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新想要趁她不备一掌劈死她,谁知此人竟运了气护住了心脉,想要再次劈一掌的时候,曾初雪似是认识此人似的,吼住他,他便停了手。反正中了他这一掌不死也得残。他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该动她妹妹。 他想要翻开此人,却被曾初雪一把推开:“你别动她!” 曾新不悦,疾言厉色道:“你可知此人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也不关你的事!”曾初雪连忙下床将秦凌扶躺在了床上,还不忘回身瞪眼警告曾新。 眼中的恨意,是曾新不曾见过的。他的妹妹可从没有这么对过他。 曾新不敢置信的看着曾初雪的背影,又发现床上的人竟是秦凌,心中的怒意更添了一把火焰! 他早就看秦凌对自己的妹妹有些不轨,每次来都能看到秦凌在自己妹妹身边。看他妹妹的眼神也不对。如今竟敢趁着夜色行不轨之事,还让自己抓了个正着,他疾步过去揪起曾初雪还在给秦凌把脉的手腕,厉言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曾初雪忿力甩开曾新的束缚,眉间深蹙:“你出去。” 曾新的神色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你跟我回禹府,不然我杀了她。” 曾初雪语气变的不屑忽视了他的前半句:“好啊,你连我一起杀了。” 曾新气结。曾初雪在怎么闹也没有这样任性过,他舒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你可知,你方才是被她...被她抱进来的。” “那又怎样?”曾初雪语气依旧不屑道。手里还在忙着给秦凌把脉。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曾新火气又上来了。 “你闭嘴!”曾初雪彻底失了耐心,曾新一直不停的叨叨,影响到她给秦凌把脉诊断了。 曾新又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婚约的!” 曾初雪蹙眉,转过头凝视着曾新。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的婚约。 “你与哲圣表哥。”曾新语气缓了一些。 曾初雪没有在理他,仔细的给秦凌诊了脉,还好,秦凌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自己心脉,吐血是因为曾新的掌力劲道实在太大,本就是练的掌功,又使了全力,没有当场死掉已经是万幸了。 曾初雪没有再敢耽搁,叫来了府内的下人,写了方子让人去抓药,又让人通知了萧景音。萧景音急忙过来看着秦凌躺在床上,问怎么回事,当得知是曾新伤的时候,她便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了。 曾初雪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秦凌身边,曾新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丫鬟将药熬好后,曾初雪用汤匙搅动仔细吹了吹,自己尝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才喂给秦凌。 药汁顺着秦凌的嘴角处滑了下来,将脖颈处的衣衫都浸湿了,能喂进去药汁只有一点点。曾初雪忙拿出锦帕帮秦凌擦了擦,没有在继续用汤匙喂,她端起小桌上的汤药喝了一大口,低下头对着秦凌的唇贴了上去,药汁没有在溢出,秦凌喉咙滚动,被迫全部喝了下去。 曾新眼睛瞪大,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曾初雪已经喂完了第二口,汤碗里的药汁已经见了低。 曾初雪轻轻的为秦凌擦拭了嘴角处,做回了椅凳上。又探出手诊了诊秦凌的脉象,药刚入口怎么那么快起作用呢。 秦凌昏迷的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关心则乱。 萧景音在旁眯着眼看着她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曾新看曾初雪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凌呆呆的模样,走过去道:“初雪,你跟我出来一下。”碍于萧景音的面,他不敢直接责骂曾初雪,只得唤她出去。 曾初雪回头冷冷的看了曾新一眼,跟他出去了,她不想待会曾新吵到秦凌。 曾新出去后直接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怎么能那样喂一个男子药!” 曾初雪道:“说完了?” “你--”曾新气的噎住。 曾新深吸吐纳让自己语气尽量平和一些:“姑娘家的名节不要了吗?” 曾初雪蹙眉,抬眼看了看曾新,怎么觉得自己的哥哥现在这么讨厌。 她声音冷淡的道:“我何时与表哥有的婚约?我怎不知?” 曾新道:“这还用知会你吗,这不是两家默认的事情,你以为爹娘每年都来禹府做什么,不就是想让你和表哥多亲近亲近。” 曾初雪沉默不语,她知道父亲每年都会带她们来禹府,却不知还有这层意思。 她没有在说话,转身要回房内。被曾新攫住手腕:“跟我回去。” 曾初雪眉间的的怒意隐忍,她甩开衣袖道:“你伤了人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吗?” “是她先轻薄你的!我难道看着不管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轻薄我了?” “那她为何抱着你回来?”曾新快速说出了他所见,天还未亮,又未穿外衣,裹挟在被褥里,任谁都会想歪吧。 