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这一舞,天长地久。 晚上,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阿普切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在哪里,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在等他了。 “我以为,你会晚点来,毕竟今天可是大的狂欢。”邓布利多说,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我想,卢平教授已经和你说了。”阿普切说,在看到邓布利多教授点头的时候抿了抿唇。“我将带回彼得,在西里斯重新审判之前,我们必须保证不会让他再次逃离。” “我想,我这个老头子还是能看住一个人的。”邓布利多说。 将自己的手放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手腕。“我以为你会不再相信我,毕竟,那天的魔法部。” “孩子,天赋,不能决定一个人。”邓布利多说,他看到了阿普切眼中的忐忑,“你是一个好孩子,所以,没有什么信任或者不信任。” “但是,我是一个斯莱特林,在现在的时候,疏远并且隔绝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才应该是正确的不是吗?” “不,我亲爱的孩子,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一声,西里斯也是,你也是,你们是如此的相似,却也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你们才会在漫漫人海中看到彼此,并且被深深的吸引,就如同他一样。 “霍格沃兹是不允许幻影移形的。”邓布利多说,低头看向阿普切。 “但是校长,总有些特权不是?”抬头,阿普切露出一个微笑。 空间被扭曲,当阿普切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空地了,面前,正是莱姆斯和唐克斯。 “我们要到小汉格顿的里德尔老宅,这几天彼得会在哪里,被命令消除神秘人在哪里居住过的痕迹。”阿普切说,随后又补充。“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就剩下我们放假的那一天,注意翻倒巷的一个黑色卷发黑色眼睛的巫师,他将在翻倒巷买一把没有后顾之忧的魔杖。” “没有如果。”莱姆斯说,他微笑的看向阿普切,他们没有询问为什么阿普切知道,也没有询问他的渠道,甚至没有怀疑这里是否是一个陷阱。 将自己的魔杖换成库库尔坎魔杖,阿普切没有说什么,仰头便打算将魔药喝掉,却被邓布利多拦住了他的手。 “换回你的魔杖。”邓布利多说,虽然不知道这根魔杖的神奇,但是邓布利多还是知道,这根魔杖会带来的伤害。“我们都在,不需要你拼命。” “况且,如果三个成年巫师还在的场合还要你这个孩子拼命的话,我们也不用战斗了!”莱姆斯说,看着阿普切。 抿了抿唇,阿普切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紫衫木魔杖握在手中,然后再次搭上邓布利多教授的手臂。 那是小汉格顿的放在,阿普切缓缓将魔杖的亮光熄灭,然后看着邓布利多教授他们,缓缓的伸出舌尖,周遭的温度顺着空气传导到舌尖,再顺着舌尖传导到自己的大脑,然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幻身咒和忽略咒,指了一个方向,四人缓缓的走进了那幢房子。 ‘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可以像上次那样!’ 顺着楼梯向上,便是一个房间,顺着被打开的门缝,阿普切他们可以看到那在门后小心的用魔杖收拾整个屋子的彼得,他那原本被砍掉的手因为神秘人的恩赐换成了一只银手。 一个魔咒打在房间的门窗,因为是无声咒的原因,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这显然还是惊动了里面的那只老鼠,他猛地瑟缩了一下,那只属于他自己的手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身侧,但是下一秒他就握紧了魔杖。 “爆爆炸!”窗户被炸开,彼得慌忙化成老鼠。却直接被卢平的阿尼玛格斯反咒打中。 绿色的光芒闪过,阿普切灵活的躲开,他举起魔杖对准彼得,发射了一个统统石化。可是这魔咒却被彼得轻易的化解,他看着走上来的卢平和邓布利多,顾不得多想,再次打上了一个阿瓦达索命。 被化解以后也不着急,再次化成老鼠,顺着被打破的窗户跑了出去。 “恢复如初。” 邓布利多说,那原本被炸开的窗子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而那只老鼠,也被直接撞上了窗子,滑了下来。再次恢复人形。 “邓布利多教授!”看着邓布利多……彼得慌忙的爬过去,手指狠狠的攥着他的长袍下摆。“您是最公正的,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是布莱克,是西里斯,都是他!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我!” 将自己的袍子拉开,邓布利多将一边的桌子变成笼子,又设下了阿尼玛格斯反咒,直接将彼得关在了笼子里面。 “莱姆斯,我的老朋友莱姆斯!你是知道我的,西里斯那么强大,他骗了你们,你知道我的!”可是这一次,即便是最为温和的莱姆斯也不再打算去帮助或者让他舒服哪怕一点了。 “阿普切,阿普切!”将莱姆斯不再理他,彼得转而看向阿普切。“你是罗恩小主人的朋友,你一定不会看着我被冤枉的,我是斑斑啊,你那么宽容,一定不会将我带走的对吗?” 没有回答,邓布利多拿起魔杖。 “等等,等等,邓布利多教授!”彼得慌忙的举起手。“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消息,很多很多的消息!关于黑暗公爵的!别抓我!求求你们……” “无声无息。” 还没说完的话彻底在风中消散,阿普切看着笼子里宛若一直过街老鼠一般无声的祈求着的彼得,那双金色的竖瞳宛若野兽一般冰冷。 在拜托莱姆斯他们去找汤姆之后,阿普切才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再次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兹。 