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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南宫晟死了?为何朝廷中没有书文,连国中也都没有此事的发生。 难道这公主说的,是别人? 还是,多半在安慰她,月儿还没有死。 “虽自古坠崖着,死无全尸,但也有幸存的人,完好的走出峡谷,那护卫不是说,是两个女子吗?叶姑娘应该与洛月在一起,她们二人必会化险为夷,平安回来的。” 洛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火,她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火中渐渐消失。 直到画面停在,脸上都是污渍,身上都是伤口,躺在路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孩身上,那是洛月小时候。 洛月和洛浔自小便相识,那日国破,她们散了踪迹,她在林子里,看到姐姐跳下城楼后,便失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间竹屋里,周身被白布条缠绕着,连同她的脸上,也缠上了不带,身上是火辣辣疼痛,刺激这全身上下的感官,一时难以忍受,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她知道,她还活着,而她的家人,全都死了,她的故乡,也消逝在那场火里。 洛月是她和师父前往南国时,半道上遇到的,那时候的洛月,全身上下都是伤痕,脸上都是泥水混杂着血迹,干涸后的污渍,而她的大脑遭受了重击。 师父将她救了回来,但是她已经忘记了全部,虽然拜在了师父门下,但是洛月还是将她视作救命恩人一般。 她有时候很想告诉洛月,她们以前就认识了,而且是一起长大的。 师父说,洛月忘记了一切,连那惨痛的经历也忘记了,对于她来说,事件幸事,她不用终日活在痛苦中。 洛寻最后没有将一切告诉洛月,她更希望,洛月能好好的,重新生活,和她不同,只不过,这痛苦由她一人承担便好。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门外有人唤她们醒来,洛浔才缓缓睁开眼眸,便对眼前的一切,所惊愣到。 这…这…这公主怎么会睡到自己床上?
第21章 21. 她侧着身,那衣襟因为因此有些松散,露出一对精致优美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 视线不敢再做停留,只觉得自己脸上渐渐,有些热意。 慕颜悠悠醒转,便见到洛浔不知所措的坐在床尾。 她这才醒觉过来,她昨晚同洛浔一道睡在了这床上,她昨夜也喝了点酒,加上哄着正在伤心难过的洛浔,过了深夜已觉劳累。 也不知怎的,便一同上了床,歇下,这…如今这番场景,委实有些尴尬。 洛浔见慕颜皱着眉,一时半会儿也不说话,慌忙起身,下了床,便跪在地上。 希望昨晚没有做什么,让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暴露:“微臣该死,殿下赎罪,微臣……臣……” “驸马不必如此,你未做何冒犯之举,起来吧。” 门外的人见里边有了动静,便在门口唤道:“公主殿下,驸马爷,南宫将军在府外恭候多时,不知公主,驸马是否召见?” 南宫晟来了?阳城离北境不远,两日便可达,南宫晟应该是要回京的途中,知道慕颜在阳城,便直接赶来了阳城。 这下,那些看热闹的人,可是都仰长着脖子,看戏呢。 抬眼看了看慕颜,她不紧不慢的穿着外衣,又撇眼看了一眼自己,将一旁自己的衣物,扔了过来。 洛浔立马接过,才发觉她如今也是只穿着里衣站在那里。 轻咳了一声,应着外面人的话,让他先带南宫晟去正堂,那李肆应该也知道南宫晟来了,怕是一会儿便会过来。 她们前往正堂的时候,南宫晟正端坐在那里,一身蓝衫,面如玉冠。 南宫晟虽然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但是他不是如别人所想的一般是个粗狂的汉子,反而是个俊美的男子。 这样的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又相貌不凡,不知是多少深闺小姐姑娘家,心中的如玉郎君。 好久不见……南宫晟…… 南宫晟比慕颜大了三岁,二十五的年纪,却尚未成家娶亲,驻守了边关十年,立下许多功绩。 人们都说他是在等圣上将三公主,许配给他,因此才迟迟未有成亲,纵然慕邺未有旨意,他也非慕颜不娶。 如此痴情的男子,让多少女子心妒又心疼,心下思想,若是这痴情的将军,将情用在自己身上,那该有多好。 南宫晟见门外来的两人,起身恭敬行礼道:“参见三公主,三驸马。” “南宫晟,几年未见,你倒是颇为客气了。” 不管是谁,见到慕颜都会行礼,何况是她欲收为麾下,为自己所用的亲近之人,她也都会仅着不失礼仪。 道起身,单单对着南宫晟,却无半点公主架子,她们关系果然不同。 “殿下说笑了。”南宫晟的声音比那些将军的声音,要好听的多。 他的声音干净清晰,没有那般老练沙哑,倒是让人听了挺舒心的,一举一动,若事不知他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怕是以为他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他嘴角挂着笑,转头看着洛浔,开口道:“听闻驸马,体弱多病,如今看来,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话。” 