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娄寻把近五年的全国卷做了一遍，又把高考大纲总结了一遍，才算有点眉目。等大纲写得差不多了，也到了放学的时间。
娄寻坐着伸了个懒腰，把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杯盖子盖上，穿好大衣准备出去等莫文宁一起回家。
前天娄寻开车的时候被一个骑电动车的刮了漆，把车送去补漆了，最近都不能开车回去。
莫文宁还没有回来，娄寻站在楼道的围墙边等她。
一中的教学楼有些年头了，围墙上的雪被锈染了色。听说学校明年暑假准备把教学楼整个粉刷一遍，还准备盖新的教学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
再早些年，一中算是这个小城市里最豪华的建筑了，其次是一个商场。后来国家出台了新政策，这里成了交通枢纽，几个大型商厦拔地而起，去年地铁开通，听说还要建机场。
娄寻刚毕业回来的时候都有点不认识这里了，很多地方都变了样，包括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幸好一中装修慢，不然连这里也不认识了。”娄寻忍不住在心里偷偷调侃道。
楼道里脚步声响起，娄寻转过身，莫文宁正朝她走来。
“等了多久？”莫文宁为了讲课方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线衣，手指被冻得关节发红。
“没多久，快进屋穿衣服吧，别感冒了。”娄寻说道。
娄寻也进了屋。
莫文宁一边走跟娄寻说着她今天上课发生的趣事，“我上课的时候找粉笔，学生们说在讲桌下面，我一看，有一大箱子粉笔，就问他们怎么回事。”
莫文宁故意停下不说了，扭过了头看着娄寻，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娄寻的回应。
“怎么回事？”
听到回应，莫文宁非常满意，唇角弯起，一边讲一边忍着笑意，“刘成也说，他去拿粉笔的时候，进屋前听到咱们学校财务跟主任说这次的粉笔巨贵，因为对手的刺激小，一盒能买以前的三盒，让他看着点学生们拿。后来刘成也就回了班，叫着他同桌又上去了，趁主任和财务都出去了搬了一箱回去。”
说完莫文宁忍不住笑了，娄寻看到她在笑，也跟着笑了，道：“这群孩子，插根尾巴就是猴，特别精，主任看到不得气死。”
莫文宁不笑了，眨眨眼睛，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搬这么多回来吗？”
娄寻道：“因为贵？”
莫文宁摇摇头，道：“他说，冬天手容易干裂，这个粉笔对手的刺激小，而且咱们班都是女老师，他想让咱们班的老师用一冬天这样的粉笔。”
听完莫文宁的话，娄寻顿时愣住了，心里暖暖的。
莫文宁伸出了手，让娄寻看自己的手，道：“你看，真的能感觉出来，以前写一节课手干的不行，现在就没那么严重。”
莫文宁讲完课都习惯先在楼下洗个手再上来，上面已经没了粉笔的痕迹，但因为手没有擦干，一路上被寒风吸走了手上的热量，指尖冰凉。
娄寻伸出手碰了一下，一股凉意顺着手心传过来。
“感觉是挺好的。”
“是吧。”
娄寻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已经被体温焐热的手套，给莫文宁戴上。
这场雪来得很突然，谁都没预料到，很多老师包括莫文宁穿得都不厚，结果被冻得够呛。也就娄寻出门前被奶奶硬拽着拿上了围巾和手套，这会儿正派上了用场。
莫文宁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从指尖温暖到手臂，再到肩膀，感觉半边身子都被暖得麻麻的。
戴完一只手，娄寻低下眼睫整理另一只手套，低声说道：“左手。”
莫文宁乖乖地把手伸出来。
娄寻给莫文宁戴好手套，又把围巾摘了下来，给莫文宁围上。
围巾上还残留娄寻身上的香味，一股脑得灌进莫文宁鼻腔，这是她非常喜欢的味道。娄寻帮莫文宁整理围巾的时候，挡住了莫文宁的嘴巴，她说话时闷闷的，“那你怎么办？”
娄寻道：“我没事，你不是快到生理期了吗，少着点凉，少疼点。”
整理好围巾，娄寻把莫文宁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道：“走吧。”
“地铁还是公交？”莫文宁问道。
“公交吧，我多想看看雪。”
莫文宁同意了，正好她也想多和娄寻一起多看看雪。娄寻偶然提起过一次，她说她出生那天下着大雪，她每年生日也都会下雪。虽然娄寻只轻描淡写地说过一次，但莫文宁却深深地记下了，还开始像小孩子期盼过年一样期盼起了下雪。
等公交的时候，娄寻手机响了一下，拿出来看了看，对莫文宁说道：“我奶奶说家里熬了鸡汤，叫你一起去喝。”
作者有话要说： 娄寻：老婆生理期就不能doi了，今天要想个办法把她拐回家。
奶奶：鸡汤。
娄寻：办法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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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解释一下最近请假的原因，总觉得咕咕很不好意。
上周提过，这周事情特别多，我尽量能更新就更新，周四有两场考试，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新，如果没有请假就是会更新，但周一和周五是真的没时间更新，因为全天有课orz
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每次更新的时间往后调一下……
