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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对方笃定且有点怀疑的神情,“尚有商榷的可能,你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内心,不用管其他人的。”至于既定的结果,就交给时间来证明。 另外俩则是又去找其他的信物,就内容有商有量,简单看上去的话就是相当友好的模样。 明覃从数份中找到了独一份,仔细对比后将其递到了江诗手中,“姜院判的信。”瞧落笔时辰是几年前,照时日来算是在人还没入宫前写的。 按她所了解的情况,积攒多年的信件是不宜摆放此处的。 “他早知道我的存在?”江诗对此没有过多疑惑,想到平日师傅照顾自己的种种。若再加上如今知晓的内容,说起来倒还真没什么可犹豫的。 听到这样的话,傅晨转过身将信抽走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么说,对于你们家的事,”对方肯定是知道的。 可当年对于知道这件事真相的人,几乎都告老还乡甚至是被暗杀。这种暗中相助的人所剩无几,况且瞧姜院判那般模样,实在是不像是。而且她还听说,往年两人是不对付的,所欲对于目前这样愿意保护并暗自守着的举动,一时让人费解。 江诗望着手中摊开信里的内容,那是师傅最常用的问候,字迹纸张皆是经手过的。 句句皆提及到她,而且最后的归宿同样如他所愿。 “这里还有几封殿下的信。”或者可以说是当时还是太子的长垣的信,密封的极好没什么人用动过。 各个官员以及皇亲国戚的信,都是有属于它们自己的位置的,“照例,他的信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傅晨也是有点不明这信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姜院判的信过了这么多年,照例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可如今它们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关于这些规定,江诗是不知晓的,或者可以说是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以及时间去了解。所以她内心是觉着只要听她们说话就可以了。 “这个条例,我是知晓其中一二的。”明覃接过对方说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有人预料到我们会来这,所以一早安排了这些?”否则也不必一直强调这些话。 束影瞧她俩心意相通般的相□□头,关于信的事她是知道一点的,可长垣殿下的信出现在此处,她是没想到的,难道是故意为之,可这本不在计划内…… “那他们做这些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呢,光凭几封信又能知道什么。”傅晨一时不知其中的奥妙,“难道就是想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往日事情的真相,可这——”正欲要再说下去,耳边听得门外传来原先说好的敲门三声。 她们四个两两相望闭口不言,只见声掌柜走过来小声道:“来人了,说是要来查下往日的卷宗。人在正厅待着呢,你们先收拾收拾。”他一来就见着四人手里拿的东西,是个什么东西再熟悉不过。前几日来唤人时,也有人拿着一样的。 注意到她们归还原位后,他领着人进了后方的隔间,里面是封闭的,若想出来只要按旁边的石关即可。每逢突发状况时,他都会安排人在此处待上一段时间的。 除了稍微封闭点,方桌长椅被褥皆一应俱全,怎么都不像是个密室,像是在暗中生活一般。 因为实在无聊,她们能把找的地方全看了一遍。 虽说是在他人地盘,也有说到了一定时辰就能出去。 可对于这样的情况,多少还是有些警惕性。万一出现不切实际的,也有其他路可以走。 除非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堵死了。 找寻了良久,也没其他路可以走,毋庸置疑的就是她们所预想的路被堵了。 门外又传来三声响,听声音比方才要重一些,兴许是怕她们听不见吧。 傅晨拦住了欲往前的江诗,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两各站一边,在做好准备后,按下了后边第二层的石砖。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们熟悉的声掌柜,只是人木讷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完全不像平时见到的模样。所以在见到这一面后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而后看人‘行动不便’地走了进来。 “你们可以出来了!” 是个陌生的声音,人是躲在角落里的,从而是见不着人影的。 声掌柜自从进去后就恢复正常的脚步,“左边,左边第三层第三个石砖。”进来躲在角落里就立即说出了这句话。 顺着他说的话,明覃按了上去只见门被关上了。 她们这算暂时脱险了嘛。 “这人是上次来送信物的人,”声掌柜坐在地上开始说着方才在外头发生的事,“不对,只是长得像,其他的没一处是相像的。”原先那人还装得一副习以为常,可没说上几句话就原形毕露。 声遥走到临近的桌椅旁的石砖上,像她们不久前那般按了下去,只见旁侧的架子转动了。 跟随对方的脚步,她们进了个书房,而后站在一旁看着对方完成一系列动作后走在她们面前。 “这里是我书房的暗门,若非遇到特殊情况,”他断是不会这么快暴露的,“想来不过半日便有人过来,你们且留待此处,我先去招待一番。”说完朝外走去便将门掩住。 