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盼旋忍着疼,艰难起身脱衣,“多谢相爷,末将弄好了。” “....”温暖拿着纱巾一回头,看见李盼旋对她坦胸露乳,那白花花地景象差点没把温暖吓的白眼翻过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忍着生理不适,温暖把李盼旋捆成了木乃伊,眼不见为净。 温暖拍了拍手,舒了口气,“好好躺着吧。” 李盼旋被捆的密不透风,点点头:“好的,相爷,多谢相爷给末将包扎。” “要不是看方军医忙不过来,我才懒得给你包扎伤口。”温暖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李盼旋:“....” 好吧,相爷嫌弃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方明和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就听见温暖说的这句话,拿过一个干净的帕子,递给温暖,“相爷,擦擦汗吧。” 医帐里有两个火盆,人也挺多的,都挤在一个营帐里,闷得很。 温暖接过帕子,微笑道:“多谢。” 方明和淡淡一笑:“下官才应该谢谢相爷,若不是相爷帮忙,下官怕是到现在还不能处理好所有的伤患。” 两人相视一笑的样子深深的刻在盛庭皖的眼底。 她走出营帐的瞬间,就看见医帐里温暖和方明和两人相视一笑,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碍眼。 - 入夜,寒凉。 沈之瑾看着一直坐在靠近凌相爷营帐墙面的盛庭皖,表面上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其实是在偷听隔壁营帐里的动静。 “陛下,今天臣郎还要...叫吗?” 盛庭皖入帐之前,明明看见凌温暖将方明和带到了自己的营帐里,结果整整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凌温暖的营帐没有一点声音,连出帐的声音都没有。 也就是说,方明和现在...竟然还敢待在凌温暖的营帐里!? 指尖攥紧,盛庭皖眸色渐渐幽深。 沈之瑾见盛庭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陛下,今夜臣郎还要...叫吗?” “叫!”盛庭皖耳朵一动,“小声点。” “....” 沈之瑾刚要张口喘,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男子的惊喘声响起。 刹那间,眼前一花,他就看见盛庭皖飞速的冲出营帐,直奔凌相爷的营帐跑去。 盛庭皖胸膛剧烈的浮动,猛地拉开帐帘,怒吼道:“凌温暖,你在干什...” 下一秒,她惊讶的看着面前正在下棋的两个人,方明和与温暖各坐一端,举止有礼,行为有度,中间是棋盘,棋子遍布,地上有水壶碎片,想来刚才的惊叫是因为水壶碎裂才发出来的惊吓声。 方明和见盛庭皖,立刻下跪叩拜,“臣,方明和,拜见女皇陛下。” 温暖看盛庭皖明明一副兴师动众的焦急模样,眼下却跟熄了火的炮弹似的,顿时忍俊不禁道:“女皇陛下,深夜来访,是找草民有事吗?” “...大晚上不睡觉,下棋...下棋扰人清梦!”盛庭皖看向方明和,意有所指道,“已是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方军医还真是光明磊落,自诩清正啊。” 果然,能在军营混的风生水起的男人都是心机深沉,不好惹的角色,他竟然还敢跟凌温暖下棋!? 别有用心的家伙! 方明和眉头轻蹙,解释道:“...臣和相爷下棋忘了时间,是臣不知分寸,请陛下降罚。” “你...” 温暖打断盛庭皖的话,跪地道:“是草民拉着方军医不放,非要下棋,若陛下要罚,罚草民一人即可。” 方明和看向凌温暖,“相爷,您不必如此。” 温暖微微一笑:“无事,本就是我拉着你不放,非要与你下棋,扰了陛下清静。” 盛庭皖看着两人互相为对方揽罪,着实碍眼。 这两人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堂堂天阳国女皇陛下,要治一个人的罪用得着你们推三堵四的吗? 你们信不信朕直接诛你们九族! 越想越气,盛庭皖嗓音低沉,目光一沉,道:“给朕滚出去!” 方明和身子一颤,“臣,告退。”便立刻起身出了温暖的营帐。 温暖也起身,准备出去,却被盛庭皖拉住袖子,“你去哪里?” “不是陛下要求草民滚出去吗?”温暖诧异道。 盛庭皖额头青筋一跳,咬牙道:“我说的不是你。” 温暖抿了抿唇:“啊,原来是草民多想了啊。” 还是一如往初,两人独处时,盛庭皖从不会在她面前自称“朕”。 盛庭皖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了,刚要转身离开,衣袖被人拉住。 她顿了顿,“嗯?” 温暖指着棋盘,“长夜漫漫,草民睡不着,方军医走了,无人能陪草民下棋,陛下要不要来盘棋吗?” 不下! 朕是不会下的! 朕还生着气呢,朕怎么可能会陪你下棋,你做梦! 长夜漫漫,你就敢找一个男人陪你下棋!? 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真是越来越没有体统了! 盛庭皖深吸了两口气,甩开温暖。 她径直走到棋盘,坐在方明和的位置上,看着站在原地的温暖,恶气道:“...不是要下棋吗?” 温暖淡淡一笑:“好。”
