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听了就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你也想弄个官当当。” 我看向胖子,胖子端起碗筷,起身拾掇三只狗吃完的摊子,低头对我道:“放心,我会替你向小哥转述的,不用感谢我,武官你不行,弄个文官当当也是好事。” 我心说这关闷油瓶什么事,但胖子非常潇洒的留下一个背影,三只狗吃完饭,也撒欢跑到院子里,被胖子喝止,全都窝回洗脚盆里晒着太阳午睡。 我蹲在草席子上发了会呆,大概十几分钟后,忽然下意识转头看着屋外,闷油瓶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一愣,问道:“他睡了?” 闷油瓶点点头,走过来拿起他的枕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话想说。 我低头没有看他,就地一躺,说道:“阿姨走了,那你回屋睡吧。” 一只手抄到我枕头下面,一提一拽,接着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一抬,将我的枕头也抽了出来。 我侧身转头,疑惑看着闷油瓶:“又怎么了,大哥。” 他指了指房间,对我说道:“回屋睡。”
第421章 翁衮 回屋后孩子睡得已经非常熟了,网上搜了搜,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似乎除了吃就是睡,能睡是好事情。 闷油瓶动作非常轻,俯身一把捞起孩子,小心翼翼放在旁边的钢丝架子床上,然后看向我。 我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似乎是我矫情了。挪过去在床上躺下,闷油瓶睡在床沿外侧,转身面向我,忽然又靠近了一些,抬手在我背上一下下的轻拍,跟他刚才哄孩子睡觉的动作有神似之处。 我就呆住了,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开口道:“睡吧。” 过程就不描述了,总之最后我刚睡饱吃完午饭又睡了一顿。托孩子的福。 做了一个梦,梦到我面前出现了一匹天马,马屁股上长了无数根尾巴,旁边有空白音在我脑中回荡,告诉我只要抓住其中一条尾巴就能实现愿望。清醒的时候我对于这样的说辞是不屑的,但梦里我犹如发了癫,对着马屁股穷追不舍。渐渐的,马直接腾空飞起来,喉咙里竟然吐出一声猿的啼叫声,然后它转头看着我,我就看到了我自己的脸。 那应该是我心猿意马的样子。 我从梦中惊醒了。 醒来后一对眼睛跟我大眼瞪小眼,就看到孩子趴在我胸口,笑容灿烂,哈水流了我一脸,我抬手擦干,在他衣服上抹净。转了转脖子,一片阴影投下来,闷油瓶肘撑着脑袋,侧身对着我,淡淡的看着我们。 我赶紧拾掇心情,刚才的梦实际上非常奇特,我准备记录在我的素材本上,未来花些时间好好去回味一番。 但眼下,孩子趴在我身上,正在一点点往下拱,顺着我肚子的呼吸起伏一上一下。 我看了闷油瓶一眼,意思是:你把他放上来的? 闷油瓶摇了摇头:“他自己可以爬。” 言下之意,孩子是自己选中了我。我轻拍他的屁股,心说难得啊,放着你们族长这个香饽饽不去抱,竟然选择了我。 “对了,他不用穿尿不湿么?”我转头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听到我的话也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 然后我就感到肚子上一热,下一秒孩子就被闷油瓶拎了起来,我低头看着湿了的衣服,他在闷油瓶怀里扑腾了一下,笑脸对着我,模样天真极了,看得我想吃小孩。 张家小辈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想起老妈说我小时候尿床,我长叹一声,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流行这个了,流行尿人。 我将照片拍下来,一并发给张悦山,准备敲诈一笔赔偿金。 一转头,孩子还在看着我,伸出两只胖手要来摸我的脸。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心说。 起来换了衣服洗了澡,下午我来到书房,拿出我的素描本和树屋的设计图,支开画架。这里面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完善。明天张悦山一到送走孩子,我给胖子买的树再有些日子也就到了。 得想办法弄点劳动力过来,我心里打着算盘。 没一会儿,如隔三秋就屁颠屁颠跑进来,一下子跳在我的书桌上,叼起我的文献,陆地巡洋贱也骑着饼跑进来,我一看,立马从凳子上起来,飞起一脚把陆地巡洋贱弄下去,再把饼提起来,饼呜咽一声,趴在桌上,还不等我来得及可怜它,它直接抬爪把我刚铺开的图纸拍飞。 屋里一下鸡飞狗跳,饼这只狗的性格很有问题,平日里看着蔫不拉几很好欺负,但一得便宜立马就会卖乖,开始称霸一方。 我吹了一段哨音,三只狗立马停下动作,耳朵一抖,同时回头看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指挥饼坐好,然后看着另外两只狗:“陆地巡洋贱!” 那只德牧一个激灵,就看着我,我又吹了一道哨音,正犹豫要下达什么命令,余光就看到它忽然迈开腿在屋里跑起来,似乎以为我要跟它做游戏。 接着如隔三秋也在屋里横冲直撞起来,两只狗虽然体力不佳,但非常灵活,一直往不同的方向跑。 我边追狗边心想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接着就眼前一黑,直接撞在一个人身上,闷油瓶一把拽停我,我看着他,一拍脑门,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我吹的似乎是解散做游戏的号子。 