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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蔻:“……” 踏麻的,谁上.床不叫.床啊! 绛蔻越想越难过,只觉沈溯光的木头级别更甚以往,顿时心如死灰的躺回床上,自暴自弃道:“算了,你鲨了我吧!” 是修炼内力不香吗?她何必执着一根木头? 哼,她不奉陪了! 绛蔻躺的像死尸,纳兰缘看得心头火起——这回是真的怒火,毕竟她没有奸.尸的爱好——转身拂袖出门,将不识好歹、拒不配合的绛蔻留在原地。 绛蔻也气鼓鼓的不管她,自顾自的闭眼睡觉。 只有在小黑屋的边缘反复横跳、来回徘徊的系统一脸懵逼,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茅屋外的大雪始终未停,飘飘扬扬下了不知多久,等绛蔻从沉沉梦境里苏醒,意外的发现自己正端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暖呼呼的小火炉。 她呆了几秒,刚想起身,身后忽而伸来一只手,将她摁回原处,同时冰冷道:“现在再想死,已经迟了,你越是不愿意委身于我,我越要你活的长长久久,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成为我的禁.脔!” 绛蔻:“……?” 这木头人说的是母语吗?她怎么完全听不懂? 绛蔻不明所以,有心再听几句做分析,然而纳兰缘恨恨说完,一门心思给她输起源源不断的内力,没有继续放狠话的念头。 绛蔻只好问起系统:【她这话什么意思?】 系统:【可能是被你的求死整慌神了。】 绛蔻的头顶冒出问号:【我什么时候求死了?】 系统:【就刚刚啊,你睡着睡着身体冻僵了,我刚准备喊醒你,结果纳兰缘内力深厚,又一直关注着这边,我还没开口,她就黑着脸冲进来,又是点火又是给你输内力,你渐渐的就活了。】 绛蔻:【……】 系统:【可能是你缺心眼的程度超乎了纳兰缘的想象,于是她脑补你是自愿被冻死,只为了逃避□□吧。】 绛蔻没空深究系统夹带私货、暗搓搓怼她的行为,转而重新品了品纳兰缘说的那段话,霎时理解了这些话的意思。 她有些尴尬,迟了许多拍的开始解释:“我没有寻死,单纯是进入了深度睡眠。” 纳兰缘嘴里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手上则捏了捏绛蔻软嫩的小手,确定少女浑身变暖后,她收敛外输的内力,气压阴冷道:“你以为嘴上说说,我就会信?” 绛蔻福至心灵,再次理解了纳兰缘的潜台词,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她扭过身子,依到纳兰缘怀里,主动到略微有些莽撞的吻住对方的唇。 纳兰缘的身体微微顿住,一时间没想好要不要推开绛蔻,没等她想出结果,少女柔软的舌碰到她闭合的齿关,随即请求讨好般的轻舔,直舔的纳兰缘牙尖发痒,几乎想要反客为主,狠狠勾住那条刻意诱惑自己的红舌。 关键时刻,她发现盲点,蓦然摁住绛蔻的两肩,将她与自己分开,极度不爽的质问:“你为何这么熟练?!” 绛蔻懵了懵,险些脱口一句‘熟能生巧’,好在她及时清醒,赶紧改口:“因为……因为山下村里偶尔会有卖货郎路过,他们卖的春.宫图里就是这么画的!” 纳兰缘略一思考,记起天山下确有一处小村落,里面的人不多,都是些穷困潦倒或者需求天材地宝之人,为了就近上天山挖掘雪莲而汇聚在一起。 纳兰缘所中的阳毒需放干百人血,那处村落因人太少,压根没被她放在心上,此时细想才渐渐松眉,缓和脸色之余,不忘冷哼:“你一介未出阁女子,居然在私下里看那种书,真是不知……” 随着绛蔻的目光越发凶恶,纳兰缘的话语也变得迟疑,在绛蔻瞪来的视线里,她最终别过脸,僵硬道:“倒是有几分先见之明,知情识趣,不劳我费心思教导。” 绛蔻撇撇嘴,勉强算是放过了嘴贱毒舌的纳兰缘。 纳兰缘不自知的暗暗松气,思及自己对情.事的生涩,心中莫名涌起几分紧迫感。正巧绛蔻刚被她气到,这会想不起继续做亲亲摸摸的事情,她便抓住机会,下床严肃道:“你这茅屋一穷二白,如何能住人?我下山进村夺些被褥食物来,你且在屋里待着不要乱跑。” 绛蔻:“嗯?” 她是不是听错了?纳兰缘说的应该是‘买’不是‘夺’? “倘若你敢私自跑走,或是再次寻死……”纳兰缘注意到绛蔻脸色有异,却没想到绛蔻思考的是她的土匪行为,本能的以为对方有其他想法,阴鸷冷声道:“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往后无处可去,只能躺在我的榻上,成为一个日夜承欢的工具!” 绛蔻虽然不信自己会变成那样,依旧被她狠辣的语气吓的缩头,弱弱在脑海里道:【她玩的好重口。】 系统:【……】 原来在小心魔的眼里,这种暗黑级别也只是玩的程度吗…… 或者说,只是因为对方是沈溯光,所以无论做出什么鬼畜的事情,小心魔都能将这当做是玩? 在一人一统不明觉厉的注视中,纳兰缘从容出门,飞速下山,不消片刻,来到山脚处。 漫漫平原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不见边际,抬眸望去,不远处正袅袅飘着烟火气。 