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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在曙光安置点时,每次战役结束下了前线都少不了和队友们聚餐喝酒。 感情方面她可能是一张白纸,但是在酒场上,樊花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今天一定要找回场子! 邢禾胜券在握,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局年轻人的游戏,而不是她老女人的酒局。 第27章 要帮她擦擦吗? 樊花率先出题。 “我和小夏认识五年了。” 樊花今年才23岁,谌夏已经27岁了,一个是华国警察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一个是华国传媒大学的高材生,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是怎么认识超过五年的呢? 这就要问问幕后粉丝谌夏女士了。 邢禾可不管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只知道这个小妮子竟然比这个,那可是正中她的下怀。 “我和清孟认识十多年了。” 尽管已经尽力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微升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主人心情的愉悦。 “超过了应该也算赢吧,我们恰好就比你们早认识两年,不好意思啊。” 樊花:…… 邢禾脸上的得意不要太明显,要是换个人,樊花免不了要用小人得志来形容她。 但自从发现邢禾虽然看起来像大姐姐一样很靠谱却在某些方面宛如一张白纸,尤其是感情方面。 樊花就突然有了一种妈妈桑般的护犊心情,所以对此刻的邢禾她实在不忍心说出这样的形容词。 毕竟两个人认识十多年确实很厉害,看的出来邢禾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樊花只能一边牙齿发酸地在内心祝福她们早日把床do塌一边认输。 这一局,邢禾和清孟获胜。 整局游戏,清孟都在一旁很安静,只有邢禾说话的时候,她才能借着游戏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看着对方的侧脸。 夜色渐浓,视线中的所有事物都套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但邢禾的笑容看起来依然很明媚。 即使情绪还很低落,清孟也被气氛渲染着跟她一起笑了。 想和她一起感受她的开心,也愿意承受爱而不得的苦难,甘之如饴。 邢禾心情很好地品鉴着烤串,一个不小心,嘴角便沾到了辣椒面。 要帮她擦擦吗? 身体比思想快一步,当清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情不自禁地上手了。 左手抬起邢禾的下巴,右手拿着纸轻轻地擦去辣椒粉末,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看起来便让人垂涎欲滴的嘴唇。 软软的。 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就在不久之前,也是这处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清孟的额头上。 仿佛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开关,心跳也如同雷声一般震耳欲聋,轰炸得清孟有些头晕目眩的。 接近于零的距离,足以让她闻到邢禾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也足以让她看清邢禾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邢禾的脸上有一瞬间意外,但她好像并不觉得这样的距离有些暧昧,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清孟。 就如同那些年结婚的时候一样,邢禾做到了一个伴侣能做的所有,却从未对她有过触摸亲吻。 比起每天相拥入眠,排解身体欲望的真正的‘伴侣’,邢禾更像是永远把她当做一个跨过线的朋友。 旖旎的心思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只剩下苦涩。 清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克制地坐回了原位。 邢禾从未与清孟有过这么近的接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细长的脖颈,半开的v字领衬衫,还有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显的锁骨。 那是独属于一种清孟的气质,性感而又自持。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清孟却忽然抽身离去了。 对上邢禾茫然的眼神,清孟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喝了一杯白开水。 “你的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擦掉了。” 这人一本正经地坐回去,矜持而又细致地擦手,就仿佛刚刚做出越界举动的另有其人一般。 樊花和谌夏一人喝了一杯。 出题权来到邢禾这边。 她突然想起来那天清孟给她做的饭,算不上多么美味,但有种玄之又玄的‘家’的感觉。 “我吃过清孟做的饭。” 樊花下一秒就接了句:“我天天吃谌夏做的饭。” 邢禾看见了樊花很嫌弃的眼神,里面写着三个字。 没——出——息。 也是,她们都住一起了,天天做饭一起吃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以前清孟不会做饭,再饿也只会点外卖,担心她营养不良,邢禾甚至还请了一个保姆阿姨让她在家里做饭。 她从没有吃过清孟做的饭,所以自然而然把这当做很珍惜的东西。 “请喝吧,二位姐姐。” 樊花笑的很开心,已经把酒杯递到了两人面前。 清孟先接过酒杯,她的动作带着惯常的悠然,只是微微仰起头,杯中的液体就悉数流入了口中。 