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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次系统没有回避,而是正面又清晰地回答了凌宴的问题,【每一个都是。】 想到人物志上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凌宴忽觉背后发凉,而人物的最中心…… “阿笙也是吗?”她忐忑问道。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不为人知自然有它的道理。】 凌宴猛地一怔,这好似是她曾经的…… 【人物志——沈青岚的秘密已开启,待宿主探查。】 作者有话说: 凌宴:怕了怕了,我想回家。 秦笙:快回家~给你准备了礼物~~~ 写完了,现在只有宪法能管得了我了!!!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 第39章 无债身轻[VIP] 又来? 若不是救了那小猴子, 自己现在都凉透了,让她去打探沈青岚的秘密,和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凌宴表情一言难尽, 十分无语。 且看顾景之的秘密积分奖励,500非常丰盛了可以说是, 可积分虽好,但用命换的话……好像就没那么好了。 凌宴心底抗拒异常,她这个人性子比较保守, 不喜欢冒险,更中意安稳的生活, 今天的前车之鉴, 真给她被吓怕了, 若是人物志上数不清的角色被堪破秘密,每个都要杀她? 不了不了,太刺激了,她心脏受不了,光是想想就要一头昏倒在地。 她实在无法想象那嘴硬心软的胡大夫欲取她性命的场景,更无法接受那软糯可欺的秦笙将她视为死敌, 即便从立场上来说她们本就是死敌,也是书中“凌宴”的必然结局。 想到这, 凌宴沉默了,自己和秦笙表面和谐,实则就是对立关系, 她还是不要主动挖掘对方的秘密火上浇油了。 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靠日常和支线赚取积分, 省着点花就是,对,除了渣爹的那个,她必须探查清楚猫耳山的秘密,做到心中有数,免得莫名被卷入事端都不知道自个怎么死的。 打定主意,凌宴想过就忘,心无旁骛地朝镇上走去。 此时的她想着只要不触及旁人的秘密,那么危险就不会降临,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自保的战略方针并无问题,然而她忽略了一点。 人与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命运的齿轮也早已推进,很多事情逃是逃不掉的。 这就是人物志存在的原因,也是设计的初衷——希望宿主能够拯救这一方世界。 积分只是犒赏。 可每一本所谓合格,既看过小说的穿书者,来到这个世界后脑子里只有积分二字,本末倒置。 没人知道秦笙究竟何时恢复神志,不过他们对她的手段一清二楚,故而优先选择购买那极为昂贵的通犀地龙丸(解百毒)以及开放系统的危险感知功能,两样加起来接近两万。 为了自保,他们不择手段地挖掘别人的秘密,前仆后继的引来动荡、乃至丢掉性命……此事无关对错,但没人善终的结果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诚然,书中的中心是秦笙,可在系统看来,改变顾景之和沈青岚命运的不是秦笙,那煽动翅膀的小小蝴蝶,乃至影响了秦笙的人,其实是凌宴啊。 可她竟然觉得自己只是凑巧做了该做的事,并不居功自傲,救了人,她很开心,仅此而已。 这个人就像一只蜗牛,有着坚硬的外壳,更有着柔软的内心,按着自己的步调一点点努力迈进。 “救世主”这三个字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沉重了,若是这重担强压在那渐渐放松下来、心情大好地哼歌前进的凌宴身上…… 或许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还是让这个小蜗牛继续先前爬,看她究竟能爬多远吧。 系统心道。 终于来到镇上,远远看到排队的人,凌宴心底一松,仍旧需要盘查,也就是说萧王还在蒲松镇,这样的话,柳良那样的地痞流浪应当不会出现在街上,镇子上应该很安全。 凌宴贴着墙边,谨小慎微地来到赌坊。 跟她想的一样,里面热火朝天,一帮人聚在一起,掷骰子玩牌九,“大大,小小!”之类兴致高昂或歇斯底里地呐喊声不绝于耳,又吵又闹,曾经原身也是其中一员。 且看那些人喊得脸红脖子粗,失去理智般癫狂,好似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只是那几枚可被人为操控的筛子,可悲至极。赌博利用着人性最不堪一击的弱点——贪念,即便无数人家破人亡的血淋淋的例子在,仍旧引得千百年来一直有人往火坑里跳。 一文钱还能买个鸡蛋吃呢,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凌宴眉头微蹙,移开视线,径直找到赌坊管事说明来意,“我来还债。” 她背着背篓,里面还装着半筐蘑菇,周身装扮与来赶集的泥腿子别无二致,跟先前相比好似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时间管事差点没认出凌宴是谁。 虚扶胡须,管事清清喉咙,朝内唤道,“账房,丰乡村凌宴来还钱了。” 很快,蓝布门帘掀开,走出个留着羊角胡的中年男子,身形清瘦,一身长袍,他手上捧着一个木匣,上面摞着账本和笔墨,想来那欠条就装在匣子里。 按着手印的正经欠条,在这个世界合理合法。 只要搞定那张纸,她就不必疲于奔命似得每天都那般劳累了,想到这,凌宴心头轻松不少。 账房来到柜台后的小桌旁,坐下核对账本上的信息,凌宴站在对面翘首以盼,不知何时,那职业讨债人孙强出现在她背后,打趣道,“阿宴来还债啦?” 