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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是帮琳前辈去准备庆典了吗?”宇智波星川盘腿坐下,问。 宇智波带土哼了一声。 “琳不在,是千手扉间在那里,我才不想去跟他打交道。” “……你对二代的成见,到底是你自己的还是宇智波斑的?” “当然是我——”宇智波带土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抓住宇智波星川的衣服,说,“你可是宇智波!不准跟那个老狐狸跑了!不然我就去砸了千手!” 宇智波星川有好一会儿没动,才深呼吸,按着脑袋说你闭嘴吧,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他闭上眼睛,靠着宇智波带土缓了几分钟。 “带土哥,你不觉得现在我比你更像反派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控、然后被正义的主角团解决掉。” “没有,”宇智波带土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虽然这声音也已经不像少年音了,“你像身怀绝世力量无法控制准备黯然离开但被主角死缠烂打多年终于感化觉醒真正外挂的男二角色。” “……你从哪学的这些?”宇智波星川缓缓抬头。 “你书架上的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宇智波带土从不知道哪里又摸出一本,还是典藏版的《穿越到战国时代后我一统天下》。 宇智波星川去抢:“谁让你看我的小说了!” 宇智波带土不让他拿,还说:“是你先说这些书都是我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带土哥,带土哥你别看了,那些书是……是……” 未来的我写的啊! 他写了一大堆! 一大堆啊! 【17:00】 宇智波星川十分恼火地回到意识空间里找五代火影算账。 被关在意识空间深处的五代火影还在悠闲自在地写《穿越成宇智波斑的我其实是女神的儿子》第三卷。想当年他没有身体,是缠着宇智波斑一个字一个字把第二卷写出来的,后来他说要写第三卷,宇智波斑就气得想赶他走了。 “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会花时间给你出版这本书。”宇智波星川站在五代火影对面,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封印,虽然五代火影想打破也能打破,但六道仙人和阿修罗在这里,这么做对谁都没有好处。 五代火影扔下笔,笑着说:“不用出版,我只写给你看。” 他又说:“你还想看点什么?反正我闲着没事,都可以写给你。” 宇智波星川:“……” 他没什么反应。现在的他再也不是以前的他了,想什么都会在意识空间里播放弹幕,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扔进更深层的意识,那里有黑暗的封印、荒野、记忆和他的大部分力量,以及钻心剜骨的痛楚。 他说:“我也是你。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你一定有别的计划。” 五代火影问:“所以呢?” 他托着脸,睁开另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万花筒始终没有关闭过。他的白发不长,扎了个小辫,顺滑地往下垂落。 五代火影说:“你明明可以让他们杀了我,或者你亲自动手,但你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怕杀死我后,一切才是在我的计划中。” 他的语调很轻快,说的是自己的事,但听起来就像是在谈论手中的故事。 宇智波星川说:“不是因为那个。” 计划?算了吧,他对自己的计划翻车的概率很有自信,这个当上火影的自己也是一样。 五代火影微微侧头。 “那是因为什么?如果你想在这里说点少年漫台词……” “就是那样。” “那不好笑,宇智波星川。”五代火影很少这么说话,也收起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重复了一遍,“那不好笑。” 可宇智波星川只是看着他,说:“我想了想,如果你确实走投无路,又找不到可以拯救你的人,那唯一能救你的,就只有我了。” 宇智波星川会拯救自己。 只有自己能拯救宇智波星川。 【18:00】 一整天没发生什么事,从火影楼下班,跟另一个火影贴身暗部不知火玄间换班。 山城青叶说为什么没发生意外你没点数吗,上次是谁在有人入侵木叶的时候毁了大半个死亡森林,我都差点以为你没了,结果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在那哭…… 宇智波星川打断了他:“那不是哭,只是查克拉失控的小小后遗症。” 山城青叶一手搭上他肩膀,说:“你就说结果上是不是你哭了吧——对了,那天团藏顾问也在,很多人问他这件事跟他有没有关系,他就气走了。” 宇智波星川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见到他。 他说话的时候,志村团藏就从他们旁边路过,狠狠地盯着他看。 路人视角。 宇智波星川——已经摘掉了暗部面具,神情冷淡傲慢好像没把某顾问放在眼里的宇智波。 志村团藏——用力攥着拐杖,神情阴暗就这么看着两个火影暗部的木叶老资历派。 实际上的。 宇智波星川:我刚刚有说志村团藏坏话吗(回忆),万一他耍阴招针对我怎么办…… 志村团藏:他不会又要哭了吧!没人看出来他一肚子坏水吗?宇智波的小崽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最后,他们阴暗冷漠地擦肩而过。