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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这是调皮吗!那可是罂..粟啊,你怎么能管不了! 这下完了,巫山从根上就坏了。 姜央再凑近,压低嗓音,慵懒又有魅力的沙,勾得桑绿越发心痒痒。“我只带你去,正大光明的。” “去干嘛?” “采许多回来,拿来制香,泡茶,煲汤…”姜央音色暧昧,意有所指。“放在浴桶里也很好。” 乐清:一点都不好! 不仅内服,还外敷,五毒俱全是吧! 桑绿替姜央解了一半的扣子,灰尘都透到内襟去了,实在下不了手,找了块湿布来抹,一拉开距离,脑子清醒多了,差点又中了她的美人计。 粉嫩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胸口上,似笑非笑地打趣。“漫山遍野的东西,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独一份的。” 姜央眉心一正,挺起胸腹,声音又变得强势威严。“原就是独一份的,这巫山的一切,本就都属于巫女。阿札玛留给我,我再留给阿木。那些花瓣再普通,也应当由我来处置。” 乐清:所以姜央到底知不知情? 桑绿吻上那块蜜色的肌肤,抿了一点点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姜央~” 姜央低垂下眼,眸色暗了,呼吸深沉。“嗯?” 桑绿下巴靠在她胸口上,红唇边上就是一抹牙印。“我们这算什么?” 姜央眼神沾在她的唇上,移不开了。“结契了。” “既然结契了,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那些?” “姜堰和姜楼的土地分配,你有自己的理由,对不对?” “我不想每次都傻傻地猜,再完美的爱情又能经受几次猜疑?” “难道你想我们最后的结果是分开?” 姜央面色一冷。“我们绝不会分开的。”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轻。 乐清听不太清了。“说的什么啊,叽叽歪歪的。” 肩膀被戳了两下。 “乐小姐,你为什么在这偷听?” 乐清吓得一哆嗦,连忙嘘嘘了两下。“小声点,让里面听见了。” 阿木声音跟着低了下来。“可是你为什么在偷听呢?” “我…我这不是偷听,这是我们外面的一种习俗。” “什么习俗?为什么要偷听呢?” 乐清没有办法,搬出外面的婚闹恶俗。“我们外面的人结婚,当天晚上都要闹洞房的。” “闹洞房?为什么要偷听呢?” 乐清:……这孩子,怎么一点话题都转移不了!“偷听就是等待机会进去闹洞房啊。” 阿木来了兴趣。“啊,什么机会呀?” 乐清:成功转移话题! 桑绿忿忿不平。“所以,巫山和封寨的寨老在合起伙来欺负你?” “阿札玛突然死了,那时候我年纪不大,许多事情还未接手,巫、封的土地大多掌握在他们手中,这么多年了,迟迟没有还给我的意思,所以,我没有能力分给孩子太多。” 说出没有‘能力’二字,姜央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自诩为太阳的巫女,应该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吧。 桑绿:“可他们也信祭祀不是吗?你请老祖宗出来说话,他们不敢反驳的。” “会失民心的。” 桑绿一愣。 姜央:“不管是什么手段,都要在得民心的基础上去做,我有能力爱他们,我才有能力威他们。” “巫山多枫树,族人不会介意分给两个孩子多少颗,但土地有限,寨老掌控了大多数肥沃的土地,阿札玛死后,已经快二十年没有重新分配过土地了。” 桑绿长在国外,但对国内的土地政策也知晓一二,她依稀记得国家的态度是保持土地集体所有长久不变。“为什么要重新分配?二十年也不久啊。” “二十年的变化有多大?许多人家生了孩子,又有许多人家死了老人,土地分配早已不适合现有的人口,大家都怨声载道的,如果这个时候我给两个孩子分了好田好地。” “他们在巫山的日子不会好过。” 桑绿惊到失语,姜央没读过多少书。而且幼年丧母,应该是完全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东西,可就这么一个长在大山的女人,就能有这么高的觉悟。 一门之隔的乐清也很是震惊,姜央有天生的领导者思维,这样的思维并没有经受过任何理论的干预,完全是干干净净的,属于她自己的逻辑。 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毒品扯上关系,实在太可惜了。 “啊!”桑绿轻呼一声,拍了一下姜央的肩膀。“干嘛突然抱我起来?很吓人的。” “我们结契了,问题问完了,当然是要做该做的事。” 碰—— 木门弹开,阿木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将人推进屋里。 乐清几乎是从门口弹到了棺床上。 四人面面相觑。 悬空的桑绿:“姐…你干嘛呢?” 趴在人家婚床上的乐清:“啊,这个…我这个腰不好,拉伸的时候,力气用大了…” 桑绿:…… 阿木兴奋得两眼放光。“乐小姐说,这是他们外面的风俗,新人结婚当天,要闹洞房的!” 乐清:…… 阿木也学着乐清的样子,趴在婚床上。“乐小姐,怎么闹洞房,我们四个人一起睡么?” 