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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秋的问题抛出去之后没有立即得到回答，但片刻之后女生坚定地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想。”
“我不仅想要你亲我，我还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情。”
“我想和你……”
做-爱。
季夏蠕动着双唇，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出那两个字，但脸上的动容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她来说这样的表达已经够直接了，相当于就在直接朝江晚秋发出邀请的信号。
女生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如果是热烈和直接的那最好不过。
她以为，自己这番直白的话会成为今晚热情的开始。
可——
“季夏，你还太小了。”
“我不可以……”
江晚秋的眼神闪烁着，话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
不可否认，一开始她看到对方手机上投稿的时候确实认真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和喜欢的人做-爱”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相反，在江晚秋的认知里这是一种最高等级的情感的表达，大概只有特别特别喜欢，才会想要和一个人去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可惜的是她活了这么二十几年都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而值得一提的是，她也从来没有认真去思考过自己和季夏在这方面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在她心里，季夏确实还小。
又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女生之间去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遇到季夏之前，感情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是生活的调味剂而已，遇到季夏之后，时间又太仓促，刚刚在一起没多久她还没来得及去深思两个人的未来，就迎来了这样的问题。
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思前想后之下对季夏做出的折中举动罢了，江晚秋没有打算做到最后一步，却没想到季夏自己这样直接了当说了出来，如此坦诚。
叫她实在怜爱，却又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季夏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温柔，以及压抑着的情-欲，这说明对方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渴求没有感觉。
她只是不明白“年龄小”为什么也能够成为理由。
方才刚刚凝聚起来的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季夏伸手撑住床面缓缓做了起来，认真看着江晚秋缓缓道：“我已经成年了。”
“都是二字开头，能小到哪去？”
按照她们这边的算法，虚岁二十也算二十。
季夏没有说过，她最在意的其实是自己和江晚秋之间的差距。
不仅仅只是年龄差距，还有人生阅历，社会人脉以及月收入这样等等之类的事情，事实摆在那，她除了努力成长等待毕业之外再也做不了其它的事情。
季夏不想要对方把自己当成小妹妹看，可这样的事情偏偏还是发生了。
偏偏她也没有办法去怪江晚秋，因为这是事实。
“我知道，但对我来说还是太小了。”面对季夏的认真，江晚秋只是凑上前去轻轻捧住对方的脸颊在她的唇角吻了吻，“我们才刚刚在一起，而且在我之前你也没有喜欢过别人，我没法保证你今天和我……以后会不会后悔。”
她耐心地和人解释着，也不知道季夏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而话音落地的下一瞬，季夏的回答就在她耳边响起——
“我不会后悔。”
“还是说你会后悔？”
季夏仿佛钻入了一个死胡同里不停打转，揪着江晚秋说过的每一句话仔细琢磨着想要一个另自己满意的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满意江晚秋这个“年龄太小”的说法。
“我当然不会，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兴许是感觉到了女生躁动的情绪，江晚秋开始思考该要用怎样的方法将人安抚下来。
她太明白季夏此刻躁动缘由是什么。
是不确定，是没有安全感，是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是想要听自己证明对她的喜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这是处于这个年纪的季夏所拥有的优点，不会隐瞒，勇敢热烈，以及……要求你必须回馈以同样的感情，江晚秋很喜欢季夏身上的这些优点。
因为这些，正是她性格里所不曾拥有的。
但是如果要将对方心中这股躁动的情绪完全消除让人满意的话，似乎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季夏明白，自己不是在找借口推搪。
想到这里，江晚秋已经有了答案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当然，你如果真的很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江晚秋垂着眼眸，稍稍往前抵住了季夏的额头碰到了对方的鼻尖，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她的睫毛扑扇着每一下都能够扫到季夏的眼睛，带起一股痒意。
季夏下意识跟着眨了眨眼，尚未等她来得及去仔细思考对方话里的意思，人就已经有了动作。
她只看见江晚秋轻咬住唇瓣，抬手捏住了衣领下方的衬衣扣子，在她的注视下，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直到一颗不剩，头顶的灯光直射下来让季夏能够将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江晚秋仍旧是那个姿势。
她跪坐在床上大大方方，脱掉了自己的衬衫，朝季夏看了过来：“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些学生的国庆假期已经结束了？
89、89.
