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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已经是过去了。阿利安娜的死，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横亘在他们之间，也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那么你今天来，是要加入我，还是反对我？”盖勒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试探道。 邓布利多抬起头，眼神里的挣扎被坚定取代：“普通人没有义务为你的野心买单，盖勒特。你所谓的‘重塑’，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的掠夺和压迫。” 盖勒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失望，更多的却是释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邓布利多，“我会摧毁它，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新纪元。无论你要怎么做，邓布利多，没人能阻止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风衣的下摆扫过餐厅的桌椅，带起一阵微风，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像是为这场短暂的会面画上句号。 邓布利多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动弹。餐厅里舒缓的音乐还在继续，邻桌的麻瓜情侣低声笑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与刚才那场决定魔法界命运的对话格格不入。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银色的锁链缠绕着红色的晶石，正是他和盖勒特的血盟。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没人能阻止你吗……”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低垂的头颅遮住了他的表情，只剩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沉了下去，“或许吧。” 可他不能逃避。为了阿利安娜，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为了他所坚守的“正义”，哪怕对手是盖勒特，哪怕要亲手打碎所有的过往，他也必须站出来。 窗外的落叶被风吹起，打着旋儿飘向远方。邓布利多握紧了手中的血盟，银色的锁链缓缓移动，红色的晶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血。 盖勒特幻影移形回到格林德沃古堡时，正看见弗拉德站在花园的石板路上，黑色的发丝在晚风中微微扬起。 奥菲迪恩正绕着草坪“游”圈，说是游，其实更像一种笨拙的扭动，长长的身体在草地上压出一道深绿色的痕迹，动作间满是不情愿，显然是被弗拉德逼着“锻炼”。 “它好像不太情愿。”盖勒特走上前，刚想伸手搂住弗拉德的腰，就被对方抬手按住了肩膀。 “去哪了。”弗拉德的声音很淡，目光依旧落在蛇怪身上。 盖勒特乖乖收回手，他闻了到自己身上还带着餐厅的芝士蛋糕味，弗拉德的嗅觉向来敏锐，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 “刚刚去见了个‘老朋友’。”盖勒特索性挑明，坦诚道，“在奥地利的一家麻瓜餐厅。” 弗拉德终于转过头，锐利的目光扫过他的脸。“邓布利多？” “嗯。”盖勒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他故意现身，就是为了引我见他。”
第120章 准备 奥菲迪恩听到他们的对话，悄悄停下“跑步”，对着盖勒特嘶嘶吐信子。 弗拉德用蛇佬腔吩咐了一句，蛇怪立刻委屈地调转方向，继续绕圈，只是速度慢得像在散步。 “他想劝你收手？”弗拉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盖勒特。 “差不多。”盖勒特嗤笑一声，走到他身边，并肩看着那只磨磨蹭蹭的蛇怪，“说什么‘普通人没有义务为你的野心买单’。” 弗拉德有些好奇：“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会摧毁麻瓜世界，没人能阻止。”盖勒特的声音很平静，说出的话却十分冷酷，“包括他。”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两人脚边。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奥菲迪恩拖动身体的沙沙声，和远处壁炉传来的隐约声响。 “他准备出手？”弗拉德突然问。 盖勒特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记得弗拉德并没有关注邓布利多的动向。 “猜的。”弗拉德淡淡道，“他既然特意见你，肯定是试探你的决心，我猜他还带着你们的血盟。”那枚封存着誓言与过往的血盟，是邓布利多唯一能用来牵制盖勒特的东西，也是盖勒特牵制邓布利多的东西。 盖勒特没有追问他怎么知道血盟的，只是道：“嗯，我看见他对着血盟发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嘲讽，“大概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既能阻止我，又不违背血盟的誓言。” 弗拉德转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他决定的不屑，有对未来的野心，还有一丝……被他刻意掩饰的愤怒。 “他在影响你。”弗拉德伸出手，这一次，主动握住了盖勒特的手。 盖勒特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安抚的笑：“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影响。”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发现一家新开的店，里面招牌芝士蛋糕不错，下次带你去尝尝？” 弗拉德挑眉：“你不是不喜欢咸甜口？” “但你喜欢。”盖勒特眼神里的阴霾已然散去，“我们可以去试试。” 奥菲迪恩似乎察觉到气氛缓和，又开始偷懒，趴在草地上不动了，只是用尾巴尖轻轻拍打地面，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结束对话离开，好让自己彻底解放。 