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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平时虽是存在争斗,真到了险境倒是都有了默契。 观战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忙瞧瞧自身,还有身边的弟子有没有受到伤害,有人不满地呵斥一声:“不就是个比试,这么认真做什么?她们伤了不要紧,我们这观战的要是受伤了,谁来负责!” 沈月华淡淡道:“这都是我们仙灵处事不当,没有为大家的生命着想,明日拜师仪式结束,今日受惊扰的众位自有一份压惊礼。” 哪有这样的道理,又不是沈月华让这些人来观战的,是她们自己好事前来观战,倒是还想着拿份礼回去。 倚狐在心中愤愤不平,沈音已经收回灵力重新站在了她身边,她面色凝重地朝着擂台上看了看,神情才慢慢轻松些,冷不丁响起来属于柳灵心的声音:“那令旗有古怪吧。” 沈音猛地朝着柳灵心看去,惊出来些冷汗。 柳灵心还是抱着玉凝笙,神情看上去跟平时无异,她淡淡道:“我家姐姐可不是那么好赢的。” 看起来,柳灵心根本不是要兴师问罪,也根本没有要跟她们计较的意思,她对柳长奚实力有着绝对的信任,这让沈音松了口气。 她们出手也不是为了让曲承蔚赢,而是为了掩盖令旗的真相。 虽然因为惊落村的事,沈音和江灵有些摩擦,可眼下是一致对外的时候,她自然要护持江灵的名声,江灵原就不是什么坏人,仙灵两次遇劫,她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大大小小的伤不知受了多少,而今修为半步不进,也有旧疾的缘故。 更何况事情一旦败露,连累的是整个仙灵。 她们看似在布阵严守众人的生命安全,实际上仙灵擂台四周早有阵法,只要注入灵力便可出现,她们刚刚重新布下的阵法不是防护阵,而是在防护阵外加了个迷雾阵,用阵法来让阵外人的视线更加模糊些,万万是看不清里面的端倪的。 此战,跟曲承蔚战紫衣和符隐可不同,那是观战的都是自家人。 诛黄旗在仙灵宗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说长老,那些亲传的弟子都是知晓的。 不过,柳长奚可不是泛泛之辈,她或许已经察觉到了阵法的古怪。 沈音面色又凝重了几分。 风灵鸢更为直接些,她看着台上的动静,压着心中怒火:“等曲承蔚比完,我非得给他关进绝地不可,叫他试试被冰雪侵骨封肉的感觉!” 说是绝地也不是绝地,那是仙灵众多闭关之处的其中一个,灵力充沛,适合修炼,只是冰雪覆盖,温度极地,难以停驻脚步,不过那里却是沈音最爱去的闭关地,清净无人,还十分有用。 沈音有金鸾业火,自是不惧寒的,可曲承蔚就不一样了。 风灵鸢将曲承蔚已恨得咬牙切齿,曲承蔚的行径差一点就害了整个宗门。 她竟是忽的转向了柳灵心,走到柳灵心边上,问着柳灵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传音给柳长奚,让她打死曲承蔚!” 柳灵心看她们出手,还以为她们仙灵同仇敌忾,没想到风灵鸢居然要让她传音给柳长奚打死同门,意料之外,她以为这样没有宗门团结精神的也只有她家姐姐而已。 她神情变动,半响接不上话。 风灵鸢失落道:“你们这感情也不怎么样。” 风灵鸢还真是语出惊人,沈音忍不住伸手拽了她一把,不让风灵鸢再跟柳灵心那胡言乱语。 她从前没跟风灵鸢有太多接触,她还以为风灵鸢是个合格的首席长老,没想到她离了沈月华边上就这般管不住脾气,纵然曲承蔚再不对,那也是仙灵的事,风灵鸢居然要接药宗的手弄死曲承蔚。她如何不想想,这要真出了人命,双方可都不好下台的。 风灵鸢被拽了回来,神情还是透着不悦:“沈师姐,你拽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就曲承蔚这样没脑子的,也就江师叔能拿他当回事。” 亏得风灵鸢还记得江灵,她要不提,沈音都以为她把江灵都抛之脑后了呢。 如果可以,沈音也不想管风灵鸢,可对仙灵强大的责任感还是唆使她去控制要发疯的风灵鸢,她将风灵鸢拽进了她和倚狐中间,叮嘱着倚狐:“狐儿盯着她,让她把嘴闭严了。” 倚狐连忙答应,可风灵鸢肯定是不乐意的:“我又不是笙笙,还需要人盯着。” 倚狐无奈地拽住她另外一只胳膊,她示意风灵鸢朝着乖巧靠在柳灵心怀中的玉凝笙看去,忍不住说道:“风长老,你少说两句吧,笙笙都比你会讲话。” “那你叫我声师娘,我就听你话。” 风灵鸢可真是会见缝插针,她再次将恳求提了出来,倚狐倒是敢叫,只是她怕沈月华不答应。 倚狐朝着观望台的沈月华看去,沈月华正安抚着江灵,细声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就被沈音拦了下来:“你总为难狐儿作何,真想听,也该找月华去。” 就是就是,她找沈月华比她找她有用多了,沈月华发了话,别说叫风灵鸢师娘了,她连师爹都敢叫。 沈音简直是说出了倚狐的心声,倚狐不住地点头:“仙师说得对!” 风灵鸢一把掐住了她后脖颈:“别点了,我说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点头应和?倚狐你未免太盲目了,难道沈师姐句句话都在理,我句句话都没理了?” 面对风灵鸢强烈的控诉,倚狐朝着沈音看了眼,伸手拨开风灵鸢落在她后脖颈的手,她咕哝着:“本来就是仙师说的都在理啊!” 