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xx集团的...” “不合作,不交友,不跳槽。” 短短的九个字,让男人伸了一半的手僵住了,白纤躲在花秋的身后笑,接着就被花秋拉走了。 沈姐撇唇看着寻哩,好家伙,花秋啥活都揽走了。 “姐姐,你去哪儿学的这些话?” 白纤暗自嗤笑,花秋脸色不大好,幸好她来了,以沈姐那慢半拍地反应,恐怕那男人都能贴脸递名片了。 花秋实在不明白,她当初选择给白纤定下这个活动,不就是慈善晚会吗?主张慈善怎么变成了交友现场? 她正想说什么,便看见了那坐在椅子上等候的苏洛,女人精致的微张的眸子正看着她们,她穿着低调的礼服,身旁的助理已经换了人。 慈善晚会在走南区的一家私人会所,门外是层层围堵的粉丝和记者,行程是公开的,但因为是私人会所,所以并没有让那些记者进来,整个会所格外的富丽堂皇,连头顶的水晶灯都明晃晃的。 支撑着二楼台阶的柱子是大理石,连接着地板显得十分大气,有人绅士优雅,有人慌张繁忙,都干着自己手中的事物,仿佛对于那些圈子里的明星司空见惯,但注意到白纤的时候也难免看不见她身旁的花秋... “那谁啊,好美。” 坐在拍卖椅上的两个女人注意到了她们。 “你没听说,她俩在那啥...” “啥?” “就是谈情说爱啊...” 女人转头又看了她们一样,“天喃,也太幸福了吧。” “你不要帅哥了?” 女人撇了撇唇,“帅哥再帅,也不及女人更懂女人心呀。” “今晚不知道有些什么?” 白纤嘀咕着,一旁的花秋正将她的披肩取下盖子了白纤的腿上。 她倒是听说过,慈善晚会就是拍卖东西,心意叫价者最高,得此物品而那些钱便去做慈善,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让白纤来这儿的原因。 圈子里的人商业化太严重了,就连慈善晚会也免不了作秀,但她倒是觉得,来这儿总比去一些奇奇怪怪的酒会好。 “你要竞拍?” 花秋问了问,只见白纤仰起头看着花秋,“我可带了钱,万一看上什么,就当送你的嫁妆。” “...” 身后的寻哩又是一阵笑。 白纤还真是杀得可爱,她仿佛想起了在天宫时的那些神族人的婚礼,放现在来看,哪个不是天价?什么千年花灵草,什么御古座下的灵芝,什么神族夜明珠都不在话下。 寻哩思索了一番。 若是将来公主成亲,那又得多大阵仗呀。 慈善晚会开始的时候,那盏水晶灯暗了下去,接而是大理石旁的桅灯亮了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小台子上。 助理将第一件物品推了上来,那个小方桌上,正放着一个旧痕斑驳的花瓷器。 “这是我们今天第一件拍卖物,相传明清时期...” “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白纤小声嘀咕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桅灯下的花瓷器。 花秋摇头,“假的。” 她记得前些年她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娇娇捣鼓着这些玩意儿,还说她们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娇娇眉飞色舞地讲着他们一行人,一个去前朝做了国舅,一个做了大将军,而娇娇成了后宫的红娘姑姑,那个时候她就看着那群小姑娘天天憧憬着... 花秋没听进去了,饶是对着那花瓷器感兴趣,像是母君插花用的东西,但母君的瓷器上,是奉若花的图纹。 “也不知道哪个冤大头...” “三百万成交!” 白纤的嘀咕还没完,便听见竞拍师一锤定音,伴随着掌声,白纤看见了那个冤大头,那不是之前合作过一次的杂志主编吗? 白纤嗤之以鼻,他这个冤大头让人觉得泄愤... 连着好几件物品,白纤都不怎么感兴趣,其最主要的更是她询问花秋之后,得到的答案令她失望,毫无精彩与意义,她可不想做冤大头。 “最后一件物品,出自一个私人收藏家,那位先生说这幅画的时间和朝代尚不确定,但美感犹在,栩栩如生啊...” 话语间,助理再次将那东西拿了上来,桅灯下,那副画挂在架子上,慢慢展开来... “这不是...” 白纤微微一愣,偏头看向了花秋。 她眉头一皱,那副神女图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 “起拍价三十万,有人...” 竞拍师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臂一愣,说道,“白小姐出价六万,还有更高价吗?” 花秋一脸懵地看着白纤,“你要干什么?” “买它啊,看不出来吗?”白纤又道,“我之前就喜欢这幅画,今天我势必要把它拿下。” 就在白纤坐等成交二字的刹那,竞拍师抬高的语调,惊扰了白纤的喜悦。 “苏小姐出价五十万。” 白纤偏头看了眼苏洛,她正洋洋得意地看着白纤,那势必要和她抢的仪态着实眼熟,这不就是和抢资源一个德行吗? “白小姐出价七十万!还有更...” 花秋拉了拉白纤,“你想清楚了?” 白纤举了举牌子,愣是要和苏洛争夺,她就不懂了明明是她看上的,苏洛怎么什么都要和她抢? “姐姐,我很清楚。我喜欢那幅画,就像喜欢你一样。” 白纤和苏洛仿佛真真要打起来了似的。 最终,白纤以三百六十万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幅画。 “真有钱。” 花秋啧啧几句还是被白纤听了去,她笑,“没钱怎么养姐姐?” 沈姐坐在最后一排一脸无语,白纤真是傻,起拍价到成交价,足足翻了几十倍!她早说她想要,她不就去找找苏洛说一下,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今夜,感谢各位小姐和先生对于慈善晚会的支持...” 