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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阳佟默突然道。 白珠等人连忙应是, 躬腰退出房间。 屋内更加寂静,阳佟默的手钻入被子里, 如灵巧的蛇, 绸缎锦被鼓起一道道凸痕。 攀上高峰, 她稍作停留, 喟叹, “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纪舒绡的睫羽颤抖的更厉害。 阳佟默挑开她的领口, 那副以血绘就的凤凰线条已然模糊, 顺着无瑕肌肤留下艳色。 “阿绡可习惯我肮脏的血。”阳佟默朝她唇上吹拂。 纪舒绡再也装不下去,以手抵住她越来越往下压的身子。 她恨道,“你脑子里只有这些事吗!”她眯了眯眸子, “怪不得是靳傲淳的私生女,与那荒淫无耻的靳南奎一脉相承。” 阳佟默听她的讽刺, 面色不改,“你知道我的身世。” 纪舒绡躲开她探究的视线, “不难猜。” 她心跳的有些快,怕被阳佟默发现端倪。 “阿绡,你一撒谎,耳垂会红。”阳佟默指出她的马脚。 “我不在乎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世,也不想隐瞒,因为我说过,我不会再骗你。” 纪舒绡悬着的心落下来,她嗤道,“谁信。” “你想知道什么?” 纪舒绡直视她,“我问你,你既然武功高强,为何还会被关进靳家地牢。” 阳佟默唇角勾起微笑的弧度,“想要听故事,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纪舒绡一怔,她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片经历许多的肌肤被烙下温凉的唇,纪舒绡僵住。 有柔滑沿着凤凰游走,陷入白峰谷底,卷去里面的香珠。 从未有过的麻酥感升起,纪舒绡张着唇,不知该做何反应。 阳佟默不让她擦掉这幅画的意义体现出来,她是要用唇舌细细吮掉。 这便是给她的饕鬄盛宴,阳佟默饥饿干渴无比,在美人骨上用尖牙刻上印记。 纪舒绡被疼痛唤回神智。 她往下瞥,阳佟默不加掩饰的疯狂病态如那副已经混乱不堪的画一般。 纪舒绡摇头,“我不想知道了。” 那条鲛绡被整整齐齐叠好摆在床头,阳佟默捻起她绑住纪舒绡的手腕,“后悔也来不及了,阿绡。” 中衣薄弱的系带战战兢兢守护最后未染指的净土。 但在阳佟默眼里,只是她占有美好的前、戏。 白峰露出全貌,雪底红瑰。 纪舒绡抖着身子,它便也跟着晃动,阳佟默欣赏着,想给予爱怜。 “别这样。”鲛绡的结实,纪舒绡早已领会过,她没妄想能解开,只求自己充满害怕的声音唤回阳佟默可否有的几丝人性。 可惜阳佟默独缺了那几丝人性。 她忍了许久,该她得偿所愿了。 在阳佟默的吻落在禁地时,纪舒绡声调扬高,“我会永远恨你!” 曲起的腿被按住,阳佟默终于吃到那口鲜嫩的樱桃。 滋味甚美,她贪吃极了,唇瓣上的血迹层层叠叠在周围晕染开。 纪舒绡全身呈现淡淡的粉色,像是蚌壳里尤为珍贵的粉珍珠。 待阳佟默终于从幽香中抬起头,糜色红唇夺目。 她意犹未尽,“若有奶、水更好。” 被肆意妄为的人如同没有生息的木头,听到阳佟默邪、浪的话语,一声不吭。 她付出的挣扎与咒骂全都没有任何用,那她为什么还要做徒劳功。 纪舒绡接受现实,她只要在千秋岭一天,阳佟默不会停止亵、玩她。 似乎是她自暴自弃的模样令阳佟默止住疯狂的行为。 她口中还残留蜜香,回味无穷。 一只手敷上去笼罩白软,阳佟默合衣躺在她身侧,“我娘是苗族圣女,万蛊齐身,她很美,美到连她满身的毒物,都有男人趋之若鹜。” “可她眼光不好,挑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子。” 阳佟默的手重重合拢,白肉溢出,“后来便有了我。男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在一天什么也未留下走了。” “我娘等了很久,直到我出生,也没等来男子,她决定去寻他,等她终于见到情郎,却被男子吩咐下人将她逐扫出门。” 纪舒绡听的认真,没注意阳佟默的手换了位置。 “族人厌她以圣女身份怀上野男人的孩子,驱她出苗族,她带着我躲在幽静山谷,养我长大。” 一个女子带着孩子生活,其艰辛可想而知。 靳傲淳只管播种不管养育,实在是人渣。 “之后仇家寻上门将她杀了,我便去千秋岭将那人杀了。” 阳佟默说的轻描淡写,但白日里白珠提及一两句,也能让纪舒绡想象出当时的惨烈。 “后来呢?”她问。 阳佟默笑了笑,“千秋岭的主子当着没意思,我想起我娘说过,她希望我能和靳傲淳相认。” 剩下的话不用她完全再说出,纪舒绡猜出大概。 依照靳傲淳奸诈的性子,阳佟默应该是受到过磋磨。 “你未反抗?” 阳佟默道,“我不可动靳傲淳的性命,是我娘的命令。” 她又接着道,“阿绡,你说的对,我的血很脏。” 纪舒绡一时无言,“你知道就好。” 阳佟默扳过她的脸,“阿绡,我不想对你用蛊,你也不要怕我。” 纪舒绡只当听了笑话。
