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无忧便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一晃后,直接将她的五指聚成了爪,紧接着她的五指中便生出了一个冰锥,她就那样握紧了那个冰锥,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铁锤,直接将她手中的冰锥抵在了铁锤的下颚。 只见此时的铁锤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又有冷汗不断的从他的额头冒出,可他还是紧咬着牙关不松口。 此时的他,就如同体内住着一个巨人一般,在向无忧坚决的诉说着他的决心道:“我是不会允许你们伤害无暇公子一分一毫的,哪怕是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我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在我活着时发生的。” 随着一声冰块落地的碎裂之声响起,紧接着无忧也笑出了声。无忧轻轻的拍了拍铁锤的肩膀道:“好家伙,沈无暇那块黑炭,能有你这样的人追随真是好福气了。我们不是要来伤害他的,我们只是要来救他的。” 铁锤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便又警惕的问道:“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不是在骗我?” 和子鱼轻笑一声道:“我们有必要骗你吗?杀了你的时间,似乎比骗你来的时间还要更省事。” 无忧笑道:“我们是沈无忧派来的人,这下你能相信我们了吧。刚刚我也只是看看你是否可以相信罢了。” 闻言铁锤这才点了点头道;“跟我来,我知道他现在在哪。”
第一百六十八章 风流倜傥沈无暇 曲径通幽,花前月下。郎才女貌,你侬我侬,也不过是如此。 时隔多年,当她再见到记忆中那个带她冲出战场,跋山涉水来到这个如家一样地方的锄头哥哥。 他看起来早已不复当初她记忆中的那个满身灰尘的小黑炭模样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墨发如瀑,身材高挑健硕,举止文雅温柔的谦谦君子。 只见他正站在一身着水蓝色绸缎的美人身后,紧紧的怀抱住她腰,二人正驻足在花树环绕的庭院间,彼此间窃窃私语的说着点让外人听不真切的私密话。 可即便是这样,站在不远处树后的无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无忧就站在那花树的背面,紧紧的盯着远处那个正环抱着美人,承诺过要保护她,带她过好日子的哥哥。 他们虽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在他将她从那个战场上带走,又一起经过了那一路的生死奔波后,他们之间的亲近程度,早已跨越了血缘,跨越了生死,成为了彼此的亲人。 尤其是,又在有了安安的这个相同的秘密后,二人之间更是有了相同的痛,更心意相通了些。 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所以在那样一种境地内,在无忧最无助之时,最想念的人反而也是她最不能原谅的人。 也许是她站在角落的时间太久,也许是她周身散发出的寂寥之气太重,以至于站在她身旁的铁锤,始终都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提醒之音,来提醒庭院中那正浓情蜜意的二人,这里正有着三个大活人。 最终,还是沈无暇怀抱中的那个女人,率先察觉出了异样,率先伸出一双玉手,拍了拍一直环抱在她腰间的那双手道:“无暇,有人。” “嗯”沈无暇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与她怀中的那个女人,一起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树后。原来他怀中环抱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窃玉。只见沈窃玉的小腹,此时已经有明显隆起了。看样子倒似是已怀了身孕了。 直到这时,沈无暇才停止了环抱住窃玉小腹的手,看向无忧三人道:“来着何人?” 片刻的静谧过后,铁锤率先打破静谧对沈无暇回话道:“公子,他们说他们是沈无忧派来的人。” 听闻此话,沈无暇的脸上,似是明显有了一丝裂痕,只见他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了无忧片刻才道:“你就是那个蓝盼洗?就是那天到窃玉酒馆找我的人?”他见无忧始终是一言不发,便也面色凝重的盯着他看,不知为何,他的心竟开始狂跳了起来。 这样熟悉的眼神,实习的神态,他心底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仿佛马上就要浮现而出。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他只见到他对面的那个蓝盼洗轻启朱唇道:“安安,她没能和我们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却为了一张饼,替我们死了。” 沈无暇闻言,闻言如拨云见日一般的豁然道:“你,你是无忧?你竟然就是沈无忧?” 无忧惨笑一声,没发一言,却始终都用着那种,令沈无暇既陌生又熟悉的眼神盯着他。 而那站在庭院中的沈无暇倒似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一样,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无忧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当年没有保护好你。”如今你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弥补你。 这最后面的话沈无暇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他只是在心底对着自己暗暗的在发誓。 那先前带路而来的铁锤,似乎是不太能接受两人此时的对话,只见他嘴角抽动的问身旁一直没开口的和子鱼道:“公子说他是谁?他怎么可能会是沈无忧呢?沈无忧不是个女的吗?” 和子鱼无奈的看了看他身旁,此时正聒噪不止的铁锤道:“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吧。”话音刚落,和子鱼便伸出一击手刀,打在了铁锤的脖颈,将他直接给敲晕了。
