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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听白!”被戳中痛处的盛南辞瞬间变脸,冷笑道:“用不齿的手段抢走的东西,让你很骄傲吗?” 被叫大名的司听白只是转过身,冷淡道:“难道盛二姐姐不为盛世传媒感到骄傲吗?” “司听白我骟你大爷!”盛南辞彻底被激怒,声音都拔高了。 眼看着要在医院里吵起来了,盛诗颂终于不咸不淡地叫了声:“阿辞。” 被制止了的盛南辞咬牙切齿地瞪着司听白,后槽牙磨得嘎嘎作响。 “无聊。” 盛知鸢不想再参与到这纷争里,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领会到意思的司听白冲盛诗颂微低头示意,抬脚就追上去。 直到俩人走远,盛南辞还在骂骂咧咧。 只是司听白并不在乎,她迈开长腿,抬手将独自往前走的盛知鸢搂入怀里。 被抱住的盛知鸢果断抬起手臂,一个肘击顶得司听白闷哼了声。 “这麽久不见,一见面你就下死手啊?”司听白闷哼了声,强忍下难受,即使这样手也没松:“装一下吧,毕竟你姐姐在后面看着。” 身后的两道视线尖锐又极具有存在感。 司听白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做姿态给盛家人看。 “少管本小姐,”盛知鸢冷哼道:“告诉你司听白,你欠本小姐的可不止一个肘击。” 虽然骂骂咧咧着,但盛知鸢到底没有推开司听白。 比起被大姐二姐的监视,盛知鸢觉得还不如留着司听白在身边,最起码司听白一定不会跟大姐二姐去告状,自己偷偷恋爱的事情。 忍着疼,司听白点头道:“都听娇娇大小姐的,逃婚这事是我不对,我认错。” 当初司听白刚到江城就想道歉的,可惜短信没发出去。 后面回去司听白也试着找过机会。 可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盛知鸢这几个月一直躲着司听白,两个人直到今天才见上面。 距离逃婚翻脸,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认错没用,”盛知鸢不依不饶:“既然你这麽听我姐的话,那就给我当牛做马,好好伺候本小姐。” “都依你。”司听白的声音带着哄和几分请求:“但我还有件事情要求你。” 她话音落,刚被讨好了几分的盛知鸢瞬间翻脸。 狠狠又是一个肘击,砸在了司听白的肋骨上。 搭在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这次司听白不得不把力气依靠在盛知鸢身上了。 盛知鸢和司听白从小青梅,十多年来没红过脸也没吵过架。 很大原因是司听白让着盛知鸢。 两家长辈都以为这俩孩子互相有情义,所以安排联姻。 但其实太过于熟悉彼此的两个人,反而最不可能成为情侣。 所以对彼此只有最纯洁友情关系的两个人约好一起反抗联姻,结果司听白跑了,把这场两情相悦搞成了盛知鸢的一厢情愿。 这个仇盛知鸢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忍着疼的司听白靠在盛知鸢身上回病房,并没有意识到有双一直盯着自己和盛知鸢的眼睛。 监控上的人影消失,手机被狠狠甩出去。 程舒逸故意让江宜把盛知鸢的病房调到了程游历旁边那间,还拿到了查看医院走廊的实时监控权。 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司听白。 算准了她们来的时间,程舒逸早早打开了手机,试图找机会和司听白接触。 虽然不太认同江宜的建议和一些说法。 但现在除此之外,程舒逸也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只是程舒逸没想到的是,司听白会跟那个突然出现的未婚妻这样亲密。 甚至全程都要搂着抱着,还躺在那个未婚妻的身上。 滔天的醋意和火气侵蚀了程舒逸的理智。 她看着监控里司听白和盛家人承诺,看着司听白搂住盛知鸢。 亲密又暧昧地两个人进入病房,门关上了,程舒逸的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即使不信也不愿意接受江宜的说法,但未婚妻出现的那一刻,程舒逸心中警铃大作,危机感迅速蔓延。 看样子真的被江宜说中了。 这样下去,司听白真就要和别人喜结连理了。 程舒逸咬了咬牙,绝对不允许。 不就是学着司听白当初靠近自己时候的样子去靠近司听白吗? 程舒逸闭了闭眼睛,站起身拿着叫邵苏准备的补品和花,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过后,拉开了病房门。 哒哒哒—— 很轻的敲门声。 正在跟司听白翻旧账蓄力吵架的盛知鸢一愣,抬头问:“谁?” 门应声而开,抱着花束的程舒逸出现在门口。 看见程舒逸的瞬间,司听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并没有捕捉到这份情绪变化的程舒逸站在门边,看着盛知鸢笑道:“你就是司听白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程舒逸面上还是带着笑。 下意识就想反驳的盛知鸢刚张口,司听白突然伸出手握住盛知鸢的手。 搭着的手并不足够证明亲密,于是司听白慢慢地变成十指交握,抬起头笑道:“对,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程小姐这样贸然过来,有什麽事吗?” 将司听白的动作尽收眼底,视线死死盯着交握的手,程舒逸心底的火气更旺。 压下翻涌的酸涩,程舒逸抬起头,淡声道:“是吗?那你有没有跟你未婚妻讲过我们的关系?”