弗拉德没再管那只偷懒的蛇怪，只是拉着盖勒特转身走向古堡：“进去吧。” “好。”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城堡门口时，奥菲迪恩立刻兴奋地嘶鸣一声，翻身滚了两圈，然后慢悠悠地爬回自己的宠物房，显然是打算补个好觉。 古堡的走廊里，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盖勒特反手关上厚重的木门，将所有的寒意与纷扰都隔绝在外。他从身后抱住弗拉德，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 “他看到了我的戒指。”盖勒特突然说。 “嗯？” “他问我是不是过得不错。”盖勒特的声音带着得意，“我告诉他，当然。” 弗拉德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低垂的睫毛下眼神晦涩：“然后呢？” “然后我说了几句，就走了。”盖勒特吻了吻他的颈侧。 他更想做的，是早点回来，和眼前这个人待在一起，无论是看蛇怪跑步，还是窝在壁炉前研究黑魔法书籍，都比坐在那家麻瓜餐厅里，谈论那些早已腐朽的过往要有意思多。 “对了，”盖勒特突然想起什么，“美国魔法国会的换届选举在即，貌似有几个麻烦在蹦跶。” “我知道。”弗拉德挣开他的怀抱，转身看着他，“不要插手，我自己能搞定。”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或许你可以关注一下那个纽特·斯卡曼德，他出现的有些频繁了。” 就和他之前遇见的那些救世主一样，顽强又好运 。 盖勒特赞同道：“我会的。” 花园小剧场： 奥菲迪恩：“嘶～主人，他是去偷吃了吗？” 弗拉德：“你在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话，再加2圈” 盖勒特：(^_^)听不懂，但微笑！ … 格林德沃古堡的实验室里，弗拉德站在石板前，指尖捏着最后一块切割好的魔法石碎片，那块红色晶石被精准地分割成七份，每一块都保留着完整的能量脉络，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而强大的光泽。 这大半年来，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从最初的没有头绪，到后来借鉴古老的炼金术文献，研究出新的切割发，再到反复调试刀具角度、控制魔力输出……失败了不下百次，才终于得到这七块完美的碎片。 弗拉德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块碎片对准石板上的凹槽嵌了进去。 “咔哒。” 轻微的声响过后，整个魔法阵瞬间亮了起来！ 石板上刻画的复杂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将七块红色的魔法石碎片串联成一个整体。能量在纹路中飞速流转，形成一个闭合的回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法波动，连实验室里的坩埚都开始微微震颤。 弗拉德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成功了。这个耗费了他无数心血的空间传送阵，终于搭建完成。 只要输入准确的坐标，它就能撕裂空间壁垒，锁定目标世界的位置。 而那个坐标，他早已心中有数，他之前身躯上的空间印记，包含着那个名为“艾瑞拉大陆”的世界标记。只有借助那具身体的能量频率，才能精准定位，避免被空间乱流迷失。 弗拉德伸出手，感受着魔法阵传来的稳定能量。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受干扰的时机，毕竟空间穿越的风险极大，任何一点外力干扰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魔法石碎片从石板上取下。每一块都被单独放在刻有防护符文的金属盒里，再锁进实验室最深处的保险柜中。魔法阵的石板则被他用魔法覆盖，恢复成普通石板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光芒盛宴从未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弗拉德整理了一下衣襟，推开实验室的门。
第121章 警惕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古堡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奥菲迪恩大概又在宠物房里睡大觉，盖勒特则去了纽蒙迦德，据说克雷登斯的默默然力量有了动摇，需要他亲自去“引导”。 弗拉德没有去找他们。 他需要去看看他的“信徒”。 自从盖勒特提出“巫师至上”，越来越多的民众对魔法部不满、渴望巫师统治世界的巫师加入了他们。 其中一部分人，因为之前发展的信徒引导，也信仰着“黑暗之主”。 弗拉德对他们从不理会，他的魔器自会帮助他们给予回报，只要他们付出自己的“信仰”。 如今这些狂热的信徒，会是战场上最锋利的刀，是开路的先锋。 空间能量包裹住他的身体。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站在一间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气，十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巫师正围坐在一起，低声念诵着什么，仔细听去，正是对“黑暗之主”的祷词。 听到动静，所有巫师都猛地抬头，当看清弗拉德的身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纷纷单膝跪地：“神使大人！” 弗拉德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缓缓走到地下室中央的高台上。他今天穿着一身纯黑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银色的面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魔压。 “准备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经过魔法处理，显得低沉而空灵，仿佛来自深渊。 一个为首的中年巫师连忙上前，低着头汇报：“回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通知了一批能力最强的狂信徒，愿意去新世界跟随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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