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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晗回拢住那根指节，时轻时重地握着，将自己要说的循着力度回应给杂弥。 两手间温度上涨，热意顺着相连的地方一路攀沿向上，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牵着，没有再说什么话，脸却红了一路。 杂弥借着外面的光线把手上的东西放到玄关处，一回家还没开灯就顺着相牵的手把于清晗拉进来放到软垫上，倾身吻了下去。 残存的酒味顺着舌尖渡到于清晗的口腔，于清晗晕晕的，像飘在浮浮沉沉的云朵里，嘴里浸满了龙舌兰和奶油的味道。 醉意返上来，于清晗说不出话，轻轻推了一下杂弥，想要分开。奈何她的力道太小，软软的让沉溺在紫罗兰香气的某人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抗拒的意思。 两人的鼻息在缠绵的亲吻中愈发紊乱，于清晗转而用牙齿刮了一下杂弥的舌苔，这才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生气了吗？主人。”杂弥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有。”于清晗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先把灯开起来。” 身上的重量消失，杂弥转身去开灯，房间里亮堂一片。 感觉犯了错的某人重新蹲到于清晗面前，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来耷拉着，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不是，你，你刚才亲得太急我说不了话。”于清晗觉得杂弥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说给群里的大家报个平安。” “原来是这样。”杂弥安下心，主动从包里翻出手机。于清晗接过，莫名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手机解锁，缓冲键转了好一会，99+的红点一下就出现在【五次元】的群旁边。 于清晗打开，她们早已在里面聊得热火朝天。 考虑到面前还有一个人要哄，于清晗先忽略掉那几百条消息，直接翻到@她的那一条 NO vacation no life！：小晗，你们回家了吗？ 于清晗引用那一条回复。 每天都很困zzz：两人已归，照片你们先修，我和杂弥做最后两棒。 每天都很困zzz：今天大家一起帮我过生日真的很感动TT 没等她们回复，于清晗发完那条消息就把群设置了免打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杂弥身上。 她手机放得干脆，放下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清晗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一时怔愣在那里，还是杂弥先开口打破僵住的气氛。 “主人，其实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杂弥起身，从放漫画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这本书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漫画里并不起眼，于清晗也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有些忐忑地把书递到于清晗手里，于清晗打开，才发现这并不是一本书，更像是一本手帐。 第一页贴着游戏里她们俩的第一张合照，是之前杂弥找于清晗要的。 旁边是手写的：主人，这是我和你见面的第一天，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笑起来很可爱【爱心】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几乎每天都来找我玩，我特别开心的。别的小猫小狗的主人都不太会这么经常来找她们玩，还有的平时只让她们扫个垃圾赚个金币就走了。只有我的主人每天都来找我玩，还给我买很多东西。 第二页贴着于清晗高三时期舒话帮她拍的背影图。照片旁边还画着一只黑色小猫的图案。 于清晗记得那个时候是她们首考前夕，晚自习大课间期间，她和舒话跑到实验楼偷看同年级的学生放烟花。 当时大家压力都很大，每天早上五点就可以看到阅读吧里站了一堆人在那里背书。答疑牌是永远抢不到的状态，甚至大部分还要自己做个假的去找老师问问题。 晚自习的大课间是大家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那天不知是谁传出的风声，说实验楼里有人要放烟花。一帮人都跑去看，于清晗是被舒话拉过去的，她们找了个比较偏僻的窗口看。 也就是那天，于清晗收获了她高中时期最喜欢的一张照片。虽然没有正脸，只有一个短发女孩的轮廓，但是拍出了她最真实的样子。 于清晗不用在意自己脸上的痘印泛红，就一个背影，任谁看都知道是她。 配文：对不起，这张照片是我向舒话偷要的，因为我实在太想了解主人那段时期的样子。主人过得很辛苦吧，很抱歉我那个时候无法陪在主人身边，就自作主张地在旁边画上了我。我知道我有些自私，但是我以后不想再错过主人的任何一个人生阶段了。 第三页贴的是莫筱帮她们拍的在现实中的第一张合照。 配文：这个时候我来到主人的世界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主人认不出我来了，还好主人很聪明认出来了我。这是我和主人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张合照，我感觉好幸福，我第一次触碰到了真实的主人。主人真的变成了之前跟我说的样子，把头发染成了紫色，好漂亮好漂亮。 第四页贴的是她和杂弥在公交车上的合照。 配文：我才知道主人原来是模特，主人好厉害。其实一开始我有点担心在这个世界什么事都不能帮主人做的，不过这天我可以帮主人拍照了，我好开心。