第101章 盛庭皖看着棋盘上的棋子,顿了顿,“你们...五子棋?” 温暖坐过去,“嗯,草民和方军医正在下五子棋。” “你教他的?” 温暖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嗯,围棋草民觉得没意思,就教方军医五子棋的玩法,有何不可吗?” 当然不可! 这五子棋普天之下除了她和凌温暖谁都不会玩,明明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为什么凌温暖要教给另一个人?! 沈之瑾想学五子棋的时候她都没有教他。 难道凌温暖看上方明和了吗? 一想到这儿,盛庭皖指尖在棋盘上轻滑了一下。 【黑化值上涨,此时女主黑化值为7.9!】系统叹了口气,【这几天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黑化值你又给我涨回来了。】 “慢慢来,不急。” 自打温暖知道了每个世界需要降低黑化值的人都是“她”,她都不那么急于一时了。 盛庭皖眯了眯眼,她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棋篓,“没有不可,你想教就教。” 她能说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凌温暖。 温暖看了她一眼,盛庭皖这憋屈傲娇的小模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她无声勾了勾嘴角,“陛下想执白棋还是黑棋?” 盛庭皖将手边的白棋推过去,看着温暖旁边的黑棋篓,“我用黑棋。” “好,”温暖将手边的黑棋篓递过去,拿过白棋篓,抬手道,“陛下先。” 盛庭皖执黑棋落在天元处。 温暖执白棋,落在黑棋右上方的星位处。 盛庭皖看着温暖的落子处,把黑棋下在白棋左边,“为何放那么...远?” 为什么要来离京城最远的西州? 温暖贴着黑棋落子,“视野广,看得清局势。” 西州虽远,但在这里能护住天阳国。 温暖刚回到这个任务世界的时候,并没有在西州,而是离西州几十公里以外的丘宁城。 她知道世界主线剧情,知道天阳国大军会在西州覆灭,所以她特意赶来西州,给盛庭皖赔礼道歉。 盛庭皖羽睫一颤,执黑棋落在白棋上方,“这里离天元太远,没有施展的方向。” 西州偏远贫瘠,荒烟蔓草,飞沙扬砾,风雪交加,寒夜冻人血骨,你身居庙堂高处,站在朝阳里,从未沾染过冰霜风雪,怎能受得了这里的荒凉? 温暖将白棋落在黑棋右边,“怎会没有方向,白棋至始至终都在看着天元。” “但是越来越远了。”盛庭皖执黑棋堵住白棋的右上角。 “不远,”温暖执白棋落在下方,“只要黑棋手下留情。” “可惜了,”盛庭皖毫不犹豫的堵住白棋的后路,“黑棋...心太黑了。” 温暖笑了笑:“那白棋就主动回到天云。” 她将白棋落在盛庭皖刚才下在天元处的黑棋左边。 盛庭皖落子的手一颤,将黑棋下在了自家黑棋的右边,低声道:“...物是人非。” “物是..”温暖并没有堵黑棋的路,而是继续走自己的路,“人却未必已非。” 盛庭皖见温暖并没有堵她,试探地将黑棋落在可以最快“连五”的路上,“但已经...背道而驰。” “一次而已,”温暖依旧没有拦截盛庭皖的白棋。 盛庭皖看着棋盘,此时她只要落下黑棋,便可以取得胜利,而在这个过程中,温暖一直都没有拦截她。 她将黑棋落下,已成定局,“为何不拦我?” 温暖放下手中的白棋,“想再来一局。” 她看着一脸诧异的盛庭皖,嘴角挑起,“陛下,要不要再来一局?” 盛庭皖垂首,耳垂却悄悄泛红,“...来...来呗。” 干嘛还要故意输给我?! 明明之前每次玩五子棋,你都气势汹汹将我杀的片甲不留,如今放水一次,竟让人如此...如此心烦意乱。 盛庭皖看着收拾棋盘的温暖,心里憋屈,还以为温暖是故意的,是特意哄她开心的,没想到就是让她继续陪她玩?! “开心吗?” 盛庭皖还在埋怨温暖,听到温暖的问话,怔楞了一下,“什么?” “赢了,开心吗?” “虽胜之不武,但...”盛庭皖故意气她,“赢了,自然是开心的。” 温暖笑笑:“那就好。” “什么意思?” 温暖抬眸看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水光潋滟,轻声浅笑道:“开心就好。” “....” 盛庭皖如同被烫到了似得,飞快低下头,不敢与温暖对视,慌乱的将黑棋落下,“下棋,这次...这次不许再让我了。” “好。” - 夜还长,但人却累了。 落子的空挡,温暖看着盛庭皖手抵额头闭眼睡着,卧蚕处有淡淡的黑沉,这几日她定是没有睡好觉。 温暖想到这几日沈之瑾的娇喘声,冷不丁地笑了下。 要说累,沈之瑾应该更累。 不过,他今夜到是能睡个好觉了。 温暖走到盛庭皖身边,一手伸进她腰间,一手伸进她腿窝,将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 她躺在她的身边,摸着她仍是冰凉的手。 温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毛病就没办法彻底消除吗?”
【说不定她胸口上的疤痕还在呢,】系统也跟着叹了口气,【这是自愿的,就像你身上的纹身,你要是不愿意消除,我们也不会自动给你消除。】 说起纹身,温暖拉开衣领,看着右胸上的玫瑰已经染红到了根茎最上端。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朵玫瑰为什么会从我的大腿上转移到我的胸口上?” 除了每个世界一两次的发热所带来的灼热痛感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毫无反应的。 而如今,温暖也算是弄清楚了为什么她胸口的玫瑰总是滚烫,因为她对“她”一次又一次地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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