，“怕你等会儿低血糖，精市那家伙肯定只顾着自己吃。” 下午的双打配合训练，风渐渐大了起来。幸村的跑位和柳莲雾越来越默契，两人的影子在红土上交叠又分开，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每次柳莲雾快要接不住球时，幸村总能恰好补位，球拍碰在一起的脆响，在风里格外清晰。 “不错。”幸村的球拍碰了碰他的，“比早上快了0.5秒。”他往柳莲雾兜里塞了片银杏叶，金黄的，叶尖被风吹得卷了边，“这个算奖励。” 柳莲雾捏着那片叶子，忽然发现红土上多了个小小的标记，是用树枝画的截击落点，旁边写着个“精”字，被风刮得有点模糊，像幸村趁他不注意时画的。 “走了！”柳莲二跑过来，把运动包往他怀里一塞，“回家吃鲷鱼烧，我妈刚做的，还热着。”他拽着柳莲雾往门口走，经过幸村身边时，忽然把半袋护膝贴往他兜里一塞，“这个……给你。” 幸村笑着接过来，指尖在柳莲二手背上碰了碰：“谢了，柳。”他弯腰时，柳莲雾看见他的运动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银杏叶标本，被透明胶带封着，边角还沾着点红土。 走到训练馆门口时，柳莲雾回头看了一眼。幸村站在储物柜旁，正把那副浅灰色护膝往他的柜子里塞，银灰色的发带在风里飘着，像条不会飞走的线。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柳莲雾摸了摸兜里的银杏叶，发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小的牙印，是刚才被他咬的，旁边还有个浅点的牙印，大小和幸村的指尖差不多，像故意印上去的。 他忽然想起，早上在储物柜里，还发现了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截击路线图，是幸村的笔迹，旁边被柳莲二用红笔补了个箭头，写着“这里才对”，像两个为他较劲的小孩。
第89章 第89章 球包侧袋的练习册 训练馆的灯刚亮起，暖黄的光就把红土场染成了蜂蜜色。柳莲雾蹲在球包旁翻找练习册，指尖在侧袋的拉链上划了半天，才拽出本边角卷得厉害的本子——封面上用银灰色笔写着“截击笔记”，是幸村的字迹，某页还沾着点去年的草汁，像块没洗干净的印记。 “找这个？”幸村的声音从网前飘过来，带着点球拍击球的余震。他刚结束和桑原的对练，白色运动服的袖口沾着红土，正弯腰捡球，发带滑到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像只振翅的蝶。 柳莲雾慌忙把练习册往怀里塞，纸页被风掀起角，露出里面柳莲二用红笔改的批注：“这里步伐错了”，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墨迹透过纸背，在另一页印出淡淡的痕。“没……找护腕。”他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撞在球包的硬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幸村走过来，从自己的球包侧袋里摸出本新练习册，深蓝色封面，和柳莲雾的那本是同款，只是封面上多了片烫金的银杏叶。“你哥早上放我这儿的。”他把练习册往柳莲雾手里塞，指尖故意在他掌心挠了挠，“说‘雾总把笔记弄皱，让你用这个新的’。” 练习册的纸页还带着裁切的毛边，柳莲雾捏着它的手紧了紧。他忽然发现，扉页上贴着张便利贴，是幸村写的：“截击时手腕放松30%”，下面被柳莲二用红笔补了句：“胡说，20%正好”，两个数字挤在一起，像在吵架。 “这是……” “你哥今早来的。”幸村往他兜里塞了颗糖，橘子味的，糖纸在灯光下闪着亮，“拿着我的练习册翻了半天，边改边骂‘精市净教些花架子’。”他的指尖蹭过柳莲雾的耳尖，痒得对方差点把练习册扔了。 这时，柳莲二的吼声从器材室门口炸过来：“柳莲雾！” 哥哥抱着桶球站在逆光里，数据册夹在胳膊肘下，封面被球桶压得变了形。“过来！”他冲柳莲雾招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我陪你练反手，别总躲在球包后面看笔记！” 柳莲雾被拽到球场时，还在回头看。幸村靠在网柱上笑，手里转着那本旧练习册，纸页在风里哗哗响，像在跟他说“等会儿见”。 柳莲二的球又急又沉，砸在灯光下的红土上，投下的影子像只乱窜的小兽。“集中点！”哥哥的声音裹着风，“精市那本笔记没用，实战看的是肌肉记忆！” 