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倒是开始庆幸自己身体好力气大,直接一把拉住了直奔酒店大门而去的郝书尧,再一用力,直接把人拽到了怀里。 “向喻秋你放开我!”书尧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使过性子,更别说这样抗拒一个人的怀抱了,像是想要逃跑一般。 “放了你我不就完蛋了吗!姑奶奶,祖宗,我不能再让你伤心了,就当是救我一命,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向喻秋话一说完,不等郝书尧再挣扎,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虽然时间久了不运动,扛起人来的瞬间还闷哼一声,但终究是做出了这样一系列让人惊掉下巴的操作,不管在她背上大骂她无耻的书尧,带着人进了电梯。 毕竟书尧是文化人,骂起人的时候用的甚至是她听来特别文雅的词汇,配上她悦耳的音色,还有些享受呢。 “我说……这真的是我们可以看的情节吗?”严老板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吵架这么哄女朋友的,“还真是……挺带感的?” “我也这么觉得……”季教授做了一个“囧”的表情,再去看赵婕的时候,眼底的不满又要溢出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明白向喻秋是个怎样的人了。 一个个有病是吗?活着不好吗?喜欢这么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这位赵老师,搞清楚状况了吗?向喻秋这种人,只有郝书尧治得住,你也看到了。”季教授少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珍惜生命,远离向喻秋。” 赵婕已经被眼前的情况绕晕了,扭头看了看四周,本来就没几个人的酒店大堂,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们所吸引,这时候正目不转睛看着她看。 赵婕还没做好成为万众瞩目焦点的准备,觉得脸上挂不住,抓起包也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 “书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别这样好不好?” 向喻秋真的履行了她的承诺——跪着道歉。 只不过结果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 郝书尧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起来,没必要跪我。” “不行不行,你让我跪着,我得跟你说清楚!”向喻秋挣扎着又跪下,开始掰着手指细数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罪孽, “首先我不该扔下你不管,两个月的时间,我以为你不说就是真的不在意;其次——诶你别走,听我说完!” 郝书尧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耐烦过,久别重逢,她应该是很开心的,可是经历了刚刚的种种,任谁都不会静下心来再听她这些屁话。 向喻秋心里着急,动作更着急。书尧刚一转身,她就火急火燎扑了上去,没跪稳,直直趴了下去,不小心一头撞在了自己摊开没收拾的行李箱上,鼻血瞬间就止不住了。 “疼……” “你——”郝书尧对于她的种种不着调行为很是无语,但看到她鼻子冒血还要死死拽着自己,瞬间就心软了,一直绷着的脸也放松下来。 缓缓蹲下,轻轻托起她的脸:“别动,让我看看。” 郝书尧的手是温热的,上面还残留着玫瑰花的香气,也是向喻秋送她的护手霜。 这难得的温情让向喻秋不自觉哽咽了,伸手本来是要抹一把快要流下的眼泪,却不小心把脸上弄得脏乎乎一片,像是生吃了野兽的怪人。 “都说了你别动!”书尧呵斥着,手上动作一刻也不停,她的怒气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鼻子上,向喻秋仰面躺在沙发上,开始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书尧……你要是还不解气,我给你打好不好?” “你觉得我打你有用吗?”书尧甩了甩手,一拳锤在她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拧了拧,就听到躺在沙发上的人一阵哀嚎, “要吐了——” “别得意忘形,我没打算原谅你,你做的那些事不值得我原谅。”书尧咬咬牙,还是忍不住哽咽了,“我相信你并不代表我可以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向喻秋觉得鼻子没什么事了,坐了起来,把湿毛巾攥在手里,还能拧出水来:“你别哭啊,你听我说,我怎么可能真的让她亲到呢?她刚刚动手的一瞬间我就把手伸出去了,真的没亲到!” 她不说话老实躺着还好,这一激动,鼻血又止不住一样流了下来,滴在雪白的裤子上,看得郝书尧连连皱眉。 “躺下。” 向喻秋也是训练有素,对郝书尧的命令反应很迅速,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就乖乖躺好了。 估计就连椰奶看了都要忍不住称赞:真是迅捷的如警犬一般! “手伸出来。” “干嘛?”向喻秋这次非但没伸手,还把两只手都缩进了袖子,可怜巴巴地盯着她,“别打手板行吗?” “我没带戒尺,伸手。”郝书尧的话她不可能听了第二次还没有反应,于是向大狗再一次屈服在了她教师的威严下,乖乖把两只爪子都伸了出来。 郝书尧没再搭理她,从包里掏出带着的消毒湿巾就低着头替她细细擦了起来。 向喻秋的手指骨节分明,护手霜什么的更是一年四季不断更换,保养的很好,即使在罗安市这种天干物燥的地方也很细腻柔顺。 只是如果不碰赵婕的话就更好了。 酒精的清凉感再一次把向喻秋从刚刚的大喜大悲中解救出来,但还是傻傻盯着书尧的侧脸,不知道她想干些什么: “怎么了?突然给我擦手……” “脏。” 什么脏?书尧嫌她脏了啊啊啊啊啊啊! 