曾初雪气笑了:“我与你说不清楚,她没有轻薄我,总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秦凌没有完全康复之前,我是不会离开驸马府的。” 曾初雪不想在理她转身便要离开,似乎想起婚事一事,她并不喜欢禹哲圣,只是把她当哥哥而已,与曾新之间的感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我会写家书回去,让父亲打消与禹家的婚事的。若你还想早一点知道表哥的消息就老实的待在房内。”曾初雪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房了。 江星辰被传唤到大理寺公堂问了几次话,都与什么人接触过,可有证人在场,江星辰一一道来,考题是考前三天便拟定好的,封好后,当晚便泄露了出去。而江星辰那三日刚好一直在府内,她本是让秦凌来与她作证人的,可谁知来的却只有萧景音与管家。秦凌可从来都不会无故缺席的,只是公堂上不便多问。 萧景音见江星辰身上的衣袍都完好无损,人也精神,便安了些心。去大理寺公堂被问话,萧景音可是本朝第一位公主。 公堂之上江星辰有功名又是世子,所以一直站着。萧景音则是被安排在了旁听的座椅上。虽是被问话公堂,但萧景音举手投足之间却丝毫没有失了公主的仪态,端庄典雅,清眸流盼,眉间是常人难有的贵气,乌玉般的长发披落,一枝红梅镶翠玉的簪子别在发髻上,让整个人都变的冷艳高贵。 江星辰偷偷的望了一眼一日未见的萧景音,微小幅度的转头,却被一直观察她的萧景音捕捉到,萧景音冲她微微一笑,江星辰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了,她的夫人好像比昨日更好看了些。 堂上大理寺卿顾行,轻咳一声问到萧景音:“请问公主,江驸马这三日在府内都做了些什么?” 萧景音神色从容,目光看向堂上不疾不徐的道:“那三日驸马都在府中与本宫在一起,至于做了什么...”萧景音目光移到江星辰的身上:“不过是偶尔会去书房看书,再与本宫一起照顾毅儿。那三日从未出府,这一点管家可以作证。”说后半句时眸光又转向了堂上。 萧景音眼神透出一丝威严,她不屑于撒谎,何况都是事实。 “传管家。”顾行发令。 管家如实回答了问题,江星辰虽有人作证,但也不能直接放出去,证据还不足。在被押解出堂的时候还不忘多看一眼萧景音,萧景音亦是一直盯着她,江星辰抿唇笑了笑,示意她放心。萧景音直到看不见江星辰的身影,才收回已经要站起来的身子。 堂上可都看到了萧景音为了多看一眼江星辰,连仪态都不顾了,好在没有带手脚镣铐,萧景音才没有那么担心她的身体。回府后便吩咐管家又送了些吃的,又准备了一身换洗的外衣。 秦凌已经被挪回了自己的房间了,只是还未醒来。曾初雪一直待在床榻边,隔半个时辰便要把一次脉,药依旧是喂不进去,曾初雪只得在用早上的法子,只是这次口小了些,她担心太多会呛到秦凌。 曾初雪将汤药含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与秦凌。若不仔细看,二人倒像是情人间的调情。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另一本,这本可能耽误一下下。
第44章 单人疾马去,双人疾马 曾初雪喂完秦凌药,又诊了脉,脉象倒是平稳了些,只是还未苏醒。曾新那一掌实在太狠了,她不知道秦凌武功到底有多厉害,但她知道曾新的掌功,被他击中过的猛兽就没有活着的。 以前也常常跟随着曾新在野外晃荡,轻功也是曾新教的,他教曾初雪轻功只是想她遇到危险就跑快一点,顺便也教了点防身的功夫,曾初雪青出于蓝胜于蓝,虽是曾新教的她轻功,但现在的曾新轻功是比不得她了。 曾初雪看到秦凌吐血的那一瞬心底有绝望窜了出来,慌乱的把秦凌扶到床上后,诊了脉后发现秦凌居然护住了心脉,她窜出来的绝望被按了下去,她真的怕失去秦凌。 还有就是--她找回了记忆。 曾初雪的记忆力一直都很好,甚至一岁的记忆也有些许被记住了,一些对她来说重要的事情,她都记得,比如秦凌让她喊姐姐的时候,教她走路后,敞开怀抱让她奔向她的时候,好多好多,她都记起来了。 眼前的人,还带有最后那个夜晚睡前的几分模样。 她很依赖秦凌。从前是,现在也开始依赖了。她想要等秦凌醒来告诉她,她恢复记忆了,都记起来了。她疼爱的小姑娘回来了,完完全全的回到她身边了。 曾初雪攥着秦凌的手,慢慢趴伏在了床边,让秦凌的手贴在了她精巧瓷白的脸颊上,她祈祷秦凌快点醒来。她有好多话想要问她。 萧景音入夜前来看望过秦凌,江星辰还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一个已经让她的心力交瘁了,又平添一个秦凌。看着曾初雪一脸憔悴担忧的模样,叹了口气,有人许是比她还要担心。问了秦凌情况,得知秦凌大概今夜会醒来,心里也放心了些。 当夜二更时分,曾新飞上了屋顶,看着秦凌院落处还隐隐有灯火亮着,而曾初雪房间却黑漆漆一片,仿佛无人居住一样。 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妹妹难过,他也一直以为妹妹是喜欢禹哲圣的,若她与秦凌真的是情投意合,让秦凌差了人去曾府提亲便是。 只是这偷偷摸摸的私会让他心生恼怒。一个大男人若是真的在意姑娘,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家名节的重要性。 他对秦凌多少也是听说过的,也并不讨厌秦凌,相反还有些欣赏她。武艺高强,却不浮躁,对江家也是尽职尽责,尤其是对江星辰,秦凌年纪应该要比曾初雪大了七八岁,二十三、四岁了,与秦凌一般大小的男子早就娶妻生子了,孩子估计都开始念私塾了,不知为何还未娶亲。她与江星辰曾传出有断袖之癖。他也是半信半疑,但江星辰娶了公主后,这谣言就不攻而破了。 曾新想着这些,便下了屋顶。他推开门去了秦凌的院落。 曾新站在秦凌的房门处,敲了敲门,果然开门的是曾初雪。曾初雪没什么好脸色,她蹙眉道:“这么晚了,哥哥来这里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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