这是怕有人擅自撕毁欠条,按赌坊的规矩,金钱往来不论进出,旁边必须有人看守。 “强哥。”没想到是他,凌宴愣了下,而后很是意气地拍了拍口袋,弄得铜板哗啦作响,“我就说定不让你难做,这不钱一凑够就过来了。” “挺好,你小子上道。”孙强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等会再玩两把试试手气?” 简直是道送命题,玩吧,铜板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送守财奴的命,心理难受,不玩吧,又怕赌坊的人耍什么阴招,给她带到沟里,送自个的命,皮肉受苦。 “这不兜里没钱么。”凌宴硬着头皮嬉皮笑脸的打哈哈糊弄,“等会我先把这点山货卖了,看看能卖多少钱。” 孙强看到凌宴筐里的蘑菇,上手扒开瞅瞅,“哟,现在还知道采蘑菇了,阿宴出息了啊?”语气十分做作。 一股子明夸暗贬的味。 莫名感觉这家伙心气不顺,这个当口还债要紧,凌宴可不想多生事端,她讨好道,“强哥拿回去尝尝?我早上刚摘得,新鲜的很。” 然而这孙强也是道上叫的上号的人物,大庭广众之下拿人家山货,还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太掉价了。 他可不想让人笑话眼皮子浅,孙强哼哼笑,收回摆弄蘑菇的手,“我可不要,自个拿着卖钱去吧。” 半筐可得有百十来文呢,不要最好,守财奴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客气两句,再不提蘑菇的事。 账房那头找到对应的信息,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匣子,里面白花花,满满全是欠条,想也知道,得有多少钱。 孙强和手下不再插科打诨,谨慎戒备周遭,防止凌宴暴起毁物。 凌宴不动声色乖乖站着,看账房干瘦的指尖翻翻找找,夹出张欠条,口中念到,“今平阳郡蒲松镇丰乡村军户凌宴,向丰运赌坊借取白银五两,限癸卯年二月十五还清,特此立据……” 念完,账房瞥了凌宴一眼,立起字据给她看,“这是你的吧。” 是原主印的手印,凌宴自己看了好几遍,又让系统帮忙,确认无误后才道,“是我的。” 说着,手伸进领口摸摸索索,从紧勒的腰间抽出荷包,一股脑倒在手心,四两五钱碎银,外加五百文的铜钱,她数了很多遍,已经用绳子系好了。 钱递上去,账房挨个碎银过称称取,剪开绳子数铜板,凌宴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出了差错。 “钱款无误。”账房在账本上花了一笔,将欠条递给凌宴,“一笔勾销。” 流程上挺正规的,凌宴接了字据,仔细询问系统,“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 那谨慎的劲头,很不得用显微镜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了几百两,不过也是好事,【等会账房会给你个收据,证明收到钱的凭证,你收好就没问题了。】 凌宴点了点头,果然那精瘦男子开始提笔,等待期间,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刚好撞进一个男天乾的视线中。 此人看似和她一般年纪,好似长久没见阳光,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白皙,眸光阴鸷眉头紧拧,脸拉的老长,一身十分贵气的深蓝锦绣蟒袍,腰带玉佩,可那深色衣衫却衬得他愈加阴郁,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 是个有钱的家伙,但应该不是萧王。 孙强低眉顺眼地唤了声,“东家。”账房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行礼喊人,二人一起印证了她的猜想。 竟然遇见了敛财头头的钱家人,只一眼就感觉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凌宴低头避开眼神交流。 对方却好似来了兴致,“不去干活,凑在柜台干什么呢?”语气不善,感觉像是在故意找茬。 孙强拱手回道,“东家,这小子来还债,我们按规矩守着匣子呢。” 钱东家目光在凌宴身上来回巡视,未再多说,那边赌坊的大管事已经迎了上来,“东家,管公子到了,您这边请。” 男天乾挑了挑眉,再没看凌宴一眼,撩起衣袍抬腿上了赌坊二楼,他身后稀稀拉拉走过去一帮侍从。 待脚步声去,账房的收据也给她写好了,盖着赌坊的印章,完全没有问题,吹干上面的墨迹,凌宴揣着这令她饱受折磨的两张纸离开赌坊。 无债一身轻,肩上的重担卸下来了,凌宴感觉脚步都轻快许多,身后牌匾上“丰运赌坊”那四个大字与她渐行渐远,往后再无瓜葛。 这破地方谁爱来谁来,反正她是再也不会来了。 她心情好极,再次来到丰食酒楼卖货,可不曾想到内里的面孔十分陌生,一问才知道,那位钱东家前脚刚从酒楼出去,因为招待萧王不周一事发了好大的脾气,辞退了不少人,现在顶上的伙计都是钱家自己手下的人。 连那总厨廖十娘都没能幸免于难。 凌宴愣了愣,自己带人过来接手,明显有备而来,哪里是因故辞退,分明是趁机发难,巩固自己的势力。 难道是蒲松镇又有变故? 不过这些事好像跟她关系不大,凌宴更关心的是,廖十娘不在,她的蘑菇还能卖多少钱……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就不能关心点大事?!!! 凌宴:蘑菇好大一件事的! 今天大概是没有二更了,脖子痛想休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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