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喔~”
“真是不甘心。”
“你要不要叫一声？”姚今羡伸手挑落自己肩带，方便给人咬。
“叫什么？”她满眼懵懂，见其人含蓄微笑示意口型，顿时汗毛竖起不乐意，“啊你真是死性不改有这种爱好！”
“试试看嘛，我想听。”
“不要啦好奇怪。”这会儿已经纠缠到地毯里躺着，两人十指相扣僵持不下。
最终她还是经不起折腾为爱妥协，敷衍喊出口，“嗷呜。”
“哈哈哈，真可爱！”
“多少有点侮辱人。”
事后搬出画架来为对方写生，她保持单一姿势坐沙发里半小时，忍不住黏去姚今羡身边看她画了什么鬼，飘逸长发、灵鹿般眼睛，五官与事实相符但明显不是一个物种！
“你画了个精灵，这是我吗？”不知该如何形容，过于美化与虚幻，很不接地气。
“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么神圣美好。”
……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红茶融化散开浓郁，像被粉饰的裂帛。
叠放枕边通讯电话同时收到某人消息，“去山上露营吧，雪景正好！”
刚激情运动结束孟西橙整只手酸得不行，她费力点开，沙姐在之前度蜜月拉的群里甩好几张图，山地木屋、森林、滑雪赛…
看起来很好玩呢，下一秒瞅阿羡顶着中老年人风景图头像说，“不去，我要宅着和小可爱一起二人世界，谁要和你们这些冤家玩。”
“啊啊你怎么这样重色轻友！”
其实孟西橙还蛮想去的，她毕竟是天秤爱自由，可老婆都发话了岂敢对着干。
长夜漫漫最适合扯掉那层道义的遮羞布，以最直白的糜爱诠释渴望，像钻研未曾领悟过的真谛，她的身体是一副完美地图可供随意探索。
就算这辈子什么也不做，抛弃从文者、歌者身份，与其以各种方式纠缠也最值得。像撕掉人皮沦为原始畜生，履行身为上帝贬谪悲悯灵魂的夙命本愿，不停堕落，堕落下去！
终于明白姚今羡取网名为之罪的意义，原是激情之罪。
“想不想做点好玩的事情。”黑暗中，她匍匐身边以气声说着。
“比如？”孟西橙反问。
结果被开车带着去某商场，天色已晚到处熄灯关闭，路边灯牌写着维京盛典四字，是VikingAge往娱乐消费行业发展的试水项目。
姚今羡挑出后备箱的高尔夫球杆递予小橙，“这里整一层的商店都是我投资的，去购物吧。”
购物？孟西橙讪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掂量手中金属杆，意思是非暴力不合作？
她携着球杆走近一间女装店前，橱窗玻璃看似单薄易碎很能勾起破坏欲望，平常状态下自己不可能有这般明显悸动。
但羡羡赋予她摧毁的权力，不论造成什么后果都有姐姐兜着，这算是病态的宠爱吗？
她不停于脑海里思索这样到底对不对，从小伦常教育不得随意破坏浪费，可是哲学家同时也说过，规定即否定，当群体或个体为自己定下束缚时，已经不符天然本质。
“宿主你不对劲。”
脑海里闪过一句系统的声音，紧接着她挥杆猛烈砸向玻璃，像是要击碎其劝阻言论。
“呀小橙好厉害，砸得真棒~”姚今羡在一边倾情鼓励还拍手叫好。
“很不错吗？”孟西橙被夸奖有点得意，接着又是一杆，全垒打！
“哈哈好美啊。”姚今羡眼望玻璃飞溅模样有些兴奋。
接连再来几下，原本华丽漂亮店面毁得稀巴烂，她们牵手钻进去摸黑四处逛，整间商场只有这一对璧人，现代都市于黑夜里呼吸，暗中观察其不正经的行为。
嘻嘻哈哈闹到某家芋圆店，孟西橙一手紧紧牵着她，一手摸索找开关点开，小小四十平方狭窄区域，布置有收银台、厨房、储藏室等，客人区在外。
“美丽女士你要点什么？我帮你做。”孟西橙绕到收银台后cos工作人员，宠爱笑问。
“要一份经典红豆芋圆，加热喔我不吃凉的。”她说完扫码付账，噙笑自媚眼如丝，“多出来的算小费。”
“谢客人奖赏。”
然而操作陌生机器做甜品还是有难度，现学现卖可算整好端给她，“来了宝贝，你的红豆芋圆。”
姚今羡拎勺尝一口，其实味道很不正宗，含嘴里却觉幸福已至层霄重云，味蕾得到极大满足，她舀一份喂西西，“啊~”
“嗯~”
叮！空旷商场内传出两阵奇怪响声，是厚重靴子有节奏的敲击地面接近。
孟西橙伸手戳姚今羡脸蛋的手滞住，整出小酒窝，抬眸一望，前方出现陌生人影，眼睛遭刺白光线扫射。
“你们在干什么，小偷？”来者正是保安，接收到监控报警后前往查探，抓两人正着。
“在约会。”姚今羡揽着孟西橙胳膊。
“大晚上把商场店砸了在这儿约会，赶紧给我出去，我们报警了！”
“大叔，这里店都是我出钱投的，我不追究，你也网开一面吧。”她继续笑道。
“搞什么？疯啦！”保安还是不依不饶赶人。
最后闹得当场联系已下班的物管经理才扯清，回程已是深夜两点，今晚又像是一场放飞旅行。
孟西橙坐副驾驶位扭头望阿羡浅淡含笑模样，她很开心，背地里就喜欢这种试探道德线的游戏，很像个坏天使。
“宿主妹妹，我怀疑你很快也会被她带坏。”系统终于忍不住插嘴。