竞拍师说这谢辞,他们纷纷礼貌的鼓了掌,然起身准备离开,花秋拿起衣服的时候,抬眸朝那边看去,苏洛已经没影儿了。 寻哩将外套给白纤穿上,接着便看见了沈姐那张黑地不行的脸。 “你说你!” “我之前和姐姐看到过那副画,我以为私人收藏不拍卖,结果没想到今天遇见了。” 花秋不语,四人一行往外走。 “白小姐留步。”刚才的竞拍师助理喊住了她,“这边跟我们去签字拿画。” 白纤眨了眨眼睛,“你们在车上等我吧,我跟他去一下。” 三人点了点头,看着白纤和助理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内场走去。 慈善晚会的人散的快,门口围堵的人不减数,好些人都只有下停车场走。 “真不懂那丫头,那副画哪儿好看了,看起来邪乎得很...” 寻哩戳了戳沈姐的胳膊,她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千御殿下画的,沈姐正被白纤气得上头,怕是再语出惊人,公主恐怕又要黑脸了。 花秋突然停住脚步了... 她记得白纤本来只是走个过场,什么手续都没有办,慈善拍卖之后,也是签了合同之后送到家。 也就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 (*  ̄3)(ε ̄ *)下一本可能会先写栖林~
第40章 失踪 寻哩知道了公主的心思,便将沈姐支开了,佯装说去让沈姐先去忙,她和花秋一起在这儿等白纤。 “看到白纤了吗?” 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被花秋吓得一愣一愣的,他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是有些印象,顺着走廊朝里面指了指。 “好像和那个助理去了内场。” 顺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寻哩跟着花秋紧跟而上,难免有些心慌,魔族蛰伏许久,对于公主的神力虎视眈眈,没想到今天她们大意了片刻,便让他们捡了漏。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寻哩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是魔族没错了... “陌姰姑姑?” 拐角处,寻哩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但陌姰出现在这儿,很显然,是陌姰帮助魔族带走了白纤,也就是说今晚的晚会是早就预谋好的。 花秋吐出一口气,低声对着寻哩道,“赶紧去找师父和娇娇他们。” 花秋的眸子凛冽了一转,目不斜视地看着陌姰。 “人呢?” 陌姰微微摆动了手臂,避而不答,“花秋你可记得,从在万柳河开始,我就一直在告诉你,我的目的是白纤。” 花秋皱眉,“你真的和魔族勾结了...” 陌姰摇了摇头垂眸道,“不算,但在杀掉白纤这件事情上,自始至终我和魔族一样。” “我说过你敢碰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和我合作...我帮你恢复神力,重振神族,然后再集齐天石,这不好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 花秋不解。 她一直不知道,陌姰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日秋呈提及陌姰的两行罪孽。 偷盗天石,刺杀神主。 无数的疑问在她心中产生,却始终找不到机会问清楚。 她拿天石要做什么?她又为什么要杀父君? 片刻后,花秋只听得陌姰的呢喃软语传入耳中—— “我要她回来。” 她要她回来,这是一直以来的的执念。 陌姰是神族巫师,她的修为深厚,但自己本该拥有的能力却极为浅薄,对于巫师占卜一事,她向来把握不好,这也成了她身份的弱势。 陌姰从小孤僻惯了,被族里的人称为最没用的巫师,后来她离开了巫师冢,被花神捡了去,从此陌姰便成了花神此生唯一的徒弟。 而在花秋诞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陌姰对她更是青睐有加,将花秋当做亲妹妹一般。可就在花神归墟之后,陌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从此远离神族,加上犯了神族禁忌,从此成了神族的罪人。 花秋自始都不明白陌姰究竟怎么了。 “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为了花神,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花神能够回来。 “所以,当初你拦住我救夏炎,就是想得到天石?” “是。”陌姰承认地毫无犹豫。 “那柳枝囡也是你勾结魔族一同杀害的?” 陌姰抬起头看着她,“是。” “你拜我母君为师,她何时教过你害人?” “只要她能回来,杀遍天下人又如何?” 陌姰的话如针一般刺入花秋。所以,她花秋不管如何想留柳枝囡和夏炎,也是留不住的,这就是陌姰所谓的命数? “那你为何当初要刺杀父君?” 如果说陌姰想取得天石杀人她能想明白,可为何当初她又为何刺杀父君? “我巫师一族生生世世为神族而战,他却连一个公道都不肯为巫师族讨回...” 陌姰低了低眸子,面露悲伤,试想被一个曾经尊敬信任的神抛弃,他们最后始终是没有退路的。 巫师族终是毁灭于那场不属于他们的争斗,在星火之中,与灵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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