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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街上‘视察’工作了，他推门而出，走廊里的傲罗们看到他，纷纷立正问好，没人知道这位严厉的司长心里，正盘算着一场翘班的约会。 弗拉德的办公室里，纸鹤再次从窗外飞来。他展开一看，眉头微挑，现在？这家伙还真是说风就是雨。 他指尖用力，羊皮纸瞬间点燃后化为灰烬，被窗外的寒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随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隔壁的傲罗办公室门口。 “吉米。” 年轻的傲罗立刻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队长？” “我去街上巡逻，这里有急事就用通讯器联系我。”弗拉德吩咐道。 “是！”吉米连忙点头，看着队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有些感慨，今天天气这么冷，队长还要去巡逻，真是认真负责呀，这就是他成功的秘诀吗？ 弗拉德穿过魔法国会的大门，幻影移形离开，出现在纽约街头一条僻静的巷弄里。他脱下身上的傲罗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深色西装，将外套折叠好变小塞进口袋里，然后才迈步走向约定的咖啡馆。 那是一家位于麻瓜街区的小咖啡馆，外墙爬满了干枯的常春藤，橱窗里摆着精致的蛋糕模型，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出来，在积雪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温馨的光晕。 弗拉德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咖啡馆里暖意融融，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金色短发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盖勒特已经解除了格雷维斯的伪装，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西装。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仿佛自带光源，引得邻桌的几个麻瓜女孩频频侧目，却又不敢上前搭讪。 听到动静，盖勒特转过头，看到他时，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 弗拉德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尝尝新口味。”他招手示意，桌上已经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一块心形的蛋糕。 弗拉德在他对面坐下，脱下沾着雪花的手套：“你让我来就是陪你被围观的？” “放心，我施了混淆咒。”盖勒特端起其中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除了你，没人能记住我的脸。”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暧昧，“专属的情人节惊喜，喜欢吗？” 弗拉德拿起咖啡杯，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瓷，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这家伙总是能记住这些细微的习惯。 盖勒特切下一块蛋糕，用小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弗拉德嘴边，“尝尝？新的甜点，据说是情人节限定款。” 弗拉德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我不喜欢甜的。” 盖勒特也不勉强，自己把那块蛋糕塞进嘴里，品尝后评价：“不是很甜。”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成水痕。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爵士乐和偶尔的交谈声。 “对了，”盖勒特突然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弗拉德面前，“给你的礼物。” 弗拉德挑眉，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华丽的珠宝，也不是威力强大的魔法物品，而是一枚用银线编织的蛇形书签，蛇眼镶嵌着两颗细小的黑曜石，栩栩如生。 “我发现你的书签不见了。”盖勒特解释道，状似不经意的提醒，“我亲手编的，可能……有点粗糙。” 弗拉德拿起书签，指尖拂过冰凉的银线，能感受到上面平滑精致点纹路。他很难想象出这个习惯了挥魔杖和研究黑魔法的人，坐在那里，一点点摆弄银线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很精致。” 盖勒特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你喜欢就好。” 弗拉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方块，放在桌上。那方块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自动展开，变成了一个微型的魔法阵模型，符文流转，中央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晶石碎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盖勒特拿起模型，有些惊讶。 “能自动形成魔力护盾，”弗拉德解释道，“放在你的口袋里，遇到攻击时用得上。”这是他昨晚做的，用的是切割宝石时剩下的碎片，虽然东西不大，但效果不错。 盖勒特高兴地收起模型：“我很喜欢。”他看着弗拉德，眼里盛满了温柔，“看来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邻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舒缓的情歌，歌手用低沉的嗓音唱着关于爱与陪伴的歌词。弗拉德觉得有些不自在，端起热咖啡喝了一口。 盖勒特又笑起来，没再逗他，转而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奥菲迪恩昨晚又偷偷打翻了他的墨水等，他和那只蛇怪的恩怨是没法化解了。 弗拉德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两人离开咖啡馆时，盖勒特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弗拉德任由他拉着自己，汇入街上的人流。 情侣们有手牵着手，有笑着闹着；有靠在一起羞涩对视的；有中间隔着空气犹豫的不敢看对方的。 “太蠢了，”他凑到弗拉德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喜欢就主动啊，犹豫什么？” 弗拉德侧头看他，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不是所有人，都会主动的。” 