沈无暇,颤抖着手走过来拉无忧的手,可不料,却被无忧闪身躲掉了,她问沈无暇道:“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找我?我被带走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做什么?” 见状沈无暇只是重复着他先前说过的那句话,对无忧道:“无忧,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沈窃玉,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对无忧道:“忧儿,不是哥哥姐姐当初没有去找你,是当时我们迫于无奈,无法找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爹爹师傅,因为找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他甚至带我们去了有着神秘之境死亡之地的魂归处,用他自己与魂归处做了交易,以换得你的平安无事。” 无忧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皱眉道:“你是说爹爹师傅他?他为我去了魂归处?那他现如今,究竟在哪?”无忧之前在观自在崖中又听说过这个魂归处,魂归处是一个以灵魂为交易的地方。 沈无暇与沈窃玉闻言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们最后一次见他时,他说要再去一次魂归处,问下你如今是否安好身在何处。” 无忧皱眉重复沈无暇的话道:“又去了魂归处?” 沈无暇只是点了点头,就听得和子鱼出言提醒众人道:“不如我们先离开这再说?” 见状,沈无暇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不走,你以为就凭沈松的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么?我不走,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走罢了。在没拿到他手上的另外一张引渡牌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闻言无忧问道:“你是说沈松的手里,有去魂归处的引渡牌?” 沈无暇道:“对,没有他手中的那枚引渡牌,任谁都是去不了魂归处的。 唯有拿到他手中的那枚引渡牌,我们才能去魂归处找爹爹师傅。” 无忧道:“好,只要你不是因为被沈松要挟才留在这里的就好。不过,我听说你们现如今已经有了孩子了?他人呢怎么不在这?”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兄妹之约 窃玉轻笑道:“放心吧,他如今安好的很,他呀已经被我们藏在了绝对值得信赖之人的家中,沈松是绝对想不到,他带走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他也绝对想不到他带走的只是他自己的私生子而已。” 见窃玉如此说,无忧的一颗心这才完全落定,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的这一番对话此时已完全的落在了角落处一具躺着正装死的假死尸体的耳中。 紧接着,无忧又看了一眼窃玉微微隆起的小腹道:“这我就放心了,你如今是又有了身孕吗?” 窃玉脸色微微泛红,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沈无暇这才对无忧道:“嗯。你又要添新的小侄女了。” 喜悦由无忧的心底而生,她对窃玉道:“那我等着她出来叫我他到底是要叫我什么呢?。” 窃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无忧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转过头去问沈无暇道:“不过,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我如今的这幅模样? 难道爹爹师傅,他已经把我身上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沈无暇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我们随他一起去了魂归处,该知道的,不知道的我便都知道了。 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就会是江湖上,最近盛传的蓝盼洗蓝公子。不过除此之外,我怕是还知道了,你当年是被谁给掳走的。并且当年绝对是有门内之人为他们通风报信。” 无忧凝眉联想到,那个与她如今这张脸长得一模一样,在她面前死去的蓝盼洗。面色凝重的道:“你是说,我当年被带走,根本就不是一个偶然?” 沈无暇点头道:“当年是幻虚门下的另一个分支,为夺幻虚珠才将你带走的,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我们的秘密。” 无忧接着问道:“那你说通风报信,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无暇这才咬牙切齿的道:“我怀疑这些事,都是沈松一手搞出来的,当年也只有他才有机会,有能力向外输送出这么关键的消息。” 无忧的思绪,突然被拉回了那个初见幻虚珠碎片的夜晚,那晚爹爹师傅将幻虚珠碎片亲自交在她手上之时,可不就正是沈松将她吵醒,又一路面目凝重的,将她带到了她爹爹师傅的屋内的。 可是,真的是他吗?如果是他将她交给了杀门,那现如今他身后的人,会不会就是杀门之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爹爹师傅的失踪,会不是也是拜杀门所赐? 她爹爹师傅最好是能平安无事的回来,不然,如若她的爹爹师傅有任何的不测,她都要将这笔账算在杀门的头上。 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快和仇怨全都归还给杀门,哪怕是要她死,她也要闹他个天翻地覆,多拉杀门几个人来垫背。才肯罢休。 “无忧,无忧?”耳畔之声响起,是沈无暇在唤她的名字。只听他道:“无忧,哥哥不奢望你能现在就原谅我。但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无忧的神色瞬间的暖和了下来道:“其实我早就已经不恨你了,但是却总是拗不过心里的那到坎,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直到此时,沈无暇这才有了些许的笑意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一起去把爹爹师傅给带回来。” 无忧点头答应,接着又问道:“你知道一个镶嵌着满口银牙的老头吗?” 突来此问,沈无暇和窃玉都先是一愣,然后又齐齐的摇头问道:“怎么了?” 无忧这才将他偷了她们引渡牌的事给说了出来。 沈无暇轻叹一声道:“你放心这事交在我手上,我一定将这个人给你揪出来,带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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