柳莲雾挥拍的动作渐渐稳了些，他看见柳莲二的数据册敞着，某页的边缘沾着红土，上面写着“雾的反手失误率下降8%”，旁边用红笔标了个箭头，指向幸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像妥协的印记。 “哥，你的数据……” “少废话！”柳莲二的球突然慢了半拍，落在他最容易接到的位置，“再练九个，接不住就去捡球——不过，捡完我请你吃鲷鱼烧。” 休息时，柳莲雾坐在场边翻练习册，看见幸村和仁王在另一边说笑。部长的白色运动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跑动时衣摆扬起，露出半截腰线，每次仁王说什么，他都会往柳莲雾这边看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偷偷看笔记。 “看什么呢？”柳莲二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盖，带着点汗水的味道，“精市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反手还没我教你的稳。” 柳莲雾把毛巾往下拽了拽，忽然发现哥哥的运动服口袋里，露出张鲷鱼烧店的收据，时间是早上七点，比训练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哥，你早去买了……” “路过顺手买的。”柳莲二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被灯光烤过，“怕你等会儿饿了，精市那家伙肯定只顾着自己吃。” 晚上的加练，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幸村的跑位和柳莲雾越来越默契，每次他快要接不住球时，对方总能像长了眼睛似的补位，球拍碰在一起的脆响，在安静的训练馆里格外清晰。 “不错。”幸村的球拍碰了碰他的，“比下午稳了0.4秒。”他往柳莲雾练习册里夹了片银杏叶，金黄的，叶尖还带着点露水的痕迹，“这个当书签。” 柳莲雾捏着那片叶子，忽然发现练习册的最后一页，被人用银灰色笔写了行小字：“明天练网前，我等你”，下面被柳莲二用红笔打了个圈，旁边画了个龇牙的小人，像在抗议。 “走了！”柳莲二跑过来，把运动包往他怀里一塞，“回家吃鲷鱼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拽着柳莲雾往门口走，经过幸村身边时，忽然把那本旧练习册往他怀里一扔，“这个……还你。” 幸村笑着接住，指尖在柳莲二手背上碰了碰：“谢了，柳。”他翻开练习册时，柳莲雾看见红笔批注的旁边，多了行银灰色的小字：“听你哥的，20%正好”。 走到训练馆门口时，柳莲雾回头看了一眼。幸村站在灯光里，正把那片银杏叶夹进自己的练习册，银灰色的发带在晚风中飘着，像根系着秘密的线。 他摸了摸兜里的橘子糖，忽然发现糖纸里裹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反手动作图，是幸村的笔迹，旁边被柳莲二用红笔补了个箭头，指着手腕的位置写着“这里！”，像两个为他操心的小孩，吵吵闹闹，却都藏着暖意。
第90章 第90章 更衣室的烘干架 晚训的哨声刚落，更衣室的热气就裹着汗味涌出来。柳莲雾蹲在烘干架前翻找围巾，指尖在一堆潮湿的运动服里划拉，忽然触到个毛茸茸的东西——是条浅灰色围巾，毛线边缘起了球，角落绣着朵小小的莲花，和幸村发带的花纹一样，还带着点烘干机的余温。 “找这个？”幸村的声音从隔间飘过来，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他穿着件黑色卫衣，发梢滴着水，正用毛巾擦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像他打截击时精准落下的球，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柳莲雾慌忙把围巾往身后藏，毛线勾住了运动裤的抽绳，拽得他往前趔趄了下。“没……找袜子。”他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撞在烘干架的铁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眼眶有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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