邢禾也没有拖沓,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第三轮,主动权又回到了樊花这边。 这次该谌夏提问了。 谌夏思考了一下,出了一个普通却又不那么普通的题。 “从去年3月16日到今天为止的每一天,我们都有见面。” 只有樊花和谌夏两个人知道,那是她们开始同居的日子。 “对呀,每天都在见面。” 樊花的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笑,轻轻地拍了拍谌夏的头,像是在安抚一条小狗。 清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像朋友,也不像好朋友,更像是一对恋人。 本来不至于对萍水相逢的人的感情状况表现出如此的惊讶,但实在是刚刚樊花的撮合和谌夏的回答让清孟有了太偏门的误会。 现在想来其实也有很多蛛丝马迹,两人根本没想隐藏她们的关系,那些看似暧昧的惩罚也不过是整蛊活动罢了。 只是她的眼里只装得下邢禾,所以连那么明显的事情都忽略了。 清孟的人生历程中只出现过两次这种对手还未出招,她便已经底牌皆出后路全断的情况。 第一次是和邢禾离婚。 第二次是以为谌夏喜欢邢禾。 清孟不喜欢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所以人生中的每一步棋都走的深思熟虑。 邢禾是她的例外。 但是,知道没有人会抢走邢禾,这就够了。 邢禾没注意到身旁的人稍微松了口气,此时的她倒是有些愁眉苦脸的。 前几天才是她和清孟这半年来第一次见面呢。 谌夏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反而是最知道怎么往人心口上捅刀子的人。 邢禾和清孟不说话,樊花知道她们没招了,再次笑眯眯地递过两杯酒。 和清孟一起喝下满满一杯酒,邢禾的心里有些不服气。 她和清孟有但是樊花和谌夏没有的可不少。 就是能说的出口的没几样。 比如曾经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再比如离婚证……什么的。 第四轮,主动权来到了邢禾这边。 出题权给到清孟。 邢禾不禁有些期待,想知道在她心里,什么可以算得上只有她们有而别人没有的珍贵物件。 “我和邢禾养过猫。” 邢禾面上不动,心里却有些疑惑。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那几年里并没有养过猫,清孟是会为了赢作弊编故事的人吗 余光看向清孟,她的表情很平静,眼里看得出认真,甚至还有一丝怀念。 只是一眼邢禾便确定,清孟没有说假话。 那便是真的养过。 邢禾有些心虚,挖空心思地回忆起之前什么时候和清孟一起养过猫。 猫……猫……猫…… 是那只流浪猫! 那是清孟在上大学的时候了,当时邢禾去师父家里做客,来的时候会从学校路过,她就去了大学门口等着,打算顺便带清孟回家。 那天在下雨,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清孟都没有出来,邢禾就进去找她了。 找到清孟的时候,她正打着伞蹲在路边,伞的下面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猫。 邢禾找了个箱子,带着小猫和清孟去市区的宠物店,给它买了猫粮、奶瓶、还有小窝。 因为时间太晚,到家的时候两个人都被清柏树臭骂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邢禾就回队里了,再见的时候小猫已经不在了,她猜是清孟把它送给了别人,再后来渐渐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原来清孟一直记得…… 都说女同三大件是同居养猫看海,作为资深磕子,竟然在养猫这件事上栽了跟头,樊花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 这件事她和谌夏确实没有做过,因为谌夏猫毛过敏。 愿赌服输。 两人很干脆地各喝一杯。 又到樊花出题了。 她脑瓜子转了一圈,立马就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和小夏都有女朋友。” 看到樊花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邢禾艰难地保持着微笑,背地却悄悄地咬紧了后槽牙。 “哦,那倒是我们输了。” 又是各自一杯酒入肚。 主动权重新回到手上,邢禾还没想好出什么题,她转头看向清孟,眼神里带上了些求助的意味。 清孟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醉意上了头还是什么原因。 没经过多少思考,她的题目脱口而出。 “邢禾对我吹过口哨。” 樊花:……好土 谌夏:……有街溜子 邢禾:……啊? 那是更为古早的事情了,当时的邢禾还是一个无知少女,跟着连队里的老兵学会了用叶子吹口哨。 回来觉得清孟肯定没见过,所以才在路边上捡了一片叶子给她表演一下。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老年人邢禾有些窘迫,耳朵都红了半边。 注意到樊花和谌夏奇怪的眼神,邢禾强装镇定。 “怎么了?你们都不会吹口哨吗?” 第28章 我和邢禾有离婚证。 谌夏面露难色,她和邢禾倒是同年龄段的。 但是她从小就在城市里长大,别说不知道怎么吹口哨,甚至见都没见过这回事。 樊花嘟起嘴对着谌夏吹了一声口哨。 “好了,现在我也对小夏吹过口哨了。” 邢禾难以置信:“你作弊。” 樊花耸了耸肩膀:“有规则说过现在做的不算吗?” 老年人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冲击,邢禾寄希望于谌夏能为她主持公道。 可当她看向谌夏时,对方避开了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心虚,但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 邢禾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没有。” 樊花好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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