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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解毒,求你别作!系统呜呼哀哉,【往后你还是锁上吧!】 你怎么敢的呀!把老鼠往米缸里丢,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凌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人们只会把不懂事孩子或者宠物锁在家,秦笙也算那个家的女主人吧,又不是奴隶,她在家里,明明有人为什么要锁呢。” 给秦笙该有的地位和自由,她是这么打算的,而且她总怕家里着火母女俩被困在里头,太不安全。 【你就不怕她弄点什么再给你毒趴窝了?】 中毒无非就那几样,食物、水、空气、皮肤接触,食物全由自己负责,而水,想来秦笙那么谨慎一个人也不会丧心病狂到水井投毒全家升天,空气和皮肤接触最难防备,空气制毒工艺要求很高应该不会有,毒汁抹在物件上也可,但家里不止自己,还有小凌芷,凌宴赌的就是秦笙不会大规模涂毒,避免误伤。 更何况秦笙精通医理,下的必然是要命的毒,知晓自己没死,已然生疑,未必还会用到毒杀,当然这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更多的还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怕啊,可我也不是一直在家,又不能栓她一辈子,堵不如疏,小心亿点就是了。”凌宴想的倒是开,不过她也不会傻兮兮地等着中毒,肯定要防备的,攥紧卡在腰带的荷包,她无奈叹了口气,“这次要多花好多钱了。” 颜料好歹能有用处,意义也不小,多出一笔没意义的“战争”支出,属实令人肉痛。 系统不死心,还在劝说阿宴锁上大门多活几天,【那村里人呢?他们翻墙进屋轻薄了秦笙怎么办!】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她会被人轻薄?”她才不信秦笙没有准备,反手把贼人毒个穿肠肚烂还差不多,其实凌宴并不担心,不过说起来万一真有那种色胆包天的东西翻进屋吓到也不大好,得想个法子,“真有人翻墙进来被毒死了也跟我俩没关系吧?” 系统:……恭喜你摸清了秦笙的性格,她就是扮猪吃老虎,让你以为得手,然后趁机投毒的那种人。 【没关系。】见劝不动阿宴,系统僵硬回道,【擅闯民宅行不轨之事,死有余辜。】 这样凌宴就不担心了,在家里闷了好多天,终于能出来遛弯,离开那个充满杀机的“家”,她要趁机好好放松下心情,秦笙什么的,还是不要纠结了。 等回家,有很多时间供她纠结。 要说病情稳定下来之后胡大夫忙于看诊最先离开,再是赵婶,沈家姐妹可是实打实地照顾了她整整十天,生病期间秧苗也全部插到田里,白若初干活又快又好,省了她好多事,加上当时帮忙叫人诊治,怎么都要谢谢人家。 大家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来帮自己,恩情凌宴记得清清楚楚,莽夫说了要吃七天肉,她跟大家约好今日请客吃饭,得去镇上买些肉食蔬菜,多买些,有开心的事情就要庆祝一下。 清早天空晴朗阳光明媚,只要不想到秦笙,凌宴心情都还算不错,她强大的调节能力惊为天人,让系统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无语退场。 赶到镇上,早上的集市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吆喝声,人来人往嘈杂纷乱,凌宴捂住荷包钻入人群采买。 今天来得早,正赶上张屠户在剔骨肉,凌宴让他帮忙留下半扇排骨,“我等会回来取。” 张屠户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搬来大排拾掇,心里直犯嘀咕:“上次就是,一买买半只好几百文,这痞子发达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凌宴先了锁匠那,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古代的铁管控相当严格,卫国政策还算松弛,不过普通人家除刀具、厨具以及农具外,其他器具根本与铁无关,锁头也面临这种窘境。 一般锁头是铜的,再金贵些便是银锁、金锁,铺子里的金属光泽闪亮,特别好看,价格同样美丽到无法想象,这些就不在凌宴考虑的范畴了,她选中一块不是很大的铜制横插锁,很重!价格贼贵! 跟汤婆子差不多价钱,凌宴忍痛买了两柄锁头,整个人就是肉疼的要死,攥着银子不想撒手。 秦五岁啊秦五岁!真的是!好气! 秦笙:“阿嚏!” 作者有话说: 凌宴:好多钱! 秦笙(给老婆递钱):来,钱补给你嘛,不心疼了。 凌宴(一把捏住):好贵的!我心痛的要滴血! 秦笙:好抠…… 凌宴:??? ↑记一次乱七八糟的废料 有迹可循,但人无法揣测自己认知意外的东西。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打呼噜.jpg) 第151章 买一送一[VIP] 在某人心头滴血不停碎碎念的同时, 秦笙接连狂打几个喷嚏,整个人有点发懵。 怨念充分传达,且被完美接收, 如果凌宴知道的话,大概心里会好受那么一内内, 但也只有一内内,毕竟,她们两个都是苦命人, 她不会真的想要惩罚秦笙或是怎样。 咔嚓。 