第86章 我们的关系。 很巧妙的用词,一共三个人的房间,我们两个字迅速将另一个人排出去,握紧盛知鸢的手无意识地收力,司听白心乱了一拍。 她没想到程舒逸会找上门,更没想到程舒逸会主动跟外人提起和自己的关系。 曾经司听白最想得到的一句关系认可,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听见的。 在自己终于死心决定离开时,程舒逸反而不愿意放手了。 司听白突然觉得云九纾说的方法或许是有用的。 且不说爱意,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程舒逸已经被勾起了征服欲。 不明所以的盛知鸢看着沉默下去的两个人,捕捉到了那句我们的关系里的些许暧昧。 “什麽关系?”被捏住的手有些痛,盛知鸢不甘示弱地暗暗用力,表面却是笑着:“未婚妻,你可以告诉我吗?” 盛知鸢讨厌这句未婚妻,所以故意不叫小名。 更讨厌司听白现在为了克制情绪,把自己的手当解压玩具一样捏着。 两个人暗中较着劲儿,唯一目的就是比对方捏得还要痛一点。 可是这样暧昧的十指交握落在程舒逸眼睛里,却是一种无声的宣誓主权。 自虐一般程舒逸将视线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强迫自己直视着这亲密。 程舒逸抱着花的指节不自觉地收拢。 司听白这个未婚妻,程舒逸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天盛知鸢闯进电梯时,程舒逸只觉得她熟悉,可直到现在这样清晰地看见盛知鸢的脸时,她才终于认出。 盛知鸢就是那天在训练营外晕倒的女孩。 能让司听白不惜一切堵上前程,第一次与自己发生冲突,拒绝自己给的出道位,也决不允许这个人受半点伤害。 原来是未婚妻啊。 怪不得会有保护欲。 见司听白沉默着,程舒逸心里酸涩更甚,她笑道:“说不出口吗?需要我来讲吗?” 病房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奇怪。 盛知鸢视线流连在二人间,只觉得突然出现的人不像是来探望病人的。 倒像是正宫抓到小三,前来问话。 更要命的是,盛知鸢总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小三,于是握住的手又用几分力气,指尖也嵌进司听白的手背里。 指甲刺破肌肤,手掌被攥得发痛,司听白的理智终于回笼,刚刚乱掉一拍的心跳又恢复平静。 平复下心情,司听白短促地冷笑了声,不屑道:“我跟她能有什麽关系?不过是闹得不好看的前公司老板和解约了的艺人罢了。” 说完司听白抬起眼看向程舒逸,眼神疏离冷漠略带有几分讽刺的笑意。 迎上司听白的视线,刚刚还满怀期待的程舒逸一颗心落空。 轻飘飘一句普通的上司下属就盖住了过去的无数亲密,她看着司听白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那双曾被自己吻过无数次,总是会带着爱意看向自己的眼睛。 现在却让程舒逸觉得陌生。 “上司下属?”程舒逸勾起唇,笑意里略显得有些苦涩:“是做过最亲密,整夜整夜都在耳边诉说爱意的那种上司下属吗?” 明明来时已经做好了示弱服软的准备,可是亲眼看见司听白跟别人亲密,程舒逸到底还是做不到。 她字字句句带刺,无视司听白冷下去的表情,继续道:“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你未婚妻,你的一切都是我这个上司教给你的?包括吻技。” “是吗?”司听白不甘示弱地回望着她,冷笑着说:“那你现在这样送上门,是想求我给你个名分?当着我未婚妻的面?” 毫不相让的两个人对峙拉扯着,坐在一边的盛知鸢就像是瓜田里的猹。 这太刺激了,比盛知鸢自己想要隐瞒的地下恋情还要刺激。 她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兴奋地偷笑着,想要探听更多的消息变成日后威胁司听白的把柄。 盛知鸢却不知道她的笑意落在程舒逸眼睛里,变成了某种挑衅。 “我只是不想你未婚妻被蒙在鼓里。”程舒逸的话锋一转,径直走入病房,将花束放在了桌上:“你不会介意吗?” 眼看着是冲自己来的,盛知鸢愣了下,旋即手上一痛。 她抬起眼看了下司听白,接收到对方眼神里的求助。 会过意的盛知鸢啊了声,笑道:“不会啊,我的未婚妻就是爱玩的性格,习惯了。” 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的纠葛,但是想起刚刚司听白在自己家姐姐面前帮自己脱身。 盛知鸢还是下意识帮司听白解了围。 联姻没解除前,到底她和司听白还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很明显来的人是被司听白伤到的人,能帮司听白让这个人死心的话,司听白就又欠自己一个人情了。 在心里盘算着的盛知鸢话音刚落,她能明显感受到司听白牵着自己的手松懈了几分。 看样子是没说错的,盛知鸢继续扮演着大度体面道:“毕竟听白还小,只要没结婚前,她做什麽我都无所谓的,谁年轻时不犯错呢?” 她边说,边捏了捏司听白的手,二人对上视线,旋即默契一笑。 将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程舒逸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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