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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蓉?”宋温惊诧地挑起眉头,“乐相问此物作甚?”
乐蕴撇了撇茶沫,也不饮,只是笑着道:“我听说,此物有止咳平喘的功效。”
宋温松了口气,起身到药柜抓药:“若是为咳喘的缘故,我给乐相再抓一副方子出来,那阿芙蓉可不能轻易碰,剂量大了便戒不掉了。”
乐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宋先生此言何意?”
宋温道:“那阿芙蓉有安神镇痛,止咳忘忧的奇效,常用来入药止痛或者是做催情之物,但此物万般好,唯有一点上瘾,是以万万不能碰不得的。”他清点好药材,叫人包好,“这东西在玉樽见得多,西域商人带来之后,玉樽王室有几代都吃这个上瘾,后来王室下了禁令,但凡王室有人服用此物就把人拉去生焚,还是真烧死了几个,才把这东西戒了。”
乐蕴咬着唇角,攥着衣衫的手出了湿汗:“此物听起来……倒是难戒。”
“难戒,到底也能戒,吃得越少越好戒,熬几回发作的时候不吃,把自己熬得不像人了,就戒了。但如何都比不得不碰这东西。”宋温笑了笑,“此物在国朝罕见得很,连御药房都不见得有多少,没想到乐相博闻强识,竟也知道此物。”
乐蕴道:“我在书上瞧见的,觉得那花好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东西。”
宋温也跟着轻叹:“好看的东西才危险。”
药包好了,能从皇家御药房直接拿药,普天下也没几个人了。
乐蕴起身道:“多谢了。”
宋温摆手:“不必了,若乐相还觉得哪里不适,尽管来找我就是。”
乐蕴却颇有些心不在焉的意思,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御药房,天色澄净,万里无云,乐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蓦然丢到了僻静处。
作话放不下这里写:
关于阿芙蓉的故事设定,首先阿芙蓉就是我们熟知的罂/粟这个东西。
在本文里的设定是,当年玺暮建造哈兰真王宫时,整个哈兰真山谷的浑忽花都被烧了了,她留了些花苗,却发现无论是养在盆里还是别的地方,浑忽花都活不下来。
而不久之后,西域的商人就从更加遥远的地方带来了另一种花,就是阿芙蓉,我曾经设定浑忽花是天山红花,大家也可以去找找这两种花,其实就是那叫一个莞莞类卿……(我瞎扯淡的)
当时玺暮最宠爱的妃子若忽兰(就是春茶里最后出现的那个小孩子,没错,玺暮和她大姨兴昔一样玩起了养成系)为了让玺暮开心,就留下了这种花,刚开始只是观赏种,但是玉樽王室擅长炼药,慢慢就发现了这种花的果实炼药不仅可以止痛安神还有麻痹人精神的作用,就开始服用,慢慢上瘾。
所以后来的王室严令禁止拿阿芙蓉炼药,但是因为阿芙蓉是浑忽公主与玺暮女王亲情的象征,加上玉樽人也想通过这种花纪念浑忽公主,所以没有人敢烧了这种花,这就导致了诃伦这个浪荡不成器又玩得花的人自己又炼出来了,不过她坏的很,她自己不吃,喂给乐子吃。
好了就是这么个设定,本来想在正文里写,但是换了好几种方式,都没有办法完完整整的表述出来,就当是和前传的一个互动了吧,对了,这里的皇帝其实就是沅依的女儿的女儿,按照皇室的族谱她应该管郁子和椿子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郁子和椿子看见她这样一定恨不得半夜托梦敲碎她的脑壳。
(这些不算更新字数里我后面还会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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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什么时候会黑化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目前没写到。略略略。
第60章 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乐蕴在宫门口等来了苏祎。
苏祎一见她,步子都快了许多,兑了玉牌趋步便走出宫门。
乐蕴本以为她会问自己一些话,至少会将这些日子的闭门不见讨要个说法,谁料苏祎见了她,抬手就在她脸颊上揉了一把,又可怜又委屈地说:“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乐蕴一时慌了神,连忙道:“这话是怎么说?”
