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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如转战商城,原材料1个积分能买好大一桶,春耕的支线任务奖励下来了,可以稍微铺张浪费一小下,熬一大桶油给车子涂满! 安慰好自己,凌宴给小驴套上新车,一人一驴穿梭在镇内店铺集市大肆采购。 说来窘迫,这次请客一共十个人,家里没那么多碗筷,更没有那么多盘子,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干饭大碗,都一并买好。 最让她开心的是终于在集市上看到新鲜蔬菜的影子了!新鲜的蒜苗、蒜薹,还有白菜胡萝卜,以及不知存了多久的山药,啊!凌宴一整个眼冒绿光,撸起袖子冲上去砍价买菜。 车上零零碎碎的物品渐渐多了起来,看着多,其实不算重,大肆采购一番,凌宴怀揣巨款买来用于验毒的银针,踏入绣坊的大门。 从她哇哇说了半天、秦笙只瞪她不吭声就能看出来,仇恨似海深,对方是个高傲的人,绝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要她的钱,那对她来说相当于施舍,不过人家那么大个人了,总会有需求,她不愿意开口,但自己不能不为她考虑。 总之空间要给足,诚意也要够,慢慢磨,总能打动那个秦五岁,打不动的话……那就到时再说打不动的事情。 不知秦五岁会不会接受她的好意,拿不准对方什么心思,凌宴领了份不急用的绣品,在管事那押了押金,揣好图样,伴随着驴蹄清脆的哒哒声,她牵着小驴,步伐轻快地朝家走去。 驴瘦是瘦了些,好在有力气,托板车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家拉门,没拉开。显著服 门拴上了?秦笙挺有安全意识的,这她还真没想到,凌宴头皮一紧,大着胆子卑微叫人,“我,开开门。” 思绪被打断,秦笙:……真不想开。 高墙困不住渣滓,一翻就过来了,不想起没必要的争端,秦笙还是起身来到门口,拉开门栓,一只灰扑扑的脑袋瓜往里张望。 凌宴按住驴脑袋,笑得僵硬,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我买了头驴。” 买驴了?正愁你怎么不死呢,瞌睡来了你递枕头! 省了她不少事,正欣喜着,秦笙上下打量,这驴子又瘦又臭,毛发东一撮西一撮,不如狗啃,蹄子也是刚修的,想必之前过的糟糕,嘶,还揣了崽……控制它踢人的话,搞不好肚子里的小小驴就没命了。 为渣滓赔上两条驴命不值当,白高兴一场! 可这驴……秦笙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忽而,她不知想到什么,直接黑了脸,压根没理渣滓,转身就走。 仿若一个无情的开门工具人。 凌宴眨眼注视着秦笙,大气不敢出,一双眼睛环顾小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个遍,仔细嗅嗅,气味也没什么不对,暂时没发现异常,她放心将小驴拴到门口,卸下板车推进家门。 缸里的水,她掏出银针试了试,没毒,安心洗手;水壶和杯子里的水露在秦笙跟前都不能喝了,直接倒掉洗干净,重新打水烧上。 秦笙默默盯着板车流口水,好大一块肋骨,装了好多吃的……虽然不在意吃食,但没人不愿意吃好的,正想渣滓今天要做什么,余光中的身影上蹿下跳,闹腾个没完,她不耐寻影看去。 啊?她也没做什么,小鸡仔又战战兢兢什么呢,拿个破针到处戳? 见是银针,可给秦笙无语够呛,笑死,我若下毒还能叫你探出来?瞧不起谁呢?! 她就说,刚才还在那放大话,转头怂的要命,那谨慎的鬼祟模样属实让人遭心,她满是嫌弃地别过头去,索性眼不见为净。 凌宴十分细致的仔细检查过了,排除危险,她重新烧了一大锅水,兑好水温,一趟趟搬到院外,离开时,她顺手用新买的锁头把厨房锁上了,嗯,才刚检查过,不能懈怠给秦五岁回手掏的机会。 非常之谨慎。 秦笙嘴角一抽:……我多看你一眼都头疼! 凌宴开开心心出去给小驴洗澡,一瓢温水下去,哗啦啦的小黑点掉了一地,定睛一看全是跳蚤,弄得她身上也跟着发痒。 赶紧上刷子搓,倒上她给小崽做的纯天然洗发水,淘米水和侧柏叶泡在竹筒里,前阵子养病忘的一干二净,没排气,结果发酵过猛盖子都崩飞了,嘭的一声,像屋子塌了似得,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就剩半罐,都给小驴用了,崽还有新的加了当归的。 “你别甩我身上水啊。”凌宴自言自语似得叮嘱着。 唰唰唰,隐隐起了些泡沫,污渍簌簌下落,小驴像是舒服了,尾巴摇摇晃晃,乖乖给搓澡。 相信它在自己家一定比在原来的赌鬼那里好得多的多,凌宴抿着的嘴唇弧度上扬,忽然……她发现了一个哗点。 这小驴……怎么感觉有点像秦笙啊……一样的在赌鬼手里被磋磨,一样有宝宝,一样年岁不大,也一样的悲惨。 幸好对方不知道小驴肚子里有崽,不然一定会以为自己搁这借驴喻人,“阴阳”她呢吧……凌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好险啊。 秦五岁看着就脾气不怎么好的样子,凶巴巴的,还是别惹她为好,嗯,凌宴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秦笙:我以为你不知道驴有崽了才没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我非一水瓢砸过去,再骂你两句。 凌宴:……别那么暴力嘛。 秦笙:阴阳我是驴,还不让人暴力了? 凌宴:没阴阳你,我就是代表生产队大家庭欢迎你。 秦笙:? 