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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女子,恍若曾经的少女,意气、明媚。 李珵逐渐从震惊中走了出来,慢慢地调整呼吸,冷静下来:“皇后,你想做什么?” 曾经她将江山交付于皇后,皇后分明拒绝,如今这一出闹什么? “朝会要耽误了。” 沈怀殷扬唇,眉眼如画,道:“我派人吩咐下去,朝会免了。” 这是来真的了。李珵听后,半晌不语,最后苦笑道;“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试试囚禁陛下,把持朝政的滋味。” “我不信。”李珵施施然坐下来,链子磨着脚腕,有些疼,她伸手捞了一把链子,脚腕这才舒服了些。 她的一举一动落入沈怀殷眼中,显得有些滑稽,她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陛下还是歇息吧,晚上侍寝,如何?” 李珵:“……”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沈怀殷走了,李珵怒不可遏,急着想走,奈何链子太短,她只能站在原地干吆喝:“皇后、皇后、季明音……” 沈怀殷出殿后,听着殿内气急败坏的声音,唇角不由弯了弯。她高兴,反是顾茗十分不安,囚禁皇帝、这是谋逆的死罪。 皇后再度出现在紫宸殿,且还是早朝时间,朝臣左右对视一眼,却见皇后直接坐在龙椅上。 “殿下,那是龙椅。” “知道,本宫不坐这里,坐那里?要不跪趴着,本宫将你当座椅来坐?”沈怀殷言辞犀利,丝毫不给其颜面,继续说:“陛下病了,本宫暂代朝政,如有不满,忍着便是。忍不住,回家找根绳子勒住自己。” 满殿哗然。 唯有沈明书像看好戏一般静立,皇后这是不要颜面,毁了自己成全皇帝的梦? 殿上吵吵闹闹,不少人拂袖离开,刚出殿门就被顾茗用刀逼了回来,碰了一鼻子灰。 闹了片刻,内廷司使持刀而立,不少人立即闭紧嘴巴。 等安静下来后,沈怀殷这才开口:“有事可说,无事退朝。” 沈明书率先启奏,提及边境要事,众人陆陆续续地发表言论,但皇后滥权一事,彻底传开了。 散朝后,帝党惴惴不安,相党纷纷询问左相的意思。 沈明书只给出一字:“等。” 乱不了。乱的只是拿着蠢货的心思罢了。皇后非糊涂的人,小皇帝又是勤勉的帝王,两人若和好,自然是好事。若不成,死了一个,从此安静下来。 但她知晓李珵不会死。皇后此举,无异于将名声揽于己身罢了。 一日间,皇后把持朝政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李家的人开始不宁,四处奔走,试图去见皇帝一面。 可宫廷是皇后的天下,莫说见皇帝一面,他们连宫门都进不去。 眼看无果后,不少人去找沈祭酒。 沈怀安知晓后,秀气的面颊上浮现笑容,“阿娘,你说阿姐会不会……” 自己做皇帝? 阿姐若自立,那沈家岂不是一跃而上,自己也算是公主殿下了。 沈夫人愁得头发都白了,见女儿无知地模样,气不出一处来,道:“异想天开。” 你以为皇帝好做?小皇帝名声不错,贤名远播,就算皇后得手也不会安宁的日子。 沈家也会背上骂名。 沈夫人大脑空白,又愁又急,心里嘀咕,沈怀殷是要干什么?害死沈家吗? 自从回京后宫宴上见了一面,皇后私下里并未召见他们,明显是不待机他们。分离多年,皇后对沈家人如同陌生人一般。 可依旧挡不住沈家人替皇后背名声。 “阿娘,不如我明日入宫去见阿姐,我替你们探探虚实?”沈怀安心里有了小九九,这是沈家的机会,为何要放弃呢。 愁什么苦什么,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沈夫人闻言后怒瞪她一眼,“干什么?上赶着找骂是不是,你见她干什么,还嫌沈家不够乱吗?” “你怕什么,做都做了。你们胆子怎么那么小,十年前就跑了,现在还想跑吗?”沈怀安怒目圆瞪,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凭什么要放弃。 沈夫人怒道:“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准去,你以为那道宫门好进吗?皇后是季御史家的女儿,不是你的姐姐。你长姐沈怀殷早就死了。” 沈怀安气得跑开了。 夏日的夜晚,哪里都热,殿内四角放置冰块,凉气扑面,比外面凉快多了。 李珵困于一方天地中,听着脚步声,目光投去,皇后一袭常服,肌肤似雪,身形曼妙,从头至尾,都是她喜欢的模样。 李珵坐在踏板上,困了一日,想了一日,始终不明白皇后图什么。 灯光落在屏风上,将上面的飞鹤照得活灵活现,描边勾勒,近乎神话。 沈怀殷走近,凝着李珵清美的面庞,灯火下,无精打采。 “他们都好生气。”沈怀殷走近,对上李珵的眸子,淡然一笑,更加勾魂摄魄。 李珵瞪她一眼,蜷缩在一侧,眼睛也十分老实,没有像前几回那样看来看去。 她生气了。 很生气。 气鼓鼓的脸颊,莫名可爱。 沈怀殷的心硬不起来,尤其是看的李珵白净的小脸,再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珵,你生气吗?” 李珵不说话。 沈怀殷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她没有反抗,笑道:“准备好侍寝了吗?” 李珵:“……” “沈怀殷……”话未曾说完,皇后捧起她的脸,吻上唇角。 她不仅吻,还伸手去剥了李珵的衣襟。 李珵身上本就一件单薄的寝衣,轻轻解开衣带,春景乍现。 