第40章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奶奶开始把莫文宁当成半个家人，每当家里炖肉炖鸡的时候都要娄寻把莫文宁叫过来。
莫文宁来的次数多了，大皮和小皮也把她当成了家人。特别是小皮，因为莫文宁经常给它买零食, 所以现在只要莫文宁进娄寻家门它就开始往人家裤腿上蹭。娄寻笑它没出息, 有奶就是娘。
也因为莫文宁一进娄寻家里, 小皮就蹭她裤腿，所以她现在都不好意思空手过去, 必须买点东西用来哄小皮。只有小皮有零食吃, 大皮虽然不表现出来, 但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所以零食还必须买两份。
两个人乘公交到宠物店附近下去，去给两只猫买东西。
“冻干吃完了吗？”莫文宁问道。
“还没, 不敢让他们多吃，小皮还学会嘴馋了，天天缠着我奶奶要吃冻干。”
莫文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禁不住笑了, 道：“那就不给他买了, 这次就买个猫爪板吧。”
娄寻道：“其实你不用每次去都买东西的。”
这句话娄寻对莫文宁说了很多次，但莫文宁下次还是会买。
她们常去的宠物店离娄寻家不远, 从宠物店出来后, 直接走着回家。
到家后, 推门进去, 小皮早就听出了莫文宁的脚步声，飞奔过来。莫文宁蹲下去，把猫爪板拿了出来。
小皮顿时兴奋了。
因为猫爪板不大，小皮可以用脑袋顶着它走。小皮特别喜欢玩猫爪板, 而且破坏力极强，娄寻给它买了几个比较大的猫爪板都被抓坏了。小皮换牙那会更加厉害，没有一个猫爪板上是没有牙印的。
小皮在客厅的空地上玩猫爪板玩得不亦乐乎，沙发上的大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莫文宁。
现在天气冷了，大皮不太爱动。
莫文宁拿出一个玩具老鼠放在大皮旁边，大皮凑过去闻了闻，用嘴叼起来放到了角落——意思是礼物它收下了。
奶奶鸡汤炖好了，一开盖子满屋飘香，小皮和大皮都忍不住往香味来源看去。
娄寻走过去，帮奶奶把锅端下来，又拿着碗盛鸡汤。
小皮馋得喵喵叫，娄寻拿着勺子想给它盛块鸡肉，却发现鸡肉早就炖烂了，化在汤里，一块都捞不上来。没办法，只好给它盛碗汤晾着。
但是小皮不知道娄寻的用意，也听不懂人话，见娄寻不给它吃的，觉得她就是故意的，气得冲娄寻“呜呜”。
大皮也从沙发上下来了，不紧不慢地走到娄寻旁边，十分难得地叫了一声。娄寻好久没听到大皮叫了，心软得一塌糊涂，赶紧拿了个小勺舀了一勺鸡汤，放在嘴边吹了吹，觉得大皮能喝了，才递到它面前。
小皮见了，确定娄寻是故意不给它的想法，看着大皮喝得那么香，更气了，从脊背到尾巴上的毛炸了一排，冲娄寻恶狠狠地“喵”了一声。
娄寻看着它乐，指着它说道：“你再骂。”
小皮张嘴咬在了娄寻的手指上。
“小猫崽子！居然敢咬我！”
奶奶进来了，轻轻地拍了娄寻的头一下，道：“别闹了，咬破了吗？”
娄寻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道：“没有。”
奶奶道：“你去吃吧，我喂它们。”
娄寻道：“奥。”出门前还朝小皮翻白眼。
小皮这崽子窝里横非常严重，而且恃宠而骄。因为奶奶跟小皮的作息不一样，娄寻怕小皮打扰奶奶休息，所以小皮就归娄寻照顾了。娄寻虽然嘴上爱逗它，但心里特别喜欢它，疼得不行。每天早上小皮被饿醒到娄寻旁边喵喵叫要吃东西的时候，娄寻不管多困都会爬起来给它倒猫粮。
小皮也拿捏住了这一点，在娄寻面前横得不成样子。
有回冯亚柏来她家玩，逗小皮，跟它打着玩。小皮打不过冯亚柏，气急了。正好娄寻在旁边，冲过去咬了她一口解气。小皮气消了，娄寻气坏了，指着小皮骂没良心的东西。
冯亚柏笑她，跟她说不能这么宠。
娄寻说，要是猫也跟人一样活几十年，我就不这么宠了，但它们活不了那么久。
莫文宁在餐厅听到动静，见娄寻出来后，紧张地看着她，“受伤了？”
娄寻把手伸出来，让莫文宁自己看更有说服力，“没。”
莫文宁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饭。
两个人在一起快三个月了，都说情侣交往三个月后会迎来平淡期，但这俩人还跟刚在一起似的，每天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只不过她们都有各自要忙得事情，娄寻要做家教，莫文宁也学着她在网上找了点兼职，是在淘宝店给人画头像。虽然两个人约定每周周日必须空下来，但总会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时候，到最后一个月真正全天都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几回。
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吃个饭，而且因为下雪，今晚莫文宁是回不去了。她们在桌面上极其正经，桌子下面的手早就勾在了一起，但顾忌着奶奶就在厨房，中间只隔了一堵墙，两个人也不敢搞太大动静。
一顿饭吃完，奶奶要去隔壁打麻将，娄寻送她出了门。
回来后，莫文宁正在客厅等着她。
她们对视一眼，嘴上虽然没说，但心意早就相通。一瞬间，积压了很久的欲望和渴望爆发。
两个拥抱在一起，亲吻厮磨，空虚了很久的身体在渴望着对方。
娄寻把莫文宁压倒在沙发上，耳边是彼此粗重的喘气声。
就在两个人的欲望达到顶点的时候，一声“呕——”打断了这一切。
娄寻：“……”
莫文宁：“……”
两个人尴尬对视，娄寻站了起来，目光锁定在小皮身上——小皮因为舔进肚子里太多毛，正在往外吐毛球。娄寻走过去，看了看小皮的呕吐物，发现只有晚上喝得鸡汤，一根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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