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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佟默的视线在她的面上来回巡视,淡色的唇有着冷釉光泽,最终定在被她吮吸过的红唇上,“你怎会不知。” 她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反应过来她话语里的意思,纪舒绡漂亮的凤眸有薄薄的水雾,她气愤咬唇,似乎能将阳佟默曾经留下的触感给磨干净,“我无数次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救你,让你死在牢里,也省去后面的无数麻烦。” 她称自己为麻烦。 多恶劣的戳心言,阳佟默愈发激起一身反骨,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暗暗兴奋。 她俯低身子,墨发蜿蜒垂落与纪舒绡的长发交织在一起,瞳仁有着显而易见的痴迷,“怎么办,阿绡可真美。” 本就虚弱的身体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纪舒绡差点没直接晕过去,阳佟默的眼眸映出她的模样,领口微敞,脸色苍白,使那抹被气出来的红晕格外诱人,唇瓣被她的贝齿挤压,鲜艳欲滴,一副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纪舒绡闭了闭眼,她宁愿阳佟默听到刚才那些话,恼怒上头掐死她,也好过被她狼一样的视线盯住,被她具有暗示性的话语一遍遍逗弄。 她就是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纪舒绡在心里将阳佟默骂的狗血淋头,再睁眼时,眸中清明。 “在望燕山,你早知道我想要杀你,是不是。” 阳佟默用手指描绘纪舒绡的耳廓,她的衣袖宽大,遮住手指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粗粝感无法隐藏。 纪舒绡难堪避躲避麻痒,那只手如影随形。 “是。” 得到预想的答案,纪舒绡哼了一声,“怎么看出来的。” 阳佟默道,“你的眼神。”她身子俯的更低,与纪舒绡只有一寸之距,清浅的呼吸洒在纪舒绡的脖颈上,她在慢慢往下,手指拨开了纪舒绡的领口。 纪舒绡察觉到她的意图,拼尽全力捉住她乱动的手,“你敢!” 阳佟默安静下来,“你想装作若无其事,可是阿绡,你眼里的厌恶和恶心掩盖不了。”她用平淡的语气来讲述事实,她好像早已习惯。 “讨厌我,想杀我的人很多,可是他们是废物,一只蛊虫就能要他们的命。”她笑了笑,反握住纪舒绡的手放在自己冰冷的心口,“阿绡不同,若你想要我死,我可以为你死千百回,只是”她的表情犹如瞬间跌入地狱那般阴凉怨狠,“你不可以为了别人让我死。” 明明屋内的烛火通明,纪舒绡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她真的看不懂阳佟默,在望燕山相处的那些日子,粉碎成一片片,她完全无法将眼前偏执的人和阿茉重合。 “从一开始你骗了我,你就该死。” “不要撒谎,阿绡。”阳佟默复而把玩她的手指,“你是为了冬娆雪。” “你怕我会杀了她。” 纪舒绡仍想反驳,“不。” 下一刻,她的手指被牙齿衔住,阳佟默狠狠咬下去。 “混蛋!”手指被咬破的疼痛令纪舒绡尖声怒骂。 等留下足够明显的咬痕,阳佟默才松开嘴,细细舔舐玉指上流出的血迹,再一滴不漏吞咽下去。 手指上疼痛的伤口被温热包/裹,纪舒绡一颗心在颤抖,阳佟默就是个疯子! 后者满意的笑了,那笑容竟然有些稚气,“这次是手指,下次或许可以换个地方。”她的目光落在纪舒绡的心口上,舔了舔唇。 不知是不是沾了血的缘故,阳佟默的唇冶艳无比。 她披着一张世上鲜有的美丽皮囊,内里丑恶至极。 纪舒绡生出无力感,“你到底想如何?”她能被阳佟默从冬娆雪等人的看照下掳过来,说明阳佟默的修为比冬娆雪高的多。 思及此,纪舒绡突然想起以前在望燕山冬娆雪向她提起过阳佟默会武功的事情,怪她真会伪装,脉象可有可无骗过冬娆雪也骗过她。 想来那时,她的功力应该早就恢复了。 纪舒绡很想回去骂死那时的自己。 多余的同情心泛滥,使她招惹了一个魔头。 “我不想如何,只要你乖乖的。” 纪舒绡冷笑,“不可能。” “那就莫怪我。”阳佟默居高临下望着她,“我不想对你用蛊,尽管它会使你听话。” 纪舒绡撑起身子,起身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许多的力气,“告诉我,冬娆雪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阳佟默没有否认,“是。” 纪舒绡凄惨一笑,“难怪难怪。”难怪冬娆雪伤的是后背,看来是阳佟默故意为之,因为那天在山崖,她也曾亲手伤了她。 “伤你的是我,跟她无关。” 阳佟默坐在她身边,“是。可我后悔了。” “若你不救她,她必死无疑。可你救了她,还变成如今这幅可怜模样,我很妒忌。”阳佟默手穿过她的发丝,凉滑消去手指上未愈合的伤口,她收紧手臂,纪舒绡慢慢向她靠过来。 她半叹道,“所以,我再也忍受不了。” “那几个废物我没动她们。”阳佟默贴她更近,唇若有若无蹭过她的发丝,“别生气,好么。” “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那么高的山崖都没摔死你。”