凌宴望天:大概是嫁驴随驴吧。 秦笙:只能接受一点儿!不能再多了。 上章的口口是砒/霜,已经改好。 各位周末快乐。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洗澡.jpg) 第153章 不想欠她[VIP] 刷子搓啊搓, 小驴也不动,像是某个地方痒的狠了,还会自己往刷子上蹭, 可见知晓洗澡是为它好,还挺聪明的。 这么看来跟要杀人的秦笙比起来, 还是小驴乖的啊,凌宴心想着,愈发卖力洗驴, 她站在侧面,从上到下刷了两遍, 小驴身上浇下来的水才逐渐变清, 整个清爽起来。 撸干净驴脸, 总算能看出身上是黑毛,有些干枯毛躁,不知是营养不够还是品种如此,耳朵倒是棕色的,脸不长,一圈白眼窝, 嘴巴白白,肚子也是白的一条, 看着还挺好看,就是身上的毛层次不齐,憨萌憨萌的。 大概有生产队的滤镜在, 凌宴是怎么看小驴怎么顺眼,“真漂亮。” 然后小驴抖了抖水, 开心地打了个滚,又滚了一身泥水。 弄了凌宴一身水点, 她失笑拍了小驴一巴掌,“刚给你洗干净就弄脏了,我算是知道驴打滚是怎么来的了。” 耐心冲洗干净,拿块抹布擦掉浮水,虫子一锅端全部处理掉,顺便耳朵也给掏干净了,小驴眯着眼睛享受,凌宴拍了拍它后背,“等铺上地面你就能住新家咯。” 焕然一新的小驴眨眨眼,尾巴甩来甩去。 早上光顾着跟秦笙“宣战”,忘记、其实是吓跑了没敢准备,凌宴匆匆用地窖挖出来的泥土混了少许熟石灰撒到畜棚里,等得空再补些沙子,这样的三合土地面吸水防潮效果很好,不会烂蹄子。 再补上草料和豆子,做完这些,凌宴牵小驴进新家巡视一圈拴好,不一会,四处打量的大眼睛合上,好像犯困了,半点不怕她把它做成驴肉火烧,当自个家一样安心休息了。 “真好。”摸了把干净的小驴,凌宴甚是开心,莽夫有法拉利,她也有她的保时捷啦! 忙完小驴,她又化身容嬷嬷回屋四处探毒,确保安全后,凌宴关起门来换衣服,摸到怀里的东西,差点忘了,她穿戴整齐来到秦笙跟前。 “喏,从绣房领回来的绣品,这是图样,你知道的,看绣工、工钱七百文到一两不等,愿意的话就做,额,你要继续装的话,到时做完我帮你送去,我有钱,不会贪墨你的银子。往后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去镇上也可帮你捎回来,不过事先声明,我不会给你买毒药的!” 相当义正言辞。 将布料和丝线一并放到秦笙的针线筐内,凌宴当即后退一步保持距离,“不愿意也没关系,你放在这,改天我还回去就是,哦对,等会家里会来客人……” 秦五岁盯人狠叨叨的,她刚换的衣衫后背就被冷汗浸湿了,叮嘱完就溜,凌宴跑的可快。 怪能念的,秦笙睥睨某人背影,随手翻看,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绣帕,简单的莲花纹,凭自己的手艺一两足够稳稳到手,渣滓是想帮她赚钱? 是好意无疑,她心里清楚,可清楚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不愿意干活,而是如她所说,自己要装傻,从拿绣品到换钱全靠渣滓出力,答应的话,她就欠了渣滓的。 她们明明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该势不两立,可渣滓仍旧善待的策略让人五味杂陈,如此,她更不想接受她的好意了。 原因无他,只是单纯不想欠她的。 一时间,筐里的绣品像极蜜饯,又似砒/霜,让秦笙为之动摇,她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必然会走向“饮鸩止渴”的那一步。 只因现实所迫,归根究底整天好吃好喝吃,她和芷儿靠渣滓养也是欠了人家的,在一切挑明后很难再坦然接受,有种在渣滓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她素来高傲不愿屈居人下,这一步同样是她需要的,好似将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 渣滓越为她们母女考虑,秦笙就越感到古怪,自己要她的命,她还能和平相处?太不合理了! 她们究竟是不是两个人?!如果是的话,那原先的渣滓又去哪了,身边这人为何能精准的说出两年之约,她究竟为何百毒不侵,又是不是被季鸣弦掉包、前来刺探消息的药人? 被这样一个浑身的人对自己释放好意,很难不怀疑对方别有所图,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这最是容易令人沦陷的“致命”温柔……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身上的重宝吧,季鸣弦惯爱使这腌臜手段,很难不与之联系起来,秦笙磨磨牙尖,咬唇不语。 绣品放在一旁没在管,望向同病相怜的小驴,秦笙纷乱的心逐渐静了下来,驴子哼哧哼哧嚼草,悠哉四处张望,吃饱喝足没一会就睡着了,心大的惹人羡慕。 驴子洗了个澡干净清爽,瞧着比方才精神许多,伺弄的真不错,她就是有点不敢相信,驴刚牵回来就敢睡觉,适应的这么快吗? 如果人也能这么简单该有多好啊,秦笙叹了口气。 与其说小驴性格温顺没有戒备心,倒不如说是它感受到凌宴的善意,其实谁对自己好小驴心里门清。 动物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 偏偏人心复杂,爱恨纠葛、利益交错,使得很多事情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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