摇着扇子的手有些停顿,洛浔坐在一旁,那南宫晟总是一副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洛浔很不舒服。 慕颜似看出她有些不适,便开口打破沉默:“本宫以为,你就对排兵布阵感兴趣,没想到也同那些人一样,对这些莫须有的传言也上心。” “你这驸马,可是名动天下的人物,几句传言,想不入耳,都难。” 下人们很快便将茶水端了上来,那门口直嚷着哎呀哎呀的李肆,也从哪里巴巴的跑了进来,给慕颜和洛浔行了礼之后,又跑去巴结着南宫晟。 洛浔将撑开的扇,遮在自己的脸前,看到那一脸黑线的南宫晟,有些好笑。 南宫晟向来不会应付这样的场面,连是圣上给他举办的庆功宴上,多有大臣来向自己敬酒,他也是一股脑的喝着,并无过多言语。 此次这李肆拉着他,讲这讲那,有的没的,嘘寒问暖的,他的头都要大了,只想着这人怎的如此厌烦,若是可以的话,真想一脚踹的远远的,最好还能把他的嘴摔的闭上。 慕颜知道南宫晟的性子,也知道洛浔此刻心里记挂的事情,便对着那喋喋不休的李肆开口道:“李肆,昨晚你府中遭遇了刺客,你那手下说刺客坠崖了,本宫和驸马想去一探究竟,让人带路吧。” 李肆虽有不愿,但是好在死无对证,而且那刺客也并无拿到什么,只是对慕颜和洛浔的态度虽抱有怀疑,但也不多说什么,便换来了护卫,带他们前去。 虽然南宫晟此次回京,未有带大军,将他们都放在了北境,继续驻守在那里,等他回去,但是路上也有不便,只带了十几位精兵,都守在府外。 见一行人出来,便跟在了他们身后,一同前往那坠崖的地点。 那是一篇荒野之地,那悬崖边上,是一望无际的天边,还有那对面另一处的崖案,说不定这悬崖下面,真的有峡谷,若是有峡谷,说不定还有水源。 洛浔站在崖边,感受着那强大的风,将自己的发丝吹的有些凌乱。 慕颜看着洛浔的背影,有一种感觉,感觉眼前的人,会随时消失在自己眼前一样,心里有些不安,便走到她的身边。 洛浔感觉到有人靠近,便回头,见慕颜那一脸担忧的样子,她后退了几步,从悬崖最边上,退了回来。 “这几日,我听说,李大人府上经常遭遇刺客,不知李大人可是得罪了什么人,竟三番两次,派人来行刺?” 洛浔缓了一口气,出言冰冷,神色黯然。 那李肆颤颤巍巍的上前,一脸慌张的样子:“回驸马爷,下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知府,哪有胆子去惹什么人,说不定是地方的小毛贼,觊觎银两,便上门偷取罢。” “是嘛!” 人群中响起愤怒的声音,话落,那人便抽出怀里的匕首,朝着李肆狠狠刺去。 李肆大惊,跟在身边的护卫立马上前,将那人踢飞出去,那人摔在地上,捂着身上作痛的伤处,吐出鲜血,咬牙欲要在上前。 那护卫见此,便拔刀想要将那人了结,洛浔见之,立马将手中的扇子,扔了出去,将那快要砍下去的刀,挡了开来。 跟来保护的士兵将那人押着,跪在地上,那护卫想要杀死那人,奈何洛浔已然出手,便不再有何动作,洛浔和慕颜她们纷纷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直咳嗽的人。 “大胆!竟敢当着公主驸马的面公然行凶,来人啊,将他带下去,就地正法!” 李肆狠狠指着那人,大声怒道,乖乖,刚刚可是差点就命丧这人手下,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狗官,你假传圣旨,杀我老爷一门,你不得好死!” “还不把他拖下去!” 假传圣旨?杀他老爷,等等这人莫不是徐府的下人?:“且慢!” 那些欲要拉人下去的士兵,听到洛浔的话都停了动作,洛浔上前看着那人说道:“你说假传圣旨?你是何人,所谓何事?” “驸马!此人满口胡言,公然要取下官性命,居心叵测,留不得,来人啊,拉下去!” 那些人终究还是听李肆的,上前欲要将人带走,南宫晟知道此事不简单,给了跟在身边的将士一个眼神,他们便站在了那里,拦住了去路。 “李大人何必如此急躁,,是非真假,让我带回去,一问便知。”见李肆如此焦躁欲要将那人置于死地,那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的,这是个人证,她必须留着。 李肆见已无办法,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卫,那护卫知道他的意思,便执刀要砍向那人,南宫晟见此,立马飞身而至,直接一脚就将那护卫踢了开来,落在了那人的身前,直直的看着李肆。 “李肆,你好大的胆子,连驸马的旨意,都敢违抗,看来你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南宫晟叫自己的将士,将那人扶起,不知那人是否还存有危险,还是将他束缚着,洛浔看了南宫晟此番举动,心下也放心下来。 只是和李肆撕破了脸,若就此放他回去,怕又会惹出什么来,她不能再犯一次错误,有些事情慕颜开口,会比她这个驸马好的多。 幸亏慕颜也是知道她的心思,借着刚刚的怒意,继而到:“本宫见你,敢的很,来人,将他一同带走!” “想要抓本官?做梦吧!来人啊,谁要是能杀了他们,赏银千两!”李肆急忙退到人群后面,想着只能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南宫晟立在洛浔她们身前,手执长剑,对着对面的那群官兵,来回寻视了一番:“我看你们,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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