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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 她都要助她们一臂之力。 苏南风眼有动容, “你……” 上官宁轻笑,温和的眉宇舒展开来,再度将令牌放到苏南风手心,轻声道,“此令比宗主更重要,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 你亲自同凌大人谈吧。” 她的那些手下,各个对皇帝恨之入骨, 比起上官家的四小姐,萧慎行的名字更能让大伙定心。,宗主之位是她觍颜居之, 代行权柄,阿行才是正主。 苏南风一下就明白了, 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连同令牌上的宗主夫人令五个小字一并包裹在内, “好。” 没什么矫情的,人多力量大,团结起来定能成事。 她们蛰伏隐忍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否极泰来是注定的结局,是辛苦得来的犒赏,绝非幻想。 温情的一幕转瞬即逝,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看向凌宴,等她回复。 凌宴将信物收好,严肃保证,“我绝不会手软,事到如今也不容许我手软,你大可放心!” 有上官宁提供的现成框架,进度将拉快很多,皇权、世家两座大山她们会挨个铲除,甚至有一天,全天下的青楼勾栏都将不服存在,彻底改写这男尊女卑的世道! 实现所有人的理想。 信念坚定,情绪会感染,烤炉前守着的无恨和舞姬面面相觑,相□□了点头,算是认下了。 虽说道不同,但目标一致,她们的主家必定登顶,一览众山。 “呀~”小凌芷哒哒闯入,活泼灵动的身影让她们更加坚定自己在做对的事,孩子、下一代该肆意生长,活在海晏河清的好世道。 小凌芷对大人们的宏图伟业一无所知,蹦蹦跳跳地爬到凌宴背上,“我能带姨姨去看新玩具嘛?” 知女莫若母,她肯定喜欢极了上官宁送来的武学秘籍。 凌宴兜住愈发活泼圆润的小崽,“可以,去带姨姨们玩吧,待会来吃肉。” 都是一起造反的关系了,玩具当然可以共享,刚签收了一座靠山,凌宴有点激动,她得缓缓神,适当调整下计划。 “好耶!”小凌芷眉开眼笑的发出邀请,上官宁一时怔愣,不如该如何陪女儿玩耍。 苏南风将令牌收好,积极牵住小手赴约,转头催促上官宁,“芷儿的玩具非一般人肖想,快来。” 分成又不会跑了,赶紧来体验! 上官宁看了眼秋千上毛茸茸的猫屁股,还有扒拉猫尾巴把自己玩睡着的小狗,懒洋洋的,孩子的玩具非一般人肖想? 待她们走远了些,秦笙方才紧绷的脸颊登时眉飞色舞,凑到凌宴耳边嘀咕宗主夫人令,“嘴边的鲜瓜就是不一样,我都想留她们多住几天!” 大吃特吃! 凌宴默了默,“你真敢想,不怕刘大人杀个回马枪?”苏南风长大变了模样未必认识,上官宁可说不准了。 “我盯着呢,他折腾书肆去了,那人认死理,没空找我们麻烦。”钦差能耽误秦笙吃瓜?那必然不可能,“倒是你,想好怎么安排了没。” 凌宴想好了,“我决定全派女生出去,三人成组,逐步拿下河内、南阳两郡大城,再通长安,不过在这之前,得培训她们的意志力,学会保护自己的手段。”不然她不放心。 人手不足,优先占据大城市。 家里女子占大多数,好些女孩子十八大九,已经成年了,在这个年纪很多人娃都生了几个,她们还在家读书习武。 世道不好,凌宴时常会对养女多一分怜惜、多一丝不舍,想让她们多吃些、多学些、强壮强大起来,有能力再出去闯荡,或许这份老母亲的过度保护也会耽误她们成长,该下狠心放她们出去历练了。 至于男人,管不住自己的比比皆是,只会拖后腿,凌宴不想张大力事件再度重演,索性不用。 秦笙很高兴她能想通,有困难就克服困难,想那么多没用,“这就对了!我来安排,保管不需清理门户!” 凌宴克制不忍,“那再好不过了。”她已经训练出一批会保护家族的猛禽,接下来,她要放手看猛禽翱翔,战胜纸醉金迷和美色的诱惑。 “我去叫人安排。”秦笙唤来武峙交代任务,摩拳擦掌。 她一直认为,人控制不了欲念的都和动物没区别,雄性大多如此,相反,女人没那么急色,稳重得多。 按家法,嫖/娼招妓是会被逐出家门的大罪,看谁敢学坏。 有认真打磨的机会,石头都能光彩照人,更何况人了,女性、坤泽被人为掳走机遇困于后宅,但家里会提供这个舞台,是时候让她们上去发光发热,看星移斗转了。 上官宁这条线纯属意外之喜,地点比较特殊,商品不外乎吃喝玩乐,勉强加个布料,吃食太容易被人攻讦,酒也一样,首先排除,玩乐更加保险,方案要尽快落定,先让猛禽们熟悉一二防止沉迷,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现在凌宴要去招待贵客。 厅内窗明几净,一张大桌案摆在中央,小凌芷桌子高踩着凳子趴在上面,手中木杆怼向白球,撞得红球落袋,小人嘿嘿笑,“母亲你看,我厉害吧!” “嗯,好棒啊你。”凌宴捧场夸夸,连凳子加小人一起抱起,帮她换好地方方便打球,这一杆角度刁钻没进去,小凌芷也不失望,“南风姨姨到你啦~” 轮到苏南风了,她俯下/身子,手掌架杆撑的摇摇晃晃,身体僵硬的像是还没驯服手脚,憋得脸色泛红。 凌宴贴心转移视线不去看她窘态,言语指点下姿势要点,上官宁亦帮苏南风解围,“凌大人好兴致,在下佩服!” 