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信你。我嗅到小麦身上的气味了,她们就是往左边走的。” 韩清之所以敢调戏了辞甚至燕挽亭,就是仗着自己从未被人抓住,被人追上的轻功。 可是在这般狭窄的暗道里,她的轻功可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了,所以面对阿素时,她才有些虚。 “你若不信我,那你就往左边走吧。” 阿素嗤了一声,抱着长剑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往右边的洞口走去。 阿素的身影才不见,韩清就哼了一声,眉头一扬。 “信你才有鬼,居心不良定是要暗算我,我往回走,看你怎么办。” 哼着不成调不成曲的歌,韩清一蹦一跳的往回路走。 可是走着走着,她才猛然发现,眼前竟是出现了一条死路。 “这。” 韩清慌了,便准备再往回走,可走了几步,就发现面前又是一条死路,而她身后却悄然闪过了一道白影。 饶是一个人自由自在调皮捣蛋,谁也不怕的韩清,此时也忍不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她抖着手摸了摸下巴快要掉了的胡须,猛地一转身。 就看到了面前,一脸冷漠神情诡异的阿素正抱着长剑站在她背后。 “韩姑娘,你这是要往哪里去,不跟着我,可是会迷路的。” 明明两边都是死路,阿素却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韩清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我是你们殿下的小师叔,你...最好给我退两步,你吓死我了。” 阿素冷冷一笑,看着韩清被吓白了的脸,有些暗喜。 “韩姑娘,你以为去天机谷的暗道,就一条路走到底阿。你若是不紧跟着我的步子,我怕你就是饿死了,也找不到出口。” 说完便转身就走。 韩清抬头一看,刚刚还是死路的地方,竟然又通了,幽幽暗暗的一条暗道不知伸向何处。 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韩清咬咬牙,缩了缩身子加快步子,跟上阿素。 这鬼地方,怎么赶紧阴森森的呢。 早知道她才不来找什么师姐,都怪白胡子老头骗她,说师姐的山谷什么都有。 这下怕是山谷没见到,就被前面那个诡异可怕的小姑娘给吓死了。 阿素抱着长剑,唇角露出一丝恶作剧般的轻笑。 殿下可是吩咐过,让她好好照顾照顾这位小师叔呢。 这条路,韩清怕是要走上许久了。 燕挽亭一到谷里,就询问了几句,得知了辞带着福安回了谷,便照例去见见了辞,也商讨商讨怎么处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叔的事。 竹屋里灯火通明一片,燕挽亭上前去,正想敲门。 却耳尖的听到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喘。声。 细细的轻轻的。 燕挽亭愣住了,举起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那声音她可熟悉的很,不就是福安的声音吗。 “师父,疼。” 福安哭腔中迷迷糊糊挤出的字眼,让燕挽亭彻底呆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白皙精致的面庞瞬间红了起来,过了一会又白了起来。 燕挽亭紧蹙眉头屏住呼吸,后退两步,快步离开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燕挽亭的脑子里。 师叔她,应该不会....吧。
第123章 你说的! 燕挽亭恍恍惚惚的回了华清宫,直奔夏秋潋的枫林阁去了。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玥儿用完了晚膳,跟着青鸳去草地玩蹴鞠。 同以往一样,叫守在门口的侍女无需通报,燕挽亭就推门进去了。 只不过凑巧的是,夏秋潋正站在床榻边换衣裳。 喂玥儿用晚膳时,玥儿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汤羹,弄脏了她的衣裳,所以乘着青鸳带玥儿出门玩,夏秋潋便想自己把衣裳换了。 不曾想,才脱下衣裳,燕挽亭就一脸失神的推门而入了。 房内花盏灯笼里的烛火摇曳,光影略显昏暗,燕挽亭一抬眼就朦朦胧胧的看到夏秋潋背对着她站在床榻边,衣裳褪了一半连着衣袖落在她腰间,而白皙修长的玉背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优美诱*人的蝴蝶骨随着夏秋潋的动作若隐若现。 肤如凝脂,青丝如泼墨,相衬相配格外惹人遐想联翩。 燕挽亭看呆了,她楞在那一动不动,眼也不眨的盯着。 从认识夏秋潋起,原本觉得自己无欲无求的燕挽亭才猛然发觉自己原来对女人的身体,那么的渴望,渴望触碰渴望亲吻。 以前燕挽亭想过用强,抱着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的想法。 可真的想要动手的时候,却又下不去手,若不是两情相悦的欢愉,于她来说,又有何意。 而现在。夏秋潋才刚刚与她表明心迹没几日,她不敢太过急切,怕因自己的一时放纵,吓坏了夏秋潋。 夏秋潋很快就察觉到了燕挽亭的呼吸,她背对着燕挽亭,苍白的面容染上一抹羞红,但她不慌不忙的将褪下的衣裳,重新穿了回去,慢慢的系好衣带,然后悠悠转身,看着那收回目光一脸失望的燕挽亭。 “殿下入秋潋的房门,仿佛是入自己的闺房。” 言外之意,便是提醒燕挽亭下回来,是要敲门的。 燕挽亭舔了舔干涩的唇,挑眉对着夏秋潋笑了笑,上前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便凑头埋在夏秋潋肩畔,深吸一口气。 “正是如此,日后我便就在枫林阁住下了。” 一想到燕挽亭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夏秋潋便觉得羞怯,她眸中的恼意还未褪去。 “殿下果真如此大胆。” 嗅着夏秋潋身上的幽香,燕挽亭闭眸咽了咽口水,蹭着夏秋潋玉肩,语气略带颤抖。 “秋潋,我想...” 夏秋潋似乎察觉到了燕挽亭的情动,原本就缭绕红云的面上,娇嫩的颜色又深了几分,她轻轻的推了推燕挽亭,企图转开她的注意力。 “殿下用了晚膳吗。” 燕挽亭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夏秋潋的腰间,轻轻游走起来。 不过夏秋潋的问题,她还是乖乖回答了。 “没,刚刚从师叔那回来。” 夏秋潋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握紧。 “福安可找到了。” “福安...师叔。” 燕挽亭的动作突然停了,她睁开眼从夏秋潋身上抬起身,微红的双眸一点一点的填满了理智。 一提到福安和师叔,燕挽亭就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刚刚还意乱情迷的人,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咬着唇在夏秋潋面前来回踱步。 燕挽亭住了手,夏秋潋轻轻送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心底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原来燕挽亭在对她情动时,也能这般自如的收放自己的情绪吗。 燕挽亭并不知夏秋潋所想,她只是眉头越皱越紧,神色间竟然有几分迷茫不解。 夏秋潋轻声问道。 “怎么了,殿下这般焦虑,莫非福安小太医出事了吗?” “的确出事了,还是大事。” 燕挽亭喃喃了一声,连忙抬头看着夏秋潋,急切的问道。 “秋潋,你觉得师叔和福安的关系如何。” 夏秋潋侧头想了想,便道。 “了辞前辈对福安很是宠爱,福安对了辞前辈也很是依赖尊敬。” 燕挽亭神色复杂的深吸一口气,叹道。 “师叔的确宠爱福安,师叔徒弟众多,她最疼的也就是凤游和福安。若是她们二人比起来,师叔也是更偏心福安一些。” 夏秋潋见燕挽亭甚是纠结,便干脆轻笑一声道。 “福安是了辞前辈带大的,感情自然比寻常人亲厚一些。殿下为何突然执着于此,莫不是,殿下是吃味了。” 夏秋潋的激将法,对燕挽亭格外有用,轻描淡写的这么一说,燕挽亭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说出来了。 “我为何要吃她的味,师叔如何疼爱福安我都不会吃味,可是,可是她疼爱的太过分了,竟疼到床榻上去了,你叫我如何....” 夏秋潋一怔,但仍是很平静的问道。 “嗯?此事,殿下可曾亲眼所见。” 这事燕挽本就没想过要瞒着夏秋潋,便有些颓然的挥了挥衣袖坐下了,无奈道。 “亲耳所听。” 叹了口气后,燕挽听又抬起头,有些意外于夏秋潋的不意外。 “秋潋,你就不觉得意外吗,师叔跟福安,她们...我一直觉得她们情同母女。” 夏秋潋摇摇头,坐在燕挽听身旁,抬手替她倒了杯茶,淡淡道。 “殿下是忘了吗,了辞前辈其实比福安大不了多少岁,养育福安时,前辈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说她们是母女实是相差甚远。而她们十几年朝夕相处,同榻而眠,就算日久生情,也不是什么怪事。” “虽然如此,可我仍是觉得怪怪的。” 燕挽亭知道夏秋潋的意思,可她从来就以为了辞是把福安当作是女儿一般疼爱的。 如今她们突然之间.... 燕挽亭自然有些接受不了。 夏秋潋语出惊人。 “殿下难道不觉得,了辞前辈之于福安,就如同陈妃娘娘之于殿下吗。” 燕挽亭突然听到陈妃娘娘,面容瞬间僵住了,神色一点一点的低落了下去,她垂头眸中闪过一丝悲痛,低喃一声。 “表姨娘。” 从陈妃走后,无人再敢在燕挽亭面前提起陈妃,就是怕引她心痛。 话一出口,夏秋潋便知自己说错了话。 陈妃是燕挽亭心中无法抹去的哀痛。 见燕挽亭神情低落,她咬着唇,伸手覆在燕挽亭手上,懊恼道。 “殿下,我...” 燕挽亭没有抬头只是打断了夏秋潋的话淡淡的说了句。 “我知你是无心。” 夏秋潋知道燕挽亭不开心了,她起身先去唤人叫御厨做好晚膳,再送来一份。 然后静静坐在燕挽亭身旁。 燕挽亭的情绪低落一直持续到了沐浴后,躺在床榻上,还是闷着一言不发。 也不像寻常一样,搂着夏秋潋,反倒是背对着夏秋潋,弓起身子。 夏秋潋看着燕挽亭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凑身过去,脸贴在燕挽亭的背脊上,双手自后环住了燕挽亭的腰肢。 她轻声道。 “燕挽亭,你当真不理我。” 燕挽亭一动不动。 “今日是我的错,你说,我如何做,你才能消气。” 燕挽亭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叫你做什么都行吗。” 夏秋潋一愣,咬着唇,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可是你说的。” 燕挽亭突然转身,语气恶狠狠的,双眸在黑暗中亮的吓人。
第124章 骤变! 燕挽亭的双眸,在黑暗中,亮的就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狼,炙热直勾勾的盯着夏秋潋。 身子不动声色的想往后挪一挪,夏秋潋强装镇定,淡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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