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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俩相视确认各自情况时,“二位里面请。”影卫策在一旁说着,看你这下是真的到了。 得是院判 “此种事,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撒谎啊。” 在她们站着的角度,能见着四位耳鬓白发的老者,开口的这位已然跪在地下诉说着,“如今知晓当年之事的人越来越少,知道其中一二的怕也是道听途说。”这在当年,被人发现知晓其中缘由,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这算下来又有谁是真的敢的呢。 旁侧坐着的几位她们同样是不相识的,能注意到坐着的两位听闻此话面无表情,似乎对此种事见怪不怪。全把目光投向了长垣,“陛下刚登基,此事若想彻查,也不在这一时。”开口说话的人辅佐两代的太傅。他对朝中勾心斗角,前朝后宫勾结谋害的事早有耳闻,只是自身不愿牵涉其中。 “今日传我们来,定有其他事要吩咐。”齐太傅说着扶起地上的人,让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新皇登基,难免根基不稳。朝堂动荡,边境虎视眈眈、”朝代更替,他都会担心这个问题并且尽最大可能为其稳定朝局。 对于齐丞相说的,长垣也早有此担忧,不过因朝中大臣更换的事,一时恍惚便没在意。 他望着坐在下方的人,“老臣以为,陛下您该派几位将军去边境扎营,直至您在朝堂稳固,坚定无闹事之人为止。”这是齐于早年也规划过的,有备无患总比防不胜防来的及时。 “那说要休战的,更得多加防范、”虽说是签署五年,可若现今反悔于他们而言也没什么损失,“人选上,依我看就明府的二姑娘去吧,她毕竟在那待了些时日。”换了个人的话,还需重新适应,左右是浪费时间的。 在帘后的明覃听到在说自己。定而听得更仔细了些,只是说的这事确实是她让镇守边关的。莫非此人已经知晓她的伤痊愈,还是说同其他人一般并无在意过这个。 “早些时候听闻明府二姑娘中毒受伤长期在家休养着。”齐于对这些事是不上心,不过是听在耳里自然记住而已。 “前段日子,我见明大人急匆匆进宫后,他的妹妹就从平阳镇赶了回来。”此时开口说话的是坐在齐于一侧的尹臣,“姜桦姜院判可是在其府里待了数日,前些日子才从府中出来,想来明将军身体已然无恙。” 坐在他对面的林瑛道:“尹大人怎对旁人的事如此上心,竟不放过一丝一毫消息。”倒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方才是一时口快,“林大人哪里的话,我不过是凑巧罢了。”现下只想着如何搪塞过去即可。 再说下去怕是又要听到他们俩辩论,齐于提前打断两人的再次交集开口,“殿下!”唤着又唤到了从前的称呼,不过他知道对方是不计较这些的,便继续道:“还请陛下早做定夺。”此事宜早不宜迟,兴许早些安排,人也能快些回来。 对方说的这些话,长垣并非没有好生斟酌。不过是如今民生安泰,将士们虽说不上其他,若不是必须,可又有多少人是真想待在边关的。 凡事说不上绝对,况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反复纠结后他同意了、 江诗她们全程听完了谈话,对于面前这人要离开之事,她一时是无法接受的,快则几月慢则一年半载的,况且边关防不胜防的事就更多了。 反观明覃一脸无所谓的状态,于她而言在边关守着才是归途。不过在京城待得这些时日,她还有些许舍不得、她想着转身望向旁侧站着眼神紧盯前方的人。 在留意估摸几位大人离开上书房的策,把二位姑娘往外引,这时长垣坐在正堂仰视他们三个,人既然带到,他便消失在眼前。 未等江诗欲开口,“我知晓二位并不想趟这浑水,可我既已洒下网,便不会有落网之鱼的出现。”长垣还不太熟悉自称‘朕’,况且私底下还是说‘我’比较顺口。 “陛下有何吩咐,臣听候差遣。”明覃半蹲抱拳推掌在对方面前,见此江诗也顺着一起跪了下去。 倒也没什么要吩咐的。 只是这在边关驻守一段时日,还是有必要的。 想来方才说的已经够清楚。 他是准备开口再说一次,兴许是犹豫时长过久,耳听得对方又道:“陛下若是要说驻守一事,臣愿同往。”至于是与不是,最后都是要去的。 听到她说的这么干脆,江诗在其后道:“启禀陛下,臣也原前往、”是希望去的,可这事不是想去便能去的。 长垣听到这么说,不禁笑了笑回:“江姑娘有所不知,出入边关光是御医是不够格的,至少得是院判起。”这是明文规定,虽不太懂早时为何有此规定,可转念细想也无不妥。 院判起,那不得师傅那级别的。她早就知道这不是那么好考的,一年能有一位已实属难得,更何况多是待了多年才能到这样的官职。人员稀疏,能调动的就更少了。 “那他们之前带的事哪位院判啊?”这话她也知问的不妥,所以声音越来越小。幸好长垣愿意回她的话,“从未带过。” 这点他同明覃俩都是非常清楚的,至于为何没有带,不过是碰巧没赶上。换句话说,就是有人使计谋。 瞧着身后人略有些惊讶呆滞的模样,“在外征战之人,怎会对药材不知晓呢。军中也不乏有懂药理之人,不过是时常药材补给上慢些,其余的倒没什么影响。”这些多多少少没多大事就算是带个正经的,最后也不过如此。 明覃怕人再问下去会牵扯过广,“是她过于担心臣,所以问的多了些,还望殿下莫怪、”总还是多思虑些,随着她的这一磕拜,江诗在其后做着同样幅度。 