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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浪游旅人】的馈赠,这当然不是一只普通的伯劳,通俗来讲,它可以说是某种神造产物,由司辰【狮子匠】的某位追随者制造出来的小小肉身。 因为猫是【狮子匠】最微小的造物,追随祂的人理所当然需要继承他的精神!比如制造一个小巧的鸟儿……经过几番周折,这只伯劳最终落到了浪游旅人手中,现在她把它送给马德拉,可谓是一鸟还一鸟。 马德拉觉得这个礼物实用性不错,拥有【铸】性相的造物非常坚硬,他认为可以训练这只伯劳啄穿目标的眼球……送给琴酒当武器也不错啊,肉身子弹呢。 秉持着这种想法,他坐在后座和伏特加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伯劳鸟好奇地打量着车内,从马德拉的手上跳到伏特加肩膀,啄啄衣服上的线头。一派其乐融融。 但他们聊的太投入了,以至于琴酒打开车门之前,两人一鸟都没有发现危险即将来临。直到琴酒冷的像雪一样的声音飘进众人耳朵里: “聊的很开心?” 伏特加:“…………呃。” 鸟:“…………” 感知到危险的一人一鸟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 只有不知是不是真的不会读空气,或者完全自我主义的马德拉元气满满和琴酒打招呼:“哈喽琴酒!你回来啦?” 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这副惨状会使对方多么恼火,仰着脸装乖,声音掺了蜜糖一样。“我一回东京就来找你啦,还给你带了伴手礼!” 这么说着,马德拉迅如闪电般将还在伏特加肩头装死的伯劳鸟捞回手掌心,捧着它送到琴酒面前献宝似的展示,“看!”他眨着和伯劳鸟同样黑黢黢的眼睛问:“你喜欢吗?” 如果鸟也会说人类的语言,马德拉手中的伯劳内心或许会有一片草泥马奔腾而过。它的这个新主人,真是好一出借花献佛,顺水推舟,慷他人之慨。但人听不懂鸟语,于是伯劳鸟只能盯着琴酒冻死人的目光,虚弱地发出一声虚弱的“啾啾。” 伏特加感觉这叫声里含着无尽苦楚。
第47章 第2章,告白 为了让琴酒相信自己真的不是那种可以将生命作为筹码一并下注的狂妄之人,马德拉曾经特许对方可以在自己身上放置监听器。 琴酒看不出来对这个提议的态度,但当天晚上,马德拉就察觉出自己衣服上多出来了之前没有的性相。他穿衣服的时候也在想,琴酒明明很满意这个提议表明却一点也不显,好闷骚一男的。 豆粒大小的监听器代表着人类的结晶,被安置在衣服左胸的口袋里。琴酒在出任务的闲暇之余,耳朵会先一步听到那肌肉与胸骨下传来的有规律的心跳。接着才是马德拉与其队友隔着衣料闷闷的交谈声传入收音器内。如愿以偿地,他比任何人都提早得到了这颗藏匿于皮肉之下仿佛不知疲倦的心,距离近到他以为自己可以将其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感受它的跳动。好一颗瑰丽,灼热,血淋淋的心脏。散发着诱人的甜美香气,使人想要将它吞之入腹。 但不够,这颗心与他依旧有一层隔膜。琴酒尚未知晓那是什么,他于是蛰伏在蛛网般的血管身后,等待着真相被挖掘出来的那一刻。 耐心,耐心。 滴落在嘴角的鲜血像浆果汁液,他透过湖面一样的血水审视着自己的倒影。 别太心急了,他告诉自己。 回到米花町的安全屋也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马德拉原本还想今晚让伏特加宿在这里算了,但对方连连摇头,一直说还有工作。 “好吧。”马德拉咋舌道:“组织也太会压榨人了。” 伏特加盯着他大哥杀人一样的目光撒谎,心里暗自对组织说了声抱歉,:“…啊哈哈,是啊。” ……今晚其实没有工作,那他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回家美美待着不香吗,何必留在这里体会琴酒散发出来的刺骨寒意——一向硬汉的他逃了,开车的途中还在暗自庆幸:天呐,大哥那脸色臭的,就差把人送到他老家种土豆去了。也不知道马德拉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马德拉应该是没问题,那他还是担心一下那只伯劳鸟吧,希望对方能挺过寒流。 。 事实正如伏特加猜想的那样,琴酒虽说没有对马德拉冷嘲热讽,但这种沉默的暴力好像更让对方受不了。他伸手去够琴酒的衣摆,发现往常可以很轻松抓住的面料今日却像泥鳅一般从指尖溜走了…… 马德拉:“……嗯?” 他当然也知道琴酒生气了,此人闻起来就像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苦咖啡,苦巧。但无论马德拉如何搭话,对方就是不理睬。等到了家后更是贯彻落实自己今日的冷酷作风,将他扔到浴室里就不管不问了。 被浴袍盖脸的马德拉恍恍惚惚,鼻尖柔软布料的味道是他和琴酒为了凑折扣买的洗衣液……这种家常的东西,本来应该与杀手君们无缘。但谁让马德拉硬要体验,导致现在他闻到洗衣液的香味都会想到琴酒。 干涸的血与泥土被水流冲刷殆尽。马德拉把自己的头发揉搓出泡沫,心里唉声叹气,他不怎么会哄人的。交的朋友们也都是包容性很强的类型,忽然被琴酒这么无视,说不在意是假的。 但怎么才能让对方消气,这是个问题。 一直到他收拾完自己身上的零零碎碎的伤口,躺在柔软的床上,睁大眼睛盯着浅色的天花板。还是没能想出来。 时针滴答滴答转动着,公寓里寂静无声。好像没有人居住一样。马德拉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最后超大声的叹了口气。 睡不着。 他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从琴酒的房间听,屋外有咚咚咚的奔跑声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前。