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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吸引人吗?怎么会这么喜欢。 难道是因为年轻气盛吗?但现在也不年轻了吧。 最后只能归结为精力旺盛。 慕千昙可没这份精力,说实话,也不太能接受,又要失态又要失控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还要被掌握节奏,简直比众目睽睽下的逃亡还要狼狈... 等下,是不是也不一定就是被掌握,作为把握节奏的主动方其实也挺不错的? 话说她之前还从没了解过,两个女人也可以做吗?这怎么弄? 裳熵那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想必其实是有一些她暂时还不知道,但很通用的方法吧。 但这大傻龙也是之前从春宫里学的,书上的知识和实际中肯定还是有差距的... 这个想法一出,慕千昙立刻闭了闭眼。 她暗恼自己怎么顺着往下想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会碰,也不想去玷污自己的大脑。 不去排斥女主的喜欢就已经很难,更别提还要肌肤相亲,难以想象.... 就算是女配也不至于那么惨。 为了不被师尊赶走,保留住这难得的“温情时刻”,裳熵迫切转移话题,视线轻滑,落到床上那封信,问道:“这是什么啊?” 慕千昙这才想起那信还没收起来,现在当然来不及了,好在把信件塞了回去,还可以伪装成没看过。 “盼山给的。” 裳熵眸光微亮,好奇不已:“我能看看吗?” 慕千昙揉了下眉尾:“随便。” 裳熵撑起身体,盘腿坐好,床又晃了晃。她清了清嗓子,郑重把信抽出,开始阅读。 读完之后,她双目发光,似乎被感动了,握着信不停感叹道:“好漂亮的字,写得好有文采!” 慕千昙无语。 “师尊看过信了吗?” “...没呢。” “那我读给你听。” 在她慷慨且富有激情的朗读中,慕千昙偏过头,揉动耳垂,有些痛苦地闭上眼。 怎么矫情文学还要给她加一层声音记忆啊,这下她真是要被尴尬到久久难忘了。 好不容易听完了,她梗着红透的脖颈,要收回信:“行了...” “还有一句!”裳熵盯着信。 慕千昙伸出去的手微顿。 那封信她看了挺多遍,可以确定裳熵方才读完的话到那就结束了,哪里还有? 裳熵轻轻吸了口气,目光凝固在信件上,好半天之后,她才读出那“最后一句”,嗓音略微颤抖。 “我仍旧憧憬着你,并感激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就算不单纯出自善意,就算过往并不全然美好,但我依然想再看见你。” “我爱你。”她说。 这不是信件的内容,这是她自己想说的话。且慕千昙听出了,这是她对过往那两年算计着献祭的回应。 要怎样应对仇恨与亲近之人的艳羡呢,她给出的回答是千篇一律但又别出心裁的我爱你。 因为在那波光闪动的桥洞中,她说过,因为你最后选择了我,所以我也会选择你。 慕千昙抖了下长睫,良久,才道:“信上是这么写的吗?” 裳熵火速把信折好放回去:“我认的字不多。” 信件终于离开了床,飘到床头的柜子上。裳熵顺势侧躺下,看向靠坐着床头的女人:“师尊,你还记得我带你逃出伏家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吗?” 慕千昙连有人来救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这个,便否认了:“不知。” “哦。” “骂我了?” “没有。” 裳熵枕着手臂:“总是把我想那么坏?” 慕千昙阴阳怪气:“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裳熵道:“我算不得君子,我对你,心有...邪念。” “那你真是贼心不死。” “所以如果你以后想要的话,一定要先考虑我,我发誓其他人都没我懂得多。” 那还不是春宫上的,谁不会看书啊,这算什么。慕千昙冷眼扫过她,故意拿话刺她:“不必,我不好你这口。” “啊?”裳熵大受打击,两手搓脸:“这个脸不好看吗?” 慕千昙道:“你觉得好看?” 裳熵指着自己:“我娘说挺有人样的,如果我肉身没被毁的话,应该就长这样。” 她挥了下手:“全天下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看的人。” 这副争辩情态,倒是有十六岁时的样子了。慕千昙不回应。 见她沉默,裳熵咬了咬牙:“回头我跟我娘再要一根肋骨,让她给我重新捏一张脸。” 慕千昙问:“不是上不去了吗?” 是啊,就算是再一次献祭也上不去了,她娘亲明确说过不会再管她。于是裳熵绝了这份心思,转而道:“师尊,其实我觉得内心美比外表美要更加重要。” 她拍拍胸脯:“我不敢说我是最好看的...” “你刚刚才说过。” “...我可能不是最好看的,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是全天下最喜欢你的人。” 慕千昙抬眼看她:“世上最后一条龙的最后一颗真心,稀奇。” 裳熵知道师尊根本不信,也不着急去证明,本来这种心意就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的。