向喻秋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咧着嘴:“你不能嫌弃我啊……椰奶它天天在家拉屎你都爱不释手,我每天把自己清理的这么干净,你都不舍得亲我一下……” “你和它不一样。” 书尧依旧垂着头,她今天穿着一件低领毛衣,这个角度刚好露出性感的锁骨,看得向喻秋眼睛都直了: “那我是你女朋友,给亲一下?” “做梦。”郝书尧觉得自己现在变得这么冷酷无情都是被向喻秋这个家伙气得,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进了几碗大米粥。 她自己也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能被这个家伙迷得神魂颠倒,难道真的是个人审美问题? “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 向喻秋此时还躺在沙发上,疑惑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立马急眼了:“你去哪儿,别走,我这床很大,能睡两个人!” “你脑子摔坏了吧?我下楼拿行李。”郝书尧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关上门走了,懒得再跟她解释,费劲。 她的小皮箱还孤零零躺在前台,向喻秋压根就不知道。 但是脑子时好时坏的小秋明白,这次她不用以死谢罪了,因为书尧肯搬行李上来,就代表已经原谅她了。 可她仍旧没料到,这个夜晚会这么难熬。 --------------------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我又要写虐,实际上却是这种发展 小秋已经放弃治疗了,直接扛人这个操作也只有她做得出来了hhhhh 下一章玩点刺激的吼~ 感谢在2021-05-06 18:02:54~2021-05-08 22:5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魂穿呆古米 40瓶;longing for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第七十五课 =========================== 郝书尧的箱子看着不算大, 但是放的东西还不少,向喻秋就这么呆呆看着她把各种洗漱用具扔在卫生间,一副就住在这儿了的样子。 高兴伴随着惊喜,但还是习惯性疑惑地皱了皱眉。 “你跟我睡一起吗?” “你睡沙发, 不许上床。”书尧没回头, 看到向喻秋那个撑到几乎爆开的行李箱差点血压升高, 直接就蹲下去帮她收拾了。 “你还生气吗?” “气。”一个字就好,只要一个字, 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愤怒,郝书尧,你可以的! 书尧就像给自己洗脑一样, 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重复这句话。 “打算原谅我吗?” “不。” 向喻秋难得脑子好使了一波,知道她不想跟自己多说一个字,但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她可不想做一个被误会就踢到一边的小可怜。 “那你既不打算原谅我,又打算跟我在一起睡觉, 何必呢?” “你可以不睡的。”郝书尧把她的睡衣提起又放下,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没带睡衣,心底升起了对自己极大的不满。 这样看来她只有两个选择了, 要么就穿着这身紧巴巴还扎人的毛衣睡觉,要么穿向喻秋这件多出来的睡衣。 但后者估计会让这家伙激动到蹦起来也说不定。 向喻秋还想再说些什么, 就看到郝书尧突然站起来,盯着她的腿一动不动。 难不成一来就要扒她裤子?不要啊! 书尧看了眼委屈巴巴捂着自己裤子的人,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对, 矫揉造作。 这个词放在现在的小秋老师身上再合适不过,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 嘴唇抿成一条缝,时不时不安地舔一下唇,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要对她做什么。 “裤子脱了。” “你要把我就地正法么?” “你裤子脏了,脱了我给你洗。”郝书尧不再看她,径直进了浴室,她想看看有没有肥皂之类的。 不一会儿却怒气冲冲拿着一件外套出来了,“这不是你的。” 向喻秋临走的时候还是她帮忙收拾的行李,她哪一件衣服放在哪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只是一眼,就能看到这个花花绿绿的外套肯定不是她的。 穿得这么鲜艳,打算出门孔雀开屏招揽小妹妹吗? 向喻秋感觉自己要高血压了,这衣服是赵婕留下来的。但这真不是她故意的,那天天降大雪,好死不死她只剩一件皮衣可以穿。 但是好皮料泡了水就变得像鹿皮抹布一样不值钱,她又不是败家玩意儿,只能找赵婕借了一件外套勉强穿穿,但是忘了还,就像个定时炸.弹。 突然炸了…… “我……我买的……” “是吗?”书尧眼底闪过一丝鄙夷,拿起那件衣服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忍住就要爆出的粗口,她还没忘记自己是个人民教师,“不是你的味道。” 我靠???郝老师,您是警犬吗? 向喻秋不敢看她,不如说,她害怕被对方钉子一样的眼神刺穿。 只能手足无措地捂着头栽在沙发里,翁里翁气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找她借了一件衣服,但真没穿过!” 向喻秋还没傻到到处给自己挖坑作死,在拿到那件衣服的瞬间就后悔了,总觉得自己实在做什么对不起郝书尧的事情,心像是被几百个小人围着扎,甚至边扎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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