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秦笙制定规则,它们不会去扑鸡和鹌鹑,不过本性犹在,臭猫猫一家十分喜欢鹌鹑的大箱子,时常蹲在上面,旁边几双大眼睛盯着,总感觉干活多了些监工。 凌宴心头微妙。 醒来的小崽推门而出,哒哒凑到她身边。 “我一起喂。”抓起拌好的饲料撒下去,口中嘟嘟囔囔,“吃饭喽吃饭喽,多吃些。” 把生产队的成员们照顾好,秦笙召唤二人,“洗脸吃饭了。” 新的一天,从平静祥和的葱爆羊肉开始,莽夫那个家伙当起甩手掌柜,把剩下的羊肉都留了下来,连带着剩下的排骨,井里吊的都是肉,挤得快提不上来水桶了,得快些消灭掉。 精米煮饭香喷喷,还有一盘青菜小炒,猪油炒的青菜翠绿鲜亮,味美又扎实。 小凌芷煞有介事地同双亲分享她的新发现,吃面条就饿得很快,但是肉的话就好久才会饿。 凌秦二人具是笑,秦笙淡淡道,“是啊,要不怎么说吃肉壮力气。” 小凌芷挠挠头,“那我只吃肉是不是好大的力气了!” 秦笙一愣,顿时语塞。 凌宴立马接过话头,压下挑食的苗头,“只吃一样会缺营养,主食肉类青菜缺一不可,不然营养不够,反倒没了力气,晓得嘛。” 小凌芷点点头,“晓得了~” 装好小崽的午饭食盒,二人一道出门,送她去上学。 小凌芷走在凌宴和秦笙中间,小手一边牵一个,忽而,路上遇见一滩粪蛋,这自然要躲。 要说凌宴和秦笙,纵使秦笙单独带孩子也还算不错,更别说熟练工凌宴了,但两人一起带娃就很是不默契,土路很窄,凌宴往左秦笙往右,扯得小凌芷满头问号。“我往哪去啊?!” 两个大人愣了愣,都被自己蠢到,眼看到脚下了,凌宴高高拉起小崽的手,示意秦笙,“我们跳过去。” 秦笙立刻意会,二人用力将小崽提到半空中,人力秋千荡起小小的身影跨过地上秽物。 以她二人身长小凌芷只需缩脚即可荡起,然而小崽终是无甚见识的小土老帽,第一次尝试没能掌握要领。 双脚离地,在天上飞的感觉!小凌芷眼睛都亮了,“好玩好玩!” 继骑大马之后,她又找到了一大乐趣,缠着双亲继续。 悠了两次,秦笙看看凌宴,开口叫停,“你母亲伤口还需仔细,等她好全再玩吧。” 她自是无虞,阿宴牵扯伤处就不好了。 对对对,差点忘了,小凌芷一把抱住凌宴大腿,眼睛扁扁,“母亲疼不疼呀。” 小棉袄的关心来得很快……凌宴笑了笑,“还好。” 就是结痂很痒,想挠,小蛇蝎看得可紧,她不敢动。 “那我先不玩了。”小崽重新牵起秦笙,一家三口继续朝顾家走去。 远远看到三人的身影,公孙照立刻认出捡自己的回家的人,那小小的孩子在双亲中间蹦蹦跳跳,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家人感情极好,不然哪有送孩子习字,还两个大人不干活一起去送的道理。 别说乡下,便是大些的地方都不可能见到,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公孙照心想着,长长叹了口气,还惦记别人呢,后天就是五月节,得赶紧把事情办好才行,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 她腰间挂了个布袋子,被要求去捉虫,这种事…… “哎呦。”公孙照又是叹气,挽起裤脚硬着头皮下到田里。 孩子送到顾家,顺便拐回一枚秀才,沈青岚去了趟镇里回来的晚些,算上她妹妹,几人又凑到一起弄字坯。 泥坯比木制的优势就在雕刻省时,便是秦笙强迫症十分严重,要挨个检查大家的成果精细修补都用不了多久,五个人坐在那,一上午一动不动,做好一半字坯,等用了午饭休息片刻再牟足劲,累一下午,剩下的也就全都弄完了。 等表面的水渍阴干就能烧制了,保险起见,大家决定明日再进窑,黏土余料备了很多,热衷于玩泥巴的凌宴忽然提议,“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捏出碗盆什么的?” 几人相互看看一拍即合,当即动手玩泥巴,顾景之从未体验过,也加入到其中,秦笙同样如此,纵使洁癖也下手玩得指甲缝里带泥,不亦乐乎。 罐子、小碗类似的器物很快捏好了,东西都不大,等阴干了拜托王平烧制,留下来也不失为一个纪念。 沈青岚玩性大发,对自己捏的小酒盅颇为得意,她叉腰大笑与众人打赌,“谁捏的东西裂了请客吃饭!” 几个穷鬼自是不会去酒楼铺张,她们口中的请客吃饭就是在家做点好的一起聚聚,能省不少钱。 无伤大雅的玩闹,几人纷纷同意了这个提议,就连小猴子也不像个大人似得整日心疼钱,开心答应下来。 正待这时,凌宴幽怨问道,“你请客不用我做饭吧?” 沈青岚耸肩摊手,语气无辜,“我做的没你做的好吃,你要是想吃我做的也成。” 嘴上说的好听,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想当甩手掌柜交给凌宴了。 凌宴斜眼看她,脸上的揶揄十分精彩,众人哄笑。 “别乐了,快些收拾干净来帮我磨点芝麻,还有,赶紧把那些羊肉都吃掉。”凌宴哼了声,吩咐众人继续干活,众人的表情与各自的腰背一样僵硬,沈青岚顿时呜呼哀哉,“我腰疼。” 顾景之抿唇轻笑,“乐极生悲。” 秦笙锤了锤腰,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顾景之起身收拾,“不过说到请客,端午后我要设宴待客,想跟你买些虾子回去。” 