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琪琪活泼惯了,现在又和池慕安熟络起来,相处毫无压力,一路上说说笑笑地聊个不停,没一会儿就口干舌燥。 方如羽主动去买水,带了三瓶回来,一瓶给了池慕安。 到了一个“投壶答题”的游戏摊前,方如羽主动提出与池慕安合作参加,池慕安本就对这个游戏颇感兴趣,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合作拿了第一名,池慕安将奖励的一套诗集送给了方如羽,作为感谢,方如羽又顺着提出了晚上请她吃饭的邀请,顺便还叫上了祝琪琪。 方如羽说:“晚上想吃什么你们选,等直播结束我就去订餐。” 凌星表情严肃地站在工作人员堆里,一手拿着笔,一手捧着随身带的笔记本,低头记录着什么。 江沫眠最欣赏的,就是凌星有做工作记录和工作汇报的好习惯。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微信里收到一张图片,上面拍的一页笔记,整齐而工整的列出了所有对池慕安可能“有想法”的艺人和她们主动暧昧的行为。比如: “公交车上,方如羽提议让池慕安靠在她肩上休息。(未成功)” “水上漂流结束,方如羽拿毛巾要为池慕安擦头发。(未成功)” “晚上吃火锅,方如羽多次帮池慕安烫菜,夹菜。” “祝琪琪和方如羽同时来医院探病,但是方如羽提了一盒自己熬的鸡汤。” “方如羽连续三天提来自己在家里熬的鸡汤、猪骨汤、药膳汤。” “方如羽陪同池慕安在医院后草坪散步,池慕安的拐杖被小孩意外撞坏,方如羽提出背她回去。(未成功)” 最后一条,虽然后面写着白纸黑字的“未成功”三个字,但江沫眠看了心里仍是有点不痛快,盯着手机磨牙。 还好是“未成功”,否则恐怕她头顶就是这一片草坪的颜色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听凌星转告说,当时池慕安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说女女也授受不亲,不方便做这些太过亲密的接触。 算池慕安还有点自知之明,江沫眠终于勾起了唇,笑着想。 江沫眠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原来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心里就把池慕安据为己有了。插了个大旗子写着她江沫眠的名字,不许别人碰,也不许别人肖想。 最后那几天,江沫眠在剧组过得度日如年,总算等到这边的外景戏拍完,她第一件事就是定了两张游乐园门票。 回到市内,江沫眠在车上拨通了池慕安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江沫眠心情好,慢悠悠地问。
池慕安知道她是今天回来,所以前一晚就迫不及待的出院搬回家了,“朕在家里等你,江小姐是不是准备出发了?” “你出院了?”江沫眠语气忽然变紧。 池慕安这次很有底气,慢条斯理地告诉她:“朕没有偷跑出来,出院手续是医生正规办理的,他们说朕现在不是必须住院。” 想了想又说:“朕觉得你也不喜欢那里,所以提前一晚回家了。” 江沫眠松了一口气,轻笑:“我已经到市内了,半个小时到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噔噔响的声音,池慕安取下墙边的拐杖:“朕到门口来接你。” 江沫眠听见拐杖拄地的声音,说:“不用,你的腿怎么样了?” “康复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不能脱离这只拐杖。” “那你还不在家里好好歇着,”江沫眠捏着刚取出来的两张门票,手指搓了搓,看着上面五颜六色的图画,笑道:“知道你在家里闷,等我回来,晚一点带你出去……散步。” 江沫眠把这两张票放进包里,收了起来,决定回家再告诉池慕安她们要去哪儿。 车还在半路的时候,江沫眠再次收到了池慕安的来电提示。 电话接通的同时,她听见了那头传来的关门声,“嗯?你出门了?” 池慕安匆匆解释说:“凌星说有要事找朕商榷,她去了公司,让朕也赶紧去一趟。” “去公司?”江沫眠看了眼手机日历,这个凌星也算是称职,今天是休息日,还这么忙络着池慕安的事情,“是什么事?” 池慕安也不知道:“她没细说,想必电话里头不方便,朕现在就过去,看看是什么事情。” 想来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否则也不用急着联系她本人赶紧过去了。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江沫眠右眼皮跳了一跳,在这种不好的预感下,她立刻让司机换了方向,对电话那头低声道:“还有,等我过来,我马上去公司。” 两人到达的时间其实差不多,江沫眠后脚到,但由于脚程的原因,她很快追上了前面那个拄着拐杖、不太方便的身影。 公司活招牌、千金之躯的小江总就站在池慕安旁边,进电梯的时候,公司里其他员工全部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了左右,等池慕安先稳稳当当地进去了,才一个个饺子入水一样往里钻。 中途不管电梯有多挤,池慕安周围总是能留出一片空地。 两人到了经纪人周惜海的办公室,凌星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推门进去,凌星挺背端坐,面前一叠又一叠文件,周惜海正焦头烂额地扶着额头,盯着电脑鼠标不断滚动。 看见江沫眠,周惜海很意外,惊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江,江总。” “坐。”