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女子,为了追求美,各个身条纤细,便是将门的姑娘估计也少有阿池这般,每一块骨骼都蕴含惊人的潜能,每一寸皮.肉都锻炼地无可挑剔。 清和生下来病歪歪,最无法抗拒的便是池蘅这样的。 殊不知池小将军自惭形秽。 瞅瞅人家气势颇足的连绵雪山,再看看自个不争气的土山包,她感叹自己本钱太少,深受打击。 一根手指挑起她低垂的下颌,沈姑娘明眸皓齿,眼睛亮晶晶地赞她:“好看。” 她一句“好看”,给了池蘅莫大的自信。 小将军受到鼓励,终于做了梦寐以求的事——捞起不够看的小包子和未婚妻比‘果果’。 从大小再到弧度,从弧度又到颜色,很是不要脸地比了个彻底。 她这么不要脸,清和却也纵着她。总之双方都占便宜的事,没甚不好意思的。 “欸?你说这怎么长的?”池蘅好奇地打量那果。 婉婉的比起阿娘的都美,俏生生的。比不得阿娘大,却是又润又白自带风流。 她生来当男儿养,自然不晓得女儿家的那些隐秘。 清和红着脸肩膀埋入水,声音娇嗔:“你以为都像你那么糙,咱们这样的家世要什么没有? “纵使我少时不得爹爹宠,但大将军嫡女的身份放在那,谁真敢怠慢我?别人有的我有,别人没有的我还是有。 “生下来,年满三岁就要开始保养,先是拿牛奶日日沐浴,后是拿各种香膏润着,到了及笄,讲究更多。” 年满三岁? 池蘅嘶了声。 三岁她开始习文习武吃苦受罪,就这说辞还是头一回听! “那我这样的,还是天生丽质了?” 清和看她:“你肤白貌美,糙着也比旁人长得精细。”换成其他姑娘家,十几年如一日的风吹日晒,哪还敢奢望有一张小白脸? 池蘅喜滋滋地拿肩膀碰了碰她:“然后呢?及笄后都有什么讲究?” “太多了。” “随便说几样?” 清和沉吟片刻:“女子及笄便可嫁人,诸般保养自是为了嫁人生子做准备,我是不爱理睬这言论。
“然我那时心里已经有了你,你贪鲜好色,我便想着把最好的给你。 “我自幼离不开汤药,难免身上沾染药味,我可不想以后嫁给你给你一种睡在药库的感觉。” 池蘅哈哈笑了两声:“怎么会?” “换了几样香露那股药味才淡下去,你现在闻到的,是我精心调好的味儿。 “早在很久以前就有‘制香’一说,我便将自己当做‘香’来调,想了很多周全的法子,试验不知多少次,才做到养身怡人。不信你闻闻。” 想来这香味穿着衣服是不好闻到的。池蘅埋在雪山深吸一口,当真闻见一股淡淡的香。 似奶香,又似清晨凝在叶片的花露,清冽甘甜,裹着细不可闻的温和药味,彼此交融委实给人妙不可言的体验。 缭绕于鼻尖,甚是清雅。 “人养香,香也养人。这香气不止能调和沾染的药味,还能养元固本,对身子大有裨益,算是我独家的秘方。气味很淡,只给最亲近的人闻。” 池蘅探头闻了闻:“我喜欢。” 她埋得实在不是地方,清和推开她小脑袋,声音低下去:“还有这儿……也是七分靠天生,三分靠养护。 “我不知普通人家的姑娘如何,但我家自有传下来的两套按摩手法,为的就是调.弄出自己喜欢的‘乖巧合宜’之物。” 乖巧合宜? 池蘅暗忖:白润润的大兔子,看起来的确乖巧。 她摊开掌心,唇角上翘:也确实合宜,根本像是丈量着她手掌长出来的。 “婚前有婚前的保养法子,婚后又有不同。文臣里头就我知道的那几家,他们的姑娘嫁了人会服用特制的汤药,以此来助兴。” “怎么个助兴法?” 清和不好直言,贴近同她耳语。 没见识的小将军听得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 “是啊。” 池蘅下意识瞅着她那处,想像着里面喷出香甜甜的那什么,脸一红,继而耳朵被拧:“哎呦呦,疼疼疼疼疼!” 她一连喊了五个疼,清和忍羞放开她:“就知道告诉你你要胡思乱想。” “开了眼界,真是开了眼界,哪天你要能为我至此,我死了都值!” 清和不喜她说“死”,一巴掌拍在她不争气的小包子:“打你。” 打我? 被打的小将军心重重一跳:你这不是上赶着挑.火么! 沈姑娘端的聪明机敏,往后一躲,池蘅扑了个空,她哼唧一声,背对她:“给我搓搓背。” “求我。” 池蘅厚着脸皮道:“求沈婉婉帮我搓搓背。” 清和这才肯帮她。 玉手带着流水划过单薄的脊背,池蘅忍着痒,问道:“婉婉,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太多了。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哦。”她身子一个哆嗦,清和挑眉笑她:“你抖什么?” “我也想知道我在抖什么。” 肤如凝脂,净白若霜雪,本就没什么好洗的,沈姑娘却极有耐心地慢悠悠替她揉.搓将近一刻钟。 “婉婉?” “嗯?” 池蘅背对着她,俏脸被热雾蒸得比红霞还艳丽,她眼睫轻眨:“婉婉,你什么时候给我尝尝鲜?” “现在?” 某人身子一僵,很快,【云池】水花扑腾。 两道音色相近的舒服喟叹。 池蘅盘腿端坐水床,不紧不慢地握着她腰磨蹭,一头心猿意马,另一头哑着嗓子说起今日结拜一事。 她也不是光会吃醋。 孙逐月的爹是二品威武将军,柳云卿的爹是二品忠武将军,今遭来这的都是将门有头有脸的姓。 