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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也是想和秦沭亲近的,只是每次靠近秦沭,那些难言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让她的心骤然乱成一团。 早知道不看那些书好了…… 奚昭整个人往水里藏了藏,将身体彻底沉入水中,感受着心底的燃烧的火苗,难耐地闭上了眼。 不知泡了多久,等水温彻底凉下来时,奚昭总算冷静了下来。 她从浴桶中出来,穿上衣裳回了卧房。 卧房里,秦沭正靠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奚昭如今不用细看都知道她拿着的是什么,现在快要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道秦沭看了这么久都看完了多少。 奚昭心思纷杂地走到床边,秦沭见她过来,把手里的书合上,“要睡了?” 奚昭“嗯”了一声,见秦沭手中还拿着那本书,直接将它从秦沭手里抽了出来,朝秦沭瞥了一眼,淡声说:“娘娘也别看了,该睡了。” 秦沭手中骤然一空,看着那本书被奚昭扔到一旁,眉梢微扬,缓缓坐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问:“奚爱卿这是在管教本宫了?” 奚昭低着头与秦沭对视,一本正经地说:“娘娘整日沉迷这些闲杂之书,做臣子的自然要多加规劝。” 秦沭轻笑一声,伸手去拉奚昭,奚昭顺势坐在床边,被秦沭抱住,听秦沭又说:“奚爱卿臣子做得如此尽心,本宫甚是欣慰,该赏。” 奚昭微微侧目,和秦沭对视,“娘娘要赏我什么?” “本宫出门在外,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 说着,秦沭靠近了些。 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秦沭停住,奚昭的心又开始乱跳了。 她下意识攥紧衣袖,就听秦沭望着她,低声问:“不如,就这样赏你如何?” 说完,秦沭缓缓凑近。 在被秦沭吻住的那一刻,奚昭心底那簇本已消失的小火苗燃起来了。 在那股热意的催动下,奚昭抬手环住了秦沭的肩,两人吻得渐渐投入。 奚昭这一次有些急切,不如往日那么有耐心,动作中似乎带着些隐秘的渴望。 秦沭却一如往常不紧不慢地回应着,让奚昭有些力不从心。 许久过后,两人慢慢分开。 秦沭看着埋头在她肩上急切喘息的奚昭,揽在她腰间的手摩挲了两下,低声问:“这赏赐,奚爱卿可还喜欢?” 奚昭正喘着气,只觉得和秦沭亲完心底的火烧得更烈了,勉强用平静的语气说:“娘娘如此厚礼,我怎么敢不喜欢。” 秦沭勾了勾唇角,“喜欢就好。” 奚昭此时只觉得自己腿都有些发软,心跳快得不同寻常,她艰难地站起来,去熄了灯,又绕过秦沭上床。 躺下后,秦沭如往常一样侧身抱住了她,奚昭靠在秦沭怀中,脑海里凌乱的思绪层出不穷,但心底有一个想法却很强烈。 她想离秦沭再近一点。 第二天清晨,奚昭醒来时,秦沭已经起床了。 奚昭坐起身,人已经冷静了许多。 秦沭已经穿戴整齐,见她醒了,朝她走来,“醒了?” 奚昭抬头看奚昭,见她今日换了一身明艳的长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奇怪问:“娘娘今日怎么如此郑重?” 秦沭:“不是定好了今天出去游船的,睡醒了就起来吧,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奚昭恍然。 今日奚昭休沐,穿衣时,奚昭取出了一身常服。 秦沭就站在一旁看着,等奚昭穿好后,正要出门,秦沭对奚昭说:“跟本宫来。” 说完,上前拉着奚昭的手,带着她走到镜前,将奚昭按在了椅子上。 奚昭不解,转头去看秦沭,“娘娘要做什么?” 秦沭俯下身,从镜中看她,“给你梳妆。” 说完,伸手打开了一边的妆奁。 奚昭还从没和秦沭一起做过这种事,今日尝试一下竟还觉得有些新奇。 尤其是秦沭认真替她描眉时,看向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让奚昭心尖忍不住颤动。 最后即将染口脂的时候,秦沭微微弯下身,一手拿着口脂盒,一手抬起奚昭的下巴。 奚昭此时已经画完了眉眼,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上了妆之后样貌更是柔美得动人心魄,抬眸看向秦沭时,竟让秦沭无端生出了几分想要怜惜的意味。 秦沭一时看得出神,久久没有动作。 奚昭还微微仰着头,见秦沭直勾勾地看着她,轻声提醒:“娘娘。” 秦沭回过神,“嗯?” 奚昭注视着秦沭,轻声说:“不是要涂口脂吗?” 秦沭目光下移,盯着奚昭的唇瓣,温声说:“怪本宫走神了。” 说完,手指尖沾了一点盒子里的口脂,慢慢涂在奚昭的唇上。 嘴唇被指尖触碰的感觉让奚昭心底有些异样。 为了将口脂涂匀,秦沭的指尖反复在奚昭的唇上擦过,或轻或重的触感让奚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 秦沭涂的很仔细,一点点将指尖的红色染到奚昭的唇瓣上,每一寸都没放过,全部染成了鲜艳动人的颜色。 全部涂完后,秦沭收回手。 她指尖上还沾着口脂,已经晕成了一片,秦沭没去理会,只认真端详着眼前的奚昭。 奚昭也稍稍抬眼看秦沭,见秦沭看着她的眼神愈加灼热,侧开目光看向镜中。 镜中的自己已然变了一副样子,鲜艳的红色在自己的脸色融合得格外融洽。 