“可是她很高兴，我就忍不住想配合，而且说到底也无伤大雅不是吗？又不是故意损害他人财物。”
“以小见大你不懂？”
“闭嘴吧，她自有分寸。”
如若系统也有真切情绪感受，他此刻一定非常伤心，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宿主倒戈被带跑，三观已偏。
第54章
期末考全盘结束，一月下旬寒假姗姗来迟。
爸妈为家里四口欢聚一堂忙活不停，才七点就张罗计划着要怎么过腊八节，家宴如何准备，送小羡什么礼物。
孟西橙手里攥住食材清单，她依然被派予出门采购，“那我先出门咯，真不用想着送多贵重的东西，有意义的比较好。”
不得不焦灼嘱咐，有时候为爸妈过于讲礼数而担忧，老一辈人对人情世故思考太过谨慎反倒显得见外。
一个人快步走去菜场，昨晚通信连麦挂一夜到现在也没关，屏幕小窗显示时间仍不知疲倦增加，现在是8小时20分钟余。
调大音量仔细听没察觉任何声响，想起她倚靠身边喘息，靡靡之音似水溶年榨不干。
嘀，正回味缠绵床笫之欢呢，对面竟主动挂断语音打乱她遐想，也无预警就这样。
“起来了？”她边走路边敲字询问。
过好一会儿才收到几秒语音回复，听语气懒懒的完全没醒，鼻音腔重，一出口像要把人化掉，“还有点疼。”
“休息一晚也没好吗？这个，可能是我有点过对不起。”
“可是好兴奋。”她笑出声，后面补了一句英语，路边噪音嘈杂没听清，大抵是satisfaction什么的。
不聊了赶紧买菜去吧，照着小纸条上写的逐一采购，要做番茄牛腩、清蒸翘嘴、红烧茄子、芙蓉蛋…
牛肉四十来块一斤，翘嘴鱼也不便宜，同老板讨价还价才要到30。左右手满载丰收回家，刚好在门口遇见刚到没多久的姚今羡，情人四目相对，其盈盈一笑像冬夜那盏烛光。
“要我帮你拿吗？”
“别别，你摸我钥匙就是，衣服包里，不是那个包哎呀好痒！”
笨拙开门进屋，将食材送去厨房后被人迫不及待拉进小卧室里。姚今羡以十分虔诚之态取出某驰包里的鲜红证件，其上写着她俩名字，贴有双人大头照，红章铁骨铮铮假不了，这是名副其实结婚证。
“呀，从今以后你就要与我一生一世永相守，无论生老病死只有我，再也没机会游戏人间了，遗憾吗？难过吗？”
孟西橙瞧她笑容有些得意，似可爱迷人的反派，莫名觉得这话送她自己比较合适。
“我一点都不后悔哦~相反的我开心得要死，像一次性注入过高糖分不得不靠胰岛素降糖那样。”
话毕步步往前逼，拿出身为alpha的压迫性气态来，眼神专注像瞄准猎物。
“你要干什么？”姚今羡往后瞧一眼，作势配合双手护胸前。
“干，你。”
其人退无可退终是脚踵抵床板，重心不稳将要摔下去，像跌落浮空的天鹅，孟西橙伸手及时揽住那腰，虚晃一招再松手。
呲~她像听话的猎物倒下。
——砰砰，屋外有人敲门。
“小橙，小羡，客厅有邻居张阿姨送的红薯干牛肉干，喜欢的话出来吃。”张宁芬声音传来。
“知道啦~”
屋里两人十指相扣纠扯不清，忍笑好辛苦。
“这样真的好吗？瞒着爸妈偷偷登记结婚，他们可期待了。”她骑人身上rua姚今羡脸，都是坏女人的主意。
“可这是我们的秘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施开双手求抱，贴着又黏，声音断续委屈，“好不好嘛，满足我的小愿望，以后再告诉他们。”
“拿你没办法，明明就是使坏。”
午餐时间一家人打开电视做背景音，某台娱乐节目正播放hizzy女团采访，五位漂亮妹妹笑对镜头祝人民腊八节快乐，柔情绰态、美不胜收。
屏幕前观众被晃花了眼，孟长坤趁大伙不注意偷偷把音量调大一点，又装作无所谓把遥控器递张宁芬那儿。
“咳咳，她们也过腊八节。”
“明星也是人，自然要过。”
“对了，今晚有她们的演唱会。”孟西橙主动提起，前几天与小雪聊天得知的消息，话出口招来姚今羡奇怪眼神。
“怎么了？”她问。
“那不如我们都去看演唱会吧。”女人却没理她，转眸对二老道。
“好啊好啊。”老孟嘴上答应得快。
“阿姨你呢？”姚今羡又问。
张宁芬夹菜的手哆嗦，有一瞬间不乐意，但过节呢怎么能扫全家人的兴！
“难得小羡安排，好的嘛一起去，都去！今晚全家人出去玩儿。”
屋子里其乐融融笑声充盈，美味饭菜扑腾冒热气，两代人共享天伦之乐，过一个温暖的腊八节。
夜晚驱车赶往演唱会体育馆，身处全国繁华都市便有这样的好处，资源丰富触手可及。
黄牛票一张上万，家人们知晓价格时纷纷心疼媳妇血汗钱。
“这能买多少斤牛肉，太贵了！坑我闺女。”张宁芬摸小羡手不松开，给人捂热。
“平常就卖几百一千。”老孟在旁边附和。
“你是熟手，偷摸摸瞒我私房钱全扔里边。”
此时演唱会后台，几人换好服装严阵以待，开场前安队长与主舞小雪摸鱼，“他们一家人都来了，要不请进聊会儿天？好久不见羡羡我都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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