纪舒绡仿佛被笼在一张网中,她难以想象这些日子她和冬娆雪四处奔波,而暗处,有人窥视着她,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她让你死有千百种办法,而你只能被迫接受。 “阿绡,我若不想死,没人能动的了我。”阳佟默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 那层水雾彻底化成实质,纪舒绡知道阳佟默对她粘热的爱意,甚至达到不择手段的程度。 可恨的是,她现在任人宰割。 纪舒绡不是爱哭的人,哪怕在险恶的境地她都没有绝望过。 现在她很想流泪。 阳佟默抬起她的下巴,不解,“你在伤心。” 纪舒绡抿唇不语。 当她的眼泪毫无预兆滑落下来,阳佟默有些慌乱。 以往让纪舒绡每每看去都会惊艳的眼眸终于显露出别的鲜活情绪。 纪舒绡嘲弄,她会有心吗? 幼嫩的脸颊被凸起擦过。 她的手没好的完全,又从崖上摔下来,指节有的蹭掉一大块皮,有的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边缘正结痂,哪怕她的动作再轻,只要碰到纪舒绡,总是会带来微小的疼痛。 纪舒绡的眼泪流的更多。 心底复杂的情感达到顶峰,她在可怜谁呢。 意识到自己擦不尽纪舒绡的泪水,阳佟默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刀鞘无装饰,通体漆黑。 阳佟默将它拔开,送到纪舒绡手里,“你来。” 她褪去玄色外衣,握住纪舒绡的手带她刺向自己。 纪舒绡往回抽手,“滚开!” 阳佟默面无表情,“你不喜欢?” 纪舒绡推开她,“疯子!” 就算她刺阳佟默一百刀,又有什么用。 “我只想让你死。”阳佟默跪坐在床榻上,头发披散开,状如恶鬼。 “不能。”阳佟默扯了她抱在怀里,“我不舍得死。” 阳佟默彻底没了力气,软倒在她怀里,半句话也不想再讲。 阳佟默拿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流出,青脉鼓动,过了一会,一只足有指甲大小的虫子扭着身体从里钻出。 纪舒绡被这一幕刺激欲呕,阳佟默搂住她的腰,神色如常,“放心,它很听话。” 那只蛊虫吸食干净阳佟默手腕流出的鲜血。 纪舒绡别开眼,心慌发闷。 “我想让它记住你。”阳佟默如情人耳语,只说的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毒蛇绕体,“以后阿绡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
第23章 偏执疯批反派. 纪舒绡被她囚禁在房间内。 那晚她气急将那只恶心的蛊虫拍落在地, 看它在地上翻滚。 她对阳佟默说,“你比这只虫子还要让我恶心百倍,就连你的血我都嫌脏。” 人愤怒上头, 多伤人的话都能说出口, 她看见阳佟默弯腰捡起那只蛊虫, 蛊虫迅速将头部钻进她指尖的伤口,吸食她的血液, 纪舒绡嫌弃她的血脏。 可这只她从小养到大的蛊虫却很喜欢。 阳佟默盯着她。 纪舒绡往后退, 绸缎锦被蹭出褶皱。 阳佟默笑了,“害怕什么。”她的笑容无甚温度。 纪舒绡嗅到危险, 修长白嫩的脖颈强作镇定扬着, 格外激起征服欲。 阳佟默垂眸望着指尖的蛊虫, “本想用温和的方式,可阿绡不领情怎么办。”漂亮的眼眸缓缓抬起捕捉住纪舒绡。 她垂在另一侧的手挑动几下, 纪舒绡如同被人牵制着, 不受控从床里头挪到外侧。 阳佟默挑开她的衣襟, 露出一大片白软。 纪舒绡一动不能动, 半坐着任由阳佟默的手指划过她的美人骨并渐渐往下。 指尖挪到一处, 便按下去, 感受丰润弹绵。 纪舒绡反复咬唇, “你杀了吧,也好过受你侮辱。” “这便是侮辱?”阳佟默轻轻一推,纪舒绡倒在床上。 她看着阳佟默拿出匕首在本就斑驳的掌心划了一道, 粘稠的血水一滴一滴滴在她的白软上,汇聚成一小汪。 白雪里绽放出红梅。 瞧上一眼都是触目惊心。 阳佟默极满意自己的杰作, “阿绡,你看, 极美极美。” 血滴在肌肤上砸出闷闷的声音,纪舒绡鼻端全是铁锈味,她几乎要窒息。 白软丘壑未展露全貌,但也已经被红色浸染完。 阳佟默用手指在那一汪沾了沾,慢吞吞在纪舒绡的美人骨上作画,她的神情很是认真。 纪舒绡发际满汗,阳佟默手指结痂的伤口让她疼麻难挨,那片肌肤本就薄白,经不住轻重无常的涂绘。 她咬住舌根,期望能使自己脱离痛苦与折磨。 阳佟默捏住她的腮部,用另几根未被蛊虫吸食过的手指塞进去。 纪舒绡咳嗽两声,牙齿用力咬下去。 阳佟默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依旧专心完成她的画作。 久到纪舒绡的的牙关松开,呆呆望着床帐。 阳佟默的手指留有齿痕,未破皮,她在纪舒绡唇/内/搅/弄几下,才恋恋不舍撤出来。 期间掠过纪舒绡的下巴,有银线从唇窝一路来到美人骨。 阳佟默望着浸润过的手指,非常渴,她挨个舔舐完上面的湿润。 画已完成,阳佟默的手流连在纪舒绡的脖颈上,“还恶心吗。” 纪舒绡没有回应。 那只蛊虫闻到熟悉的味道,顺着阳佟默的手背滑到那副以鲜血绘就的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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