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有点傻:“她真是老板娘?” “那还有假?”研究员睨他一眼,一副要把江依当山城特产推出去的样子。他们来基地一段时间都对这纯朴的小镇城有了感情,恨不得个个都是为山城做宣传的扶贫大使。 记者问:“她开小酒馆多久了?” 研究员想把江依的店打造成老字号:“十年!” 记者:…… 十年?难道这人真不是江冉歌? 他彻底傻了,不知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自己的脑子。 陈文寻对他炫耀:“我把老板娘叫来帮郁溪化妆了,厉害吧?”努嘴指指一边桌上放的化妆包。 记者:“厉害厉害。” 好吧不管眼前的漂亮女人是谁,至少能救他狗命。 郁溪轻咳了一声:“那走吧。” 陈文寻:“你不吃晚饭?” 郁溪:“中午不是吃了饺子么?顶着了,不饿。” 陈文寻意味深长的“哦”一声。
江依站起来拎起化妆包:“那陈教授,我先跟郁溪过去了。” 陈文寻笑眯眯:“好的好的。” 记者和摄制团队被研究员们带着去打饭了,郁溪一个人双手插在制服裤兜里,站在食堂门口等江依,修长身子被夕阳拉出一道线一般的影子。 江依走过去说:“久等了哦。” 郁溪不理她,闷头带她往前走。 走廊幽深而狭长,有种老式科研机的复古调调,沐浴在怀旧琥珀色的夕阳里,像条时光隧道,一瞬带人重回十年前。 郁溪总觉得无论她现在如何成功,一到江依面前,她就还是十年前那个一文不名的穷丫头。 走廊里很静,人都去食堂吃饭了,只有郁溪的工装靴踢踢踏踏,和江依的高跟鞋嗑嗑叩叩。 郁溪终于开口:“你刚跟老头儿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江依笑:“他说你们搞科研的人,很容易把人生路走窄了,人生到后来……” 郁溪接话:“寂寞如雪。” 江依笑个不停,线条好看的肩膀耸动着,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圆润,和郁溪锋利的直角肩很不一样。 走廊真的很窄,两人并排走着,郁溪不自觉碰碰江依的肩,又远离。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一间小屋,郁溪说:“到了。”她拿钥匙开门。 江依:“这是哪儿?怎么还锁门?” 郁溪:“我私人办公室,平时我都跟他们一起在大办公室,这儿也不怎么用。但放了一些机密数据的文件,按制度该锁还是得锁一下。” 江依走进去,把化妆包和搭在手臂上的礼服放下:“那我们开始?” 她指指礼服:“你先换吧,不然一会儿妆面把礼服蹭脏了。” 郁溪也走进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了,但站着没动,对着礼服沉吟。 江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背过身去:“你换吧,我不看。” 郁溪还是没动:“这礼服穿身上什么样啊?” 江依又笑着转回来:“你没穿过?” 郁溪:“从来没有。” 那礼服看起来露肩露胸的,这是办公室,也没面全身镜什么的。 郁溪看向江依:“你穿给我看。” 江依眨眨眼:“我?” 郁溪:“你欠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移向地板,其实是种心虚的表现。 到底是因为没镜子对礼服上身效果心里没谱,还是单纯就想看江依穿这身礼服。 她也说不清。 江依也没问郁溪自己欠她什么,她答应了:“好吧。” 她走到沙发边,背对郁溪开始脱衣服。 郁溪轻咳一声走到窗边,撩起一角窗帘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看到窗户有一丝缝没锁紧,怕风吹进来江依换衣服觉得冷,顺手又把窗户关严锁了。 屋里并没有开暖气,但严丝密闭的,就泛起一股灼热的暗流涌动。 郁溪把窗帘放下了:去他妈的假装看风景。 她轻掀眼皮,半愿意半不愿意的向江依那边望过去。 江依留给她一个背影。 褪去了毛衣,褪去了淡黄的连衣裙,凝脂一样的皮肤露出来,那皮肤曾在郁溪的指下,滑腻腻的。 成熟女人的身型像漏斗,圆润的肩,腰那么一点点细,箍在手腕里刚好一环,然后是饱满的臀,修长的腿。 连脚腕都像天鹅脖子,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江依缓缓解开了背后的搭扣,背上微微的痕,让人憎恶起半透黑丝的粗糙。 说是憎恶,其实又感谢,因为太诱。 江依拿起礼服,缓缓套上身。 扭绳的丝绒带子套上肩,理理黑色丝绒的垂坠裙摆,最后理的是胸前,两片贴片贝壳一样包裹住胸,自带胸垫,江依显然很懂这些礼服的设计初衷知道怎么穿出效果,伸手进去拨弄着。 像在掏一颗桃子。 那桃尖郁溪是咬过的。 郁溪抿嘴,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声音,不自觉又移开眼神。 这时江依叫她:“办公室有剪刀么?帮我把吊牌取了。还有。”她微微扭头,妩媚的长卷发搭在肩头,露出绝美的半张侧脸:“能帮我拉下拉链么?” 这礼服的拉链完全在背后,自己不可能够着,毫不考虑穿脱难度。不过礼服都这样,哪个穿这种礼服的还没个造型团队呢? 郁溪走到办公桌边:“没剪刀……” 这办公室她用的实在太少了。 江依:“那怎么办?” 郁溪走近江依背影,拿起那吊牌看了看,吊牌印刷精致,用一根精纺棉线穿在礼服上,很有设计感。 