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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姐姐照顾她。 小圆的头很痛。 【你骗人,你就是在躲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小圆越说越激动,风笑知的情绪也被带了上来,她不高兴的打断,【不要再说了!】 她起身要走,小圆猛的伸手拉住她—— 【不要躲着我!】 很快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瞬间,风笑知露出怒容—— 【不要命令我!】 那晚。 小圆和姐姐吵了一架。 之后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 小圆仍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去找姐姐和解。 姐姐似乎也没有想要深度计较,但她也没有跟小圆下楼。 小圆去到滑雪场,找忍冬姐姐她们汇合。 出去玩先不管不开心的事,这是小圆的大原则。 她高兴的在滑雪场度假村的酒店门口和忍冬姐姐她们招手。 忍冬等了她们好多天,见小圆自己来,就问道,【你姐姐呢?】 小圆暗中“哼”了一声,她说不来,不管她了,以后都不管她了! 小圆随口说道,【她让我先来,她说她要睡一下。】 忍冬苦草季竹三人面面相觑,她们看看天,又看看小圆,同时发出尖锐爆鸣,【她说她要睡一下!?】 小圆纳闷点头道,【对啊。】 三人立刻跑到门口打车去中鑫的招待酒店,边急得跺脚边打电话,但风笑知没有接,小圆跟在她们身后不知所措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睡一下怎么了?】 忍冬焦急的说,【你姐姐心功能不全。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要睡懒觉的!】 小圆一个五雷轰顶,吓得站都站不住。 苦草注意到小圆的脸一下子白了,急忙安慰道,【是NYHAⅡ级,平时没什么的,只是不能剧烈运动、情绪激动,要不然容易引发心悸,严重一点可能会呼吸困难。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作,不用太担心。】 姐姐有没有呼吸困难不知道,小圆的呼吸一下子就困难了,她昨天和姐姐吵架,不会就是因为自己姐姐才突然发病的吧?!她的腿一下子又酸又软,在街边等车根本站不住,伸手扶住季竹的胳膊,季竹吓得鬼叫,【你干嘛!风家不能同时没了你姐俩呀!】 忍冬对她又打又骂,几人上了出租车,路上,忍冬告诉小圆,【你姐姐是先天性的部分型房室间隔缺损,就好像……心脏被人用刀剜了一块。平时没事,不影响正常生活,只要注意监测就好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些她都知道的。】 小圆仍然脸色苍白,忍冬以为是被她们吓到了,急忙又说,【可能吃了药真的睡着了,不用太紧张。她每年体检都很正常的。】 她们的招待酒店离滑雪场不远,但一旦沉默下来,就更加漫长,于是忍冬不停的说,【其实高山滑雪,潜水蹦极,这些都是禁忌,但我想我们一起来玩,也不一定要滑雪,可以看看夜晚的雪道,那肯定很漂亮——谁知道她都还没来呢——】 车停在门口,她们顺着楼梯冲上五楼,小圆用副卡开门,她很自责,她因为跟姐姐赌气,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不适。 姐姐确实像是睡一下,她平和的样子,不像有什么危险。忍冬注意到她已经自己吃了药,她陷入睡梦中,有可能是睡着,也有可能是昏迷了一会儿,她自己都不知道。忍冬叫她的时候,她还有意识。 姐姐的心率正常,因此妈妈那边根本没有监测到,忍冬是医学生,一直陪伴在姐姐身边,她用随身携带的血氧仪测量,显示姐姐指尖血氧周期性降至89%,忍冬说这是警示性症状,尽管姐姐过了半天清醒过来,但大家还是将她扭送医院。 姐姐做检查的时候很清醒,她睁眼之后3个人对她虎视眈眈,还有1个根本不敢看她。 尤其是忍冬,平时软柿子,一旦风笑知出了什么事,就很凶,风笑知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惹她。 心电监护显示姐姐游走性心律,血压偏高,于是住了几天院,48小时动态心电图监测,静脉注射温生理盐水,结果因为低温导致外周血管收缩导致三次穿刺失败。还因为左心房扩大压迫左喉返神经,导致突发性声音嘶哑。 大家忙前忙后,雪场之行算是泡汤了。 姐姐在病床输液,小圆还从那个打击中缓不过来。忍冬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呀,怎么了?】 忍冬一问,小圆情绪崩溃,在姐姐床边问,【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吵架?】 忍冬苦草季竹三人挤眉弄眼,在一旁偷偷吃瓜,没有说话。 姐姐的声音嘶哑,更小声了,她说,【不是你。】 她见小圆快要哭了,她一定不信。 风笑知只好说,【是我出门忘记穿羽绒服,不怪你。】 风笑知昨晚确实情绪激动,但不至于因为和小圆吵架吵到心律不齐,而是她抛下一句“不要命令我”之后夺门而出,外面气温低,她没有穿羽绒服就走了出去。 姐姐话刚说完,小圆还没有反应,忍冬一个箭步过来给风笑知一个脑瓜崩,凶得病房里没人敢吱声,【不穿羽绒服走出去!你不要命啊!外面零下35度啊!】 像小绵羊一样的忍冬火力全开,苦草和季竹忙拉着小圆逃离现场,【走走走——】 忍冬气急败坏,打电话给太婆风尘尽和秦秋月,总之把这个状告了个遍。 风笑知躺在病床上输液,无处可去,无处躲藏,还要挨个接电话,挨骂一早上。 于是她想,忍冬这个女人简直五毒俱全。