太好了,无事发生——至少现在是。 【19:00】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请亲朋好友一起吃饭,宇智波星川和山城青叶一起去了,山城青叶说我们可是好友,我当然要坐在你旁边啦,但不知道为什么吃饭的过程中他好像一直被好几个人盯着…… 至于宇智波星川的另一边,坐在那里的人是野原琳。出于各种理由,目前没有任何人敢找野原琳的麻烦。 “对了,星川,你爸是不是回来了?”漩涡玖辛奈来坐下的时候,问他。 “对……”宇智波星川说,“他去族会了。” 今晚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会时间,宇智波昭一本来是不怎么参加族会的,以前他参加是代宇智波镜去,后来宇智波镜身故,以他到现在都只是中忍的水平,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讨论真机密内容的时候还不能带他。 但现在嘛……他是代理族长的父亲,即将跟千手联姻的对象(?),那就由不得他不去了。就是不知道今晚的宇智波族会上又是怎样的刀光剑影、暗箭明枪。 “你不去没关系?”野原琳趁其他人喝酒的时候,悄悄问他。 “没关系,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止水会给我消息的。”宇智波星川回答。大不了等他回去的时候,把欺负他爸的人都打一顿就是了。 【20:00】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整个晚上都热热闹闹地度过了。自来也从雷之国捎回了他最近中意的美酒,又说他有了个写新小说的想法,但小说的类型还不能透露。千手珊瑚很感兴趣,宇智波带土也假装很感兴趣,没说两句就往宇智波星川的方向看。 一群人吃到很晚,直到整个木叶都在夜色下沉寂,才打算各自回家。 “再见啦!” “路上要小心哦!” 有人喝醉了,没到年龄也没兴趣喝酒的宇智波星川跟旗木卡卡西送喝醉的人回去的时候,收到了宇智波止水用乌鸦传给他的消息。 宇智波星川打开一看,顿时一愣。 旗木卡卡西注意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宇智波星川无比严肃地回答:“他们打起来了。” 旗木卡卡西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一定要像看小孩一样看着他们……” 宇智波星川沉痛地说完了后半句:“跟他们打的人是宇智波斑。” 【21:00】 回到宇智波族地。 这几个月来看他越来越不顺眼的宇智波族人呜呜哇哇地站在他身后,说星川星川不好了,有个外来的宇智波杀进来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都打了,还自称宇智波斑! 宇智波星川看向对面的宇智波斑。 他沉默良久,看着十四五岁的宇智波斑,对被宇智波斑打了的族人们说:“其实,宇智波斑去火影家吃饭了,这个人是宇智波带土。” 快一米八的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斑很合理,那一米五的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带土也很合理。 宇智波斑就看着他,抬起了团扇。 “别胡说八道了,”宇智波斑用跟他很熟的语气说,“你要护着这群废物?来跟我打。” 【22:00】 和宇智波斑在木叶外打架。 在宇智波一族的声望忽然涨到了最高,甚至远胜以往。 【23:00】 打架被千手柱间阻止了。千手柱间刚从外面回来,一手一个拉开,还给宇智波星川传了点查克拉,说斑啊,你怎么能跟小孩打架,星川才这么点年纪呢! 宇智波斑就看他,说:“你真觉得他还是小孩?” 听大筒木茶话会听了这么久,对“宇智波星川”的实际心理年龄也该有个数了吧。 千手柱间点头点头,把宇智波星川带猫举起来,说:“当然啊斑,你看,小星川才这么大呢!” 宇智波星川:“……我已经长高了,初代。” 【24:00】 回家前去了大蛇丸那里一趟,问大蛇丸能不能解决这个偶尔会流眼泪的问题。大蛇丸说你不能找师祖解决吗,宇智波星川说千手扉间已经回黄泉去了。 “师祖竟然找到机会逃回去了。” “你说了逃字对吧?” “当然没有,你听错了,星川君。”大蛇丸若无其事地改口,“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但你可不能把我在做什么这件事说出去啊。” “我说出去做什么……在你所知的那个未来里,我不是也没说吗?” 宇智波星川找了把椅子坐下,随手翻了翻大蛇丸的实验记录,发现这人还在研究时空间忍术相关的内容,而且已经有了一些成果。 他在那里翻,大蛇丸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过了一会儿。 最后,宇智波星川问:“在那个未来里,我们关系很好吗,大蛇丸前辈?” 黑发金色眼睛的男人想了想,说也不尽然。 “最开始不是很熟,但自从你让止水君给了我一记别天神……” “……?” 我干了什么? 宇智波星川震撼。 大蛇丸故意慢吞吞地说完了后半句:“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星川君,我是不会因此报复你的,毕竟我们是最好的合作者。” 【1:00】 回家。 妈妈打着哈欠在等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星川,欢迎回家。”
第46章 自雾隐回来已有半年,宇智波星川还是会时不时想起那天他单挑三个火影加两个忍界BOSS外加一个水影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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