眼底的震惊和新奇出卖了上官宁的心情,芷儿的玩具一顶一的好玩,考验眼力还考验技巧,是她孤陋寡闻了! 凌宴摆摆手,“在家别叫我大人,别扭的很,叫我名字就是。” “阿宴?”上官宁从谏如流,“想来这桌球会大受欢迎。” “呲”地一声,听声音就是打呲杆。 苏南风直起腰拢拢发丝,优雅端庄,仿若无事发生,“做起来难么?” 初学水平不成,但感觉得出来,石球轻柔弹起内里必有玄机。 凌宴掰手指,球要树脂,案台胶水和橡胶,桌布台尼的羊毛也是有工艺要求的,和这几样大件比起来,球杆和上面的皮头都不算事,“难度一般,但成本有点高。” 都是工业制品,需要原料。 许是功夫在身,上官宁击球比苏南风流畅的多,进了一个简单的袋口球被小人夸夸鼓励,有点难为情,“难才不易仿制,价高者得。” 她都能想象有多人乐意围着这案台嘻嘻哈哈。 苏南风附和道,“确实,玩乐的物件从不缺喜好者。”定会赚的盆满钵满,“我先定一套。” 抢先据为己有。 凌宴听出来了,她俩想把台球搬到烟花柳巷,无甚不可,“我以为你会打算先卖琴。” 苏南风要走琴弦的做法,至今还没动作。 苏南风睨她一眼,“制琴繁琐,光木料就要晾许久,哪那么容易,不过也快了,应该能赶上你的东风。” 凌宴端起崽和凳走来走去,“我打算年后出动。”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不差那一个月。 苏南风掐指一算,“我催一催,赶得上,跟你的商队结伴走。” “正好,我也报个喜讯,让下面有个数。”她找到阿行,如今宗主夫人归位了,上官宁看向苏南风,眼底抹不开的柔情。 苏南风眉脚抽搐,很想走人,这黏人的天乾……算了,让她黏吧。闲主敷 眉目传情的架势没眼看,凌宴决定不讲武德,指点小崽杆法母女齐上阵,把刚出炉的情侣杀的片甲不留,欺负新手胜之不武,但主打一个高兴,赢得开心,输的也开心。 “玩得挺开心呀。”秦笙施施然走来,“来洗手吃饭啦。” 香味溢出,几人肚子一起打鼓,“来咯~” 风卷残云,烤牛肉香的嘞,酒也可口,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上官宁对鲜虾很感兴趣,吃饱喝足,一行人去虾塘遛弯消食,真正的高门贵女看到灵动的活虾,险些惊呼,正巧遇见仆从打了一网甲鱼去给养女开小灶加餐。 小凌芷想起甲鱼汤的滋味,吧嗒嘴,馋了,“娘,待会我去跟姐妹混一口!廖姨姨炖甲鱼汤,裙边可好吃了!” 惹得众人发笑。 苏南风打趣,“别说是我上次带来养活的。” 秦笙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真聪明,就是你送的,又填了些种苗,猜对奖你一锅甲鱼汤。”当场捞走。 几人哈哈大笑,在甲鱼塘里玩了半晌。 上官宁暗自心惊,巴掌大的甲鱼近二十只……在长安,莫说养女,庶女都未必吃得上,竟还有亲女去跟养女混的道理?确实有,她半个女儿明显习以为常。 一路走下来,上官宁算是看明白了,亲女养女姐妹关系十分要好,具是用心培养才能如此融洽,这点她自愧不如,甚至很多人家都做不到。 “这里日子真不错,悠闲自在,比长安还舒坦。”喜欢这样的田园风光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上官宁和苏南风落在后面,不禁感慨,“我之前怎没觉得。” 苏南风笑了笑,“当然舒坦了,我曾有个手下,年纪轻轻,归给秦笙后一门心思在这养老。” 上官宁被逗笑了,“也是个妙人。” “主要人好,经营的也好。”苏南风心想,还不是因为有凌宴的配方和食材,我的酒楼食肆饭馆全开起来才让你享受到了,不然哪会那么好过。 贵重的宗主夫人令在手,苏南风乐意同上官宁言明她与合作伙伴之间的渊源,当然不包括秦笙的真实身份,这个秘密她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上官宁十分惊讶,“原来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啊。” “嗯,阿宴不愿与钱家同流合污,品性上乘,阿笙也是性情中人,嫉恶如仇,一手医术精妙绝伦,都是人中龙凤。”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回忆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了,苏南风指着搬菜的人们给她看,“冬天有酸菜,还有辣白菜,滋味好很下饭,我还弄了个冰雪游乐场。” 上次要两缸,偏吃不了多少,都赏给仆从,每次炖菜无恨都会“滥用职权”先去打盆菜,说是泡饭最香,也怪好笑。 “游乐场是你办的,牛轧糖也是你在卖。”天呐,这样的合作伙伴,上官宁已经不知道惊讶两个字怎么写了,“是不是新奇玩意都与你们有关。” “是吧。”苏南风轻描淡写的认下了,偏头看向高大的天乾,“安之,北地的烟花好看吗?” 上官宁鼻子一酸,眼圈登时红了,“好看,好看极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敲锣打鼓):猛禽该起飞了!谁不回家我剪掉谁翅膀! 凌宴:? 现代人更能体会纸醉金迷有多腐蚀心灵,她们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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