江沫眠淡声说了一句,和池慕安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中间江沫眠还很没有架子的帮池慕安把椅子拉了出来。 周惜海满脸惊讶,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怪最近池慕安突然得到了公司的重视,上面给她派了个名牌大学的助理在前,提醒自己要对她的行程安排多上心在后,前天又变成了连池慕安接的通告都要上三层下三层的审核考虑过后才发给她,美名曰“要珍惜艺人的羽毛”。 这简直就是一副摆明了要重点培养的态度。 然而最夸张的,还是今天,周惜海大跌眼镜的发现,公司对池慕安竟然做到了可以一掷千金的地步。 比如凌星手上这些文件,她电脑里的“黑料新闻”,就是公司花了重金从一家新闻社里暂时买下来的。 她之前还莫名其妙,怎么池慕安突然之间就成了重点培养对象,这会儿看见她身边的江沫眠,周惜海好像又明白了点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立flag,这本文,这个月不断更了,在10月底前完结。 另外,众所周知(也许吧)小梦很爱写古穿今这个题材吧!专栏上挂了两个预收,两本古穿今的脑洞已经化成了文案,大家能不能赏脸去看看。觉得哪个感兴趣动动手指点个收藏~~这本完结后收藏多的,我就好下本接着写。 《心有灵犀[古穿今]》:帮尊主恢复记忆的路上,充满了睡与被睡QAQ 《猎物[古穿今]》:洛闻言把凌离当玩物,凌离把她当成猎物 ……感谢在2020-08-29 16:18:01~2020-09-02 16:09: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天补衣、阿骰啊啊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xars.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需要 相比起周惜海的胡思乱想, 凌星单刀直入,喊了声“江总好”就把手边几份重要文件推到了池慕安面前。 “你被人黑了,这是青华报社两个小时前准备拿去发的文件。”凌星直白地把问题说出来。 周惜海回过神来, 赶紧附和着说:“对, 对,图文稿子他们都拟好了, 模板就在我电脑上。” “我看看。”江沫眠起身,走到电脑旁边, 周惜海识相地站到一边,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电脑页面就停在那份杜撰好的新闻上,江沫眠按着鼠标一点点往下拉, 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周惜海在旁边小声的说:“江总, 就是这个, 你看这……” 她想问, 这是真的假的? 江沫眠侧头, 凌冽的气场让周惜海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个小时前拿到的通稿?发过没?” “没有, 没有。”周惜海忙不迭说清楚情况:“那边媒体准备发的时候, 被我们这边网络拦截下来了, 公关部门马上联系了他们,花钱把这份报道暂时压了下来。” 凌星拿起手中的文件,补充说:“这份证据文件也是从他们那里买来的,只不过他们手里还保留了一份。” 这些都是黑心报社惯用的套路了, 一边收集各种资料帮金主黑对家的艺人,一边又找到艺人公司, 用高价勒索他们出钱买回自己的黑料。 江沫眠心里清楚得和明镜似的,直接问到:“那边说压多久?” 周惜海唯唯诺诺地回答:“谈的时候说是最多三天。” 她看见江沫眠嗤的笑了一下,心瞬间提得更高。因为这绝不是开心, 而是特别严重的、很明显压制着的愠怒。 而凌星就像没看见江总的脸色一样,还在那里径自说道:“这份黑料很有攻击性,传到网上一定能引发广大关注,要是不能尽快洗白,她可能会一夜凉透。” 周惜海盯着这个不识时务的助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看见江总正在气头上吗?她不说点好的就算了,还在那里添油加醋,是真不怕江总生气呢!果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周惜海偷偷瞥眼去覷,还好,江总没有马上大发雷霆,也没有想象中的把她们痛骂一顿。 江沫眠听到洗白两个字,就像听到笑话一样,倒在椅背上,划开手机,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们:“这些新闻本来就是假的。” 什么?假的?!周惜海震惊地看着池慕安,不知道她是得罪了什么人,要被买通稿这样黑。 这是想让她不得翻身的死里黑啊! 凌星同样惊讶,脸色也更严肃起来:“那更要尽快处理了。” 江沫眠在手机里搜索“青华报社”四个字,把页面上显示的公司地址截了个图。 狗仔跟拍跟得再离谱,报社也不可能凭空拍到虚假的黑料,除非就是有人早有蓄谋,把假料都提前捏造好了,请他们去配合拍下“证据”而已。 报社媒体要报道的内容是#池慕安欺凌老人#。 光看见这个标题,江沫眠就觉得荒诞可稽,往下把内容一翻,更是明白了这就是媒体的无中生有。 新闻稿里的那位老奶奶,就是星起团队赛第一场结束后,池慕安送了个瓷瓶出去的那位。 前一阵子听说她拿瓷瓶去拍卖了,但这件事没有兴起任何波澜,网上鲜有人知。倒是池慕安自己知道了,可是也只是笑笑略了过去,把这当成一件寻常的小事。 结果昨天这位老奶奶就在镜头采访下失声痛哭,满脸老泪纵横,一抽一噎地说因为她想把瓷瓶拍卖掉补贴家用,被池慕安知道了,就带人来把瓷瓶抢了回去,不仅污言秽语地痛骂了她一顿,还把她家里的碗筷摔了,桌子脚上踢了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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