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串轻盈的脚步传入耳朵。马德拉带着暖意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面颊。 琴酒不为所动,看了他一眼后又闭上眼睛。 马德拉:“?!你怎么还是不理我??”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了,马德拉心想。 他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苦涩的味道,好像要把他鼻子闻成吸水海绵了。先前他还以为琴酒只是生气呢,但气味又告诉他对方更多的可能是在难过……马德拉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在这么多人里面琴酒最担心他了,某种情感驱使着他不愿让马德拉受伤。 那味道萦绕在鼻尖,马德拉不喜欢。他爬上床,双手撑在琴酒枕头的两侧压着对方,俯身去亲他的额头,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从琴酒的感官来看,用“啄”字来形容更为贴切。嘴唇与皮肤一触即分,像孩子的过家家。这种感觉不讨厌,但涌现出的欲望总是叫嚣着还不够。 此刻他为一种躁动的向往所俘。似乎产生了某种……企图。究竟是何企图? 问题还没搞清楚,马德拉却已经不满于身下人的无动于衷。琴酒闭着眼睛,感受到对方带着恼火的视线扫过被亲吻的面部,最后停在他干燥,透着薄凉的嘴唇上。 别的地方都试过了,没有效果。马德拉于是飞快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带着一点触碰到新鲜事物的好奇,俯身亲了上去。 琴酒倏地睁开眼睛。 马德拉的面在他的视线上方,见他睁眼,青年的笑容变得十分狡黠。 “哦?”他发出了然的声音:“原来你喜欢这个?” 。 在马德拉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反正在琴酒面前,他总是疲于警觉的。于是一阵天旋地转后,二人位置颠倒,等视野恢复后,率先入目的便是琴酒狼一样幽绿的眼睛。 杀手身上的气味发生了变化。马德拉尚且闻不出来这代表何种情感。只是单纯在为对方不再冷着自己而欣喜,手腕被对方桎梏,马德拉于是讨好似的去蹭琴酒垂下来的银发。小声和他说:“不要不开心了,你难过时候的味道亲起来也好让我伤心。我知道自己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看着琴酒:“你这样子也让我难过,我担心你。” 琴酒没说话,一种明悟般感觉点醒了他,好像传说中的一点灵光。马德拉越是这么说,他幽绿眼睛流露出来的欲念越浓。末了,在对方赤诚的注视下,他问出来一个很不琴酒的问题:“你要怎么补偿?” 杀手距离马德拉更近了,眯着眼睛浑身都是危险的气息:“光道歉没有用,你如何取得我的原谅?” 鼻息交融,他的味道闻起来像汽水,尝起来一定很刺舌头。 预示着危险即将到来的第六感在脑海拉响警报,马德拉的心脏被这股气味逼的砰砰跳,但他尚不明白这是什么,于是顺从而肯定地回答对方:“……我什么都会做的。” 他这话刚落下,琴酒便发出一声闷笑。 马德拉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你原来还能这么笑啊。 这话没说完,青年的嘴便碰到了一个干热而柔软的东西。琴酒便俯身亲住了他,马德拉都感觉自己刚才惊讶早了,因为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头:琴酒撬开了他的牙齿,给了他一个混杂着情欲,凶戾而缠绵的吻。马德拉从唇舌交缠中感受到了琴酒某种不满的情绪,每个字符都被堵在喉咙,发出来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马德拉呼呼喘气,睁着眼迷茫地看着琴酒。 被这双眼睛盯着,琴酒舔了舔发痒的犬齿。沙哑的声音无端评价道:“不错。” 也不知道他在“不错”什么。 一只修长的,带着枪茧的手轻轻碰了碰马德拉凌乱的碎发,琴酒比马德拉要壮上一圈,故而他投下来的影子可以将身下人轻轻松松地拢起。那带有热度的指尖,摸的马德拉微微发痒。他侧头用鼻子去碰。 这个看起来就是在爱里长大的人,其实并不能分清楚什么是亲情的爱,友情的爱,又或者爱情的爱。琴酒早就发现了,马德拉是个体验派,单纯的文字描述无法让他拥有真实的共感。在被对方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起,身体叫嚣着捷足先登。 这样就对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朋友,他不需要马德拉保持距离的尊重,如果有一个人注定要被改变,那个人会是马德拉。 好像被他亲懵的人在玩了会儿他的头发后终于回过味来,“…好厉害。”他说出了一个让琴酒颇感意外的评价,还存有湿意的眼睛亮亮的:“这是什么?” 琴酒挑挑眉,“看不出来吗?接吻。” 好奇心从新升起萌芽,马德拉不知道在想什么,舔舔嘴角,“唔。”了一声。在琴酒眼里,这简直就是另类的邀请信号。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嘟囔了一句:“真像在喝波子汽水。” 扎嘴。 应对这种场合的次数还是太少了,马德拉艰难地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些零碎的信息,结合他看过的书,琴酒这番举动的意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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