重来重来,我心说。 转头给三只狗重新下了禁令,于是狗被我们抓回来,乖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重新坐回去,闷油瓶来到我身边,我看他手上空着,问道:“孩子呢?” 他指了指门外,我偏头看了一眼,胖子正带着孩子举在他头顶,玩那种很土的坐飞机游戏,但看他架势,似乎有把孩子抛到空中真的飞一段的冲动。 我揉了揉眉心,心说下午的工作是进行不下去了,这可真是出师不利,就起身和闷油瓶一起带着三只狗到院子里。 “怎么?”胖子看着我,嘿嘿一笑:“说你六根不净吧,小辈面前你装什么逼,人走了你有的是时间造,先别忙,你过来一下,看这是什么。” 我走过去,闷油瓶把草席子拉出来,胖子放下孩子,几个人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就看到胖子手上多了一对木头雕的人偶像。 我接过来看了看就皱了下眉头,这对木头人偶只有我一个巴掌那么长,造型非常奇特,对我们来说不算特别吓人,但对孩子就不一样了。我侧过身挡了一下,对胖子道:“这是蒙古族萨满的法器,我记得应该叫做翁衮。” 这是个古董,但一般的翁衮多是青铜筑的,木头的就没那么值钱。这种法器的种类非常多,据说是用来请神附体的,而翁衮既保护神灵,又保护恶魔,所以也有善恶之分。 “你从哪儿来的?”我问道。 胖子道:“咱们那棵树下面挖出来的。” 我一愣:“你动我树了?大中午你不睡觉,你跑地里做什么?” “走走么。”胖子看着我:“动你的树,又不是动你的命。” 树就是我的命,我其实很想这么说。看了一眼闷油瓶,我转头问胖子:“什么情况,你搞什么?这真是树下面挖出来的?” “不信你跟我走。树下面的土被松过,这两个东西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我注意到胖子话里的重点,提问道:“你的意思是,土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上来的,而不是有人动了我们的土。” “谁能在你小三爷头上动土啊。”胖子叼起一根烟,“去看看?”
第422章 “树边肉” 我从仓库里翻箱倒柜,最终找出来一辆报废的三轮车,花了一会时间原地做了加固和改装,腿一跨直接骑上车。闷油瓶抱起孩子上了车后座,三只狗也扑腾着腿跳上来。 饼上来的时候非常艰难,因为它的腿实在太短了,看起来很像一个活了的肉团在地上蹦哒。 胖子捞了它一把,然后就惊讶看着我:“这只是母的?” 我看他一眼:“你才知道么?” “不好弄啊,如今。”胖子就感慨:“两公一母整天待在一起,不会出问题么?” 我想起来车总的嘱咐,说如果不给狗吃牛肉,换了白肉的话,很可能狗会受什么刺激,比如搞出一些情感问题。 狗能有什么情感问题,我心说,回头看了看它们,忽然生出一股心虚。 胖子开摩托率先赶到我们的地上,我从屋里扫荡一圈,看看能拿的都拿上,孩子的奶瓶,尿不湿,还有口水巾和婴儿车,然后给自己扣上草帽,迎着太阳蹬起了三轮。 大概20分钟后我们会合,就看到我们的树长得十分茂密了,看得我心情特别好,树真的是非常有生命力的东西。 胖子带着我去看他挖出翁衮的那个坑,坑就在树根边上,里面赫然出现一个很深的洞穴,深入到底下,看不到尽头似的。我看了看就觉得疑惑,我敢肯定之前移植树的时候是没有这个洞的。 几个人对于挖洞的路数都是很熟悉的,所以胖子开始时分析的没错,这个洞不是有人从外面打下去的,是从里面打上来的。 树底下的生物么?我蹲下去打开手电往洞里照,但什么也没看到。 三个人在这种疑问中互相看了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判断一下,我们挖出来的这对翁衮的属性,属于善的一方,还是恶的一方。 有闷油瓶在,我们是有底气的,就去询问他的意思,他接过翁衮再次看了看,却告诉我们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这并不是翁衮,而是树根。 根雕么?我愣了一下,那是谁挖断了我们的树根,为了赔礼道歉做成根雕埋在这里么? 我对着古树发誓,心说要是让我找到是谁挖断的,我就把他做成人雕埋在这里。 胖子就说:“那这是不是地鼠,地鼠成精了,根雕是它们上供给我们的供品,会不会是在和地面上的人示好,请求我们不要把开水和热油灌下去啊?” 我看他一眼,心说你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啊,朋友。 “地鼠可能性不大,地鼠会根雕,狗就能替我们带孩子了。” “你这话说的,总感觉你很期待啊。”胖子看着我。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我低头去逗狗的爪子,陆地巡洋贱十分懵逼的看着我,我喊了它一声,说道:“想不想吃油炸蚂蚱?” 三只狗闻言立即扑向我,将我围住,摇着尾巴从后面拱我的屁股,想把我从地上弄起来,去给它们拿蚂蚱吃。 蚂蚱是三只狗都爱吃的零食,但一般来说要作为考勤里的绩效奖励。我于是拍了拍地面,指着孩子对它们道:“坐好,谁能带动他,就奖励蚂蚱吃。” 三只狗行动力非常强,立马开始围着孩子转,陆地巡洋贱和如隔三秋开始你追我赶,努力逗孩子高兴,饼也用尽浑身解数,原地翻跟斗,但因为太胖只能翻出肚皮,四脚朝天躺在地上起不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求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1 首页 上一页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