她再次倒下去,玩了会女人散落的腰带,又提起话头。 “师尊,你为什么要去伏家?” 第二个问题紧跟上来:“是为了我吗?” 慕千昙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句话和自己方才回应魔物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果然让她猜到了吧! 她已经熟练摸透师尊说话的规律和风格了!但是还不够,她还要再熟一点! 以后就不会再被魔物欺骗了。 虽然误会很快就解开,但是她也真实委屈了很久,她绝不愿再体会那种感觉。 慕千昙蹙眉:“笑什么?” “没。”裳熵收了笑。 慕千昙冷哼一声:“我没做的事凭什么赖我头上,当我是冤大头呢,我可不愿意吃这个瘪。我是为了我的清白去伏家,只是那位大神经病做事太绝,比我想象中疯太多了...” 大伏式疯子,魔物也是,可按照约定来说,慕千昙其实爬到了大门边,是她最后心灰意冷放弃了,才没有在最后伸出手。 所以本质上,她还是有那个能力到达终点,不管是魔物还是伏郁珠,赢得人都是她。 裳熵眼中含着笑意:“师尊如此重视清白,可缠在你身上的那三道丑闻,你没有一个向外界解释过。” 慕千昙看她:“你想说什么。” 裳熵靠近了一些,认真凝视着人,一字一句用气音道:“我想说,师尊在说谎,明明就是为了我。” 没等慕千昙回答,她就捂住耳朵,闭上眼兀自道:“我真得好开心。” 一条覆盖鳞片的蓝金色龙尾突然窜上床,流淌在慕千昙腿间。她终于看清了那天晚上纠缠自己的东西,表面犹如泛着水波的尾巴,尾端点缀着异常漂亮优雅的银色尾须,像一条匀称发光的蓝色蟒蛇。 “收起来...”慕千昙对蛇可称不上喜欢,再一抬头,发现女人头上还多了一对同色的龙角。 尾巴在被面上扫动着,裳熵抿了抿唇:“对不起,我开心的时候就有点控制不住。” 慕千昙道:“你到底在开心什么。” 裳熵道:“反正就是开心,我想和你一起幸福。” 她认定的事情她人难以更改,慕千昙也不费那个劲再去解释,只是提醒道:“说出来的愿望总是很难实现,烂在心里的恨反而会发扬光大。” “很深奥,我记住了,谢谢师尊。”裳熵很恭敬,仿佛这个时候突然撇去了大逆不道,又想起了两人间的身份似的。 “...可别什么东西都往脑子里装。” “和你有关的事太多,不差这一句话。” 慕千昙很想说你不要老是讲那么直白的情话,可一旦说出来,一定会得到“可我只是正常回答,这就是我的心”之类的回答,她还是憋住了,最后只是道:“随你吧。” 裳熵摇了摇尾巴尖。 她注意到女人衣襟敞开,锁骨和一小片前胸都露在外面,怕她着凉,赶忙要帮她把衣服拉好,手刚碰上腰带,门外闯进来一人:“上仙!” 慕千昙还未有所反应,就看到方才还对自己笑容温顺的女人,眨眼间变了脸色,所有笑意与温馨气氛都被塞进匣子里咔吧一声锁好。 她眉线锋利,身体瞬间紧绷,眼中多出警惕,看清来人后才缓和:“弱水?” 原本悬在脸颊边变得坚硬锐利的尾巴尖,也重新柔软下来,搭在女人双腿上。 若不是一切发生在面前,慕千昙还真不知道她如今的变脸功夫练就得那么炉火纯青。 而弱水那边则卡了壳,她还掀着帘子,看到的是两人在床上,裳熵拆着上仙腰带,尾巴还扫动来扫动去的画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难以消化。还是后进来的盼山补充道:“城里消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在这了。” 和青蛙村时一样,在师尊醒来后,很快就被追击者发现了位置。之前还能说不知道,现在已经可以明确猜测,是魔物在提醒她们赶快往下一站走。 裳熵面容稍冷,却依然温柔地帮她系好腰带,而后翻身下了床:“好,我们这就下盘龙窟。” 第234章 瀑布 辞别弱水与盼山,尽管慕千昙自己走路没问题,但为了速度着想,裳熵还是选择背着她上路。 离开那件沙土屋,两人穿过沙漠,顶着烈阳飞奔。 沙海相当空旷,前后左右的景色都一模一样,只要稍微晕一下,晃了视线,就会立即迷失。裳熵要时不时看着太阳的方向,来确认自己没错。 数个时辰后,日光渐退,大面积橘色铺满天空,垂下烈阳似的光幕。 裳熵稳步跑到天黑,连口水都没喝,在翻越又一道沙丘后,终于看见莽莽沙海上一个深渊巨口般的洞穴。 那是浅金色沙漠中唯一的纯黑,躺在沙地之中,仿佛那一大块地面都陷了下去,突兀又神秘,引人前往又令人恐惧。 洞口边缘零星点缀着什么,偶尔有光点闪耀,再靠近一些,较为清晰的画面倒映在眼中。 那是一顶顶兽皮帐篷,扎在洞口边。有不少人在野营,点起一簇簇火焰,或支着锅熬饭食,或收拾下洞要用的工具。 神龙遗物的名头太大,每天都有来洞里探险寻宝的,基本上前一天晚上都会现在洞口歇息。 裳熵将人放下,慕千昙戴上了面纱。 两人走进野营地,不少人投来目光。来探险的基本都是七八人小队,这样仅有两人相伴,且看似基本没带什么东西的,少之又少。 不过,好奇归好奇,彼此之间是竞争关系,也没人上来搭话。两人顺利走到了边缘处,往下看去,一道螺旋阶梯盘在洞壁上,延伸到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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