苏祎悠悠叹息道:“我还以为,是那天我把你弄疼了,你怕了我,所以这些日子都不理我了,我还去你府上,结果你复府上家人还把我赶了出来。”
乐蕴心头泛起一阵苦涩,却又似有暖流无声流过,那些慌乱的措辞,那些无处安放的痛,似乎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拽了拽苏祎雀金裘上的系带,“你还知道你力气大……”
二人上了苏祎府上的车马,苏祎从随车的小熏笼中取出些热乎茶水倒给乐蕴,乐蕴暖着手,低声道:“皇上将我派去办差,在那儿喝多了冷酒,脸上起了酒刺……这才不敢见你。”
乐蕴说罢,自知这样拙劣的谎言根本不足以令人取信,可不管信不信,她对苏祎也都只能有这一种说法。但苏祎似乎真的信了,还故作认真地捧着乐蕴的脸颊左看右看,“这回是看不到了。”乐蕴垂眸:“早都好了。”
苏祎这才松了手,在乐蕴垂眸时,满目痛色地看着她。“我府上的人死板,这才不让你进来……”
乐蕴再度抬起眼帘,苏祎依旧温笑着注视她,“哦?那这些人脑子也真够死板的,越性儿哪日打发了就是。”
“所以……”乐蕴踌躇道,“郡主,不生我的气?”她眼睁得圆,水色明晃晃的,实在乖巧又可怜。
“我还以为是我惹了你生气,想给你赔不是都不及,就差去你那个女冠算卦求佛了。”
“人家是居士。”乐蕴忍不住道,“我……没有生郡主的气,只是怕自己,不堪入目,羞于见你罢了。”
“你要是这么想,我可是罪孽深重了。”苏祎道。
“郡主……”乐蕴摇了摇头,“和你无关的。”
“不。”苏祎向后靠了靠,抬手拍了拍乐蕴的肩,“蕴儿,人都有不想被旁人看到的一面,是花了脸也好,是受了伤也好,还是旁的什么,那都无关紧要。你不想我看的,我自然不会看。但你不想我看,绝不能该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堪入目,要知道,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从未觉得你有哪里哪一刻是不堪入目的,若有人这样说你,我势必要和他讲个道理的,若是你自己这样说自己,那我……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在我面前,连这样的心思都有了。”
乐蕴怔怔地看着她,那样平静的言语,却如同利刃般剖开了她的心,让乐蕴不自觉地向她怀中缩了缩,不安地攥着她的衣襟,忍不住问:“无论何时,都不会那样觉得吗?”
“只要我还爱你,无论何时,我都不会那样觉得。”苏祎竖起三指,“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不要发誓。”乐蕴握住她的手,垂眸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苏祎含着无限的怜惜与歉意,捧着乐蕴的脸颊卿吻了一口,但没有人看见她露出的神情也是悲戚的,如此苍白无力的安慰,总有一日会在那个残酷真相揭露之后,再度成为伤到乐蕴的一道重创。
她多么希望,那一日永远都不会到来,乐蕴永远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乐蕴细腻莹润的脸颊上两片红晕如同桃花般:“郡主……”
“那往后,我还照常去找你吗?”
乐蕴弯着眼笑了笑:“你喜欢,哪日都能来。”
苏祎终于露出个满意的微笑,吩咐赶车的家仆道:“去星嫁楼。”随后牵着乐蕴的手,“我订了酒食,吃完了,我还有事与你说。”
乐蕴点了点头:“好。”心中却想,如果这一刻的温存是真的该多好,可她只能祈求这温存可以久一些,她经历了太多不堪的事,一颗心千疮百孔,苏祎的温存却在这一刻包容了她所有的疲倦与困苦,如同流离之人回到家中,风尘仆仆地接过一盏热羹哪怕只是短暂的,却也能抚慰所有的伤痛……
她太累了,需要有一个怀抱,无论是谁都好。这种好,这种怀抱,如同江水,如同大海,明明那样柔和,那样安静,却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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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意思是,皇上要您交出南行台大营的兵权?”乐蕴倒酒的手一抖,淡淡的酒水洒了出来,她放下酒壶,翻帕子来擦,却被苏祎按下,“别脏了你的东西。”随即唤人过来擦拭。
那人退下后,苏祎才道:“南行台营的统领刘衮和西营的统领季善,两个人当年都被我父亲牵连,本是要斩首问罪的,是我从中保了他们的性命,说他们悔过改节随我靖难,才让他们不死反受嘉奖,是以这些年,我虽不在军营行走,但西南两个军营却依旧对我唯命是从,但苏完说,刘衮年且六十,欲以裁撤这些年迈官员来整顿官场,但念及刘衮是我的部众,才与我商议……”苏祎忍不住讥笑,“她一贯如此装腔作势,分明就是想借着换了刘衮的机会,安插她自己的人手进来。”
乐蕴思忖道:“玉箫在禁军,听说与柳崇徽一起,将禁军整肃得颇有成效。”
“行营打仗出来的兵可不是禁军那些少爷兵,没个有军功傍身的,才没资格来指手画脚。”苏祎道,“不过你倒提醒了我,玉箫那小丫头,瞅着就是和她兄长一个模子出来的,领兵带兵的功夫不容小觑,若将来真叫她有了军功,只怕我手里的兵就不好握了。”
岂止是将来,乐蕴想,只怕皇帝眼下就动了心思。毕竟四大行营里有两个都握在苏祎手里,军政大权旁落于人,她怎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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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感觉到乐子在被大家爱了,后面会酌情让乐子体会到很多人的爱的(笑)
第61章 和好
“那郡主有何打算吗?”
“刘衮走了,她也未必就能放人进来,我难道就不能也放人进去?”
“可这些年,郡主不是……不问政事,远离朝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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