这事早就说好的,还有赵婶家的方金要回家,凌宴自是给她们留了,“什么时候要提前一天找我。” 反正小崽在那读书,接送孩子交流十分方便。 提前那么长时间预约好的,想来应当是秀才路途遥远的师友需要赶过来赴宴,与她们几个无关。 秀才不是区别对待的人,而且不得不承认,读书人和乡下人就是有差距,圈子不同,很难有共同话题,加之家境背景等等,分开招待也免得各自尴尬,凌宴是觉得这样安排很好,再正常不过了。 凌宴是个现代人,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明白秀才的用意,但看某人搓弄自己的小酒盅,整个人沉寂下来,便是知晓那莽夫又自惭形秽上了。 真应了秀才那句话,端是一个乐极生悲。 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给莽夫点一根蜡烛,凌宴心头感慨。 作者有话说: 凌宴:?我被窝里什么玩意? 秦笙:是我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凌宴:哼,臭流氓寻着味过来了。 秦笙气笑:你既然说我是臭流氓,那我就更流氓一点给你看! 后来的作者:阿宴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看大家说恐怖,我总有一种自己披着种田文马甲写恐怖小说的错觉……哈哈哈,有很吓人吗? 是不是归于还原现实了,试图反思。(回避反思迟到) 以下一段话高能恐怖预警,谨慎观看。 我记得有人说过,最恐怖的莫过于马桶里的手,床底下的脸,后背趴着的人,以及水里的头发,那种给人无限想象空间的场景,那下次我具象一点。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持续性痴呆.jpg) 第213章 自带霉运[VIP] 很多道理人人都懂, 但真正置身其中就会发现道理其实不那么顶用,她们两个在各自领域都算得上佼佼者,可这样的莽夫在秀才面前, 该自卑还是会自卑,伴随着忐忑和不安, 理性很难消除感情带来的负面情绪。 这些事情太复杂了,从母胎单身到身患绝症不能拖累旁人,一直不曾与旁人建立亲密关系的凌宴女士表示自己弄不明白, 还是别浪费那个脑细胞了,弄点自己能整明白的, 字坯暂时告一段落, 比如她可以顺手泡上粽叶和红豆大枣, 准备明天包粽子! 累了一天,众人围坐在炭炉旁涮肉吃,吃饱收拾干净就散去了。 天色愈发之长,夕阳晕黄,吃饱喝足一家三口坐在院里休息,本该给公孙照准备晚上那餐饭, 只是凌宴犯懒不爱动,跟母女一道望天, 看鸟儿归巢、看炊烟袅袅,温馨祥和的景色令人不自觉放松下来,不一会从大到小具是昏昏欲睡。 忽而一阵鸟叫, 秦笙皱了皱眉,对凌宴挥手示意有事, 凌宴一怔,立刻从懈怠中挣脱出来, 撑起身子去烫肉,秦笙知会女儿一声,随后跟上。 厨房内,秦笙有些无语,低声道,“那公孙照还不死心,回来路上见人非要给人看相,差点让人撕烂嘴巴,武峙遇见给她解了围,约莫一会就回来了。” 给她工钱还看什么相,都被天谴了还不消停些,这公孙照怎么有点一根筋啊?凌宴头痛扶额,因着与匈奴、西域两大劲敌相距不远,是以村中对生人相当提防,正因如此,凌宴才把公孙照安排到那,原本穿了她的衣裳能免去很多麻烦,结果公孙照自己没事找事。 若说她先前那副乞丐的尊荣,寒碜得看着就不靠谱,无人愿意找她算命,如今收拾干净也该有点可信度,世人皆敬畏鬼神之说,尤其看天吃饭的乡下人,竟然动起手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说了不该说的。 凌宴叹了口气,问秦笙,“她给谁看得相?” 说到这,秦笙表情微妙,“遇见谁不好,偏让她撞见王婶。” 在村里被人没完没了的戳脊梁骨,整日骂街不过瘾,逮住个生面孔撒火来了。 “啊?”凌宴震惊。 西边那片地刚死过人,干活的人们为了赚钱可以不在意,但牛二终是横死,村民终是忌讳,最近很少到那边走动,李家还有块田在那附近,曾经莽夫往里头扔过水蛭,她走过那么多次都没遇见过李家人,这公孙照第一次来就撞见当了出气筒,她还能再倒霉一点吗? 将切好的肉片下入锅中,秦笙摇了摇头,“其实她没说什么难听的,可那对上王婶那么个做尽缺德事的人,别说实话实说,单是劝诫那毒妇向善都算刺耳的。” 公孙照一个外人,随便说点什么都能给王婶整破防了。 自带霉运buff,凌宴忽然明白对方为何执意睡在树下不肯登门了,这是不想连累她们,感觉是个很纯粹的人。 想到对方的结局,和秀才莽夫一样,力所能及她自是想帮一把,凌宴重重叹气,蝗灾之下,没有比丰乡村、秦笙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可那天谴又神乎其神让人不得不怕…… 简直左右为难。 秦笙却是误会,以为阿宴膈应王婶李家,原本她打算先一步找到给阿宴一个惊喜,怕她心中憋得慌,还是说清楚让她宽心为好。 “刘家当日凶案,却有一乌鸦亲眼所见,可这么多年过去,那乌鸦年老体弱记忆模糊,记不清李文生将凶器藏在哪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2 首页 上一页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