接着,莹白的手探..入小..腹,惊得李珵浑身一颤。 沈怀殷淡然,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我都学过的。” 当年为讨好先帝,司寝逼着她去学去看,对于李珵的无师自通,她是蠢了些,但笨鸟先飞。 李珵听到她的话,再次怒了,可皇后不给她机会,皇后握住她的手,抵在床沿上,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生气?” “不要提及她。” 沈怀殷抿唇,咬上她的耳朵,舌尖探出,轻轻舔舐,李珵果然红了脸。 李珵不爱用脂粉,幸好她皮肤雪白,脂粉于她而言,并无太多的用处。 “你想干什么?” “将之前你欺负我的,一一都还给你。” 沈怀殷的呼吸重了些,贴着李珵耳边,李珵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了,分明只咬了耳朵,她便觉得受不住了。 李珵恼恨自己的没出息,想要推开,可又实在舍不得,一时间,进退两难。
第60章 阶下囚不配,但你的妻子配。 宫灯被忽如其来的一阵风吹得四下摇曳,树上的夏蝉吵个不停。女官忧心惊扰帝后,喊人去提灯抓夏蝉。 殿外忙得热闹,殿内李珵异常寂静,她被皇后困于榻板上,耳尖发烫,而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淡然以对。 她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 李珵不得不怀疑那些司寝是怎么逼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皇后……” 刚启唇,皇后压制而来,吻上她的唇,一时间,难分难舍。 李珵没有作为阶下臣的羞辱,更没有抵抗,随着皇后折腾。 她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反应更快。 “皇后……”她无助地喊了一句,沈怀殷并没有给出回应,相反,由唇至脖颈,落下细碎的吻。 她年长,少了那份急躁,相反,多了些山水间的轻柔,清风徐来,撩人愉悦。 李珵的呼吸开始加重了些,入目便是皇后瓷白的肌肤,从容的姿态,一时间,反而显得自己急不可待。 一种羞耻浸入骨髓,她想挣扎,双手被扣住,只剩下口中的呜咽。 “觉得羞辱?”沈怀殷挑眉,眸色撩人,带着一种冰雪般的清冷感。 李珵知道她误会了,羞于解释,哀怨地瞪她一眼,下一息,皇后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她对视。 “皇后。” “原来陛下也觉得这是羞辱。”沈怀殷神色怅然,心中空荡荡的。 “不是。”李珵脱口而出,忍不住埋怨她:“你看看你自己,清心寡欲,倒显得朕在巴结你。” 沈怀殷迟钝,眼神都跟着呆了呆,道:“书上说的,不可过于愉悦。” 李珵:“……”哪本书说的? “司寝欺负你了?”她再想到那些授人情事的司寝,乱七八糟的官职,明日就全撤了。 误人子弟。 她气极了,反而去亲皇后,趁着皇后未曾反应,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圈住皇后的脖颈。 顷刻间,李珵反击了,皇后从震惊中走出来,李珵已咬上她的唇角,舌尖微舔,探入齿关。 小色胚,反应可真快。 但皇后不会让她如愿的,她用力推开李珵,脸上浮现几分羞涩的红晕,道:“谁准你亲我。” “你能亲我,我就不能亲你?”李珵与她对视,这是哪门子道理。 沈怀殷讥讽她:“陛下忘了自己的阶下囚身份吗?” 李珵自己气了个仰倒,恨不得将她推倒压在床上,让她害怕,让她哭。 “哼。”李珵重重回应,思考道:“你想干什么,我很清楚。” “哦?我想将你压在床上欺负,看着你哭。” 沈怀殷心平气和地说出了让李珵最羞耻的事情,“让你试试阶下囚的滋味。” 李珵蹙眉,“你疯了?” 沈怀殷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心中愉悦,道:“囚禁陛下总得做什么,不然你怎么会恨我呢。” /:.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但我不会恨你的。”李珵深吸一口气,朝她眨眼,道:“待我出去,你还是皇后。” “色胚。”沈怀殷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赞赏她的不要脸:“陛下果然厉害,厚颜无耻。” 李珵静静听着,反击一句:“你要脸?你要脸就不会调戏我,扯我衣裳。” “我不扯你,难道让旁人来扯”沈怀殷一愣,随后看到李珵怒了,“你说什么呢?沈怀殷,你丧尽天良。” 让旁人来扯? 你试试。 沈怀殷笑了,拍拍她的小脸:“你要在这里?” “做什么?” “问问罢了。你急什么?” “我没有急!”李珵气到胸口疼,随后瞪了眼对方,“沈怀殷,你会遭报应的。” “哦,我知道,我的报应是你。” 无论李珵说什么,沈怀殷都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更是成竹在胸,丝毫不觉得慌乱。 她越冷静,说明她对局面把握度越深。 李珵半晌无言,气呼呼地爬回自己的龙床坐好,“沈怀殷,你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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