第207章 姐姐住院的时候。 小圆就坐在床尾沉默的看着。 太婆他们没有赶过来,似乎很放心姐姐有这群伙伴的照顾。小圆迟迟的坐在那边整理思绪。 姐姐和忍冬她们的关系很好。 在小圆眼里,忍冬和苦草是真的姐妹,她们经常吵架,下一秒就和好。至于忍冬和季竹……小圆眯着眼睛分析,季竹的主业是F大宿管,她曾经是F大体育生,下班兼职拳击教练,结果嘴巴笨笨的,常常被忍冬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拿捏得死死的。 她们给姐姐买好吃的,坐在她的床边玩桌游,不客气的开她的玩笑。 姐姐的手背要输液,又因为血管收缩老是扎不进去,所以这两天都肿着。姐姐喜欢安静,会安安静静坐着听她们聊天,偶尔也会加入她们的话题。 怪不得太婆和妈妈总说姐姐的情况比较特殊,要让着她,要照顾她。小圆迟缓的想。 忍冬和小圆打听,【你们那晚为什么吵架?】 小圆掐头去尾的提了一下,忍冬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只关注到,【你替你姐姐挡酒了?】 【对啊。】 忍冬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只问道,【那她喝了吗。】 【没有。】小圆得意的说,【有我在呢!】 忍冬想忍住笑,但又没忍住,最后无情嘲笑道,【你这小趴菜,还给你姐姐挡酒啊。你自己先练练吧!】 忍冬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了。 姐姐住院的第三天。 她的好朋友来了。 小圆正好在病房陪护着,虽然她和姐姐也没什么话可以说。 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姐姐很震惊,震惊之余瞪了忍冬一眼。 【Sal?!】 对方是个圆润但风采昂扬的黑人,不难看出从忍冬那里听了消息,千里迢迢赶了过来。 她放下一瓶红酒作为礼物。 【Oh Perse!It's so good to see you.】她的口音很重,【How are you holding up gal.】 【Great.I'll outlive all of you.】 忍冬眉头一皱,她的嘴巴怎么老是这么坏啊,于是伸手拍了一下风笑知,不幸的没什么准头拍到她的手上,后者发出一个短暂急促的惨叫,忍冬则叫得比她更大声。 小圆傻傻又妒忌的看着。 姐姐似乎很喜欢她,姐姐看到她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她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季竹因为不认识,于是坐到了小圆身边,忍冬这时走到一旁,看见小圆“噗嘶噗嘶”的招呼她,于是好奇走了过来,问道,【干嘛?】 小圆问道,【忍冬姐姐,她们很熟吗?】 【对啊。】 【她是谁啊?】 【哦,你姐姐在酒吧认识的。】 Sal热情奔放,很快就对姐姐动手动脚,小圆见状又不甘心的对单纯的中草药一顿输出,【姐姐她……】 【什么?】 【是不是在外面做0?】 忍冬和季竹发出尖锐爆鸣,叫小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Sal对姐姐的感情不一般,她只不过住了几天院,犯得着漂洋过海来看她吗?小圆虎视眈眈。 Sal关切的说,【I heard about what happened.I'm so sorry.That was the density theory I thought really worked.】 【Really,Sal, what was your second choice】 忍冬“啪”的往她脑门上贴纸条——will bite 风笑知不高兴的拿下来瞪她。 Sal知道风笑知在嘲笑她,她的嘴巴从来都是这么坏,看到她没事,她真的很开心,她从来都不会跟她计较。 风笑知要去做出院前的最后检查,苦草陪着她去了。 Sal这时从凳子上站起来,她走到小圆面前和她们打招呼,她用几乎让人听不懂的中文说,【你们好,我叫——铁梅。】 小圆,【……】??? 季竹,【……】??? 忍冬干咳两声挠了挠头,不自觉的看向无人的病床,小圆知道这一定又是姐姐干的好事。 【她告诉我——】Sal一个字一个字努力的说,【铁梅在中国是个有力量的女性名字。】 不等小圆和季竹反应,她又热情的问道,【Did she mention how we met?】 小圆可就等她这句话呢,她热情的把Sal拉来聊天,Sal高兴的开红酒,甚至忘记那是给病人的礼物,几人拿着纸杯喝了起来。 原来Sal是南加州的酒保,她白天调酒,晚上跳脱衣舞。 【 Not the heart-of-gol kind, the by-the-airport kind.】忍冬补充道。 Sal朝她扔了个白眼。 小圆看得出她们真的很熟。 Sal说,白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客人,但总有人“five o'clock somewhere”。那天她从洗手间出来,吧台坐着一个女人,那是南加州的夏天,那个女人穿着吊带,背影很薄,但不瘦弱,她露出的胳膊有着很美丽的肌肉线条,她披散着浓密的大波浪卷。 Sal盯着她好奇的走到吧台后面,竟然是一个美丽的亚洲女人。在Sal看来,Asian girl到酒吧,不是考好了,就是考差了,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像考好了。 她皮肤很白,安静又乖巧。 不像是会跟兄弟会或者橄榄球队队长make out的人。 Sal错误估计亚洲女人的年龄,向她索要身份证,之后和她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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