这片刻钟不免让人有一丝困惑,她们如同之前般站在一处发愣,“我怎么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错觉。”束影不免有这样的感慨。 什么事也没正儿八经的去做,却有时间在这儿耽误时间。 傅晨开始反驳对方的说法,“不用多想,就是你的错觉。”她反正是没想太多,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就算真有什么事,也相信是能很好解决的。 在这边的江诗忽的想起自己想去问的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刚开始是真的迷惑,只是在回想起某人说的话后,“别告诉我,是因为她,”她将目光投向明覃,而后开始注意两人的表情。 实在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她的猜测与这样的结果是完美对上的。 “我还真好奇,她是做了什么让你们俩这么确切的,说跟来就跟来,不加过多考虑的?”如此本事,还是蛮想学到其中一二的,“还有你,才说过不会瞒着我,这才几日就开始反悔。”实在是让人放心不起来。 明覃满脸无辜的模样,“你这可就冤枉人了,你说这件事我要同你说了,你铁定不会让人来的。”这是不会变的事实,“那以我俩的身手肯定要吃亏,我呢,这叫以大局为重。不能叫瞒着,这得叫会深思熟虑。”反正自己没错,且说的一本正经, 关于这样的说法,傅晨本有话要说最后却被人给拖到一旁,“她们俩爱小打小闹,你管这做甚。”本就不在她俩管辖之类,“你让她们好好辩,要是有什么事啊,肯定还是会来找你的。”反正对这两个,她是有点清楚的,断然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身旁之人仍欲开口说点什么,还是一如既往被她给制止了。 “你这就是在胡搅蛮缠,”江诗一时想不起其他更好的词,“万一她们没看懂其中的意思,没能及时赶来,我们又在此处困住——”这件事本就不该存有赌的成分在。 可眼前这人斩钉截铁地道:“不会!”这一瞬给她的感觉就是运筹帷幄,“我不会让你,让我们陷入危险中。不论在何时,我都会将所有的路安排妥当,不会错过每种可能性。”这对于明覃来说,是需要去做应该去做的。而且有计划去做,就得把所有的结果都预想到,无论结果与否,好坏与否,生死与否。 对方听罢,明显有点愣神,她露着明媚的笑容,“在我的计划内,这是我应当的,而且我想,换做是你的话,也会做出相同的决定对嘛。”是这样的相信,对方同样是值得信赖的人。 在江诗这里,不免觉着像是情话,肉麻得紧,“谁说的,我才不会管你死活呢。”当然,这就是个玩笑话,要真让她放弃对方,是一点也做不到。 “哎呦~”明覃就此竟然撒起娇来,“某人竟然如此狠心,前些日子还说我重要,这下说不管就不管了。”说着还往对方身上靠。 不得不说,这么反常的现象,江诗是一点也不适应,而早早离她们老远的两人同样不免疑惑。 她略带‘嫌弃’的往后退,不让人靠近,“你,稍稍微正常点,我对如今这样的你,没有一丝兴趣。”反正瞧上去有那么一丝不正经。 这么不解风情,明覃一时觉着无趣极了,就又恢复了正常,“好,不逗你了。”说完朝一旁望去,“怎么样,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总呆在此处也不是长久之计。 通过徐妍 “你有法子?”束影走到她的右边,傅晨则是如往常般待在江诗的跟前,“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在她左边从未离去的开口道,相信是有把握才会说这样的话来的。 “……” 虽然但是,她是有环顾书房的情况,可硬要说看到什么并且有什么法子的话,这她还真是没有。 不过她想,大家一起想的话,或许也花不上多少时间的。 听人半日都未答出一句话,江诗明白这人目前也就是口头上一说,没有丝毫实际的行动,不过说来也正常,书房中的陈设过于紧凑,没什么其他可以关注的空间,而且也非建在平地,就连下去也得花些功夫,稍有不慎受重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她们有所想法时,门被轻轻推开,“人已经走了,你们若不想与人碰上,带你们走后院的门。”声遥推开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这似乎就是将她们的想法一一了解。 她们心照不宣又跟随着对方的脚步进了后院,并找寻到了回去的路。这一路上也非遇到什么熟悉的面孔,甚至连在那见过人的影子都没有。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掌柜的在跟我们演戏。”束影仍然有这样的疑虑,“不然不会这么巧,每件事都刚好碰上,而且我们来看的东西现在也没——” 话还没说完,就见她们三非常默契地拿出做对比的书信,“你们……”这,她记得当时是坐在一处的,怎么会这么碰巧就将信给拿出来了呢。 见她也有疑惑的时候,她们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嘛~秘密。”傅晨先她们俩回答了这个问题,主要还是没有说的必要,而且就目前这样的情况来看,还是早点回到住处更安全点。 其实就算是不说,于她而言也没多重要,只是瞧着她们也有默契的时候,内心有点感慨。她在身后望着人嬉笑打闹,不□□露的苦涩的笑。 可总有那么一刹那是被人喊回来的,“你怎的还不往前走,不想回去待着了。”是傅晨的声音,是她在喊自己。 这样的声音不免让人觉着很有安全感,她顺着这条能看到并追赶的路,满怀笑意的往前跑去,跑向那似乎属于自己的光,又似乎光是在照耀着,就异常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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