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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幺追着跟上去,掰了一半的蔬菜都不管了。 总摄影:“该…该劝一下吗?” “早就劝过了,没用。” 一个战队的人轮番劝都听不进去半点,要不经理说她跟被下蛊了一样呢。 不一定是失去了作为辅助的判断力,只是选择了矇昧。 你无法说服一个自己堵上视觉听觉和心觉的人。 摄影师碍于工作身份,只能默默祈祷别让他们的信仰吃太多感情上的苦。 “你看delete多渣,分手了就立马无缝衔接,小幺有她一半感情态度就好了。” 一诚呵呵一声,道出真相,“她那是被骗了,面都没见过给人转了几十万,一个月帮人打上中路第一,还忽悠教练说打不过人家,整的大陆赛区以为哪个天才问世了,好几个战队都发了试训邀请。” 厨房里被几个美女明星围着的delete想当场退役,去娱乐圈打工。 给人迷的晕头转向,让干嘛干嘛。 没有比她更听话更好使的了。 一诚一副你看她那样的表情,嘲道:“被教练发现后确实不上号代打了,姐们直接当起免费陪玩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偶像陆时颜,想模仿一遍通天代打进职业的路。” 战队每天上午都是个人技能训练,下午团队配合晚上复盘总结,她大半夜还能抽出时间带人打游戏。 本来选手备赛期就没有休息日,睡眠更是少到眼睛一闭一睁就是练。 她是真佩服delete。 宁可苦了自己,不能苦了对象。 摄影师不经竖起拇指,“你们战队正常的是不是只有island了?” “只有我。” 摄影师看了眼她粉碎性骨折的地方,人未语,话已尽。 “不是我诋毁她……”一诚正要狡辩,余光撇到一个捂着手机往监控死角走的人。 她拄着拐杖尾随其后,在摄影师的搀扶下脚步之轻,没有打草惊蛇。 就见island面朝着角落,对电话里的人低声怒道:“你儿子生病了你找我要钱,我他妈欠你的?” 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一诚直觉不是什么有良心的话。 island听完后,声音不自觉大了一些,细数着自己做过的蠢事,“你跟你老公,住着我买的房子,开着我买的车,用着我给的存款,说我浪费了你两年青春。”她单手叉着腰,人都气笑了,“我问你呢,这两年里,我碰过你一下吗?我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吗,这两年里,你对我有过一天的忠诚吗?” “我没有要回送你的东西,已经是仁至义尽,别再来挑战我的底线。” 她条理清晰,不容置喙。 总摄影拍了拍一诚肩膀,小声道:“这个脑子可以的哈,到底是玩打野的,感情上不容易被拿捏。” 就在一诚都以为island出息了的时候。 角落里的人声若死水般,说了句相当矫情的话。 “乔沫,你到底有没有心。” island默了半响,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卡号。” “woc,这得拦,这得拦着。”一诚慌忙喊道,“经理快来!经理快来!island又要给坏女人转钱了,快来啊!” 听到声的经理菜刀都来不及放,举着把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刚下楼的陆时颜闻声赶来,按住了island。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按住就对了。 经理抢走手机,一诚骂骂咧咧,“乔沫你有本事别挂电话!” “松手!”island双手被陆时颜桎梏身后。 这个体位很不妙,很没有尊严。 她还没有神经到为了乔沫要跟这么多人做对,这陆时颜纯是趁机报复。 陆时颜:“不松!” “你给我松开,陆时颜,信不信我找面包人弄你!” “你找个蛋,老实点!” 陆时颜扇了下island后脑勺的头发,把人制的很服。 她做代打的时候可没少被island压榜,可算找到机会了。 整个大厅闹得鸡飞狗跳,她们录了一个月的综艺都没今天这一天节目多。 一诚抽走手机扭身去了后花园,摄影师班都不上了扬言要关爱老弱病残人人有责。 直直的当了一诚跟班。 “你儿子做移植手术你不会卖房子?实在不行你夫妻俩来给我磕两个,我赏给你。” 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娇喝,“顾一诚你是个什么东西,车祸怎么没创死你!”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摄影师忍不住怼道,“你儿子怎么没病死?” “呦,顾一诚,转性了,不喜欢女人了开始勾搭男人了?” 一诚丝毫不被牵着走,顺着对方的话骂道:“天天勾搭勾搭我勾搭你大坝,报地址我去给你爹冲业绩如何?” “哪个白马会,啊?look in my eyes,回答我啊baby?” “你房子能不能卖我问你,你车能不能卖,你不想降低生活质量就舔着脸来找慕怀要钱?脸呢?脸呢!?” “你有本事让慕怀接电话!”乔沫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从屏幕里跳出来在一诚碎了的脚踝上再补一脚。 一诚就贱贱的,也不反驳,也不对着来,就顺着人的话,“哎我就没本事,就不让她接,你能咋的吧。”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比互扒族谱还气人。 “我说姐啊,你跟你那废物老公老大不小了,找个班儿上行不,一天到晚就卖你那青春,要不是慕怀重感情你那青春值几个钱?人家一年保底赚七八千万,你一年赚零个钱还扯上青春了,谁浪费谁的啊?” “就你青春是青春,慕怀青春不是青春?” “操。”乔沫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简单粗暴的骂几句脏话,“你给我等着,坏老娘好事。” “行行行,等你。” 摄影师看的目瞪口呆,杵一旁吓立正了,心道:你说你惹一个打游戏的干嘛。 他问:“原来你本名就叫一诚啊?” “对啊。”一诚划拉几下手机,把乔沫拉进黑名单,“我跟陆时颜都是实名上网。” 两人在普信这块当仁不让,皆认为荣耀就改刻上真名。 回去的路上,摄影师轻轻撞了下一诚肩膀,“你们战队还缺扫地的吗?我扫可干净了。” 去dl当保洁不一定多有前途,生活肯定不会枯燥。 一进门,入目就是island蹲在地上,经理指着人训话,陆时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走了一诚扔掉的瓜子。 站经理旁边磕着瓜子帮着腔。 经理:“你们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陆时颜:“听到没,给人省省心。” 经理:“打游戏就好好打游戏,感情上的东西不要碰!” 陆时颜将果仁送进嘴里,瓜子壳顺势扔地上,由于没掌控好力道,扔到了island头上,“别碰感情,你把握不住。” island瞪了陆时颜一眼,拍掉瓜子壳。 经理:“你们也学学其他战队,一心夺冠不闻窗外事!” 陆时颜:“就是说呢。” 然后又不小心将瓜子壳扔到了island头上。 “陆时颜我跟你拼了!”
第28章 她烦我了 房间里,黎桉边抹眼泪边收拾行李。 她要走。 她一天都不想呆在这了。 棠溪念说的话,疏离的态度,都像一把刀戳进心尖,将女孩的初次心动扎的粉碎。 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登机箱的行李,才抹了几把泪东西就收拾完了。 她突然后悔没多带点衣服,万一棠溪念突然反悔了,发现暗恋了九年的人没她好呢? 想到这,黎桉动作一顿,又把衣服挂了回去,只留了一件在行李箱。 她会每天放进去一件,直到行李装满,直到房间恢复来时的模样。 她就真的要走了。 不会再给棠溪念挽留的机会。 她坐在房门口的地板上,等门铃响起,等棠溪念来找她。 时间一点点消逝,门口连脚步声都没响起过。 空调温度很低,连带地板也是凉的,这个月份的渔洲岛昼夜温差大,海岛上的房子到了晚上潮湿阴冷,黎桉头靠着房门睡了一夜。 四五点的时候被冻醒了,头很疼,四肢也酸软无力。 黎桉摸了下额头,烫的吓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她难受的一点都不想动。 在地上坐了好几分钟才爬起来,穿了件长袖外套出门找体温计。 室外不算多热也有个二三十度的气温,黎桉里面一件短袖外面长裤长袖裹的很严实,还是觉得很冷。 大脑发昏脚步虚浮,胡乱的翻找着柜子。 “黎桉?你在找什么?”小迪用毛巾擦掉汗水,跑完步回来就看见客厅一个人影翻箱倒柜,唯一亮着的两盏小灯还是她出门运动前开的。 黎桉意识有些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没听见有人跟她说话,被突然探过来的手吓了一跳。 那手一触即收,然后胳膊被人圈住。 小迪额上满头大汗,分不清是急的还是跑步流下的热汗,“我带你去医院。” 黎桉额头很烫,还穿的那么严实,不是发烧了是什么? “我不去。”黎桉抗拒医院,可四肢酸痛推不开小迪。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 “吃点药就好了。” 小迪也不管黎桉什么身份了,挽着她胳膊强行把人带上车,“这里白天热晚上冷的,你知道你是风寒还是风热啊,药不对症越吃越严重。” 渔洲的天亮的早,四五点已经蒙蒙亮,棠溪念睡不着,在阳台借烟消愁,就看见路灯下小迪挽着黎桉胳膊出门的画面。 两人坐上同一辆车,出了小岛。 没有合作关系,没有节目通知,没有任务安排,没有摄影师,就她们两个,单独出门了。 棠溪念熟练地捏住烟火与燃点的黑色交界线,摩擦着撵了一下,红芯如转瞬即逝的烟火,颓然散去,四分五裂。 火芯烫不伤她的手,却隔着血肉烫进了心脉,让那跳动的器官猛烈收缩。 果然是个小孩,只喜欢新鲜事物,昨天还爱的死去活来,今天就有更好奇的了。 黎桉的喜欢,如昙花一现。 绽放时美好惊艳,可转个头再回看,它就凋零了。 棠溪念趴在阳台上,肩膀不住轻颤,压抑的啜泣模糊了天际。 过了一个多小时,梳洗完的棠溪念从门里出来,脸上的妆比平日更浓,遮住了心底的在意。 黎桉和小迪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 两人房间隔的天南地北,小迪没回自己住处,而是跟着黎桉一块来了。 在距离不远处的地方交谈着什么。 黎桉背对着棠溪念,小迪身高矮,从她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染着粉发的女生踮了下脚,伸出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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