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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安全词。 自己哪有什麽安全词。 “司听白…不…唔…”程舒逸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肩膀猛地被咬住,昏暗灯影下,程舒逸白皙的肩头赫然出现了一枚牙印。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司听白冷笑道:“怎麽,还没开始就叫停啊?” 被控制住的人可怜地摇了摇头,挣扎道:“不是…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司听白冷声轻笑道:“这一次,我是主人。”
第97章 程舒逸出现的突然。 独居一人的司听白家什麽都没有准备,能交换的只有最原始的吻。 ——主人 ——我才是主人 这几个字在程舒逸的耳畔炸开,被闷压过的呼吸都还没能恢复顺畅,脖颈再次被扼住。 被整个扶起的程舒逸被迫跪坐着。 她像一个精美的,被剥去华服的布偶玩具。 身后是制作与掌控她的主人。 束缚住脖颈的掌心,另一只隐在黑暗中的手是穿///刺入骨中的引线。 叫她挣不得,逃不脱。 闷久了的云层仅只被晚风一拂。 天空被风拨弄,就像豁开了个裂口,淅淅沥沥地春雨渐渐落下来。 砸在玻璃窗上。 溅在树枝青绿。 最后没入柔软的土地里化作留印的水///痕。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人很不适应这种被掌控感。 就当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时,程舒逸小幅度地挣扎了下。 身后人的吻随即缠绕而来,被攥紧的脖颈被抬起,强势地撬开牙关,司听白的味道入侵整个口腔。 这口口并不好受,就连程舒逸呼吸的频率都被司听白的口口控///制着。 雨声渐大,愈来愈不受控制。 整个江城都湿漉漉的。 这场四月的雨来得比往季都要迟一些,却比过去任何一场雨都要暴烈。 伴随着雨声渐大的还有风。 卷着雨丝的狂风砸在玻璃上,在窗前凿出闷闷地响声。 那可怜的,许久见过雨水的樱花被风打得乱七八糟。 少部分顽强地留在树梢,其余撑不住的一律被雨水冲刷到地上。 江城漫天下起一场漂漂亮亮的樱花雨。 长久地吻结束在窒息感降临前,被放过的唇艰难地大口呼吸着。 可那温柔的掌心仍旧控制着程舒逸。 在雨声渐响时,窗外的风却意外地停滞了。 那摇曳着,半挂在枝头悬而未落的樱花就这样被搁置。 “唔……” 程舒逸腰一痉挛,发烫的身体软在了身后支撑着她的那怀中。 素来骄傲的天鹅此刻微红了眼睛,小声地哼着,调子被拉长,绵又软。 司听白听得心一软,张嘴叼住程舒逸的耳垂低声道:“求我,到我满意为止……” 窗外的风停了。 雨却未竭。 悬而欲坠的樱花裹着雨丝在叶片中摇曳着。 程舒逸只觉得骨子里似有无数虫蚁在啃食着她,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嗯……嗯……” 无法连贯发出的羞于启齿的音节被抵在牙关,化作短促又急切地呼吸与轻哼。 司听白掐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舌尖入侵进去。 悬停许久的风又刮起来。 渐渐弱下去的雨丝有了风的催化,落得更急更促,砸在玻璃上闷闷作响。 这场暴雨持续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有了停雨的意思。 被暴雨冲刷洗涤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却无比干净。 入眼的路面被樱花雨铺盖成粉红色。 江城正式步入四月春天。 …… …… 暴雨后的天气总是很好睡。 一直到傍晚时分,裹在被子里的人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哭过的眼睛红肿着,因窒息频率过多而空白的大脑,程舒逸茫然地望着陌生的四周。 连一盏夜灯都吝啬留下的房间很黑。 这个全陌生的家里主人并不在。 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程舒逸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她真的拿自己做了筹码,换到了进入司听白的家。 可得到的却是一整夜并不温柔的对待。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咬///痕与红///印,张嘴了张嘴,不知什麽时候哭过的嗓音干涉又嘶哑。 昨天自己哭过吗? 又是什麽时候停止的? 程舒逸晃了晃脑袋,关于昨夜那场暴雨却全想不起来。 司听白存了心不肯让她好受,所以动作并不温柔。 年轻人的体力总是无限,三十岁的程舒逸第一次有了体力跟不上无力感。 司听白的体力什麽时候这麽好了? 还是说过去的司听白都是在克制隐忍着吗?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程舒逸翻了个身,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 被子里有司听白的味道,肌肤上留有司听白的痕迹,蜷缩在昏暗房间里的程舒逸被久违的安稳感裹挟。 满足感充斥着程舒逸的心房,以至于躺在床上的她并没有发现。 属于她的手机与衣服全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拿走了。 而这间没开灯的房间也已经从外面上了锁。 …… …… 哒哒哒—— 很轻一阵敲门声,扰乱了正在看文档人的思绪。 