第25章 偏执疯批反派_ 两人同躺在一张床上, 如若抛开那些丑恶的内里,看起来异常和谐。 纪舒绡心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老话果真没错。 可是她再也不会对阳佟默存有半点怜惜, 心软的后果她承受不起了。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阳佟默吻了吻她的细/颈, “你要向我证明不会想逃。” 纪舒绡冷视她,阳佟默坦然自若。 她们在无声中较劲, 最后, 纪舒绡先认输,她敷衍吻了近在咫尺艳丽的唇。 一触即离。 “可以吗。”她带着嘲讽, 眼底深处翻涌黑浪。 “不够诚心。” 纪舒绡忍了忍, “刚才你……这还不够吗。” 那两捧到现在还发痛。 更别提她还说出那般难以入耳的话语。 阳佟默满意享受纪舒绡羞红的脸颊, 千秋岭的人行事乖/张狂放,是上一任恩主纵容的后果。 晴天白日, 便会有等级高阶的男男女女扯了低贱卑奴, 在各处肆意横行, 不见收敛。 皮囊之下, 是原始罪恶。 她作为恩主, 自然有许多人妄想攀附, 她的房间内经常会有人故意引/诱, 以为她会如千秋岭上其他人那样不知廉耻。 望着那些bai花花的皮、肉,阳佟默的耐性已到极点,在她将一男一女劈开, 血水混着内脏流了一地后,无人再敢去扰她。 直到她被纪舒绡救下。 她受够了千秋岭寂寥的日子, 被靳傲淳命人打伤她后,她想, 也许趁着机会就结束这条命。 她有些想她娘亲了。 意识混沌时,唇上的温软带着甘甜浸湿干涸的心田,她从未尝到过如此美妙的滋味。 所以,纪舒绡勾出她活下去的欲、望,她必须同她纠缠在一起,死不分离。 阳佟默的眼神越发暗,她道,“我想要你心甘情愿。” “不心甘情愿又如何?”纪舒绡干脆扯开欲遮不遮的锦被,露出狼/藉的雪肤。 阳佟默看着兔儿颤抖,不禁磨了磨牙。 纪舒绡指着,“我不愿意,你就真不会动我了吗。” 离的近些,阳佟默也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如曼陀罗,诱惑她吞掉。 那只蛊虫在皮肤下蠢蠢欲动,阳佟默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让纪舒绡脊背发凉的话,“你看,它也等不及将你锁在身边。” 纪舒绡断了想要出去的念想,她裹紧了被子,用后脑勺对着她。 千秋岭的夜很漫长。 身旁有她陪伴,阳佟默竟觉得有些累了,身体的兴奋挥霍完,那双被她用蛊虫驱动的双腿也渐渐没有知觉,她整个人只想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嗅着纪舒绡泼散在枕上的发丝入睡。 烛火未灭。 纪舒绡半夜惊醒,她转过身,阳佟默沉睡的脸庞倒让她吓了一跳。 如同在燕家村那时,无害柔弱。 纪舒绡告诫自己,不可被假象迷惑。 白日睡的多了,她翻来覆去阖不上眼。 如意突然出声,”趁阳佟默休息,你偷偷出去,摸清千秋岭的地形,等她对你看管松散,就可以逃走。” 纪舒绡坐起身,眼眸亮了亮,“是个好主意。” 难道阳佟默不许她逃,她就要凄凄惨惨每天守在房间内,等她兴致来了折腾自己? 纪舒绡裹上衣衫,手脚并用,尽量不出声响从阳佟默身上爬过去,期间不小心碰到她的腿,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那块地方不正常的僵硬。 纪舒绡屏住呼吸,见阳佟默没有醒来,才一鼓作气站在铺了软毯的地面上。 她神情有些复杂。 阳佟默的腿伤她是知道的,深可见骨,燕雨泽给的灵药她也没吃过几颗,带她上望燕山后,她也曾说过是用蛊才重新站起。 蛊虫效力强大,可纪舒绡也懂得,物极必反的道理。 回忆方才触碰到的僵硬,纪舒绡轻轻叹息。 全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其他人。 纪舒绡脚踩在软毯上,打开房门。 燕雨泽说过千秋岭酒池肉林,纪舒绡以为自己第一眼看见的必定是膏粱软绸,没想到入目处处怪石嶙峋,有乌鸦停在树梢上,红色眼珠机敏睁开。 黑暗的夜晚,那几对红色眼珠格外鬼魅。 纪舒绡光脚试探走出门槛,触碰到外面的砖地,寒气逼人。 她打个哆嗦,人站在橘色灯笼下,蒙上一层翳光。 千秋岭夜晚的风从来没停止过,零星几盏灯笼飘飘忽忽,还不如头顶的清冷月光来的正派。 纪舒绡就像站在荒山野岭的坟地里,身后的房间是她唯一的退路。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脚心被硌得生疼,她蹲下去捻了一把灰土,红黑交错,间或有灰白的骨质碎渣夹杂在里面,纪舒绡心里有个最坏的猜想,她将那捻尘土放在鼻端嗅了嗅,犹如在血液里浸泡至每一粒都吸足了。 她反胃不已,扔下那捻土。 想要回房内去,却抬不起脚,前有狼后有虎,纪舒绡最终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大抵是阳佟默格外信任千秋岭被夜晚笼罩得可怖,所以纪舒绡走了很久,也没碰到一个巡逻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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