郁溪问:“我咬断行么?” 江依笑起来:“你是狗啊?” 郁溪手里拽着那吊牌轻轻一扯:“行不行?” 江依笑着没防备,被她扯得身形一晃,背蹭在郁溪的手背上。 脊背凉凉的,手背滚烫。 江依很快站定:“行,你咬吧。” 她很配合的把一头长卷发拨到一边肩上,大片莹白的背脊露出来,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郁溪这时鼻尖已沁出薄薄一层细汗,微微低头。 那根连接吊牌的棉线很短,郁溪轻轻拽着去咬,角度其实很不好控制。 有些角度,她嘴唇轻蹭在江依的背上,注意到时,又赶紧移开。 一下一下,像对着江依的背要吻不吻,故意撩拨。 她不知道江依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江依微微低着头,伸手扶住了身边的沙发靠背。 像是站不稳。 那细细一根棉线却意外的结实,郁溪也不知咬了多久才终于咬断,抬头起来时脸都红了:“好了。” 江依还低着头:“嗯,拉拉链吧。” 郁溪鼻尖的细汗更厚了,指尖也微微颤抖。 拉链是金属的凉凉的,可她不小心碰到江依的背,也和她鼻尖一样出了层细汗,灼热而滑腻。 郁溪退开一步:“拉好了。” 江依转头,两颊像开着一朵娇艳的花,她理了理头发让自己镇定下来,指指办公桌前的转椅:“坐那儿行么?你不想先换礼服就先化妆,待会儿换的时候小心一点。” 她想让郁溪从视觉上先适应一下这礼服。 郁溪走过去坐下,江依拎着化妆包跟过来。 她拉开化妆包的时候笑问:“从来没化过妆?” 郁溪:“没有。” 所以她也从来不知道,化妆的时候两人会离那么近。 江依不是专业化妆师,给别人化妆显然也没那么娴熟,她给郁溪涂隔离、抹粉底液,手指一下下撩过郁溪的脸。 她妩媚的长卷发在郁溪眼前晃来晃去,身上飘来一阵香。 郁溪抿嘴,一把抓过江依纤细的手腕一拉,江依失去重心跌坐在她大腿上。 她没有惊叫什么的,一双桃花眼很镇定。 郁溪看着那双桃花眼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江依笑了一下:“你不想么?” 郁溪抓过江依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上,自己一手揽过江依的纤腰,另一只手像江依自己刚刚所做的那样。 她没有回答江依的问题,可手上的动作那么急切。 江依的手紧攀着郁溪脖子,不然她要坐不稳了。 小桃尖尖,轻蹭着有点硬的胸垫。 郁溪逼着江依上身微微向后仰,她手还扶着郁溪的后颈,在后颈上轻捏一把:“喂,礼服……” 郁溪闷声道:“谁管礼服。” 她只想对着桃子一亲芳泽。 囫囵吞进去,像饿狠了。 这时江依又在她后颈捏了一把,手上加了力道:“小孩儿你是不是真属狗的?” 郁溪:“嗯?” 这时她已经有些恍惚,江依带着喘的声音咬牙切齿,让她猛然发现自己这一周忍得有多辛苦。 她吃得凶,礼服裙摆乱蓬蓬。 桃汁溢出,黏腻着郁溪手指。 江依扭着想制止她:“礼服真要脏了。” 郁溪还是那句:“谁管礼服。” 屋内气氛灼热,气息又似芬芳的果园,带着腐败,让人意乱情迷。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郁工,周记者让我过来通知一声,棚采半个小时后开始可以么?” 郁溪没答话。 直到江依优美的背脊线条,拱成一座更加优美的桥。 郁溪手上松了劲,平复了两次呼吸,扬声回答:“可以。” 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好在郁溪声线清冷,门外的人并没听出什么异常:“好的郁工。” 脚步走走远了。 郁溪怀里的江依想站起来,腿一个打软,又失去重心。 郁溪自己起来,把江依放在办公椅上,走到办公桌边摸起一包抽纸拆了,递给江依。 江依平复着呼吸,抽了两张纸出来。 郁溪站在一边,一手扶着办公桌。 “算了我来。”她走过去。 她拿过江依手里的纸,在江依面前蹲下。 江依真是没力气了,靠在办公椅背上笑得软绵绵的:“这是干嘛?谈恋爱呀?” 郁溪头都不抬:“你放屁。” 江依软软的笑笑。 缓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礼服换给你,该准备了。” 她走到沙发边,褪下礼服,换回自己的衣服。 可算她刚才注意,礼服面上看着没太皱。 她拎起礼服走到郁溪身边:“你换吧,我不看。” 又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看着窗外的风景,哼起一首小调:“月儿圆,多情就会说谎啊……” 这一点点的歌声,缓解了郁溪脱衣的尴尬,她快速剥掉身上的工作服,身上有汗,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她又赶紧把礼服套在身上。 礼服并不保暖,可上面沾着江依的体香和体温。 就像刚才,江依浑身香汗的紧贴着她。 她垂眸,叫一声:“好了。” 江依转过身来:“小孩儿,转过来我看看。” 郁溪有点紧张的转身。 屋里没镜子真是个麻烦,她无法想象这礼服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她虽然个子高挑,但她胸平,整个身材像一棵直挺挺的树,全不似江依有着柳枝的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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