司听白没抬头,淡声道:“进。” “老板…额……司总…”黎姿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叫不过来。 听到这声称呼,司听白下意识抬起头,迎上一双清淩淩的眼。 站在黎姿身侧的女人唇角带笑,眉眼温柔。 娥黄锦褂衬得她肤色极白,长发被红玛瑙的银簪束着,水头极好的翡翠被雕琢成守护观音像,扑面而来的温润贵气。 上一次见司明裕也是在办公室。 不同的是那一次她是闯进来的,这次却体面又礼貌地选择了敲门,由黎姿带进来。 只一眼,司听白就挪开了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 “念念。”司明裕冲黎姿摆了摆手,亲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随着门声落下锁,办公室被彻底隔绝成只有她们二人的世界。 司听白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不耐道:“你来做什麽?” 自从上次司明裕对司听白做出那件事情后,司听白就刻意回避着与司明裕接触和见面。 想要遇见一个人不容易,但躲开却是轻而易举,就更别提司明裕平时的日程工作本就排期很满,落地江城的司氏并不完善,需要她处理的烂摊子一大堆。 “听说盛知鸢要解除跟你联姻?”司明裕看着司听白眼神里的排斥,脚步一顿,缓下了朝她靠近的念头。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冲动后,司明裕就一直很后悔。 那一口的印记留下的太浅了,根本不能将司听白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甚至还让她现在对自己如此抗拒,连最基本的姐妹体面都不愿意给予了。 “你是怎麽知道她闹联姻的事情?”听到联姻两个字,司听白看向她的视线又多了几分复杂。 司明裕不是不在江城吗? 她为什麽可以对江城的事情了如指掌? 瞬间想起那天黎姿的隐瞒,可自从那次后,司听白就有意地将黎姿安排出了自己的生活,司明裕又是怎麽拿到的消息? 许多问题堆积在心头,司听白打量司明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并不知道司听白在猜忌黎姿,司明裕被那眼神里的排斥刺痛,轻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念念。” 知道盛知鸢闹离婚的事情,是司明裕在床上听盛南辞说的。 昨天事后,司明裕站在窗边抽烟。 缓过劲的盛南辞赤脚下床,从身后环抱住她,抬手拿去那燃了一半的烟。 “娇娇在闹解除联姻的事情,已经绝食三天了。”未着寸缕的盛南辞散着长发,将烟衔在嘴边,轻吐了口烟圈道:“这件事已经要传到老东西们的耳朵里了。” 当初司听白已经闹过一次逃婚,现在要解约的人又变成了盛知鸢。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旦闹出第三次对联姻不利的事情来,司明裕和盛诗颂现在平静安稳的生活势必被波及。 而第一个倒霉要被开刀的人,就会是留在江城的司听白。 所以司明裕推到了工作,亲自赶来江城,想与司听白商量解决办法。 “你又跟她开始纠缠了?”视线落在司听白身上,那解开的第三颗衬衣纽扣下,有一枚显眼极了的印记。 关心在此刻变成嫉妒,司明裕盯着司听白的视线暗了暗,几乎要压制不住情绪。 “二姐。”司听白抬起眼,淡淡道:“这是我的私事。” 听出弦外之音的司明裕有些意外,冷笑出声:“私事?那她把你当工具用,把你当死人替身,害你晕倒和出事的事情你就这样全忘记了?” “没有。”司听白表情冷下去,沉声道:“但这些与你无关。” 被当死人替身,被当工具的事情司听白当然没忘记。 她和程舒逸之间的账才刚刚开始清算。 可是这些是她跟程舒逸间的事情,要插手也轮不到司家和盛家来管。 “念念,不要这样对我。” “不为我,你也要为你自己考虑啊,”司明裕忍不住向前一步:“你猜如果母亲知道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要毁掉家族联姻会怎麽样?” 听出话里的意思,司听白冷冷一笑:“威胁我?” 司明裕摇了摇头,轻叹了声气,试探着朝着司听白靠近:“念念,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你的人,又怎麽会威胁你呢?” 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司听白整个仰进椅背里,冷笑道:“司明裕。” 被叫到大名的人一顿。 司明裕故意装作可怜的模样垂下头,视线落在司听白正在看的文档合同上。 “我告诉你,”司听白看着低下头的人,一字一句道:“我司听白这辈子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唯独你不行。” 意识到司明裕还在执着,司听白已经不想再给她留任何体面了。 今天要把所有的话全部都说清楚,必须斩断司明裕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刚刚还在装可怜的人却忽而一笑,司明裕抬起头,意味深长道:“所以,你解除联姻的真实目的是去上恋爱综艺?”
第98章 察觉到司明裕的视线盯着那个恋爱综艺策划的合同,表情渐渐冷下去。 司听白到嘴边的话锋一转,干脆将计就计,轻笑道:“是啊,不可以吗?” 这个合同是黎姿送过来的一审粗版。 江城娱乐已经买下了这档恋爱综艺的策划,正式决定做这档首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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