要说她们纷纷被婉婉魅力倾倒抢着义结金兰,这事她只信一半,另一半嘛,她猜测朝堂八成要有动静。 她爹这会不在京,将门中最大的就是她岳父。 池蘅沉醉在温柔乡,轻声问道:“婉婉,你说她们意欲何为?” “不外乎、不外乎寻求保护……” 热汗浸湿鬓角,沈清和眸子半阖趴在小将军肩膀,朱颜酡红。 仅存的两分理智转动开来,她与池蘅四目相对,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惊疑。 这是来站队了。 池蘅摒弃思绪,一嘴叼住新鲜润红的樱桃——嘿!香得她! 依依不舍吐出来,她好整以暇打量美人:“婉婉,哭给我看?” 短暂的沉默。 清和抱着她脑袋轻嗯。 感受到小将军的兴奋,千钧一发,她不放心地问:“你的伤……” “放心,只要没残没废,弄十个八个你不成问题!” 她口气甚大,清和媚眼轻抛:“哪来的十个八个?” 要死了。 池蘅在心里投降:你就迷死我罢!这还能忍? “凑过来,喂我。” “惯得你?”沈姑娘在这节骨眼不客气地拿眼横她。 池蘅笑嘻嘻认怂:“我喂你,我喂你还不成?” 她感叹自己的小包子不成器,喂给人家都怕遭了嫌弃,好在婉婉不嫌她,吃得斯斯文文有滋有味。 这事还真是有趣意,池蘅尝出好来,慢慢反客为士。 比起她温温柔柔小心呵护的动作,嘴上叫得很不客气,一会“爽死她了”,一会“婉婉好软”,恨不得多长两张嘴,堵住那所有的妙风月。 忙成这样还能拿各样赞美的话吹捧未婚妻,嗷嗷的,声音传出来,传进柳琴柳瑟和妄秋耳里,琴瑟适应良好,毕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小将军性子爽直,有什么说什么,自家小姐从来没有不喜的。 妄秋不行,妄秋堵着耳朵脸红得和火烧云似的,晕乎乎地想:小将军也太热忱了。 清和也是头回晓得她在这事上有多话唠,满云池尽是她撒欢的嚷嚷。 好在阿池有一把好嗓子,不算吵,乍一听难为情,听久了习惯了还挺应景。 哪个姑娘经得起她这么赞美? 她情难自抑也不想抑,声音发颤,温温软软的:“阿池,给我舔.舔。” 里面忽然没了声,大呼小叫的池小将军总算住了口,可比她先前的嚷嚷还令人脸红。 琴瑟二人守在这不能走,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封闭听觉。 妄秋愣了愣回过味儿来拔腿就走。 小姐可没说要她守着! 池蘅凭着天生的好唇舌伺.弄娇花,池家,池夫人久等小棉袄不来,仰面看了看上空变幻莫测的天色,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不消片时哗啦啦下起雨来。 狂风骤雨,摧残秋日最美、最雅、最柔,最教人心痒不已,巴不得用命来守护的‘蔷薇’。 ……
第118章 、要开始了 蔷薇花裹着花汁喂得小将军饱饱的,里里外外就连最细微的花褶都被她洗得干干净净。 因着太能干,怕她开了荤忍不住,清和入睡前特意把人哄出门,冒着大雨,池蘅坐着马车不情不愿回家。 婉婉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用完就丢啊。 不过再大的雨都浇不透她此刻火热的心! 她揉揉脸,笑得牙不见眼。 闺房内,清和眼角眉梢浮现几缕未褪的春.色,她身子不好,闹了一通在云池出了好多汗,饮了一杯润喉护嗓的蜜水慢慢睡下。 琴瑟一左一右守在她床前,不时为她盖盖被子,换一换紫金炉里的安神香。 怕吵着她,轻手轻脚的,呼吸都带着克制。 妄秋跟着厨娘忙前忙后准备亲手为小姐做一盅滋.阴补肾的汤水。 深秋的这场雨,凉飕飕的。 “下这么大雨,清和怎么没留你?”池夫人都做好她不回来的打算,没想到人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红光满面。 她啧啧称奇:“你清和姐姐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瞧你这神气劲儿!” 哪怕晓得阿娘不知那些事,池蘅还是心虚地红了脸,叉着腰:“阿娘,今晚我要喝甜汤。” “大晚上喝甜的做甚,都不怕坏牙。” “坏什么牙,我又不是小孩子,今晚我就要喝甜汤!” 池小将军发了话,池夫人待她唯有宠着的份儿。 瞧着女儿美滋滋神采飞扬地往【明光院】走,她嘴里嘀咕一声“甜汤”,还是想不明白她忽如其来的口味。 池蘅志得意满,走到无人处在走廊原地蹦了三蹦:甜死她了!喝都喝不够! 还没正式成婚她不敢破婉婉的身子,可就是不破身子,也实在销.魂。 她绷直了舌面,想像着刺入时的柔软潮湿,心漏掉一拍。 “要命要命……”她拍拍发红的小脸,脚步不停。 到了用饭时辰,池蘅捏着筷子和池夫人讲起孙逐月等人与清和义结金兰的事,果不其然,池夫人想到的也是‘站队’一说。 池家被池夫人打造地犹如铁桶一般,莫说行踪诡异的【黑袍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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