盖勒特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那当然，因为你不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弗拉德的心跳漏了一拍，转过头不再看他。 走着走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麻瓜们涌上街头，开始燃放烟花。 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彼此的脸。 盖勒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弗拉德。烟花在他身后绽放，金色的短发被染上斑斓的色彩，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漫天星火，美得有些不真实。 “弗拉德，”他轻声说，“遇见你，是一件幸运的事。” 弗拉德看着他，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犹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个字：“嗯。” 盖勒特俯身，在漫天烟花下，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烟花在头顶炸开，发出“砰砰”的声响。 良久，唇分。二人呼吸交融：“回去吧，天黑了。” 弗拉德点头，两人转身走向没人的地方准备用门钥匙回去。 “情人节快乐，弗拉德。” “……情人节快乐，盖勒特。” 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
第117章 谈话 弗拉德回到格林德沃古堡时，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暖意融融。盖勒特正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回来了？”盖勒特抬起头，面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弗拉德走到他面前坐下，随意道：“国际巫师联合会有动作了。” “哦？”盖勒特挑眉，放下报纸，“他们终于打算行动了？” “他们要组织一支精英小队，据说要专门对抗你。”弗拉德言简意赅，“皮奎里推荐我加入。” 盖勒特嗤笑一声：“精英小队？。”他站起身，坐到弗拉德身边，“不过，亲爱的，你魔法石的切割研究出来了吗？” 这话看似随意，潜台词却再明显不过，你的正事还没搞定，就别去掺和那些无关紧要的麻烦了。 弗拉德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淡淡道：“不急，一时半会也没个结果。”魔法石的硬度远超预期，他新想到的能量引导法还需要时间调试，确实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 盖勒特站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搂在了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好吧，既然你不急……”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的磁性，“那么，我们先回房研究一下别的？最近你都没怎么理我。” 弗拉德：“……” 他就知道。这家伙一旦找不到理由阻止他，就会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 “盖勒特。”弗拉德试图推开他，“我还有事要……” 话没说完，就被盖勒特堵住了嘴。这个吻仿佛要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吞进肚子里。盖勒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就勾起了他身体里的火焰。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盖勒特松开他，呼吸炙热，带着笑说道，“今晚，你的时间属于我。” 弗拉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盖勒特见他没有再反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拉起弗拉德的手，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轻快。 “等等。”弗拉德突然停下脚步。 盖勒特回头，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弗拉德指了指角落里，奥菲迪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们，尾巴尖还在不安分地扫着地面，显然是想跟上来。 “可可，把它带下去，再给它一块小羊排。”弗拉德吩咐道。 “是，主人！” 可可立刻出现上前，试图将蛇怪引开。但奥菲迪恩显然不买账，对着盖勒特“嘶嘶”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抗议他又要霸占自己的主人。 盖勒特对着蛇怪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再不走，这个月的零食就全取消。” 奥菲迪恩：“……” 它委屈地看了弗拉德一眼，见主人没有反对，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可可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盖勒特一眼。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盖勒特满意地笑了，再次拉起弗拉德的手，快步走上楼梯。 主卧里的魔法灯已经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四柱床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盖勒特反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他转身，将弗拉德按在门板上，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带着耐心的试探，仿佛在品尝一道大餐。 弗拉德连日来因为魔法石的研究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吻里一点点松弛下来。 盖勒特的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肌肤，一路向下。他低头，在弗拉德的颈侧留下一串细碎的吻，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弗拉德的指尖陷入盖勒特金色的短发中，力道不算轻，带着一些鼓励。他微微侧头，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没有丝毫退让的意味，这不是顺从的接纳，而是势均力敌的交锋。 盖勒特炙热的气息混在交缠的呼吸里，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他扣住弗拉德的后颈，力道加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像火星点燃了枯草，让原本就灼热的气息瞬间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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