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深沉,早已经超速的车在高速上一路狂奔。
......
......
纪宴晚听见敲门声并未直接开门,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的人似乎等待的很是焦急,不耐地继续抬手按铃。
纪宴晚警惕地问:“谁?”
“我是纪总派来接你的。”门外的男人沉声答道:“纪总说有要事让你赶快去一趟纪氏。”
纪总?大姐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纪宴晚皱了皱眉,她没有开门,又问:“哪个纪总?”
门口的人似乎等的很不耐烦,男人说:“还能有哪个纪总,当然是纪明陶。”
几乎是话音落,纪宴晚就反应过来门口的人来者不善。
纪明陶手边没有男性助手,一是因为男性alpha不仅粗心还只有蛮力,二是男性Omega每个月的发情期时间过于漫长,发情期不准确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更重要的是,纪氏明面上的总裁是纪明陶,可是纪氏内部高层都知道,纪总是纪禾颂,并不是纪明陶。
门外的人来路不明,纪宴晚淡淡说:“不去。”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仅仅愣了一秒就丧失了耐心,也不再编谎言骗人而是把门踹的pangpang响亮,边踹便喊:“纪总说了,要你过去一趟,你要是不过去我可要撞门了!”
门外的男性alpha动了怒,不断地砸着门。
纪宴晚透过猫眼看着他的脸,刚刚被傅岁和挑起的火气这会子达到了顶峰,她折返回去在库房里拿了个趁手的东西。
然后打开了门。
来的男性alpha似乎没想到纪宴晚就这样轻易打开了门,举起来的手忘记收回,整个人顺着砸门的动作往前倾。
可是他还没栽倒进来,头上就狠狠一痛,闷闷一声响正砸在他的脑袋顶上。
铁皮的棒球棍砸在头上,扎扎实实的一声响将男人震懵了。
反应过来的男alpha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股温热正顺着疼痛的地方涌出来。
本就暴怒的心这次变得更加暴怒,男人抬起手就要打,可是纪宴晚手里的棍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又一闷棍,这次正中他的面门。
剧烈的痛感传遍全身,男人痛呼一声后就跪倒在地无法起身了。
纪宴晚看着匍匐跪地的男人,听着他凄厉的哀嚎,纪宴晚只觉得聒噪,她抬脚踹了踹他,骂道:“再嚎我会打烂你的头。”
接着她真的伸出棒球棍砸了砸男人的头,丝毫没有收拢力气的意思。
刚刚傅岁和将她激起的火气她正愁没地方发泄,眼前这个蛮不讲理试图强行闯入的男人正好充当了牺牲品。
男人听见警告,头上伤口处又被捅了捅,更加多的鲜血涌现出来。
闻声而来的傅岁和站在暗处,将纪宴晚的动作和行为都尽收眼底。
她站在暗处,看着在灯下站着的女人,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表情,眉眼间满是狠戾,那双灰眸因为动气此刻正发着妖冶的光。
棒球棍被纪宴晚垂手拿着,能轻易砸死人的凶器此刻在纪宴晚手里倒像个玩具,纪宴晚还嫌弃地在男人衣服上蹭了蹭棒球棍上的血迹。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让傅岁和有些胆寒,刚刚在床上纪宴晚只需要再用一点力气就能轻易掐死自己。
此刻眼前不再是她乌镇里温柔又体贴的爱人,而是一个杀意缠身,冷血无情的狼王。
傅岁和后退了几步,将自己藏在了暗处,因为她看见男人抬起了头。
被击打的男人并没老实,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纪宴晚,同时也伸出了手。
纪宴晚先一步预判了他的行动,抬脚就踩住了男人预备举起来的手,纪宴晚冷眼看着他:“你要是想死的话,可以再动动试试。”
她的语调淡淡,男人却不敢再动,因为冰冷的棒球棍已经抵住了男人的脑门。
纪宴晚的垂着眼看他,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杀意。
男人这次彻底不敢再动,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传说里只会吃喝玩乐的纪三小姐还有另一面,可惜他明白的太晚,已经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纪宴晚冷冷道:“一分钟,讲不清楚来意我就把你头打烂。”
说罢,她用冰冷的棒球棍戳了戳男人的脑门,鲜血经过拉扯已经勾丝,浓郁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散开。
男人哆嗦着说:“我是奉命来杀了你的。”
“奉谁的命?”纪宴晚皱着眉:“我不喜欢老问问题,你最好自己全说完。”
“如果不想说,可以选择直接死,我会尽量下手快一点。”
“不,不想死,纪三小姐您饶命。”男人这会子彻底害怕起来,俗话说不怕硬的就怕横的,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眼前这个纪三小姐显然就是不要命的那种类型,刚刚两下分明是下了死手。
男人哆嗦着说:“是程老板,程老板让我过来把您给打晕拖过去找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百万,还说......”