纳兰缘裹着冷肃杀气靠近,轻易惊动村中的三四十人。 在众人畏惧惶恐的目光里,纳兰缘本想先杀一人杀鸡儆猴,然而将要出手时,又念及少女哭哭啼啼的模样,最终犹豫的忍住了杀气,语气硬邦邦道:“将被褥与食物交些出来,我便不开杀戒。” 村中人见她杀气盈沸而来,原以为今日必死,闻言纷纷大喜,忙不迭的各回各屋收敛物资,盼着将这来者不善的江湖人送走。 纳兰缘四处看了看,盯上一位又瘦又病弱的女子,径直走入她的家里,在对方惊惧忌惮的目光中开口:“若是食物不多,也可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女子怔住,不喜反谨慎的问:“不知女侠想要什么?” 纳兰缘言简意赅:“春.宫图。” 女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什么?” 纳兰缘皱眉,忍着不耐重复:“春.宫图。” 想了想,她又补充:“两个女人的。” 女子:“?” 女子:“???????” 第53章 黑面 女子瞳孔地震, 久久不语。 纳兰缘等了半天,眼中重新涌起危险的冷光:“你没有?” 女子憋屈回答:“小女子出自,自幼饱读圣贤书, 一身所学皆为诗词经纶、辅国之道,怎会有这等——” 纳兰缘一言不发, 径直去握腰侧剑柄。 女子眼皮一跳, 蓦然拔高声音,硬生生改口:“所以我可以现画!” 纳兰缘扬眉,面上流露意动:“现画?画成什么样都可以?” 女子心中戚戚于自己逝去的节操, 面上纠结着打补丁:“最好正常点,添些狐耳猫尾、金铃脚链还可算是怡情,若是画成鼠头人身、鱼头狗腿, 便有些……” 纳兰缘没听懂她的委婉, 不悦打断:“什么狐狸鼠鱼, 我要看的不是它们的春.宫,是两个女人的!” 女子瞅了她一眼。 纳兰缘内功深厚,敏锐察觉, 面色霎时冷凝:“你找死?” 女子赶紧收回暗戳戳鄙视的目光:“女侠饶命!” 纳兰缘杀意不减,纵然她心有顾忌, 不打算取人性命, 沾一身血腥气熏到娇气的不像猎户的少女, 但随手惩戒眼前的人,挖掉对方那令人生厌的双眼,倒不是难事。 关键时刻, 女子的求生欲抢先爆发, 急声询问:“不知女侠心仪之人是何相貌?高个还是矮个?性格活泼还是冷漠?” 纳兰缘一怔,被她转移注意力, 脑海里缓缓浮现绛蔻趴在雪地时可怜巴巴的表情,萦绕在她内心的蓬勃恶念在不知不觉间散去,盈满了陌生的温柔暖意:“她很漂亮。” 女子:“……然后呢?” 纳兰缘眉头渐皱,苦苦回忆:“比我矮一点、不,矮很多,性格……话多,爱哭,很活泼,不识趣……” 女子沉默。 很活泼的爱哭鬼? 这是什么魔鬼形容?? 拧着眉听了许久,女子硬着头皮截过话头:“好的,我已经明白了,不知女侠对姿势有哪些要求?” “姿势?”纳兰缘微愣的重复,狭长的眼眸里全是大大的疑惑,不确定的迟疑:“全部……都要?” 女子再次沉默。 她恍惚中有种既视感。 仿佛看到新客人来到酒楼,不知道要点哪些菜,便大手一挥:“有什么就上什么!” ……而且这还是个不给钱、吃霸王餐的客人。 “大概就是这些。”经过一番甲乙方探讨,纳兰缘成功醒悟到自己的知识浅薄,加上她心里惦记着‘铁骨铮铮’的绛蔻,厌烦与不相干的人多费口舌,不欲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便果断道:“剩下的你看着画,三日后我来取。” 说罢,不等女子与她讨价还价,纳兰缘轻点地面,毫不留恋的提气飘然离去。 女子目光幽幽,在房间里长长伫立,直站到半个时辰后,有人匆匆推开房门,她才转身叹气:“秋芙,你回来了。” 秋芙是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梳着丫鬟发髻,一身厚实布衣,手里提着杂物,眼眸里的紧张与焦急,在看到女子安然无恙时缓和少许:“小姐!我方才一路走来,听说有魔教妖人在此作恶,还闯进了您的屋子!您没事吧?” 女子神情微妙,摇摇头不想多说,只是问道:“秋芙,你可愿救我一命?” 秋芙面色一凛,双手松开,杂物随着她的下跪,沉闷落地:“自从小姐将秋芙捡回柳府,秋芙的命,就是小姐的。” 女子复杂的看她片刻,悄然抿唇,将泛白的唇抿出红晕后,毅然鼓足勇气道:“好,那你便脱衣服吧!” 秋芙叩首:“是!” 三秒后。 秋芙受惊似的猛然抬头,结结巴巴:“脱、脱衣服?” 冰天雪地的,纵然屋里燃着炉火,也不该好端端的叫她脱衣裳吧? 难道小姐发现了她隐藏多年的心思?意欲让她临死前得偿所愿? 可、可小姐生来体弱,怎么能耗费力气,做、做做做做这种事! 秋芙心里一团乱麻,女子也满怀愧疚,叹息着将前因后果述说一番,尔后忧心忡忡道:“那妖女满身煞气,俨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武功高强,若是三日后得不到春.宫图,定会暴怒。届时莫说是我,只怕这村中三四十人,尽皆会丧命于此。我虽答应了要为她作画,可之前只在书中了解过床榻之间的事,且多是男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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