那原本的笼子也被邓布利多教授加大了魔力,变成了一透明的极为严实的笼子。 “或许,我们应该暂时让他的魔力消失。”阿普切说,看向邓布利多教授。后者明了的点了点头,一个切割咒便切断了彼得的一缕头发。 “或者,你需要一点血液?”邓布利多说。 摇了摇头,阿普切看着被放在空教室里的彼得,缓缓的伸展双手。 “以库库尔坎的名义向您祈祷。”阿普切说,缓缓闭上双眼,奇异的语言在空间弥漫。那发丝在阿普切的身前渐渐流动。 看着眼前的少年,邓布利多教授将手中的老魔杖紧握,这大概是第一次,他如此庆幸一个孩子是值得信任并且站在凤凰社这边的,他虽然不是库库尔坎,但是却清楚的知晓库库尔坎的神奇,所以他放任哈利和他做朋友,并且乐见其成,毕竟,这样一个神奇的孩子,如果不握在手中,不让他属于自己这边的话,他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一刻,邓布利多也认识到,这个孩子不属于光明,即使他在竭尽所能的去接近光明,他也不属于光明。但是,光明,还是黑暗,终究有交织的地方,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回到校长室,邓布利多看着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羊皮纸,深吸了一口气,沾上了墨汁,开始自己长达半个世纪没有写过的落款。 当幽绿色的光芒闪过,阿普切任由那发丝穿透自己的手腕然后再次回到彼得的头上,红色的血珠从彼得的头上落下,他抱着自己的头猛地跪在地上。 “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他的阿尼玛格斯了。”阿普切说,对着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 假期来的很快,这也代表,西里斯的审判也要到了。身为西里斯的担保人,邓布利多和哈利出席了这次审判,当然,阿普切也是,他换上一身英伦的装束,墨绿色的外袍,可以看到内里的白色衬衫和墨绿色的马甲,金色的细链将外袍固定,可以看到由一根金色项链固定在胸口口袋的库库尔坎徽章。 审判厅的中央,是那个黑色的笼子,西里斯像一个动物一样被关在里面,紧紧一周的时间,他便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如墨玉一般的黑色卷发狼狈的搭在肩膀,破旧的囚服,他简直和阿普切曾经在一年级时候看到的他重合,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那双眼中不再黯淡无光,反而透着令人心醉的光芒,就仿佛是夜空中那颗最完美的星辰一般。 “那么,我们开始,西里斯·奥莱恩·布莱克的审判。”福吉说,他拼了自己的所有赢得自己在这场审判的一席之地,而西里斯将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他是罪人,自己就有机会。 在宣读了所有西里斯的定罪后,终于轮到了阿普切他们,只是这一次,邓布利多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站在一边,将一切交给阿普切,因为他明白,哈利也明白,这一切,只有由阿普切来终究才能真正的终结他的愧疚,即使他没有说过,但是哈利知道,阿普切一直在愧疚,为了那次没有将彼得抓住而愧疚。 “在刚刚的定罪,我听到,有一个定罪是残忍无情的杀死,十二名麻瓜对吗?” “是的,他残忍并且毫无人性的杀死了十二名无辜的麻瓜。” “那么,那一名巫师呢?” 眼神猛地一黯,福吉狠狠的看着阿普切,那是最初的定罪,准确的说,是十二名麻瓜以及一名巫师,他没想到阿普切居然会知道,但是不过一瞬,他就恢复了震惊。“是的,还有一名巫师,但是这正恰好证明了他的邪恶和惨无人性。” “那么,如果我找到了那个巫师的父亲呢?他也是一个当事人,并且看到了那天的一切不是吗?” 当汤姆跛着脚进入审判厅的时候,他被获准描述那天的所有,并且需要交付自己的记忆作为证据。 有了汤姆的记忆和证言,阿普切这才点了点头,让莱姆斯把被关好的彼得请进屋子。 曾经死亡的英雄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一次,整个威森加摩的审判团,几乎都为之惊讶,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场巨大的阴谋,却又在心底某个隐蔽的角落希望这是假的。 “那么,我可以不可以拜托彼得·佩迪鲁先生将过去的一切说出来呢?”阿普切说,转眼看着彼得,那双金色的竖瞳染上黑色,彼得瑟缩了一下,头似乎又开始疼了,但是他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 “在,在黑暗公爵知道预言后,詹姆他们摆脱西里斯作为他们的保密人,隐藏他们的居所。”彼得说,深深的呼吸着,他甚至想化成老鼠逃跑,但是看着那双眼睛,他似乎看到了一条庞大的蛇一般。只能说出。“但是,但是西里斯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主意,他觉得自己会被当做保密人是一个总所周知的秘密,所以,在那天之前,他们更换了保密人,由我,来代替西里斯,因为我,我懦弱,没有人会想到是我,只有西里斯,他会被……” 过往被尘封的一切彻底揭开,阿普切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西里斯,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转头看向自己的西里斯,即使相隔着距离,阿普切也可以看到那双眼中的感谢和欣喜。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真的恢复自由!”从魔法部出来,西里斯说,即使身上的衣服依旧是破旧的囚服,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欢快。他和哈利和莱姆斯拥抱,庆贺他的自由。 “我不会对你说感谢的。”西里斯说,伸手紧紧的将阿普切抱在怀中。因为,我早就没法去说尽我对你的感激和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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