男人停顿了下,头顶上源源不断的血已经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只能停下讲话抬手将眼前的血色给抹开。
纪宴晚见他摸的碍事,干脆将抵在他脑门上的棒球棍给挪开,直直抵在了不断冒血的伤口上。
男人一愣,他以为纪宴晚下一秒就要把棒球棍给直直戳进自己脑子里时,就听见纪宴晚大发慈悲地说:“继续讲,我帮你堵着血。”
男人:......
她这种简单粗暴的止血方式,除了会要人命外没有别的缺点,不再抬手抹去鲜血的男人继续将:“程老板还说就算是在路上把您弄死了也无所谓,因为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真的抬着您的尸体去的话,她会给我两百万。”
“呵。”纪宴晚忍不住冷笑了声,手里的棒球棍也往下杵了几分,痛得男人忍不住哀嚎出声。
听见男人的抽泣,纪宴晚问:“你叫什么?你知不知道程祈根本给不起你这么多钱?”
“我叫黄冕。”黄冕缩瑟了下听见纪宴晚不爽地啧了声,他又不敢动了,只能忍着痛说:“程老板说就算是把房子卖了也会给我钱的,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帮她干活了。”
“不是第一次?”纪宴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用了几分力气戳了戳问:“上次参与撞我大姐的是不是也有你?”
她的声音低沉,门口路灯明明亮如白昼,可是黄冕还是打了个哆嗦,连忙说:“我没有,上次的活儿程老板没有联系我们,她好像另外找了一堆保安还是什么,这次是找不到人了才找的我。”
黄冕语气很诚恳,他现在也不管还能不能拿到奖金,只要纪宴晚问的是他知道的,他就会全部说出来,纪宴晚家这一片是富人区,别墅与别墅间距离很远,饶是纪宴晚真的将他打死在这里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发现尸体,所以为了抱住命,一百万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开始黄冕觉得这个任务根本不值一提,他听外人说过纪家,人人都说纪明陶狠,纪明陶手段凶,对这个纪三小姐的评价都是只会吃喝玩乐,贪生怕死的草包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富二代罢了。
属于黄冕就下意识把纪宴晚当成了一个可以肆意拿捏的草包,才敢蛮横地踹门,甚至踹门时连个武器都没准备的。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性alpha不论是力气还是速度,制服一个这样的娇生惯养的小姐还是轻轻松松不在话下的,可是纪宴晚给他的当头一棒,以及后面的冷静和自若,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情才有的坦然。
娇小姐变成硬茬,黄冕只觉得自己脑袋好痛。
纪宴晚听完他的坦白,大意也能明白程祈的意思,同时也反应过来问:“是不是还有同伙去找我姐姐们了?”
黄冕错愕地看着纪宴晚,表情有些呆滞。
“说话。”纪宴晚将铁棒挪开,抵住黄冕的面门:“还没想清楚吗?”
黄冕鼻子一重,脑袋上的血又哗啦哗啦冒个不停,他的鼻尖上全都是自己的血,浓郁的铁锈味将他熏得想吐,尽管这是他自己的血液。
而抵在鼻子上的棒球棍又加了几分力气,只要纪宴晚再用几分力气就能将黄冕的鼻梁给戳塌,双手被纪宴晚踩在脚下,鼻梁又被铁棍给抵住,黄冕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
他说:“程老板好像还找了人去纪氏,至于她自己会去哪里她没有说。”
纪宴晚的眉头紧紧皱起,去纪氏肯定是为了把纪明陶给调走,那岂不是就剩下大姐一个人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涌现,纪宴晚沉声问:“程祈说让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黄冕老实回答:“她没有说,只说打晕了你以后再给她打电话。”
纪宴晚挪开脚,俯身将匍匐在地上的人给拽了起来,过度失血让黄冕的嘴唇变得苍白,同时力气也在消散。
她将人给提起来,嫌弃地往外推了几步说:“给程祈打电话。”
黄冕只能照做,电话刚拨通三秒就被人给接听,纪宴晚按下免提。
“喂?”程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沙哑,似乎刚刚大声咆哮过。
黄冕有些哆嗦,咽了咽口水刚准备开口,就被冰冷的棒球棍抵住了喉咙。
纪宴晚的眼神狠戾,表情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程老板,我把纪宴晚给绑住了。”黄冕咽了咽口水说:“已经打昏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4 首页 上一页 90 91 92 93 94 9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