其实要不是她这一大顿,他还真想听着江吟荷能说出什么话来。 “无妨,”只是现下这机会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你回去多加准备,不日便出发吧。”他也没什么话可是或,所幸还是让人先行离开。 望着她俩的背影,长垣一时间不做他想,只愿做的这些事于他而言是有用的。至于江诗想做并且会去做的事,在以后的日子里威胁不到,他倒是很乐意帮忙的。 来时无她俩的身影,所以走时也是被带到个小道往外走的。 她们暂且还是回到安排的房间里,“方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主要就还是靠自己来抗,所以当时中毒后才会那么严重,想着各种法子也要趁早回来。 对方眼神中的担心,明覃并非全无在意到,“宫中能调遣的院判本就不多,其余的多是我们自己照着古籍去山中采摘药材,实在熬不过,怕真的就是命了。”遇上寻常的擦伤,中毒他们还是能解决的。 将士的命,将才的命都只有一条,为何要有这样的规定。 “…这么多年,你们就未上报过,就算是个御医或者是其他稍小的官职,也比,也比你们自生自灭来的强啊。”江诗不解,这不该是早废除的事情嘛。 明覃坐在位子上摇摇头道:“为此,我们不止上报过一次,只是全给反驳了。”时间长了,她与那些将士皆不指望这些了。 “配个医照理说不是应该的嘛,难道是有人在当中捣乱,你们上报的兴许被拦下,所以才会一直——” 还没等她说完,对方打断了话,“不是。”每次上报回下来的皆是皇上的亲笔,每次不允也都有金印。 这配个御医、医士是何难事? “那是为何?派个人是何难事?!” 对此确实不是件难事,只不过是先皇忌讳这些。说是找人算过,带医去恐打败仗,将士之心不稳,所以这么些年才会迟迟不肯,非得要院判才可陪同。 “照你这么说,先皇这人倒还真够奇葩的。”派个医就会打败仗,还真是够迷信的。“他在其他处该不会也定了什么不成文的规矩吧。”如果有的话,那还真让人受不住。 江诗的这番调侃,明覃一时只觉好笑,开口回道:“怕是有的。我瞧陛下近日不是忙得很,连我兄长的影子都见不着几次。”换做寻常定还能见到几面,如今她待在这如此久,见得次数般着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不同,能打理的范围也是有限的,所以重新整改是有必要的。 现下这些对江诗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等一下,所以要是想与你同往,必须得是院判才行。”她还是想再重新确认下,当然不论是否如此,都是会想办法的。 这话已然相当明了,明覃也听出了对方的用意,“这几年这般也过来了,不能去我们就不去。”她走到人跟前安慰着,“放心,能照顾好自己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谁知这一说,对方更激动起来,站起身来望着她道:“那是从前没我,如今我既知晓,怎会有不陪同之理。”她希望人能不受伤,受伤的时候都有她的存在才安心。 多谢告知 ·明覃心里清楚,即便对方如此说,最终也抵不过原本就规定好的章程。当然说的这些话,她是极度欢心的。所以即使去不了,也没什么不不可以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对于眼前这满是感动的眼神,江诗表示实在驾驭不住,“我同你说,这都是实打实的真话。当然,这事,制度在那,你们那么久都打破不了,我就更不可能了。”这话虽然是实话,相比较方才的信誓旦旦,却是有退缩之意的,“我可没说要放弃,只是得给我一些时间啊。不过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肯定能找到去寻你的机会。” 她之前有打听过关于御医到院判官职的最快方法,只不过那是预院判,即便是考上,最多只有三月的期限,而且当中的题是平时难度的一倍不止、听闻这么些年来,过的也不过三五人,也是同她般临时有需要的。 前些日子空闲,她左右觉着无妨便也多看了其中的书籍,算算过大半月就是确定名单的日子。与其指望定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有所改变,不如抓住此前,机会还更大一些。 她说的这番话,明覃感受到了暖意,甚至开始相信对方的言辞,竟然觉得有个盼头。 至于对方又说了哪些话,她是没过多在意的,“我等你,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是发自内心的。 江诗的话一被打断,竟不知要接什么,低着头笑了起来,回过神注目着对方,“好。”她会尽全力,不是真正为了谁,只是心中所想,想要去做好。 五日后,明覃按时出发,江诗仍待在此处。 因边关境地规定,除了朝中往来征战书信,其余的一律不准流通。固而她们之间无法将书信寄出、 不知情的江诗在写了一封后知晓规定,自此后得空还是会写,并照着日子一一叠高起来。远在边关的明覃对这早清楚明了,也在空闲时写上一封说着自己的情况,书写完毕再将其放入带来的小木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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