风灵鸢更生气了,夹着些羡慕。 还没来得及继续控诉倚狐,擂台忽的剧烈颤动起来。 “砰!”的一声,场上的金光竟是在瞬间炸开,化作星星点点的焰火朝外飞去,也都一一被屏障挡了下来,忽的在擂台上看清些墨绿,只听得格外响亮的一声巨响,一道虚无的墨绿掌印拍飞了道青灰色的身影,那正式曲承蔚。 曲承蔚撞上了屏障,竟是将屏障都冲撞开了,他的身体不住地超后飞去。 擂台上的柳长奚也渐渐露出了全貌,她还是上擂台时的风度,衣衫未沾红,青丝未乱,唯有落下的片片白布显出她的几分狼狈,仔细看去才发现她的长袖被什么东西咬的四分五裂,露出细白滑嫩的手腕。 柳长奚脸色并不好看,她手上还握着一面旗子,正式从曲承蔚手上抢下来的诛黄旗,她握着诛黄旗,足尖轻点擂台,朝着曲承蔚追了过去。 她居然将曲承蔚打下了擂台,还不准备放过曲承蔚。 曲承蔚被巨大的力道打飞,落地时还狼狈的滚了好几圈,大口大口往外吐血,余光瞥见柳长奚居然追下了擂台,神情愈发慌张:“你,你要做什么?” 还没等柳长奚落地,江灵已经飞身而来挡在了曲承蔚跟前,她拦住了柳长奚:“他已经输了。” 柳长奚将手中的诛黄旗直直地朝着江灵扔去,那诛黄旗竟像是化作了利刃朝着江灵飞去,尖锐的程度可以扎破喉咙,江灵从容不迫地抬起手腕,掌心灵力轻转已经拦住了诛黄旗,握在了掌心,悄然将手背过身后去。 柳长奚夸赞一声:“江长老的修为更为精进了。” 江灵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微微有些颤意的手,故作轻松道:“少宗主,可是要与我也比试比试?” 柳长奚轻蔑地扯动嘴角:“不妥,要是与您动手我受了伤,我家心儿要心疼的。” 她的话有讥讽江灵的嫌疑,可这话听进去心的先是风灵鸢。 风灵鸢听她话中炫耀之意,气不打一处来,她用力拍了拍倚狐的肩:“倚狐,你说她怎么可以那么张扬?” 风灵鸢下手没轻没重,倚狐虽然是妖,可也不是没有痛觉,她捂着肩头离着风灵鸢远了些:“因为她有。” “谁没有似的。”风灵鸢不屑地撇撇嘴,可偏偏她眼里全是艳羡。 她还想再拍倚狐,但手腕被沈音稳稳地握住:“鸢师妹,纵然心中有气,也该去对月华撒。”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又名风长老每日一个抓狂小计划】 风灵鸢(怒吼):凭什么是人是妖都在秀,只有我一个人受伤!! 柳长奚(冷淡):凭你心眼小,凭你脾气大。 风灵鸢(冷笑):你以为你脾气很好吗!!! 柳灵心(夸赞):我姐姐脾气很好的呀,人很温柔。 柳长奚(摸摸老婆):心儿说的很对。 风灵鸢(再次抓狂):柳灵心,你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感谢在2022-11-28 20:22:00~2022-11-29 20:40: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君澄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梦鲤、6213334 20瓶;雾依^O^8瓶;甜饼7瓶;咿呀5瓶;顾参思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半空中挂着的圆月洒下淡淡的银纱,轻轻落下衬得寂静无人的院中越发明亮,成功让人把角落里的空荡都尽收眼底。 这姣好的月色衬得院中越发清冽幽冷了。 倚狐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了院中细竹的竹节上。 她略感无趣地坐在院中,细数着细竹的竹节,屋里灯火通明,隐隐约约印出来两道身影。 风灵鸢大抵是真病了,还有些病急乱投医的趋势,她为沈月华生了心病,居然来找沈音治。 沈音那可是她心中崇敬的神灵,神灵理应高高挂,又怎会知晓人间的情爱。 在她们那个世界菩萨都是用来供奉的,求财求子唯独少有问菩萨求姻缘的,风灵鸢该去找月老才对,虽然这个世界是没有菩萨和月老的。 倚狐想表达的意思也仅仅是沈音不动情,也无情而已。 倚狐叹了声气,朝着印在窗户上的两道身影看去,她们饮着茶,看着还有会儿聊。 她实在是不明白,沈音对情一窍不通,到底要如何救治风灵鸢。 总不能因为沈月华将沈音看得重,风灵鸢就觉得沈音能插上话了吧。 那明日以后,她就是沈月华正式的徒儿了,那她理应也插得上嘴的,风灵鸢完全可以让她也听听的,她十分乐意与沈音一同为她排忧解难,也不知为何要将她避之门外? 倚狐胡乱想着,她单手撑在石桌上,勉强打起精神朝着屋中的两抹身影看去,她竖起了耳朵,可她们应该是特意压住了声音,倚狐居然是连细微的动静都听不到。 怪无趣的。 若是玉凝笙还在的话,她还可以逗着玉凝笙玩,可眼下玉凝笙居然是被仅仅认识不到一日的柳灵心带走了,玉凝笙像是中了蛊,柳灵心勾勾手她就跟着跑了。 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把玉凝笙还回来,她们妻妻两一块住着,带着玉凝笙难道就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倚狐刚刚想到玉凝笙和柳灵心,柳灵心就抱着玉凝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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