士字型钥匙没入锁芯,来回试过两次, 开锁丝滑流畅, 质量没问题, 凌宴恋恋不舍的放下五两碎银,揣上黄铜锁头离开。 如果不是银锁太贵、且都是小孩子的长命锁,她大概会买银制锁头,方便检验砒/霜——最广泛使用的毒药,一举两得。 然而古代工艺受限,生产出的砒/霜掺杂了硫化物, 这才能和银反应使得表面变黑,其他的毒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谁知道那个狠叨叨的秦五岁能弄出什么要她的命, 还是防备周全些才安心。 可五两……姜黄和材料加起来才一百来文,捂住心口,凌宴长长吐出好大一口浊气, 偏又舍不得跟那秦五岁算账。 算了,没什么好气的。 人型蒸汽机呼呼出气, 她拐个大弯绕到镇子北面的入口处,离老远就能听到敲敲打打的声响, 铺子里木匠正在凿榫卯,学徒忙上忙下,院内摆满木质家具,样式简谱,种类很全。 渣爹死后村里再没拿得出手的木匠,打家具要到镇上买了。 而家里只主屋有两口闲置的箱子,卧室没有衣柜,衣服要么叠好堆着要么挂在绳子上,没个收纳的地方,看起来邋邋遢遢太不方便了,更别说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正好兜里有钱,她打算添置些家具。 来到门口,老木匠瞥了她一眼没理人,自顾自地继续干活,学徒笑着迎上招待,“想买点什么?咱家十来年的手艺,耐用着呢,进来瞧瞧?” 凌宴皱了皱眉,学徒还不错,很干净的少年人比那黑脸的老木匠瞧着有好感多了,她就当没看见,平静问道,“可有柜子。” “大的小的?高矮胖瘦,十里八村都属实惠的……”学徒引人卖力推销,老木匠却阴阳怪气地“哼”了声,劈头盖脸地训斥道,“又想偷懒!赶紧把料子搬过来!” 当她不存在似得,正看家具的凌宴一愣,大早上的吃火药啦? 学徒身形肉眼可见的僵硬,尴尬赔笑,躬身作揖急急低声道歉,“实在对不住,您先瞧着,有看中的叫我,我马上就来。” 处事比那老的圆滑不少。 要说赌鬼这两个字就像烙印一样刻在脑门上,原身不当人,弄得她在镇上时常受人白眼,只要不过分凌宴就无视了去,不较那个真也不与人争吵,买东西给钱、从不赊账也不闹事,该做什么做什么。 时间一长,人们对她改观许多,态度再不轻慢,和之前欠债时的微妙眼神相比,她已经慢慢回到“正常人”行列了。 毕竟名声这东西是慢慢养出来的,也没必要用力证明,而手艺人多少有些脾气,瞧不起“她”这种败家子倒无可厚非,虽然没说什么,但今儿个她实在心气不顺,忽然就不想装瞎了。 凌宴扭头就走,不就是个柜子嘛,家里好多破烂我自己鼓捣去,才不看你脸色! 系统:……啊?软踏踏又怂怂的阿宴会发脾气了?你可真出息了! 嗯,在秦笙那憋坏了。 “唉!客官!”学徒赶忙放下木料,一拍大腿就要往外追,老木匠厉声大喝,“干什么去!” “哎呀,师傅!”人高腿长的天乾嗖嗖走没影了,再追不上,学徒一脸惋惜,“我知您看不上她,可人家近来手头宽裕不赖账了啊!” 不赖账了?老木匠老脸一僵,还不相信,“谁告诉你的?” “不用人告诉啊,整个镇子都在传,凌家那赌鬼学好了,之前卖鱼又总往家里买肉,正经养家过日子呢,她兜里有钱!”学徒惋惜极了。 也就是说……痛失一笔买卖,一大早上还没开张,老木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心疼够呛胡须乱动,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怎不早说!” 要不是你非要插一脚东西就卖出去了!学徒张了张嘴,满心冤枉也无法反驳,气闷没吭声。 学徒在受气,老木匠搁那遭心,凌宴心情倒是好多了,任性负气的结果就是,她要买一套木匠工具才行,铺子伙计跟她推荐木匠箱,工具东西很全也很整齐,观感非常不错,有种差生文具多的即视感。 箱子里的斧头锤子家里都有,凌宴就买了几个散件,系统指点说墨斗、凿子、刨子可以,再专业的她用不上,倒是锯子质量不好,可以在系统商城解决。 反正地都种完了,最近清闲的很,可以在家做手工,顺便看住秦笙。 出来的急忘了背筐,花了三文钱买了一个大背篓,装好东西,凌宴继续逛街。 路上遇见一儒雅长衫男子与她搭话,“这位姑娘,近来怎不卖鱼了?可教人好找。” 这人衣衫料子不错,文质彬彬胡须梳理妥帖,像是文人,瞧着有点眼熟,凌宴很快想起,是她初来乍到开收获buff时第一个买了两条鱼的客人,她淡笑回说,“近来的鱼卖去酒楼了,若是想要,可留几条给您送去,还是要草鱼吗?”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记得他所买之物,男子不由一愣,对眼前这位颇为俊秀有礼的天乾好感多了几分,他笑了笑,拱手行了一礼,“正是草鱼,近日十分难买,能送来再好不过,多谢。” “不用客气。”凌宴也像模像样地回了礼,这人怕再买不到鱼似得,一口气要了五条,她没敢打包票,直说尽量,跟人敲定了时间地点和价格,然后便各自离去了。 路上碰见人找她买东西,怪稀奇的,正想着,一路越来越多的人找她买鱼,什么种类都有,也是给凌宴迷惑住了,天气暖和了周边村镇又有不少鱼塘,镇里缺鱼?怪怪的。 不会拒绝赚钱的机会就是了,幸好是自己,如果是莽夫的话……要这么多东西怕是又要翘脚趾才能记住了,凌宴心底腹诽着,捂嘴偷笑。 没走出多久,又遇上悦来负责采买的管事,一脸喜色地同她打招呼,“嘿,你好几天没来镇上了吧,青岚说你病了,身子如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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