（其实我觉得主人怎么拍都好看来着） 第五页贴的是她们在漫画屋的合照和于清晗自己看漫画的照片。 配文：不好意思主人，我那个时候看着漫画上她们这么做然后关系有突破，脑子一热就想试试看，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把主人吓到了。对不起主人… 第六页贴的是她去给舒话帮忙那天，舒话在饭桌上给她和小猫形态的杂弥拍的合照。 配文：那天主人带我认识了舒话。说实话我一开始有点反感她来着，因为她一见面就摸我的头，我的头只能给主人摸的！不过后来听她和主人聊天，发现她是主人很重要的朋友，也就接受她了，她还蛮有意思的，给我和主人拍的这张照片特别好！ 第七页贴的是她们一起上课时于清晗画画的样子。不过只拍到了手和平板的部分，一看就是偷拍视角。 配文：主人认真画画的样子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我好羡慕平板里的那个孩子，我也想被主人画。其实我已经被主人画过来着，唉，我好贪心，主人会原谅我的吧。 第八页贴的是她们在漫展的合照。 配文：这段时间我可以赚钱了，我不想被主人养了，我想和主人一起养我们这个家。主人我好喜欢和你走在一起被别人认为是一对的感觉。其实当时我想说的不是你喜欢猫耳，而是“你喜欢我吗？”。不过主人好像还不可以接受吧。 第九页没有贴任何东西，只有几行字。 配文：我想在主人生日这天跟你表白。主人，我好喜欢你，喜欢你做自己的样子，害羞时耳朵红红的样子，载我骑电动车的样子，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有好多好多，主人的任何样子我都喜欢。 清晗，你愿意当我的恋人吗？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当没有看见过这个好不好？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小猫以后会很听话的，绝对不会再做任何逾矩的举动了。 文字到这里结束，不同意之后的墨迹晕开得很深，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很重，像倾注了极大的不甘和不舍，直直地凹陷下去。 看到最后，于清晗感觉自己的心被另一颗闯进来的心脏堵住了，有点喘不上来气。 她很难形容杂弥的文字给她带来的感觉，就像把跳动的心脏完完整整地刨出来给她看，带着血液的甜腥味，后调是粘稠的苦涩。 喉咙梗塞，她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些文字吞咽下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话一经过脑子就全部乱了套。 “主人，虽然我的计划没有赶上现在的变化，但是我还是想要补上这个环节。”杂弥见她看完，问出了一个早已经有答案的问题，语气郑重又诚挚，“清晗，你愿意当我的恋人吗？” “当然愿意。” 杂弥腿上一重，于清晗的身体坠入怀中，她的嘴里涌进了紫罗兰的味道。 第21章 唇舌相碰的瞬间，那些难以抒发的情绪一下找到宣泄口，于清晗低头环上杂弥的脖颈，找到了一个比说话更好倾诉感情的方式。 酒精的作用好像还没散去，口中的绵软黏腻让两人沉醉上瘾。情意渐浓，杂弥揽住于清晗的腰往前一扣，让她进一步贴近自己的身体，感受每一处曲线的起伏。 于清晗的头发早就乱了，编好的头发不知掉落了几根发卡和皮筋，蕾丝发帽要垂不落地挂在头发上，像被弄得凌乱的洋娃娃。 杂弥放开她的唇瓣，轻柔地将头上的那些拉扯中会让对方吃痛的头饰一一取下，欣赏于清晗因她而靡乱的神情。 房间里的灯开得敞亮，杂弥看着于清晗失焦的瞳孔，手不受控制地拨开发丝，抚上脖子上那处突起的骨节。指尖像藤蔓一样向上攀延，她触到了那块肿胀的地方，用指腹缓慢摩挲。 “主人，我好喜欢看你被我弄乱的样子，很…性感。” 那一块红润的地方旁边全是口红的痕迹，有杂弥的，也有于清晗的，如同揉碎的花瓣，碾磨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其实她们喝的酒度数并不高，可于清晗就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乱得很，尤其是当她从杂弥口中听到那个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出现的词汇时，残余的理智更是溃不成军。 “什么？”杂弥盯着于清晗饱满的唇，隐约听到些什么东西。 于清晗坐在她的身上，无力地呢喃着。 “我说…我身上的衣服好紧…” 杂弥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得一下炸开，视线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马甲包裹着于清晗的上身，将身体凸显得愈发曼妙。她的胸膛在呼吸间起起伏伏，连表面的暗纹都被撑起，可以想象到于清晗忍耐得有多难受。 杂弥触上马甲中间的纽扣，这是她借给于清晗的衣服，解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她一旦解开了这一颗，剩下的就说不好了… 她揉捻着纽扣上的纹路，抬头低哑地询问。 “主人，我可以解开吗？” 杂弥眼神中的渴欲太过直白炙热，于清晗一对视就被烫到，手指掐了一下杂弥后颈的筋脉，讲出暗喻颇深的一句。 “你的衣服…自己决定……”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杂弥失控，一把将于清晗抱在怀里，长腿屈起，向前一俯，靠着腰腹力量利落地站起，把于清晗向上一托，径直走到床边，把于清晗稳当地放下。 她懒得空出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利用能力把自己衣服换成给于清晗当人体模特的那件，一门心思都放在解开于清晗的衣服上。 这次身份颠倒，于清晗成为参考模特，杂弥成了作画的人。 空气中擦过包装的撕裂声，于清晗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惊愕地问：“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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