秦沭这时绕到奚昭的身后,微微弯下身,也从镜中看向奚昭,低声问:“如何?” 奚昭从镜中与秦沭对视,缓缓开口:“娘娘真是心灵手巧。” 秦沭轻笑,直起身,这才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两人出门时,晏微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在外面。 晏微看见奚昭,惊讶了一下,打趣道:“你若是平日里也这么打扮,怕是求亲的媒人就要踏破你府上的门槛了。” 奚昭看了眼身边的秦沭,淡声道:“要是真如此,那我还是少打扮的好。” 秦沭闻言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城外的河名叫碧河,此河横跨平州,沿途风景优美,现在正是观赏的好时候。 马车出了城后在河边停下,奚昭下车后,朝河面望去,只见放眼望去一片翠绿。 碧河名字的由来便是因为河水常年碧绿清澈,奚昭欣赏了一会,目光从河面移开,看见一艘画舫正停在岸边。 岸边站着几名便衣打扮的朝宁司侍卫,看见秦沭和奚昭下车,走上前迎接。 奚昭跟着秦沭一路上船,上去后却发现,这画舫比在外面看着的还要大,船头有四角亭,船尾有卧房,中间是供游乐的台子。 有人过来请示秦沭是否开船,秦沭点点头,那人快步走了下去,不一会,画舫缓缓开动。 碧河的两岸种着许多柳树,此时都已经变得翠绿,风吹过时,柳条随风摆动,别有一番意境。 一旁的乐师开始奏乐,舒缓的乐声中,奚昭看着两边的绿树高山慢慢向后退,这时一股清风吹来,带着暖意,站在船上竟还几分闲情雅致。 微风吹起奚昭的发丝,秦沭这时交代完下人,带着奚昭走到船头,看着碧绿的河水侧头问奚昭:“来平州这么久,你可来过这里?” 奚昭摇摇头,“还没有。” 这两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州衙,少有出来游玩的时间。 秦沭朝岸边看去,看着别具一格的景色,温声说:“那今日不提公务,只当陪本宫出来游玩,可好?” 奚昭自然没有异议,她也不想这么好的气氛被破坏,于是笑了一下,答应道:“好。” 画舫一路顺流而下,秦沭和奚昭在船头吹了一会风后,和奚昭一起回到了船中央。 乐师还在奏乐,奚昭听了一会,忽然来了兴致,问秦沭:“娘娘可要听我弹一曲?” 秦沭没想到奚昭会主动要求弹琴,饶有趣味地说:“好啊。” 说完,叫乐师先停下。 奚昭起身走到琴前,闭眼酝酿了片刻,抬手拨动琴弦。 此时画舫正好划进了一处山谷中,两岸高山围绕时,琴声悠扬婉转,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绝。 秦沭看向奚昭的目光有些出神,直到奚昭弹完一曲,走了回来,秦沭这才回过神,好奇问:“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本宫怎么没听过?” 奚昭嘴角弯了弯,“娘娘自然没听过,这是我自己谱系的曲子。” 秦沭扬眉,有些惊奇,“哦?” 奚昭:“娘娘觉得如何?” 秦沭回味了一下,评价道:“曲调悠扬,有几分意境。” 奚昭:“娘娘可还喜欢?” 秦沭点点头,“喜欢,奚爱卿日后要是有新曲,可还要奏给本宫听听。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 奚昭:“还没有名字,娘娘替我取一个名字?” 秦沭思索了片刻,“不如就叫长相思如何?” 这曲子还真是奚昭在平州思念成疾时做出来的,秦沭取的这名字很是合适,奚昭心中有些触动,笑着说:“也好,那就叫长相思吧。” 说话间,画舫驶出了峡谷,两岸豁然开朗。 奚昭朝岸边看去,见河岸边开着许多荷花,不由得多看了一会。 秦沭见状说:“这荷花开得不错,陪本宫下去摘走走。” 第78章 “看天上。” 秦沭叫画舫停下靠岸,两人先后下了船。 岸边荷花开得正好,花瓣层层舒展,一直沿着岸边盛开,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奚昭朝远处看去,见树林深处竟然有一个亭子,惊讶了一下。 秦沭此时正好也看到了那座亭子,对奚昭说:“过去看看。” 两人带着几名侍卫朝着亭子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发现这亭子的位置刚好可以观赏到水面的荷花。 秦沭打量了一下四周,满意道:“这地方倒是不错。” 说完问奚昭:“不如把船停在这如何?” 奚昭站在亭中眺望水面,也很喜欢眼前的风景,点了点头说:“好。” 秦沭招来侍卫,让人在亭子中重新布置一番。 侍卫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拿来了椅子和软垫,还在桌上摆了几盘瓜果。 清风拂过,带来荷花的清香,乐师重新奏乐,奚昭便在河边听着乐曲观荷。 河面有几只鸭子把头扎进水里捉鱼,奚昭盯着看了一会,晏微走过来,见状说:“看样子,这河里应该有鱼。” 说完,跃跃欲试道:“或许可以钓几条上来当做晚膳。” 说完,叫手下拿来了鱼竿,走到了河边。 奚昭坐在亭子里看着晏微忙碌,秦沭见她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出声问:“你可想去钓鱼?” 奚昭却摇摇头说:“不想,我只要坐在这赏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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