任你再多的言语解释都不上这样实质性的行动。
江晚秋知道, 唯一能够消除季夏心中芥蒂的事情就是自己，她是一把万能的钥匙。
她把决定权交到季夏的手上，让对方去做决定……今天晚上到底是相安无事, 亦或者是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都取决于季夏。
暴露在面前的一幕直接冲击着女生的视觉神经, 她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地在江晚秋身上游移着, 从对方性-感的肩颈部位, 到前胸的位置，再到平坦的小腹。
这好像是一场盛大的视觉体验让人流连忘返沉溺其中。
而让她有幸拥有这一场视觉体验的人，就跪坐于眼前，愿意任她摆布。
季夏心里清楚这就是江晚秋给她的回答和交代。
江晚秋的身形本就纤瘦，这下把衬衫脱掉之后就体现得更直观了，尤其是凹显得十分明显的锁骨部位让人根本舍不得移开眼。
季夏撑在被子上的双手不觉篡紧了些，欲-望和理智在大脑里打架进行着同步挣扎, 几乎和所有的正常人一样，看到喜欢的人以这样一种姿态坐在自己面前, 她只想做一件事情。
再加上先前看过的那一份投稿，就更想尝试了。
“想好了吗？”相比起季夏的沉默和挣扎，江晚秋这个当事人反而看起来来轻松不少。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往后撑住, 整个人倾斜着往后靠，身上衬衫睡衣并没有完全脱下来, 所以衣服就这样松松垮垮挂在了她的肩膀上, 带着零散在双肩上的头发看起来别有一番感觉。
江晚秋还在耐心地等待着女生的回答, 同时，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好了。”
季夏终于有了答案。
这一刻，女生打败了藏于心底的那些了理智和清高，想要拥有江晚秋似乎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她就是想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人。
而且现在，江晚秋是她正正经经的女朋友。
做好了决定之后，季夏抛去了所有的负担，她开始一点一点朝着江晚秋的方向移动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一直安静没有动作而江晚秋忽然支起了身体，有了行动。
她一把伸出双臂揽住了季夏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这边直接带了过来，偏偏身后没有任何的支撑，这么顷刻间的功夫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季夏抬眼，看到的就是江晚秋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神。
不知道是否因为天花板上的灯光刚好洒下来落进江晚秋的瞳孔里，季夏感觉对方的眼睛亮亮的。
“你好慢啊。”
对方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又带着几分挑衅之意。
从这句话里面季夏感觉到了江晚秋对自己的调笑和轻视之意，似乎在对方看来，这更像是在做游戏。
她的好胜心被这么一句话就激了起来，身上的那点残余的扭捏和害羞尽数消失不见，季夏捉住了江晚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将之一点点下压，直到扣在床面上。
形势陡然逆转，这样看来江晚秋仿佛整个人被禁锢住了。
但她仍然在笑，只是这笑，多多少少已经染上了几分媚意。
见她这样，季夏也不恼，因为她知道在不久之后眼前的女人将会屈服于自己。
想到这里，她弯了弯唇：“还要提醒你一点。”
“房间的隔音不好，一会可能要委屈你……”不要发出声音。
说到一半，女生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头轻吻了一下江晚秋已经开始发烫的耳朵，只见人敏-感地往旁边缩了缩。
空调里打出来的风带得窗帘地下摆轻轻晃动着，头顶的灯没有被关上，明亮的灯光撒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也让季夏能够看得更清楚江晚秋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下反应。
初次体验，两人都有些生疏。
不过介于人类的本能，这样的生疏也很快在不断地摸索中变得熟稔了起来。
有谁的紧咬着唇瓣将声音全数吞咽进肚中，印证了季夏最开始的那句话。
灯光将两人被放大的影子映在了雪白的墙上，就好像在放一场无声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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