姜央:…… 第92章 所以说,最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大的房间,藤蔓巴拉着墙壁,占去不少空间,四口棺材并在房间中央,乍一看,还以为是集体墓葬。 四个女人并排躺在上面,一张宽大的虎皮横着盖上,露出四张神色各异的脸。 棺外侧的一左一右躺着桑绿和阿木,姜央和乐清躺中间,虎皮面积有限,四个女人没有太靠在一起,但也基本上手贴手了。 桑绿想起那本图画中,六七个女人同卧一处的画面,当初她嗤之以鼻,现在自己也成了书中人。 她忘了四个人是怎么将错就错地躺在一起,可至少今晚是她的新婚夜,清姐为什么非要挤在她和姜央中间…… 乐清的性取向是个谜,这么多年来,男男女女的相亲对象,姨妈也给她相了一箩筐。她平时忙,大多都是不去的,桑绿依稀记得去的那几个对象中,不是那个公司的老总,就是什么什么处长,男女都是那种强势又冷御的气质。 不正是姜央这一款吗! 桑绿大惊,我姐难道要撬我的墙角?! 乐清要是知道桑绿心里想的,真是要气笑了,那些饭局名为相亲,实为谈事,她三十多年来清清白白,洁身自好,苍天可鉴! 桑绿侧身,撑着脑袋,看向右边的三个脑袋。“你们在屋门外待多久了?” 乐清腰后硌得慌,往旁边蹭了蹭。“正好路过嘛,什么待很久。” 姜央的屋子在最旁边,你上哪路过去,还有,你干嘛悄悄摸摸凑到姜央边上去! 阿木靠在棺材的最外侧,紧贴姜央,严丝合缝,又搂又抱的。好久没有这样跟阿札玛睡觉了,闹洞房真好玩。“你们说去后山赏花,后面的都听到了。” 乐清:……好好的孩子长了张嘴。 那不就是从头听到尾了? 桑绿微眯起眼。“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乐清:“嗯…就是,你俩去赏花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桑绿:破坏她的新婚夜还不够,所有二人世界都要插一脚,没完没了了?! “姜央说了只带我去!” 乐清自己也知道这样奇怪了点。“不要激动嘛,我整天呆在屋里头也好无聊的,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地方,带我去看看咯,到地方了你俩待一处,我自己一个人待一处就行。” 阿木脑袋埋在姜央的长发中,说话闷闷的。“我晓得路,乐小姐,我可以带你去。” 姜央:“不行,去后山看花,必须得到我的允许。” 乐清:“姜小姐,我——” 姜央:“但你可以悄悄跟着我和桑小姐上去。” 阿木:“那我也要悄悄跟。” 桑绿:这日子我不过了,你们三个一起过吧。 得了承诺的乐清满意极了,一时得意忘形,后面的问题越发顺口。“哎,你们在后山种这花,是干嘛用的?” 姜央:“制香,泡茶,好看。” 乐清:“我听说还能泡澡?” 阿木:“桑小姐来之前,我们巫山人是不用花瓣泡澡的。” 乐清:“为什么?用花瓣泡澡多浪漫啊。” 阿木:“桑小姐用浴桶泡澡,只能用花瓣,我们在河里洗澡,河水里有什么就泡什么,比她多多了。” 姜央:“我用了。” “啊,为什么?”阿木又惊讶又失落,仿佛姜央用花瓣在浴桶泡澡,是多么背叛组织的一件事。“你怎么用了没有跟我说。” 乐清继续旁敲侧击。“那你泡澡的时候,用这种花瓣,会有什么感觉啊?” 罂..粟这东西,以前会有人特意种来炒菜,也有一些无良饭店会用这个来留住顾客,但用来泡澡,真是没听过,会不会也会上瘾? 桑绿脸烧起来了,还能不能有点个人隐私了?!“清姐,你问这些干什么!” 乐清不明所以。“啊?随便问问嘛,我也没泡过咯。” 姜央也没试过,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后山比较远,那里的花瓣还没用过,等过段时间,我再和桑小姐一起用一下。” 桑绿:你能不能给自己留点个人隐私? “噢噢噢,哎呀!”乐清迟迟才反应过来,这都什么事儿啊! 但该问的还得问。 不愧是上了年纪的成熟女性,尴尬了一会儿也就过去了,立马转换角度。“我听说,这是你阿札玛留下来的,那个年代,田地寸金寸土,拿来种地不好吗,种这些花干啥?” 姜央:“入药,可以镇痛。” 来了,就是这个! 乐清急忙问。“现在呢?” “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受伤了,用不上这么多。” 乐清:“也就是说,那个年代,巫山受伤的人很多?” 姜央:“我不晓得,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乐清:“那你稍微推测一下有哪些可能,毕竟你跟她生活那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感觉的吧。” 姜央:“我不晓得,那时候我还没出生。” 桑绿忍不住笑了。“巫山人只信巫女记录,巫女没有记录的,她们一概不知道。” 乐清啧了一声,安静下来,皱眉看着天花板想事情。 桑绿看向乐清,心思也起来了,清姐上山的目的似乎不止是为了开放巫山…… 手背触上一股热意。 平坦的虎皮拱起一块,姜央越过乐清,似乎是怕碰到乐清,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用唇形说话。“我们自己悄悄地走,不带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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